第130章塞西爾的十八歲(一)

創翻異世界·嘿嘿誒嘿嘿嘿·3,491·2026/5/18

# 第130章塞西爾的十八歲(一) 再次睜開眼,四人發現自己又到了新的地方,摸摸臉蛋,互相瞧了瞧,他們發現自己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我們的力量也恢復了。」徐松源挽了個劍花。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很可惜,王宮的人還是找到了小塞西爾,並把劫持皇子的你們給活活燒死,小塞西爾又回到了王宮,過上了以前的生活。」   「你們沒能阻止悲劇的開始,時間線推到我十八歲的時候。」   「這時候的我剛覺醒了天賦,相應的,你們也恢復了天賦,你們還有機會阻止我做出後來的一切。」   「現在,請繼續吧。」   「等等,我說那場火也太突然了吧!你是不是強行改故事線啊!」程莫己高聲抗議。   但他沒得到任何回應,熟悉的聲音又一次消失了。   「那這次怎麼說?」視線投向遠處,徐松源看到了坐在樹底下閉目養神的塞西爾。   「能怎麼說?」程莫己大手一揮,「當然要繼續幫他了,我還就不信了!」   十八歲的塞西爾不知道過去的同伴正向自己奔來,他的腦中思緒繁雜,實在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許是當今國王陛下實在作惡多端,王族遭了天譴,這一代的王族子弟三人只有一人覺醒了勇者天賦,而且偏偏是大家最唾棄的那個。   沒有辦法,王族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個結果,勉勉強強給塞西爾的破爛屋子塞多了些基本用品,保證這唯一的皇族勇者起碼能活得稍微好看一些。   其實如果塞西爾能抓住機會,靠著勇者這條路子,人生絕對能逆風翻盤,擺脫現狀,但偏偏他的天賦比較普通,耍劍耍不好,玩火玩不轉,好不容易生出的希望一下又黯淡了下去。   不知道是誰的一句「果然是賤民的血脈」直接把塞西爾的路又給堵死了。   兩個原本妒忌他的皇兄一下又威風起來,一人一腳把想要爬出淤泥的塞西爾給踩了回去,而在其他踩高捧低的貴族那裡,更是多了新的笑料。   上天就是喜歡捉弄人,好不容易給人開了一扇窗,結果這窗爛得稀碎。   「嗨!小塞!」遠遠地,程莫己就呼喊道。   「……你們是誰?」塞西爾睜開眼,淡淡地瞥了一眼朝自己衝來的四人。   ……這幾個人的臉好像有點眼熟?   「哎呀居然忘了我們嗎?」陳冉竹笑眯眯地,「輕舟小朋友長大了就不記事了?」   輕……舟?   熟悉又陌生的字眼讓塞西爾瞬間變了臉色。   賭對了!這是連續劇!塞西爾的記憶裡有他們!   「你們怎麼,你們、你們不是——」塞西爾有些踉蹌地起身,呼吸也變得急促。   陳冉竹:「我們打贏復活賽了!」   程莫己:「區區小火怎麼可能真的燒死我們?」   徐松源:「嗨。」   方清顏:「抱歉,這些年沒能陪在你身邊,現在我們回來了。」   塞西爾心頭一麻,眼眶泛紅,委屈與喜悅瞬間將他淹沒。   從前的五個小朋友抱在一起,為重逢歡呼,孤獨太過於漫長,距離兒時以為的永別已經過了有十二年。   「你在樹下傻坐著幹嘛啊?」慶祝過後,四人問道。   「隨便吹吹風。」塞西爾解釋,「待會要參加個晚宴……我在做些心理準備。」   這個一年一度的晚宴這是貴族們炫耀財富,展示實力的場合,身上要穿金戴銀的不說,隨從的配置也要跟上。   貴族的隨從並非下人,高級勇者,藥劑師,道具師,陣法師……隨從的級別越高,代表著貴族的聲望和影響力也就越大,資源越豐富。在政治合作和社交場合中,高級的隨從配置往往能為貴族帶來額外的優勢。   塞西爾沒有隨從,王室並沒有像對待他的兩位兄長那樣為他特別找人。他如果想要隨從,得自己花錢招攬。   但誰會跟從一個被貴族圈子唾棄,天賦普通,而且還付不起多少錢的皇子呢?   所以塞西爾只能是孤零零的,等到了宴會上,不免又被說上一番。   什麼孤零零,誰讓你孤零零了?   陳冉竹:「我是你的牧師朋友,半夜您要是不舒服可以隨時叫我。」   方清顏:「我是管家,殿下您再笑一笑,您好久沒有笑過了。」   程莫己:「我是助理,不論殿下您看上哪位,三分鐘內我必告知您Ta的全部信息。」   徐松源想了想:「我是徐媽,我可以迎接您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   「……」塞西爾原本感動的表情差點碎裂,真的是好熟悉的抽象。   「這可都是成功人士的標配,超拉風的!」   「那什麼,抱歉哈,我們不是高級勇者。」人家高級勇者要lv.50往上的。   「陣法師的話,我們以前嘗試過,最後是被擔架抬出來的。」   「藥劑師也不行,我們也跟一個很厲害的人學過,但因為爐子頻頻爆炸被禁止煉藥了。」   「至於道具師……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倒可以裝裝,雖然我們不會製作,但預製道具挺多的。」   四個小夥伴對自己的無能表示悲傷。   「沒事,你們能陪我我已經很開心了,沒必要硬扯什麼身份。」塞西爾一下笑了出來,「我不需要隨從,只是需要你們。」   「而且我只是去走走過場,也沒必要如此費心費力。」   四人不同意:「誒,什麼話,就算走走過場也要點排場!」   「?」   一段時間後,宴會廳大門處。   「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   隨著一段強勁的音樂響起,四個帶著墨鏡,一身勁裝的隨從躍下馬車,將車內一位披著黑色風衣的金髮男子迎出。   男子眼神淡漠,步伐從容,一陣風突然吹過,將那風衣吹得獵獵作響。   周圍的貴族看著這場面直接被硬控了一分鐘,他們就這麼傻傻地被這莫名的帥氣甩了一臉,直到塞西爾進了宴會廳他們才反應過來。   「這……三皇子?」   「搞什麼啊?」   「剛剛好像還有音樂吧?派頭那麼大,覺醒了天賦就是不得了哦~」   「你說的天賦不會是指那只能燒柴的小火苗吧哈哈哈哈——」   貴族們驚豔是真被驚豔到了一下,要是其他人的話,大家可能會拍拍馬屁吹捧一番,但三皇子殿下嘛——這位向來是惡意的中心。   「喲,弟弟,搞得像模像樣啊。」大皇子率先打響第一炮,他帶著笑容走來,他揚著下巴,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畢竟不能丟了王族的臉。」塞西爾從容應對。   這些年過去,塞西爾一個人拼命長大,已經能和自己的好皇兄周旋了。   「等級沒見長,嘴上功夫倒是厲害了許多。」大皇子嗤笑,隨後又是嘲諷了幾句,便轉身離去,沒再多為難塞西爾。   而二皇子倒是眼神都沒賞塞西爾一個,人一到宴會上就和自己要拉攏的對象打交道去了。   這倒不是因為倆人良心發現不打算欺負人了,他們來宴會的主要目的是為皇位競爭做準備,沒多少心思放在塞西爾這個好弟弟身上。   其次,就算沒有他們,也會有其他人來踩上塞西爾一腳。   果不其然,大皇子走後,各路貨色或故意,或路過,都免不了種陰陽怪氣一番,揪著出身明裡暗裡地嘲諷塞西爾,他們特別喜歡這種感覺,地位看似高高在上的人實則低賤到塵埃裡,只能任人唾罵。   不過塞西爾今天穿得帥氣,笑容得體,對誰都是淡然處之,氣場十足,倒是顯得來找茬的貴族們像個跳梁小丑。   沒把人欺負到崩潰非常的沒意思,貴族們又不可能直接動手,找茬的人少了不少。   只是四個小夥伴的火一直在噌噌往上竄。   陳冉竹:「凸^ⅴ^凸」   程莫己:「一群傻*。」   方清顏:「他們是不是心理變態?」   徐松源:「真的不可以套他們麻袋嗎?」   四人蠢蠢欲動一直想替塞西爾出頭,但都被塞西爾攔了下來。   「沒必要。」他說,「這些話翻來覆去的我都聽慣了,他們願意說就讓他們過過嘴癮吧,畢竟他們過得挺不如意的,也就只能來我這找找優越感。」   「啊?」   「那個侯爵家的兒子原本是繼承人,但因為沒能覺醒天賦現在處處被弟弟搶風頭。」   「而那位伯爵家的千金,前不久她因為太過跋扈得罪了人,結果被自己的父親給帶上門摁頭道歉,被人家大肆宣揚,在圈子裡丟盡了臉。」   「還有……」   塞西爾一一指出剛剛攻擊他的貴族,平淡地說出這些人的痛處。   你什麼時候刷新的腹黑屬性?   四個小夥伴茫然了一瞬。   不過——   「他們不如意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欺負到你了我們就讓他們更不如意!」   「或者你想反擊他們嗎?你如果想,桀桀桀我們可以幫你走上更高的位子,狠狠地對他們打擊報復!」   雖然這可能有點小人心性,但誰在乎啊,誰朝我們扔泥巴,我們就混個更大的泥巴裡邊摻塊石頭扔回去。   砸不死你了還。   無數的雜音穿過了塞西爾,最後落到耳邊的只有這些尤為放肆的聲音。   其實他撒了一個小謊,他不是不在意這些話,只是今天根本在意不起來。   雪地裡的流浪者找回了家,任外面風雪再大,屋裡的爐火溫暖依舊。   「來嗎來嗎?我們也來玩政治遊戲,雖然我們沒有政治頭腦,但你貌似是有的,我們就做你的棋子,保證大殺四方!」小夥伴們賊兮兮地鼓動道。   塞西爾笑笑,擺擺手:「不用了,他們從一開始就無法接納我,身體裡流著平民的血就是原罪,而且我對圈子裡的鬥爭也實在是沒有興趣,坐上更高的位子後不過也只是在玩弄身份罷了。」   「比起強行融入這裡……我更想出去走走?」   「好啊,去哪,我們陪你

# 第130章塞西爾的十八歲(一)

再次睜開眼,四人發現自己又到了新的地方,摸摸臉蛋,互相瞧了瞧,他們發現自己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我們的力量也恢復了。」徐松源挽了個劍花。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很可惜,王宮的人還是找到了小塞西爾,並把劫持皇子的你們給活活燒死,小塞西爾又回到了王宮,過上了以前的生活。」

  「你們沒能阻止悲劇的開始,時間線推到我十八歲的時候。」

  「這時候的我剛覺醒了天賦,相應的,你們也恢復了天賦,你們還有機會阻止我做出後來的一切。」

  「現在,請繼續吧。」

  「等等,我說那場火也太突然了吧!你是不是強行改故事線啊!」程莫己高聲抗議。

  但他沒得到任何回應,熟悉的聲音又一次消失了。

  「那這次怎麼說?」視線投向遠處,徐松源看到了坐在樹底下閉目養神的塞西爾。

  「能怎麼說?」程莫己大手一揮,「當然要繼續幫他了,我還就不信了!」

  十八歲的塞西爾不知道過去的同伴正向自己奔來,他的腦中思緒繁雜,實在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許是當今國王陛下實在作惡多端,王族遭了天譴,這一代的王族子弟三人只有一人覺醒了勇者天賦,而且偏偏是大家最唾棄的那個。

  沒有辦法,王族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個結果,勉勉強強給塞西爾的破爛屋子塞多了些基本用品,保證這唯一的皇族勇者起碼能活得稍微好看一些。

  其實如果塞西爾能抓住機會,靠著勇者這條路子,人生絕對能逆風翻盤,擺脫現狀,但偏偏他的天賦比較普通,耍劍耍不好,玩火玩不轉,好不容易生出的希望一下又黯淡了下去。

  不知道是誰的一句「果然是賤民的血脈」直接把塞西爾的路又給堵死了。

  兩個原本妒忌他的皇兄一下又威風起來,一人一腳把想要爬出淤泥的塞西爾給踩了回去,而在其他踩高捧低的貴族那裡,更是多了新的笑料。

  上天就是喜歡捉弄人,好不容易給人開了一扇窗,結果這窗爛得稀碎。

  「嗨!小塞!」遠遠地,程莫己就呼喊道。

  「……你們是誰?」塞西爾睜開眼,淡淡地瞥了一眼朝自己衝來的四人。

  ……這幾個人的臉好像有點眼熟?

  「哎呀居然忘了我們嗎?」陳冉竹笑眯眯地,「輕舟小朋友長大了就不記事了?」

  輕……舟?

  熟悉又陌生的字眼讓塞西爾瞬間變了臉色。

  賭對了!這是連續劇!塞西爾的記憶裡有他們!

  「你們怎麼,你們、你們不是——」塞西爾有些踉蹌地起身,呼吸也變得急促。

  陳冉竹:「我們打贏復活賽了!」

  程莫己:「區區小火怎麼可能真的燒死我們?」

  徐松源:「嗨。」

  方清顏:「抱歉,這些年沒能陪在你身邊,現在我們回來了。」

  塞西爾心頭一麻,眼眶泛紅,委屈與喜悅瞬間將他淹沒。

  從前的五個小朋友抱在一起,為重逢歡呼,孤獨太過於漫長,距離兒時以為的永別已經過了有十二年。

  「你在樹下傻坐著幹嘛啊?」慶祝過後,四人問道。

  「隨便吹吹風。」塞西爾解釋,「待會要參加個晚宴……我在做些心理準備。」

  這個一年一度的晚宴這是貴族們炫耀財富,展示實力的場合,身上要穿金戴銀的不說,隨從的配置也要跟上。

  貴族的隨從並非下人,高級勇者,藥劑師,道具師,陣法師……隨從的級別越高,代表著貴族的聲望和影響力也就越大,資源越豐富。在政治合作和社交場合中,高級的隨從配置往往能為貴族帶來額外的優勢。

  塞西爾沒有隨從,王室並沒有像對待他的兩位兄長那樣為他特別找人。他如果想要隨從,得自己花錢招攬。

  但誰會跟從一個被貴族圈子唾棄,天賦普通,而且還付不起多少錢的皇子呢?

  所以塞西爾只能是孤零零的,等到了宴會上,不免又被說上一番。

  什麼孤零零,誰讓你孤零零了?

  陳冉竹:「我是你的牧師朋友,半夜您要是不舒服可以隨時叫我。」

  方清顏:「我是管家,殿下您再笑一笑,您好久沒有笑過了。」

  程莫己:「我是助理,不論殿下您看上哪位,三分鐘內我必告知您Ta的全部信息。」

  徐松源想了想:「我是徐媽,我可以迎接您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

  「……」塞西爾原本感動的表情差點碎裂,真的是好熟悉的抽象。

  「這可都是成功人士的標配,超拉風的!」

  「那什麼,抱歉哈,我們不是高級勇者。」人家高級勇者要lv.50往上的。

  「陣法師的話,我們以前嘗試過,最後是被擔架抬出來的。」

  「藥劑師也不行,我們也跟一個很厲害的人學過,但因為爐子頻頻爆炸被禁止煉藥了。」

  「至於道具師……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倒可以裝裝,雖然我們不會製作,但預製道具挺多的。」

  四個小夥伴對自己的無能表示悲傷。

  「沒事,你們能陪我我已經很開心了,沒必要硬扯什麼身份。」塞西爾一下笑了出來,「我不需要隨從,只是需要你們。」

  「而且我只是去走走過場,也沒必要如此費心費力。」

  四人不同意:「誒,什麼話,就算走走過場也要點排場!」

  「?」

  一段時間後,宴會廳大門處。

  「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

  隨著一段強勁的音樂響起,四個帶著墨鏡,一身勁裝的隨從躍下馬車,將車內一位披著黑色風衣的金髮男子迎出。

  男子眼神淡漠,步伐從容,一陣風突然吹過,將那風衣吹得獵獵作響。

  周圍的貴族看著這場面直接被硬控了一分鐘,他們就這麼傻傻地被這莫名的帥氣甩了一臉,直到塞西爾進了宴會廳他們才反應過來。

  「這……三皇子?」

  「搞什麼啊?」

  「剛剛好像還有音樂吧?派頭那麼大,覺醒了天賦就是不得了哦~」

  「你說的天賦不會是指那只能燒柴的小火苗吧哈哈哈哈——」

  貴族們驚豔是真被驚豔到了一下,要是其他人的話,大家可能會拍拍馬屁吹捧一番,但三皇子殿下嘛——這位向來是惡意的中心。

  「喲,弟弟,搞得像模像樣啊。」大皇子率先打響第一炮,他帶著笑容走來,他揚著下巴,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畢竟不能丟了王族的臉。」塞西爾從容應對。

  這些年過去,塞西爾一個人拼命長大,已經能和自己的好皇兄周旋了。

  「等級沒見長,嘴上功夫倒是厲害了許多。」大皇子嗤笑,隨後又是嘲諷了幾句,便轉身離去,沒再多為難塞西爾。

  而二皇子倒是眼神都沒賞塞西爾一個,人一到宴會上就和自己要拉攏的對象打交道去了。

  這倒不是因為倆人良心發現不打算欺負人了,他們來宴會的主要目的是為皇位競爭做準備,沒多少心思放在塞西爾這個好弟弟身上。

  其次,就算沒有他們,也會有其他人來踩上塞西爾一腳。

  果不其然,大皇子走後,各路貨色或故意,或路過,都免不了種陰陽怪氣一番,揪著出身明裡暗裡地嘲諷塞西爾,他們特別喜歡這種感覺,地位看似高高在上的人實則低賤到塵埃裡,只能任人唾罵。

  不過塞西爾今天穿得帥氣,笑容得體,對誰都是淡然處之,氣場十足,倒是顯得來找茬的貴族們像個跳梁小丑。

  沒把人欺負到崩潰非常的沒意思,貴族們又不可能直接動手,找茬的人少了不少。

  只是四個小夥伴的火一直在噌噌往上竄。

  陳冉竹:「凸^ⅴ^凸」

  程莫己:「一群傻*。」

  方清顏:「他們是不是心理變態?」

  徐松源:「真的不可以套他們麻袋嗎?」

  四人蠢蠢欲動一直想替塞西爾出頭,但都被塞西爾攔了下來。

  「沒必要。」他說,「這些話翻來覆去的我都聽慣了,他們願意說就讓他們過過嘴癮吧,畢竟他們過得挺不如意的,也就只能來我這找找優越感。」

  「啊?」

  「那個侯爵家的兒子原本是繼承人,但因為沒能覺醒天賦現在處處被弟弟搶風頭。」

  「而那位伯爵家的千金,前不久她因為太過跋扈得罪了人,結果被自己的父親給帶上門摁頭道歉,被人家大肆宣揚,在圈子裡丟盡了臉。」

  「還有……」

  塞西爾一一指出剛剛攻擊他的貴族,平淡地說出這些人的痛處。

  你什麼時候刷新的腹黑屬性?

  四個小夥伴茫然了一瞬。

  不過——

  「他們不如意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欺負到你了我們就讓他們更不如意!」

  「或者你想反擊他們嗎?你如果想,桀桀桀我們可以幫你走上更高的位子,狠狠地對他們打擊報復!」

  雖然這可能有點小人心性,但誰在乎啊,誰朝我們扔泥巴,我們就混個更大的泥巴裡邊摻塊石頭扔回去。

  砸不死你了還。

  無數的雜音穿過了塞西爾,最後落到耳邊的只有這些尤為放肆的聲音。

  其實他撒了一個小謊,他不是不在意這些話,只是今天根本在意不起來。

  雪地裡的流浪者找回了家,任外面風雪再大,屋裡的爐火溫暖依舊。

  「來嗎來嗎?我們也來玩政治遊戲,雖然我們沒有政治頭腦,但你貌似是有的,我們就做你的棋子,保證大殺四方!」小夥伴們賊兮兮地鼓動道。

  塞西爾笑笑,擺擺手:「不用了,他們從一開始就無法接納我,身體裡流著平民的血就是原罪,而且我對圈子裡的鬥爭也實在是沒有興趣,坐上更高的位子後不過也只是在玩弄身份罷了。」

  「比起強行融入這裡……我更想出去走走?」

  「好啊,去哪,我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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