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城主(一)翠花與酸菜
# 第18章城主(一)翠花與酸菜
其實按理來說,做完委託後應該把盒子交給勇者公會,再由公會轉交給委託人的。
但主線任務說要利用這個盒子面見城主,還要探究盒子的秘密,那還交什麼交。
不僅不交,四個人還企圖打開盒子看看裡面是什麼,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不過很可惜,既然都說了是魔法盒,那它就是經過了法術加密,要特定的人或者道具才能打開。
還法術加密,防著誰呢?
切。
一路走走停停後,四個人終於是到了城主府附近,但剛剛要靠近,就被攔了下來。
「大哥,麻煩通報一聲唄,我們有東西想交給城主。」程莫己瞄了眼守衛的頭頂,等級lv.8。
「要用這個理由混進去的人我見得太多了。」守衛無情拒絕。
「通報一聲都不行嗎?」徐松源特意把魔法盒亮出來,「就是這個盒子,你們城主正著急要。」
「什麼破盒子。」守衛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別在這裡礙事,城主大人很忙,沒空理你們。」
磨了半天發現沒用後,四人灰溜溜地拿著盒子離開了,還不忘拉走一籠人。
「咋辦?硬闖?」程莫己提議,「我看周圍的守衛等級都比較低。」
「不要,待會給我們幹成通緝犯怎麼辦?」徐松源拒絕。
「潛進去找人吧。」方清顏想了想,「然後拿盒子威脅一下,不行就武力威脅,讓他把這籠人的事辦了。」
「潛進去潛進去!」陳冉竹舉手,「我有個好主意!」
「我們自盡吧!」
「?倒也不必以死逼宮。」
「不是不是,我們的復活點不就是最近的廁所嘛。」陳冉竹解釋,「找個近點的地方自殺不就可以進到城主府的廁所裡了嗎?」
「這個可以。」徐松源同意。
「分頭行動吧,兩個人進去,兩個人在外邊看籠子,也好接應進去的人。」
剛好這兩天遊戲系統更新了聊天功能,方便四人聯繫。
「誰進去?」
「剪刀石頭布吧,輸的進。」
贏的可以在外邊摸魚。
「堵上我的一切,石頭剪刀布!」
徐松源和陳冉竹榮獲潛入城主府的資格。
「沒頭腦和不高興。」程莫己小聲和方清顏bb。
一個不思考一個愛破防。
方清顏點頭以示肯定。
「你們倆嘀嘀咕咕什麼?是不是在說我壞話?」陳冉竹跳腳。
「沒事,別生氣,反正說的不是我,走了。」徐松源以莫名其妙的話術把陳冉竹薅走。
————
不得不說,這城主府的廁所雖然是公共廁所,但是非常的乾淨,一絲異味都沒有。
好評。
陳冉竹和徐松源在不同的隔間,偷偷摸摸拉開門探出腦袋。
很好,廁所裡沒其他人。
「怎麼說?怎麼找城主?」徐松源拎著劍向廁所外邊張望。
「我看看……」陳冉竹翻遊戲商店,她記得有個可以定位的道具。
要見過本人才能使用?廢物!
嗯?這裡有個……好像可以。
「這個這個,這個怎麼樣?」陳冉竹將手機懟到徐松源臉上。
【女僕裝:角色扮演遊戲是情侶間的一點小情趣,穿上這套女僕裝,任誰看了都會認為你是個勾引人的小女僕!】
徐松源眉頭緊鎖。
「都是為了任務嘛。」陳冉竹好言相勸,「偽裝成女僕好在這裡問路。」
「我相信我們英明的隊長定會為了大局著想的對吧?區區女僕裝而已嘛。」
「好吧。」徐松源點頭。
笑死,完全是被帶著走的。
【等等】
剛要兌換女僕裝,手機裡就蹦出來一行字。
【你們要用戀愛道具做什麼?】
哦,對了,好像說過要含著愛意正確使用使用道具來著。
「我看上城主了!我要勾引他!」陳冉竹義正辭嚴。
【那徐松源呢?你也看上了?】
「是的。」徐松源從容不迫。
行,你們牛批。
Siri敗下陣來。
二人迅速將女僕裝兌換出來,點擊使用,衣服「刷」地套到了二人身上。
【群聊】
【陳】:我們將以女僕的形態出擊!
【方】:無圖無真相。
【程】:【讓我康康】.jpg
【徐】:滾。
也是可惜,這手機現在沒有拍照功能。
徐松源:你猜我為什麼能答應穿女僕裝?
「走了走了,去問問城主在哪,一切見機行事。」
這座城主府有幾層樓高,房間多多,不問人的話鬼知道城主貓在哪裡。
「站住。」
剛走出廁所不久,還沒主動問人,一個穿著侍者衣服的中年人就呵斥住了他們。
「你們怎麼這麼面生?新來的?報個名字。」
「我叫翠花。」
「我是酸菜。」
「什麼花什麼菜?我記得女僕名單裡沒有你們的名字!」中年男人皺眉,但也沒有立刻把人抓起來。
原因無它,這兩個小女僕渾身都散發著勾引人的氣息,一看就是伺候人的樣子。
很可能是城主大人自己領回來享用的。
「您有所不知,我們是城主大人帶回來的……」陳冉竹嬌羞一笑,「他覺得穿這身衣服玩起來很新鮮。」
他們早打聽過了,城主是個好色的,總時不時帶些美嬌娘回來。
「那你們在一樓幹什麼?」中年男人的警惕一下子就鬆懈了,「還不快去服侍城主大人?」
「我們……我們剛來城主府不久,下來換了身衣服就不記得回去的路了。」徐松源腦子也活絡了一點。
「嘖。」中年男人小聲地抱怨了兩句,然後給二人指路,「從這,過去轉彎那裡上五樓,然後……」
好詳細,他真的,我哭死。
二人一番道謝,快步往樓上走去。
城主所在的房間很好找,門口裝飾得最花裡胡哨的那個就是。
嗬,還有兩個守衛守著呢。
「城主大人在忙,沒有要事不得進去打擾。」守衛大哥一臉嚴肅。
是,在忙,要是沒聽到裡面傳出的死動靜我們或許就信了。
曖昧的聲音透過大門傳出,任誰都知道裡面在幹什麼。
陳冉竹把之前的說辭拿出來重複了一遍。
徐松源還配合地把胸前那塊布往下扯了點。
倆守衛沒有任何猶豫地就讓開身子,示意他們進去。
「……」
講個笑話,沒要事不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