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天生邪惡紫薯精(徐&陳)徐松源再睜眼時,發現自己被綁在操作臺上。
# 第312章天生邪惡紫薯精(徐&陳)徐松源再睜眼時,發現自己被綁在操作臺上。
鐵鏈的寒意透過單薄的衣物滲入皮膚,他稍一動彈,鎖鏈便發出沉悶的響聲,在死寂的空間裡迴蕩,想稍稍用力掙扎,卻發現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像是被抽走了筋骨,連抬起手腕都變得異常艱難。
「去向大人稟報徐松源醒了。」他聽見有人吩咐道,微微轉頭,看見角落裡守著個滿級勇者。
這裡是共魔會分部嗎?還是總部?或者魔王城?
徐松源打量了下四周,卻發現一隻魔獸也沒有,而房間內布置的風格,一堆瓶瓶罐罐的……大概是實驗室。
【魔王城是不可能的】Siri回答道。
【你昏迷後我這邊也熄屏了,但我感知到你是被用傳送陣傳送過來的,那玩意再高級都還是有距離限制的,魔王城離親王宅遠著呢……這裡是分會】
「冉竹那邊呢?」
【她已經在儘快趕了】
「我沒有要催她,離24小時還遠著,慢慢來就好,我這邊OK的。」
【……嘖,一個兩個的】
這邊小群且聊著呢,一顆紫薯精就帶著一干人推門走了進來。
「如何啊小徐勇者?睡得還好嗎?」喀斯特立刻就捕捉到了徐松源投來的視線。
徐松源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打量了一番紫薯精與其背後的團隊,著裝統一,戴著口罩頭罩,只露出雙眼睛,個個都透著股科研狂人的氣息。
「你要拿我做實驗?」
「看來還沒蠢到家嘛。」喀斯特慢條斯理地戴上了一隻金黃手套,「能為我的偉業獻身,是你的榮幸。」
「什麼偉業?」徐松源的目光落在那手套的寶石上,直白問道,「我覺得我作為試驗品應該有知情權。」
「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喀斯特手一揮,周圍人立刻散開。配藥的開始混合溶液,刻陣的蹲下繪製紋路。
徐松源:「不對,你應該說『看你也快死了,告訴你也無妨』,然後詳細地給我解釋實驗的初衷,耗材,技術手段等等才對。」
「我看起來很蠢嗎?」
「那倒沒有,你看起來像性.無能。」
喀斯特繃著臉給徐松源的手腕狠狠喇了一刀,隨即冷笑一聲:「若是想好受一些,我勸你別亂說話……你知道你那說胡話的女傭如今屍體在何處嗎?」
「都死了屍體如何我也管不著了。」徐松源看著手腕流出的血液垂眸道,「我無論講什麼也不妨礙你對我下狠手吧?」
「不在我昏迷的時候搞實驗,專門挑我清醒的時間不就是為了折磨我嗎?」
喀斯特沒有反駁,反而爆發出一陣大笑,手中刀鋒隨之緩緩推進。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動作,讓冰冷的金屬在皮膚下遊走,確保每一絲痛楚都清晰無比地烙印在徐松源的神經上。
「我給你餵了藥,無論如何痛苦,你也會保持清醒的。」
另一位實驗人員上前,就著徐松源不斷流血的傷口刻繪符咒,似乎是被喀斯特的變態嚇到了,手微微抖了一瞬。
徐松源無視在身上不斷劃開的刀口,即使聲音虛弱喉嚨嘶啞仍要絮絮叨叨:「我調查過的,你以前還在王宮裡的時候就有做過實驗,也是拿勇者做實驗,你嫉妒有魔法天賦的人。」
「我猜你的膚色就是實驗失敗被意外搞出來的,對吧邪惡紫薯精?」
「這麼久遠的東西都知道,調查我很久了吧?」喀斯特似乎已經對這外號免疫了,頭也不回地吩咐實驗人員取來特定藥劑。
實驗人員動作慢了幾拍,喀斯特罵了一句,而後一把拿過藥劑,一手粗魯地捏開徐松源的嘴,強硬地灌了進去。
「咳咳咳——」
看著徐松源狼狽嗆咳,喀斯特笑:「這是能放大你觀感的藥水,感覺如何?」
徐松源沉默了半晌,不知是在抵抗劇痛還是在積蓄力氣,聲音總歸更弱了幾分,也皺起了眉頭:「果然是天生邪惡的紫薯精,手段竟然如此狠毒。」
喀斯特冷笑:「接下來還有更邪惡的,你將會清醒地感受到被挖心的痛苦。」
「你要挖走我的魔力核心?」徐松源關注重點立馬就偏了,「共魔會抓我來就為了這個?我以為會直接把我綁到魔王跟前,怎麼,魔王連見我的氣魄也沒有嗎?」
「大言不慚。」喀斯特嗤笑一聲,「氣魄能當飯吃嗎?你的魔力核心能為偉業鋪路已是無上榮光,合該感恩戴德。」
徐松源看著他的眼睛:「你沒否認這是共魔會的行動啊。」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小徐勇者,我純粹是在進行個人實驗項目罷了。」喀斯特狀似無奈地聳聳肩,手中鋒刃卻穩穩抬起,凜冽寒光直指徐松源的眼眸,「怎麼,我還沒剝你眼珠呢就瞎了?你在這給我找出一個魔獸看看?」
「哐當!」下一秒,門被一股蠻力狠狠撞開,重重砸在牆上,似乎震落了簌簌塵埃。
「是在這嗎,有個叫喀斯特的嗎?」一隻綠色蛙蛙探進身來,歪了歪腦袋,「紫色番薯頭……哦就是你嗎?」
話音未落,一個試圖擠進來和喀斯特請罪的守衛已被它隨意抬腳,「嘭」地一聲踹飛出去,乾脆利落。
徐松源棒讀語氣:「哇,這個是誰,和你一樣的變種人類邪惡綠頭蛙嗎?」
喀斯特:「……」
蛙蛙招了招手叫自己的侍從一起進來,讓其關上門,才轉頭打招呼:「你好嘞理事人喀斯特,俺新來嘞,俺是咱共魔會邊境研究分部的新理事魔,冥級幹部。」
徐松源:「哦你還是理事人啊,聽起來混得還蠻好。」
喀斯特:「……」
喀斯特額角青筋直跳,但不得不保持微笑:「我似乎說過了,我做實驗的時候不得打擾。」
蛙蛙睜著卡姿蘭大黑眼,一臉無辜:「俺新來嘞,俺沒聽說過嘞。」
喀斯特指出:「你進來的時候守衛肯定和你說過了。」
蛙蛙:「這規矩誰定的嘞?」
喀斯特:「我。」
蛙蛙:「你要俺在共魔會守人類的規矩?倒反天罡嘞天生邪惡的人類老登。」
喀斯特:「……」
見喀斯特捏緊了手中的刀,蛙蛙卻是傻笑兩聲:「嗨呀,俺開玩笑嘞,生氣啦?別那麼玩不起嘛,俺就是想活躍下氣氛嘞。」
說著,蛙蛙湊上前:「喲,這實驗做得咋樣啊,血漬呼啦咋那麼難看嘞……你是在折磨他嘞?你很喜歡這種切開皮肉的感覺?」
「喜歡啊,被捧得高高在上的天選勇者變成砧板上一條任人宰割的魚,難道你不喜歡嗎?」喀斯似乎特意有所指。
「喜歡嘞。」蛙蛙歪歪頭,咧嘴一笑,「刀給俺,讓俺也來劃幾刀如何嘞?」
喀斯特眉梢微揚,並未推拒,大大方方將手中的刀遞了過去。可就在他抬手的同時,原本蜷在角落陰影裡的滿級勇者,不知何時已靜靜立在他身後。
蛙蛙立刻拉下臉來:「你這護衛是幾個意思嘞,護得這麼緊,是信不過俺嘞?」
喀斯特面色不改:「護衛本職而已,如何是信不過閣下呢?」
蛙蛙靜默了三秒,那雙無機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他:「是嗎?」
它忽然歪頭,聲音輕飄飄地往下落:
「那喀斯特親王,敢不敢受俺一杯茶嘞?」
話音剛落,一旁的侍從倏然上前,將手中託案高高舉起。那人深深低著頭,脖頸與案面齊平,案上那隻精緻瓷杯裡,茶水烏沉,正幽幽散出一縷澀意。
喀斯特自是早就注意到了此物的存在。
果然是來下下馬威的。
他敢拿魔王的項上魔頭保證,這茶水絕對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