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年酒

春從天外來·章魚鳳梨·3,271·2026/3/26

第一百六十九章 年酒 三更梆子響後,一眾人才慢慢悠悠晃回家去。 回到家時,魏氏早已歇下了。 各回各屋,洗漱時,可貞就在想著心事了。一躺上床,更是當即就開始計划起來了。 以前她打瓔珞,針對的都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所以,俱是以清新嬌俏為主的。 若針對特定人群,說不得還要好好琢磨琢磨的。 白氏林氏眼見可貞瞪圓了眼睛,一臉的笑意,卻不說話,相視一看,俱不知道這小丫頭又是怎麼了。 可貞嘻嘻一笑,把自己的主意和盤托出。 林氏笑著搖了搖頭,白氏也是樂得不行,捏了捏可貞的小鼻子,“你這小鬼頭,竟把主意打到我們身上來了?” 可貞扭了扭身子,大笑,“姑祖母身邊的媽媽大嫂們可都是有錢人呢,不賺她們的賺誰的?” 白氏被可貞逗得哈哈大笑。 可貞又狗腿道:“趕明兒就給姑祖母打幾個好的先戴著。” “趕明兒?這幾天怕是沒空的,你舅舅家自十七起可就要開始請年酒了。”白氏拍著可貞的手一頓,挑了挑眉毛道。 “對哦!”可貞也學著白氏的樣子挑了挑眉,竟把這則事兒給忘了。 其實起初可貞還挺納悶的,蘇家雖然一直人來人往的,過來拜年投“紅單”的不計其數,可卻從來沒有人留下用過飯,蘇家也自來沒有留飯,都是坐一坐就走了的。 還是後來在林氏的提醒下,可貞才反應過來,這時候的官員們堪稱史上最舒服,春節假期從臘月二十開始,一直到正月二十才會上班的。簡直就是“黃金月”麼! 不但官吏們,基本上大部分商家、平民百姓即便歇不夠一個月,可年後的這二十天必定會歇個夠的,等到正月二十才會恢復正常的勞作生活的。 於是,蘇家便漸漸的,就把請年酒挪到了“黃金月”的最後幾天。熱鬧完、交際完、孝敬完,就正式上班,開始新一年的新生活了。 而按照蘇家慣例,十七官家,十八商家。十九是自家牙行上上下下一眾人。連著三天,是蘇家每年最為忙碌的日子。 通常,男人們會在外院廳上吃酒看戲。太太奶奶們會在正院廳上坐席看戲,而姑娘小姐們則都會被安置在後花園的歲寒樓坐席。 十六一大早,林氏就忙活了起來。事兒雖都不大,卻也多如牛毛。 畢竟雖都是按著往年的例來的,可也要林氏最後敲板的。 一眾媽媽們起先還怕林氏沒有經驗。可看林氏一番打點下來,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漏。直到這會子,方知道這個看起來不溫不火溫文爾雅的姑太太也不是個簡單好糊弄的。原本已是上了弦的腦子更是繃緊了兩分,來往回話更是一絲不苟。 不過這些媽媽們,還真是累並痛快著的。畢竟在她們看來,整個湖州府。又還有那一家能有如此臉面的。 可貞也一直在給林氏幫忙,寫寫算算的。正忙活著,魏氏過來說話。 卻沒想到重生之封神演義最新章節。因著蘇絢禁足,蘇懷遠並魏氏想讓自己來幫著照看照看歲寒樓。 魏氏這話一出,可貞的眼皮子就跳了兩跳。 林氏也是一愣,不過隨後就幫可貞婉拒了起來,“嫂子。蘊兒年紀小,今年也是她頭一回出去做客。這麼大的事兒。她怕是歷練還不夠,照看不了的……還有絢姐兒……” 可貞亦是連連點頭,表明自己是萬分贊同林氏這話的。 魏氏張了張嘴,她也忍不住和老爺開過口的,可是老爺還是不肯放姑娘出來。還是那句話,認了錯抄了書就放她出來。若不抄,關一輩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魏氏嘆了一口氣,這丫頭,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想了想,剛要開口,白氏已是拍板了,“歷練不夠,那就得多歷練,但凡都有第一次,不試試怎麼知道的。左右也就是幫著舅舅家照看照看,多上點心就是了。再不濟左右我也閒得很,叫了莊嬤嬤過來幫襯著蘊兒就是了。” 魏氏見白氏果如昨兒蘇懷遠所說幫著說話,心下一鬆,又再三的請可貞幫忙。 可貞向看著自己的林氏點了點頭,才脆生應了。 白氏已是說到這份上了,自己也沒法子拒絕了。再說左右就是伺候一幫子小姑娘們吃好喝好玩好,應該不成問題的吧! 魏氏鬆了一口氣,再次在心裡讚了蘇懷遠一聲。果然,正如他所料。 白氏見可貞爽快的應了,也歡喜了起來。 翌日一早,可貞起身後,一面被白氏收拾著,一面聽著白氏再次介紹了一遍兒今兒的客人。 可貞真是沒有想到,整個湖州府,自從四品的知府,到未入流的吏目,凡是叫得上名號的,今兒都會偕同家眷過來的。 咂舌不已的同時也牢牢記在了心裡,連連點頭。 收拾好後,喝了一盞蜂蜜水,一盞五色豆漿,又吃了半個蛋烘糕,和林氏白氏說了一聲,就帶了鶯時幾人往後花園去了。 既然答應了魏氏要幫著看顧,總不能一問三不知。起碼在哪入席在哪更衣,茶飯點心有哪幾道,自己總要理會的。 後花園裡,因著大節下的,早已張燈結綵的佈置好了。歲寒樓因著要宴請,昨兒也已是全部佈置好了。 可貞到時,劉嬤嬤已是帶著伺候的丫頭嬤嬤們早已在了。 一進屋,就是一陣熱烘烘的百合香撲鼻而來。 可貞依次看了看,只見樓上樓下六間廳房裡,當地都擺著三足大火盆。 一樓正廳裡三桌席面,二樓正廳裡兩溜相對的十八張雕漆椅上,俱是一色的殷紅色繡散點式小簇花的椅搭、桌圍。小几上的瓶爐三事、盆景花卉等裝飾也俱已齊備,看上去活潑又不失文雅。 一樓抱廈裡,風爐上也已是坐了熱水,幾個小丫頭正在燙著碗箸茶具。 點了點頭。可貞又問著劉嬤嬤往年的習慣和一些禁忌,劉嬤嬤一一回了。 只是還未說完,已是有魏氏身邊的梅蕊過來請可貞往正院去了。 可貞掏出懷錶一看,辰正只差一刻了,忙跟著梅蕊一徑往前頭來。 果然,可貞到正院時,白氏已是代魏氏在二門內迎客了。 魏氏已經快足月了,眾人自然不敢勞動她的重生小地主最新章節。正好有白氏在,眾人自是沒什麼不放心的。 最先到的是吏、戶、禮、兵、刑、工六房並鋪長房、承發房吏目、道庫大使、府稅課司大使、儒學教授、僧綱司督綱副都綱、醫官、陰陽正術、道紀司都紀副都紀家和此處甲長牌長家的的內眷。 然後是經歷司經歷、經歷司知事、照磨司照磨、司獄司司獄、同知知事、通判知事的內眷。 最後,是通判、同知、知府家的內眷。 一見是白氏。都有些詫異。不過大傢伙也俱是知道魏氏的情況的。二十年了,才坐胎,簡直就是個活寶貝了。自然也不會見外的。何況現如今的白氏,比起以往,這分量可是更重了。 只不過也有些太太奶奶心裡不大舒服的,畢竟之前想了那麼多,誰知都是白想了。 可貞從這位太太手裡。轉到那位奶奶手裡,頭都開始大了。 即便已是知道會有這些人來了,可當親眼看到這麼多太太奶奶姑娘時,可貞還是有些懵。怪道前院正院都支了蓆棚呢,這麼多人,若都擠在廳裡。那也沒法看戲了。 廝見完畢,已是朝食時分了,魏氏請眾人入席。 白氏攜過孟通判家的二姑娘說了幾句話。就讓劉嬤嬤帶著一眾小姑娘們往歲寒樓去了。 一路上,孟家二姑娘攜著可貞,和可貞介紹著一眾小姊妹們。 可貞剛剛在廳上,雖已與眾人見過禮了,可也只是勉強能把人和臉對照起來而已。這會子見孟家二姑娘介紹的如此清楚。自是洗耳恭聽的。 正月十一,可貞跟著白氏去孟家做過客。當時就是這位二姑娘招待的她,所以也算是相熟了。 現在回想起來,可貞倒是明白白氏的用意了。除了因為孟通判主管牙商事物,白氏並蘇懷遠本就與孟通判交好外,也是預料到今天了。 畢竟,知府大人家的兩位姑娘俱已出閣,而同知大人家的妻兒都在老家,身邊只跟了一位姨娘。所以這一系中,還真是以孟家二姑娘為尊的。 孟家二姑娘孟芳菲見自己說一句,可貞就應一句,也喜歡了起來。 十一那日,她就挺喜歡這個蘇家的表姑孃的,雖則年紀小,可官話說的極好,規矩禮儀也不錯,進退有度的。和她說話也很有趣,一句接一句的,自來沒有冷場的時候。 原本說白姨母要帶著侄孫女來拜年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鬧心的,畢竟她和蘇絢可是表姊妹。要是也一樣,那自己可就慘了。 幸好這小姑娘在這點上,比蘇絢好太多了。 這會子見她自己說什麼她都聽得認真,沒有一絲不耐煩的神情,又添了兩分喜歡,一些瑣碎事體也都告訴可貞知道。 其他一些小姑娘們見孟家二姑娘如此熱情的把這些事兒都說與可貞知道,也都熱心了起來。 像是知府大人是京裡景田侯家的嫡系……經歷司經歷和湖州府最大的傾銷銀鋪柳家是姻親…… 這些事兒,可貞也知道一點子的。不過見眾人如此熱心腸,心裡暖暖的,聽得越發認真起來,也會不著痕跡的捧兩句。 一時間,倒是頗為和樂的。 不過,也有人對沒有看到蘇絢,是頗有幾分意見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年酒

三更梆子響後,一眾人才慢慢悠悠晃回家去。

回到家時,魏氏早已歇下了。

各回各屋,洗漱時,可貞就在想著心事了。一躺上床,更是當即就開始計划起來了。

以前她打瓔珞,針對的都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所以,俱是以清新嬌俏為主的。

若針對特定人群,說不得還要好好琢磨琢磨的。

白氏林氏眼見可貞瞪圓了眼睛,一臉的笑意,卻不說話,相視一看,俱不知道這小丫頭又是怎麼了。

可貞嘻嘻一笑,把自己的主意和盤托出。

林氏笑著搖了搖頭,白氏也是樂得不行,捏了捏可貞的小鼻子,“你這小鬼頭,竟把主意打到我們身上來了?”

可貞扭了扭身子,大笑,“姑祖母身邊的媽媽大嫂們可都是有錢人呢,不賺她們的賺誰的?”

白氏被可貞逗得哈哈大笑。

可貞又狗腿道:“趕明兒就給姑祖母打幾個好的先戴著。”

“趕明兒?這幾天怕是沒空的,你舅舅家自十七起可就要開始請年酒了。”白氏拍著可貞的手一頓,挑了挑眉毛道。

“對哦!”可貞也學著白氏的樣子挑了挑眉,竟把這則事兒給忘了。

其實起初可貞還挺納悶的,蘇家雖然一直人來人往的,過來拜年投“紅單”的不計其數,可卻從來沒有人留下用過飯,蘇家也自來沒有留飯,都是坐一坐就走了的。

還是後來在林氏的提醒下,可貞才反應過來,這時候的官員們堪稱史上最舒服,春節假期從臘月二十開始,一直到正月二十才會上班的。簡直就是“黃金月”麼!

不但官吏們,基本上大部分商家、平民百姓即便歇不夠一個月,可年後的這二十天必定會歇個夠的,等到正月二十才會恢復正常的勞作生活的。

於是,蘇家便漸漸的,就把請年酒挪到了“黃金月”的最後幾天。熱鬧完、交際完、孝敬完,就正式上班,開始新一年的新生活了。

而按照蘇家慣例,十七官家,十八商家。十九是自家牙行上上下下一眾人。連著三天,是蘇家每年最為忙碌的日子。

通常,男人們會在外院廳上吃酒看戲。太太奶奶們會在正院廳上坐席看戲,而姑娘小姐們則都會被安置在後花園的歲寒樓坐席。

十六一大早,林氏就忙活了起來。事兒雖都不大,卻也多如牛毛。

畢竟雖都是按著往年的例來的,可也要林氏最後敲板的。

一眾媽媽們起先還怕林氏沒有經驗。可看林氏一番打點下來,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漏。直到這會子,方知道這個看起來不溫不火溫文爾雅的姑太太也不是個簡單好糊弄的。原本已是上了弦的腦子更是繃緊了兩分,來往回話更是一絲不苟。

不過這些媽媽們,還真是累並痛快著的。畢竟在她們看來,整個湖州府。又還有那一家能有如此臉面的。

可貞也一直在給林氏幫忙,寫寫算算的。正忙活著,魏氏過來說話。

卻沒想到重生之封神演義最新章節。因著蘇絢禁足,蘇懷遠並魏氏想讓自己來幫著照看照看歲寒樓。

魏氏這話一出,可貞的眼皮子就跳了兩跳。

林氏也是一愣,不過隨後就幫可貞婉拒了起來,“嫂子。蘊兒年紀小,今年也是她頭一回出去做客。這麼大的事兒。她怕是歷練還不夠,照看不了的……還有絢姐兒……”

可貞亦是連連點頭,表明自己是萬分贊同林氏這話的。

魏氏張了張嘴,她也忍不住和老爺開過口的,可是老爺還是不肯放姑娘出來。還是那句話,認了錯抄了書就放她出來。若不抄,關一輩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魏氏嘆了一口氣,這丫頭,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想了想,剛要開口,白氏已是拍板了,“歷練不夠,那就得多歷練,但凡都有第一次,不試試怎麼知道的。左右也就是幫著舅舅家照看照看,多上點心就是了。再不濟左右我也閒得很,叫了莊嬤嬤過來幫襯著蘊兒就是了。”

魏氏見白氏果如昨兒蘇懷遠所說幫著說話,心下一鬆,又再三的請可貞幫忙。

可貞向看著自己的林氏點了點頭,才脆生應了。

白氏已是說到這份上了,自己也沒法子拒絕了。再說左右就是伺候一幫子小姑娘們吃好喝好玩好,應該不成問題的吧!

魏氏鬆了一口氣,再次在心裡讚了蘇懷遠一聲。果然,正如他所料。

白氏見可貞爽快的應了,也歡喜了起來。

翌日一早,可貞起身後,一面被白氏收拾著,一面聽著白氏再次介紹了一遍兒今兒的客人。

可貞真是沒有想到,整個湖州府,自從四品的知府,到未入流的吏目,凡是叫得上名號的,今兒都會偕同家眷過來的。

咂舌不已的同時也牢牢記在了心裡,連連點頭。

收拾好後,喝了一盞蜂蜜水,一盞五色豆漿,又吃了半個蛋烘糕,和林氏白氏說了一聲,就帶了鶯時幾人往後花園去了。

既然答應了魏氏要幫著看顧,總不能一問三不知。起碼在哪入席在哪更衣,茶飯點心有哪幾道,自己總要理會的。

後花園裡,因著大節下的,早已張燈結綵的佈置好了。歲寒樓因著要宴請,昨兒也已是全部佈置好了。

可貞到時,劉嬤嬤已是帶著伺候的丫頭嬤嬤們早已在了。

一進屋,就是一陣熱烘烘的百合香撲鼻而來。

可貞依次看了看,只見樓上樓下六間廳房裡,當地都擺著三足大火盆。

一樓正廳裡三桌席面,二樓正廳裡兩溜相對的十八張雕漆椅上,俱是一色的殷紅色繡散點式小簇花的椅搭、桌圍。小几上的瓶爐三事、盆景花卉等裝飾也俱已齊備,看上去活潑又不失文雅。

一樓抱廈裡,風爐上也已是坐了熱水,幾個小丫頭正在燙著碗箸茶具。

點了點頭。可貞又問著劉嬤嬤往年的習慣和一些禁忌,劉嬤嬤一一回了。

只是還未說完,已是有魏氏身邊的梅蕊過來請可貞往正院去了。

可貞掏出懷錶一看,辰正只差一刻了,忙跟著梅蕊一徑往前頭來。

果然,可貞到正院時,白氏已是代魏氏在二門內迎客了。

魏氏已經快足月了,眾人自然不敢勞動她的重生小地主最新章節。正好有白氏在,眾人自是沒什麼不放心的。

最先到的是吏、戶、禮、兵、刑、工六房並鋪長房、承發房吏目、道庫大使、府稅課司大使、儒學教授、僧綱司督綱副都綱、醫官、陰陽正術、道紀司都紀副都紀家和此處甲長牌長家的的內眷。

然後是經歷司經歷、經歷司知事、照磨司照磨、司獄司司獄、同知知事、通判知事的內眷。

最後,是通判、同知、知府家的內眷。

一見是白氏。都有些詫異。不過大傢伙也俱是知道魏氏的情況的。二十年了,才坐胎,簡直就是個活寶貝了。自然也不會見外的。何況現如今的白氏,比起以往,這分量可是更重了。

只不過也有些太太奶奶心裡不大舒服的,畢竟之前想了那麼多,誰知都是白想了。

可貞從這位太太手裡。轉到那位奶奶手裡,頭都開始大了。

即便已是知道會有這些人來了,可當親眼看到這麼多太太奶奶姑娘時,可貞還是有些懵。怪道前院正院都支了蓆棚呢,這麼多人,若都擠在廳裡。那也沒法看戲了。

廝見完畢,已是朝食時分了,魏氏請眾人入席。

白氏攜過孟通判家的二姑娘說了幾句話。就讓劉嬤嬤帶著一眾小姑娘們往歲寒樓去了。

一路上,孟家二姑娘攜著可貞,和可貞介紹著一眾小姊妹們。

可貞剛剛在廳上,雖已與眾人見過禮了,可也只是勉強能把人和臉對照起來而已。這會子見孟家二姑娘介紹的如此清楚。自是洗耳恭聽的。

正月十一,可貞跟著白氏去孟家做過客。當時就是這位二姑娘招待的她,所以也算是相熟了。

現在回想起來,可貞倒是明白白氏的用意了。除了因為孟通判主管牙商事物,白氏並蘇懷遠本就與孟通判交好外,也是預料到今天了。

畢竟,知府大人家的兩位姑娘俱已出閣,而同知大人家的妻兒都在老家,身邊只跟了一位姨娘。所以這一系中,還真是以孟家二姑娘為尊的。

孟家二姑娘孟芳菲見自己說一句,可貞就應一句,也喜歡了起來。

十一那日,她就挺喜歡這個蘇家的表姑孃的,雖則年紀小,可官話說的極好,規矩禮儀也不錯,進退有度的。和她說話也很有趣,一句接一句的,自來沒有冷場的時候。

原本說白姨母要帶著侄孫女來拜年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鬧心的,畢竟她和蘇絢可是表姊妹。要是也一樣,那自己可就慘了。

幸好這小姑娘在這點上,比蘇絢好太多了。

這會子見她自己說什麼她都聽得認真,沒有一絲不耐煩的神情,又添了兩分喜歡,一些瑣碎事體也都告訴可貞知道。

其他一些小姑娘們見孟家二姑娘如此熱情的把這些事兒都說與可貞知道,也都熱心了起來。

像是知府大人是京裡景田侯家的嫡系……經歷司經歷和湖州府最大的傾銷銀鋪柳家是姻親……

這些事兒,可貞也知道一點子的。不過見眾人如此熱心腸,心裡暖暖的,聽得越發認真起來,也會不著痕跡的捧兩句。

一時間,倒是頗為和樂的。

不過,也有人對沒有看到蘇絢,是頗有幾分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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