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Coser團建

創翻異世界·嘿嘿誒嘿嘿嘿·2,847·2026/5/18

# 第336章Coser團建 「姓名。」   「蛙蛙。」   「種族。」   「心機之蛙。」   「沒聽說過這個種族啊。」   「可俺聽俺爺是這麼說的啊。」   「那就是雜種。」   「……魔身攻擊太過分了吧。」   「少廢話,正史沒記錄過的種族一律稱為雜種,你爺瞎造的野史不算數,下個問題,你為什麼來這。」   「逃難來嘞。」   「逃難?」   「啊呀最近人類那邊太亂了俺們實在過不下去,就想著回老家避難嘞。」   「老家?你以前住在魔獸城?」   「啊這個沒有,俺自打出生起就在外鄉流浪,但其實心裡一直思念著這片屬於俺們魔獸的故土,一直思念著俺這從未見過的故鄉。」   「那之前怎麼不早點回來,現在跟你們一樣回鄉的多了去了魔獸城都快住不下了。」   「唉,小孩沒娘,說來話長。」蛙蛙搖搖頭,語氣中帶著苦澀,「俺原本是想在外面混出點名堂再回來嘞,但是……」   再次打量了下一副窮酸模樣的蛙蛙,記錄魔獸懂了,又是一個在外闖蕩,夢想著出人頭地,結果被現實狠狠蹂躪的三無小魔獸。   無背景,無天賦,無能力。   記錄魔獸沒什麼多餘的同情心,繼續刷刷在小本本上潦草記錄:「在共魔會幹過嗎?」   蛙蛙狠狠點頭:「當然幹過,俺為共魔會流過汗,為共魔會流過血!……雖然都是零零散散地流汗,零零散散地流血……」   記錄魔獸的表情在蛙蛙講到後面時逐漸放鬆下來,轉變為無語:「那不就是個破打雜的嗎!我說的是正式入職!」   蛙蛙顯得有些窘迫:「呃,那沒有,俺,俺哪有那個本事……」   記錄魔獸不耐煩地打斷蛙蛙:「來這的路上見過天選勇者嗎?」   蛙蛙似是打了個寒顫:「怎麼可能見過嘞,要見過的話俺們可沒命走到這裡嘞。」   記錄魔獸:「那其他人類呢?有起過什麼衝突嗎?」   蛙蛙瘋狂搖頭:「俺們可是繞了好遠好遠的路,特意躲著他們走嘞,俺這小身板可經不起什麼意外。」   記錄魔獸眯起眼睛,發出震懾:「知道說謊是什麼下場嗎?」   蛙蛙瘋狂點頭:「俺說的都是真嘞,俺這魔打小就誠實,以魔王大人的腦袋擔保!」   記錄魔獸:「?為什麼是魔王大人的腦袋,你自己沒有腦袋嗎,如果敢褻瀆魔王大人……」   蛙蛙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因為俺的腦袋不重要啊,俺用俺腦袋發的誓你敢信嗎?越重要的腦袋才越顯誓言的可貴吧?」   「也是。」記錄魔獸琢磨了下,接受了這個說法。   隨即,它的視線從老實巴交的蛙蛙身上挪開,投到其身後那三個一直當鵪鶉的魔獸身上,「你們呢,啞巴了?」   「您真是慧眼識魔嘞!」蛙蛙大叫,「它們的確就是啞巴,被人類給毒啞了!」   「異議!」記錄魔獸拍桌,「你之前才說沒見過人類,沒見過人類怎麼會被人類毒啞!」   「大人,您有所不知哇!」蛙蛙痛心疾首,「那些天生邪惡的人類把毒藥隨地大小下,俺們本來就是一路逃難,餓了就只能在路邊撿垃圾吃,這不就中招了嗎,別說啞了,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哇。」   記錄魔獸想起來了,它的確聽過人類將毒下在屍體裡的傳聞,據說有邊境將領都因為這個吃了虧:「那你怎麼沒事?」   蛙蛙眼睛開始飄忽:「唔,這個,那個,因為俺的同伴比較急,吃得比較快……」   記錄魔獸的眼神有了變化,哦,原來你小子也沒那麼老實嘛,居然讓同伴替你試吃……還是有點優秀魔獸風範的嘛。   「那它們的名字是什麼?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蛙蛙介紹起身後一隻白色奇妙生物:「它叫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舉起一個用魔獸語寫著「你好」的牌牌,那牌牌看上去還挺結實。   而後是一隻穿著紫色秋褲,腰間別劍,左眼小右眼大,左鼻孔大右眼小的豬豬:「這個是肥嘟嘟左衛門。」   肥嘟嘟左衛門雙手抱臂,直勾勾地盯著記錄魔獸看……記錄魔獸有理由懷疑這個就是在路上急著搶吃的,而後慘遭毒啞的頭號沒頭腦莽夫。   最後是一個胖胖雪人,披著紅色披風,手上舉著一根破爛魔杖:「這個叫雪王,外號甜蜜蜜。」   雪王的眼神和伊莉莎白有著如出一轍的智慧,倒沒什麼多餘的動作。   記錄魔獸:「……它們都什麼種族的?」長得那麼奇形怪狀。   蛙蛙:「分別是蓮蓬族,英雄族,和奶茶族。」   記錄魔獸明白了,在種族那一欄寫上「雜種」二字。   蛙蛙繼續解釋:「它們和我一樣,都在共魔會幹過些雜活。」   記錄魔獸:「那共魔會淪陷的時候……」   它又問了些七七八八的問題,才把蛙蛙一行魔放走。   「大哥工作辛苦了哈。」臨走前,蛙蛙偷偷塞了個小包裹過去。   記錄魔獸挑了下眉,點點頭,沒說什麼,但眼神裡充滿了「你小子很上道嘛」的讚賞。   「喔小蛙,你還記得你當初拍著桌子說「最恨這種魔情套路,乾乾淨淨做事不行嗎」的模樣嗎,那時的你會想到今天的你送禮會如此熟練,笑容如此諂媚嗎?」一離開審查室,呼吸到自由的空氣,快把自己憋死的程莫己噠噠噠地踩著蹼,終於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吐槽。   「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魔啊小蛙。」方清顏搖了搖有些厚重的雪人腦袋,發出一聲嘆息,「你十年前射出的那顆子彈,終究是穿透歲月,擊中了現在的自己。」   「小蛙,你忘記了來時路。」徐松源低沉的聲音響起,他的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上,踢踏著紫秋褲走在前頭,只給蛙蛙留下一個失望的背影。   已經被社會壓彎了腰,磨平了稜角的可悲角色陳小蛙:「神經病,換皮膚把你們的腦子一起給換掉了是嗎?」   程·伊莉莎白·莫己非常不滿意:「什麼啊,你這時候不應該恍惚著回憶過去那個憤世嫉俗的自己,接著掙扎著找到了被自己棄置在心底角落裡的那抹殘存心氣,最後將自己與不公一起點燃嗎?」   陳·蛙蛙·冉竹:「喲,要跟我比編劇本是吧?好啊我現在就給你編一個,你是想當紅著眼掐人下巴的病嬌小狼狗,還是想當哭唧唧打奶嗝的軟糯嬌氣包?」   程·伊莉莎白·莫己:「不敢不敢,哪比得過您啊,說起來你乾脆就在魔獸城當編劇算了,以你劇本的精彩程度,肯定能吸引到高層魔獸。」   徐·肥嘟嘟左衛門·松源:「你倆去演漫才我覺得也會很受歡迎。」   方·雪王·清顏:「好了小品就到此為止,要是在魔獸城混不過三天我們四個就可以一起加入馬戲團了。」   「知道啦……呃,現在先找個落腳的地方?」陳冉竹一直觀察著街巷兩側,仔細辨認著那些懸掛在各類奇詭建築上的標牌。   魔獸城的喧囂遠比人類城鎮龐雜混沌,建築規劃也是雜亂無章,就像是孩童用蠟筆將所見的風景歪歪扭扭地塗抹在白紙上。   「唔,我記得是說過魔獸城裡有旅館的……」在共魔會工作時,陳冉竹通過時常追憶往昔的領導了解到了有關魔獸城的不少事情,「啊,找到了,那裡。」   另外三人順著陳冉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棟略顯猙獰,但對比起周圍已經稱得上是漂亮的建築。   「……同福旅館,標牌是這麼寫的。」   「……一定是黑店吧?你去問問那掌柜的,不是,那裡的老闆姓不姓佟。」   「姓啥都沒用,魔獸開的店就沒有不黑的,要是怕被宰,你可以選擇睡橋洞或出城打地鋪,其實很多魔獸都是這麼選的,不過有一定機率丟失隨身物品……以及隨身的身。」   「一定要睡覺嗎……起碼今晚可以不睡?你們看那邊那個,有兩個魔獸醉醺醺出來那裡,是酒吧嗎?」   「是啊,你要去那過夜?」   「嗯,不是說魔獸大多喜歡喝酒嗎

# 第336章Coser團建

「姓名。」

  「蛙蛙。」

  「種族。」

  「心機之蛙。」

  「沒聽說過這個種族啊。」

  「可俺聽俺爺是這麼說的啊。」

  「那就是雜種。」

  「……魔身攻擊太過分了吧。」

  「少廢話,正史沒記錄過的種族一律稱為雜種,你爺瞎造的野史不算數,下個問題,你為什麼來這。」

  「逃難來嘞。」

  「逃難?」

  「啊呀最近人類那邊太亂了俺們實在過不下去,就想著回老家避難嘞。」

  「老家?你以前住在魔獸城?」

  「啊這個沒有,俺自打出生起就在外鄉流浪,但其實心裡一直思念著這片屬於俺們魔獸的故土,一直思念著俺這從未見過的故鄉。」

  「那之前怎麼不早點回來,現在跟你們一樣回鄉的多了去了魔獸城都快住不下了。」

  「唉,小孩沒娘,說來話長。」蛙蛙搖搖頭,語氣中帶著苦澀,「俺原本是想在外面混出點名堂再回來嘞,但是……」

  再次打量了下一副窮酸模樣的蛙蛙,記錄魔獸懂了,又是一個在外闖蕩,夢想著出人頭地,結果被現實狠狠蹂躪的三無小魔獸。

  無背景,無天賦,無能力。

  記錄魔獸沒什麼多餘的同情心,繼續刷刷在小本本上潦草記錄:「在共魔會幹過嗎?」

  蛙蛙狠狠點頭:「當然幹過,俺為共魔會流過汗,為共魔會流過血!……雖然都是零零散散地流汗,零零散散地流血……」

  記錄魔獸的表情在蛙蛙講到後面時逐漸放鬆下來,轉變為無語:「那不就是個破打雜的嗎!我說的是正式入職!」

  蛙蛙顯得有些窘迫:「呃,那沒有,俺,俺哪有那個本事……」

  記錄魔獸不耐煩地打斷蛙蛙:「來這的路上見過天選勇者嗎?」

  蛙蛙似是打了個寒顫:「怎麼可能見過嘞,要見過的話俺們可沒命走到這裡嘞。」

  記錄魔獸:「那其他人類呢?有起過什麼衝突嗎?」

  蛙蛙瘋狂搖頭:「俺們可是繞了好遠好遠的路,特意躲著他們走嘞,俺這小身板可經不起什麼意外。」

  記錄魔獸眯起眼睛,發出震懾:「知道說謊是什麼下場嗎?」

  蛙蛙瘋狂點頭:「俺說的都是真嘞,俺這魔打小就誠實,以魔王大人的腦袋擔保!」

  記錄魔獸:「?為什麼是魔王大人的腦袋,你自己沒有腦袋嗎,如果敢褻瀆魔王大人……」

  蛙蛙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因為俺的腦袋不重要啊,俺用俺腦袋發的誓你敢信嗎?越重要的腦袋才越顯誓言的可貴吧?」

  「也是。」記錄魔獸琢磨了下,接受了這個說法。

  隨即,它的視線從老實巴交的蛙蛙身上挪開,投到其身後那三個一直當鵪鶉的魔獸身上,「你們呢,啞巴了?」

  「您真是慧眼識魔嘞!」蛙蛙大叫,「它們的確就是啞巴,被人類給毒啞了!」

  「異議!」記錄魔獸拍桌,「你之前才說沒見過人類,沒見過人類怎麼會被人類毒啞!」

  「大人,您有所不知哇!」蛙蛙痛心疾首,「那些天生邪惡的人類把毒藥隨地大小下,俺們本來就是一路逃難,餓了就只能在路邊撿垃圾吃,這不就中招了嗎,別說啞了,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哇。」

  記錄魔獸想起來了,它的確聽過人類將毒下在屍體裡的傳聞,據說有邊境將領都因為這個吃了虧:「那你怎麼沒事?」

  蛙蛙眼睛開始飄忽:「唔,這個,那個,因為俺的同伴比較急,吃得比較快……」

  記錄魔獸的眼神有了變化,哦,原來你小子也沒那麼老實嘛,居然讓同伴替你試吃……還是有點優秀魔獸風範的嘛。

  「那它們的名字是什麼?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蛙蛙介紹起身後一隻白色奇妙生物:「它叫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舉起一個用魔獸語寫著「你好」的牌牌,那牌牌看上去還挺結實。

  而後是一隻穿著紫色秋褲,腰間別劍,左眼小右眼大,左鼻孔大右眼小的豬豬:「這個是肥嘟嘟左衛門。」

  肥嘟嘟左衛門雙手抱臂,直勾勾地盯著記錄魔獸看……記錄魔獸有理由懷疑這個就是在路上急著搶吃的,而後慘遭毒啞的頭號沒頭腦莽夫。

  最後是一個胖胖雪人,披著紅色披風,手上舉著一根破爛魔杖:「這個叫雪王,外號甜蜜蜜。」

  雪王的眼神和伊莉莎白有著如出一轍的智慧,倒沒什麼多餘的動作。

  記錄魔獸:「……它們都什麼種族的?」長得那麼奇形怪狀。

  蛙蛙:「分別是蓮蓬族,英雄族,和奶茶族。」

  記錄魔獸明白了,在種族那一欄寫上「雜種」二字。

  蛙蛙繼續解釋:「它們和我一樣,都在共魔會幹過些雜活。」

  記錄魔獸:「那共魔會淪陷的時候……」

  它又問了些七七八八的問題,才把蛙蛙一行魔放走。

  「大哥工作辛苦了哈。」臨走前,蛙蛙偷偷塞了個小包裹過去。

  記錄魔獸挑了下眉,點點頭,沒說什麼,但眼神裡充滿了「你小子很上道嘛」的讚賞。

  「喔小蛙,你還記得你當初拍著桌子說「最恨這種魔情套路,乾乾淨淨做事不行嗎」的模樣嗎,那時的你會想到今天的你送禮會如此熟練,笑容如此諂媚嗎?」一離開審查室,呼吸到自由的空氣,快把自己憋死的程莫己噠噠噠地踩著蹼,終於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吐槽。

  「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魔啊小蛙。」方清顏搖了搖有些厚重的雪人腦袋,發出一聲嘆息,「你十年前射出的那顆子彈,終究是穿透歲月,擊中了現在的自己。」

  「小蛙,你忘記了來時路。」徐松源低沉的聲音響起,他的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上,踢踏著紫秋褲走在前頭,只給蛙蛙留下一個失望的背影。

  已經被社會壓彎了腰,磨平了稜角的可悲角色陳小蛙:「神經病,換皮膚把你們的腦子一起給換掉了是嗎?」

  程·伊莉莎白·莫己非常不滿意:「什麼啊,你這時候不應該恍惚著回憶過去那個憤世嫉俗的自己,接著掙扎著找到了被自己棄置在心底角落裡的那抹殘存心氣,最後將自己與不公一起點燃嗎?」

  陳·蛙蛙·冉竹:「喲,要跟我比編劇本是吧?好啊我現在就給你編一個,你是想當紅著眼掐人下巴的病嬌小狼狗,還是想當哭唧唧打奶嗝的軟糯嬌氣包?」

  程·伊莉莎白·莫己:「不敢不敢,哪比得過您啊,說起來你乾脆就在魔獸城當編劇算了,以你劇本的精彩程度,肯定能吸引到高層魔獸。」

  徐·肥嘟嘟左衛門·松源:「你倆去演漫才我覺得也會很受歡迎。」

  方·雪王·清顏:「好了小品就到此為止,要是在魔獸城混不過三天我們四個就可以一起加入馬戲團了。」

  「知道啦……呃,現在先找個落腳的地方?」陳冉竹一直觀察著街巷兩側,仔細辨認著那些懸掛在各類奇詭建築上的標牌。

  魔獸城的喧囂遠比人類城鎮龐雜混沌,建築規劃也是雜亂無章,就像是孩童用蠟筆將所見的風景歪歪扭扭地塗抹在白紙上。

  「唔,我記得是說過魔獸城裡有旅館的……」在共魔會工作時,陳冉竹通過時常追憶往昔的領導了解到了有關魔獸城的不少事情,「啊,找到了,那裡。」

  另外三人順著陳冉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棟略顯猙獰,但對比起周圍已經稱得上是漂亮的建築。

  「……同福旅館,標牌是這麼寫的。」

  「……一定是黑店吧?你去問問那掌柜的,不是,那裡的老闆姓不姓佟。」

  「姓啥都沒用,魔獸開的店就沒有不黑的,要是怕被宰,你可以選擇睡橋洞或出城打地鋪,其實很多魔獸都是這麼選的,不過有一定機率丟失隨身物品……以及隨身的身。」

  「一定要睡覺嗎……起碼今晚可以不睡?你們看那邊那個,有兩個魔獸醉醺醺出來那裡,是酒吧嗎?」

  「是啊,你要去那過夜?」

  「嗯,不是說魔獸大多喜歡喝酒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