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叛逆期VS更年期(徐)
# 第302章叛逆期VS更年期(徐)
「你好,滅霸。」徐松源非常有禮貌地同面前之人打招呼。
喀斯特親王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小徐勇者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這個稱呼是什麼意思?」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滿。
「形容一個人霸氣,談笑間敵人灰飛煙滅的意思。」徐松源心裡倒是有幾分驚訝這位親王會輕易將這種情緒表露給他,但面上還是一副人機臉,「你的身材是我見過的普通人裡最壯實的。」
「是嗎,多謝誇獎。」喀斯特有力地在徐松源肩膀上拍了拍,「不過我更喜歡親王殿下這個稱呼。」
高人一等的稱呼。
「哦。」可能是孩子到了叛逆期,徐松源就是死活不叫這個稱呼。
喀斯特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倒是和他想的一樣,腦子有問題的死倔驢。
「你有事找我?」喀斯特伯爵靠回柔軟的沙發,端起紅茶,目光輕慢地掠過站在面前的客人,絲毫沒有請其同坐的意思。
徐松源當然不會因此生氣,他根本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還十分沒有眼力見地跟著一屁股坐下了。
他只是覺得奇怪而已,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邪惡紫薯精還是一副親和模樣,今天卻是端起了貴族的架子。
更年期到了吧這麼陰晴不定。
「聽說你手裡有一塊蝴蝶狀的粉藍色寶石。」徐松源開門見山道,「名字叫魔仙彩石。」
喀斯特不緊不慢:「哦?小徐勇者在軍隊裡鬧出了這麼大動靜還有空打聽我的消息?」
明明是你自己放出的消息吧。徐松源默默想,你手底下人怎麼辦事的,還專門坐我旁邊吃飯說親王殿下新得的寶石長什麼樣有多漂亮,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鉤子都甩我臉上了。
「我本來也不想加入軍隊,是西裡爾自己莫名奇妙。」面上徐松源卻這麼說道。
喀斯特十分公平公正地指出:「你自己做得確實也太過了些,不守規矩的人,當然會被驅逐。」
徐松源:「……」
好詭異,按理來說我都表現出對西裡爾的排斥了,這哥們不應該趁機拉攏我嗎怎麼還反過來幫西裡爾院長說話?
放魔仙彩石的消息不就是來釣我入夥的嗎?
Siri不得不提醒:【他是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以為是個天選勇者就能蹬鼻子上臉了,你終究只是權貴手裡的棋子】
徐松源嗤之以鼻:直說不行嗎發什麼語言壓縮包,放狠話都不敢明著放,沒種。
Siri默默點起電子菸,怪不得是這人被流放邊境的呢。
「我只是來問魔仙彩石的事。」徐松源才不管這麼多,「那是哪裡來的?」
「一顆普通的寶石而已,小徐勇者何必這麼嚴肅。」
「既然普通那就送我好了。」
「你還真是……」喀斯特冷哼一聲,雙手交叉,「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找上這顆寶石是因為那個失蹤的牧師吧。」
徐松源聲音陡然一沉:「所以你果然知道魔仙彩石到底意味著什麼。」
哦呀,急了。喀斯特露出了笑容:「我不該知道嗎?我還知道五十顆寶石能召喚魔仙密寶的事。」
「是誰告訴你的?」徐松源追問。
之所以咬鉤,也是因為他確實對這事覺得好奇。
魔仙彩石的事,王室裡最早知情的是國王,距今也才過了三天不到而已,而在昨天,清顏才將消息同步給了二王子,邪惡紫薯精是怎麼做到早有預謀地放出彩石的消息引他上鉤的?
算算時間,難道是國王在得知消息後,立刻就告訴了邪惡紫薯精?
應該不可能,這太趕了,而且這倆兄弟關係也沒這麼親密,清顏說過他們之間是有齟齬的。
更早一步的話……是公會那邊,程莫己透露消息的時間其實更早,而公會的態度也是選擇了保密。
所以這就更說不通了啊。
「本親王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你哪裡來的資格過問!」喀斯特似是終於忍不了徐松源的無禮,氣場全開,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到了地上。
茶杯質量還蠻好的,沒碎,只在撞擊聲中沉悶一響,未盡的茶水卻潑濺開來,在地面暈開一片深色水痕。
氣氛緊張間,徐松源再次開了口:「那你到底說不說?」
釣我上鉤總不能是為了專門在我面前表演更年期發作經典大賞吧,你到底要幾把幹啥你?
喀斯特:「……」
喀斯特知道徐松源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但有問題到這個地步的,讓他開始對天選勇者的選角產生了一絲小小的疑慮。
懂不懂什麼叫施壓!懂不懂什麼叫談判!
這家長怎麼教的!老師怎麼教的!怎麼就教出了個這麼缺心眼的東西!
算了。
喀斯特深吸一口氣。
他撥弄了下了桌邊一個鈴鐺式的物樣,叫女傭進來處理地上的汙漬。
而當女傭一進門,徐松源便立刻注意到了女傭裸露的皮膚上隱約透著青紫色的鞭痕。
女傭顯然是用乳液盡力遮蓋過的,但痕跡仍在動作間若隱若現,看得出她吃了不少苦頭。
喀斯特還在和徐松源扯這扯那,似乎根本沒注意到徐松源對女傭的觀察。
女傭始終低垂著頭,沏茶、擦拭,每一個動作都放得極輕,幾乎不發出一點聲音,仿佛試圖用沉默將自己隱匿起來。
但大家都知道,在惡劣的職場環境裡,無論工作出沒出錯,都不影響邪惡的領導拿你出氣。
喀斯特剛啜了一口茶,就猛地將茶杯砸向了女傭的額頭。
「弄這麼燙你是想——」
「嘭!」
一柄劍將茶杯擊飛。
室內靜默了一瞬。
「小徐勇者這是在做什麼?」喀斯特的臉色十分難看,「你這是要行刺本親王嗎?」
「沒有。」徐松源收起劍,重新坐回沙發上,「普通地見義勇為而已。」
「對、對不起——請親王殿下恕罪!」旁邊的女傭慌忙道歉,聲音顫抖著,動也不敢動,等待著主人的責罰。
「滾出去!」喀斯特怒吼道。
女傭低著頭,幾乎踉蹌地退出了房間。
以邪惡紫薯精表現出的脾氣來看,完全可以想像到在這場會談結束後,這名女傭將會遭遇什麼。
多可憐啊。
如果不是徐松源清楚地看到了女傭頭頂上那個顯眼的等級,以及厚得即使引爆整個親王宅也只是衣角微髒的血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