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蛙蛙飄零半生未逢明主(陳&徐)話說這基地一毀,好傢夥,共魔會裡頭可是炸了窩!上層大手一揮:查!這一查不要緊,愣是揪出個黑袍面具組織。
# 第304章蛙蛙飄零半生未逢明主(陳&徐)話說這基地一毀,好傢夥,共魔會裡頭可是炸了窩!上層大手一揮:查!這一查不要緊,愣是揪出個黑袍面具組織。
您問這組織啥來頭?——不清楚!
再問它想幹點啥?——不知道!
大伙兒正愁得直嘬牙花子呢,嘿,您猜怎麼著?打門外頭蹦進來一隻蛙,張口就稱自己是倖存者。
「要不是俺反應快,俺就真的死在那了哇!」
經組織查證,蛙蛙的確在那個時候被派到了基地拿貨,不過因為臨時出外勤,加之比較機靈比較幸運,才躲過了一劫。
蛙蛙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當時的情景,同時暗中打量著面前的幾個魔獸。
雖然沒看到傳說中的共魔會三大高層,但面前這幾位也是很大的一等功……不是,很大領導了。
蛙蛙又拿出了一個面具:「這是俺反殺那個追著俺的黑袍面具人時拾的面具,本來俺還想再查看下屍體的哇,但他的隊友已經追過來了,俺就帶著面具趕緊跑了哇。」
領導們不疑有他,立刻便相信了這個說法,還知道捎個面具,多機靈一孩子。
懷疑?誰會懷疑啊?開什麼玩笑,難道會有魔獸背叛魔王嗎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嗎!
「好,你很好。」領導們大喜過望,這也算是大功一件啊,這可是我們研究部門的功勞,終於,我們研究部門終於可以抬一回頭了!
這蛙蛙好啊,是個能幹大事的好魔獸。
其中一位大領導幾乎要潸然淚下——太不容易了,組織裡出了個這麼機靈的魔獸太不容易了,這麼好的苗子,這不得好好培養。
大領導當即說了些體己的話,表示要提拔蛙蛙。
蛙蛙的直系領導一聽,臉色立刻變得不太好看,只覺自己派蛙蛙出外勤是給蛙蛙做了嫁衣。
蛙蛙明白,都同一個部門的,小肚雞腸的直系領導以後很可能會給自己使絆子。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蛙蛙對著要提拔自己的大領導單膝下跪,一個拱手:
「蛙蛙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棄,俺願拜汝為義父!」
大領導愣了片刻,隨即眼睛一亮,摸著胡茬大笑,明顯是被取悅了:「哈哈哈哈好!我得蛙蛙真天賜英傑也!」
Siri看不得這父子情長:【你真是……是,這樣一來,眼紅你的給你下絆子時也得掂量一下,確實也算深入敵方內部了,但你這認魔作父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你的節操呢?你的尊嚴呢?】
蛙蛙大手一揮:節操和尊嚴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蛙蛙就這麼水靈靈地升職了,是的,蛙蛙踩著基地內無數魔獸同事的屍體升職了,職場就是這樣險惡,勝者為王,敗者食塵!
然而可能因為道德上有了這麼一點小小的瑕疵,蛙蛙當天就遭報應了,義父給這新鮮出爐的義子發布了一個任務:「我這邊需要一個人類女傭,要求女傭非勇者,背景清白,容貌端正。」
「你之前還自告奮勇幫牛魔抓小孩,我相信你在這類事上很有經驗吧?對了,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找女傭,你不能讓她知道魔獸的存在,找到人後告訴我位置,我會派人把她領走。」
蛙蛙點頭,還有心思琢磨義父的目的。
隨即義父又開口道:「除此外,我對這名女傭還有些性格上的小要求。」
蛙蛙做出一副能在三分鐘內找出霸總所要資料的專業人士模樣:「您說。」
義父:「我要那女傭怯懦,又要她有在黑暗中苟活的勇氣,要她善良,又要她心中仍藏著自私的黑暗。」
蛙蛙:……?
蛙蛙:…………??
蛙蛙:…………………???
天殺的我要報警了,這是正常人能提出的要求嗎!
哦確實連人類都不是。
那就沒……那也有很大問題好嗎!!!
這是要我找女傭啊還是給你心中的oc找代餐啊!
這義父能TD嗎?或者放轉轉回收也可以。
「限定時間就這兩天內,你能做到的吧?」義父和藹地看著蛙蛙,「我知道這可能有些小小的困難,但我相信對你來說不成問題。」
還兩天內,真是不下基層不知基層難,傻O領導只會瞎派任務,不管底下人生死。
「保證完成任務!」
是,蛙蛙很生氣,但蛙蛙終究只是個反抗不了現實,被生活磨平稜角的卑微社畜。
而且這剛認的義父還熱乎著呢,蛙蛙能怎麼辦,被惹到的蛙蛙只能扁扁地走開。
但蛙蛙也不打算真去找女傭。先不說找不找得到這種類型的吧,蛙蛙也不可能讓普通人摻和進來,考慮到此事的危險性,蛙蛙決定以身入局。
「那你的本體,不是,我是說你的蛙蛙馬甲怎麼辦?你不需要在你義父跟前盡孝嗎?」
「首先,有義父的不是我,是蛙蛙。」陳冉竹堅決劃清與自己馬甲的界限,「其次,蛙蛙也被派到邊境這邊來了,領導說了有情況隨時會有同事聯絡我。」
說著,她拿出一枚顏色黯淡的小圓牌:「等到這個亮起來的時候,蛙蛙就需要去聯絡地點,期間蛙蛙就在附近蟄伏。」
徐松源點頭,而後又拋出了新的問題:「那你這女傭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陳冉竹雙手一攤:「不知道,領導完全沒說,連這個女傭身份的我也只是被告知要在親王宅裡幹活而已,沒有說其他的。」
「哦,得說明一下,從我女傭的視角出發,我只是莫名其妙被親王宅的人看中了然後天降工作。」
「結果一到新王宅,好嘛,不僅得累死幹活還得被磋磨,天天挨打就算了還不給吃飽飯!」陳冉竹憤憤握拳,「天殺的太缺德了給我放兩塊肉能死啊……」
徐松源雙眼一眯:「你不是說傷口是自己弄的嗎?」
陳冉竹:「……」
陳冉竹撓頭:「哈哈,這些傷確實是我自己弄的啦,他們確實傷不了我,是我悄悄在他們打我的用具上附上了魔力才搞出的皮外傷啦。」
徐松源不語。
陳冉竹額角流汗:「沒辦法啊為了不暴露只能受著啊,這是臥底的基本素質,而且我又不疼……你能明白的吧?」
徐松源嘆氣:「我能明白。」
「但你不應該瞞著我,這些事你吐槽也好抱怨也好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萬一是遇到了更糟糕的事……你應該知道的,這裡……我們……」
他說話有些斷斷續續,像在努力組織語言:「總之你起碼得讓我知道該找誰麻煩吧?」
陳冉竹沉默良久。
陳冉竹:「天啊無論你是誰快從我們家小徐身上下來,把那個情商為零的小徐還給我!」
徐松源癱著一張臉看她。
陳冉竹可憐兮兮雙手合十:「啊,知道了,但求求你別把這事告訴清顏他們,他們可比你能說,肯定會叨死我的,我好不容易求Siri別說出去的。」
Siri:【……】我那是因為覺得小徐也在邊境同時還在調查親王,所以你遲早也會暴露。
「……我儘量。」徐松源又嘆了口氣,「那個邪惡紫薯精沒對你做什麼吧?」
陳冉竹搖頭:「沒有,打我的都是其他下人,我很少接觸那個滅霸,不過他也沒給我什麼好臉色看,今天更是莫名其妙發癲。」
「是吧你也覺得他像滅霸吧?」
「天哪看到他的第一眼我以為滅霸下凡了。」
「我跟西裡爾院長說這人長得不像好人,他還不信。」
「原諒院長吧,我們和他之間擱著一層可悲的厚壁障。」說罷,陳冉竹神色又嚴肅起來,「除去面相,我也的確覺得親王有問題。」
「共魔會既然會把我派到這,可能是想通過我從親王這得到什麼……亦或是親王本就和共魔會有py交易。」
徐松源也跟陳冉竹說了剛剛和邪惡紫薯精談的交易。
陳冉竹皺眉:「我只給共魔會上交過面具,作為一隻無辜的蛙蛙是不會知道魔仙彩石的事情的,所以也沒和它們講,正常來說,共魔會應該還不知道魔仙彩石的消息。」
徐松源更摸不著頭腦了:「那到底是誰透露的消息?」
「……你忘了嗎?」陳冉竹思考片刻,突然一拍大腿,「程莫己說過,公會高層疑似有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