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竹壎

春從天外來·章魚鳳梨·3,100·2026/3/26

第二百二十一章 竹壎 可貞點了點頭,開啟另外三個小袋子看了看,一袋子的珍珠,或是蓮子米大小,或是桂圓大小,攏共二十顆。可貞心下暗忖,估計那採珠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還有一袋子二十六枚的各色琥珀,可貞恍惚記得上輩子遼寧撫順的琥珀是很出名的。 藉著燈光看了看,有色如葡萄酒的血珀、有金色透明的金珀、多種顏色相間的花珀,還有三塊蟲珀,一塊蜜蜂,兩塊螞蟻。非常清晰,尤其一塊螞蟻的還是螞蟻打架,據說這樣的蟲珀價錢委實不低的。 再開啟顧浩然說的紫紅色的小袋子,一上手,其實可貞已然知道是什麼了,三顆鴿子蛋大小的東珠。 “娘,這是爹爹送我的生辰禮物。”可貞的聲音有了一絲顫抖。 上回一顆,這回一出手就是三顆,這採珠生意,到底做得有多大? 在可貞看來,這樣的生意,利潤有多大,風險就有多大! “爹爹給的,蘊兒就好好收著吧!”林氏心底裡暗自嘆了口氣,又摸了摸可貞的臉頰,點了點頭道。 可貞胡亂的點了點頭,留了幾顆金剛石在外頭,其他的金剛石東珠琥珀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準備等白氏來了給白氏過目。 白氏從偏院回來的時候,可貞已是和鶯時三人在撒粉裁衣了。 剛剛去看秦大嬸子的時候,可貞特特的問過他們什麼時候啟程。一聽時間,便拜託他們多住兩日,好把自己給顧浩然做的衣裳帶過去。 所以這兩天,可貞勢必要趕製了。 年前蘇鐸讓可貞給顧浩然寫封信,可貞咬著筆桿子,想了半日也才寫了一頁紙,最後實在沒什麼可說的了。便問顧浩然瘦了還是胖了尺寸多少,好給他做衣裳來著。 這回來信,顧浩然告訴可貞他沒胖沒瘦,還和以往一樣。可貞問了林氏,便開始趕衣裳了。 旁的也就不做了,可貞想著遼東嚴寒,就打算做領長袍,再做件馬褂,用的是早就挑中的皮子。 “晚了,明兒。不,後兒再做就是了,仔細眼睛瞘了。” 白氏對可貞給顧浩然做衣裳是不大看得上。不過這是可貞的孝心,白氏沒有道理去攔,自然也不會攔著的。只是話說出口,還是有些微酸。 可貞抬起頭來,抿了抿唇笑道:“姑祖母先休息吧。我這裁好了就睡了。” 白氏看了看,只剩一個袖子了,應了一聲,盥沐好也上了炕,可貞那已是收拾好了,再給白氏鋪床了重生之天下權柄最新章節。 一見白氏來了。忙把那匣子搬了過來,一個袋子一個袋子的解給白氏看。 白氏起先還是挺滿意的,尤其看到那三顆鴿子蛋大小的東珠。 心下冷哼了一聲。還算這小子有良心。 可看到後頭那一大袋少說也有五六百枚的金剛石,嘴角抽了抽。 挖了座金礦,結果送來的竟是這些破石頭,不過當著可貞的面,白氏忍了。 只是。到底還是撇了撇嘴,又問可貞可知道這金剛石是幹嘛用的。 “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嘛!”可貞抿著嘴笑。又道:“不過,這石頭還是挺有意思挺好看的,我很喜歡呢!” 白氏橫了可貞一眼,這傻丫頭! 可貞嘻嘻的笑,捧了匣子就回了屋。一徑進了臥房,收在了架子床擋板下的小箱子裡。 這箱子裡,都是可貞的寶貝。不僅有剛來時林氏給自己穿的肚兜,還有當初自己一路上打的繩結,這些年來與於貞往來的信件。自然也有上回顧浩然送來的十一顆東珠,和所有的田畝地契。 白氏歪在大引枕上,看了看正在鋪床的林氏,嘆了一口氣。 顧家兩個小子,尤其是顧沛然那小子,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連做官這樣簡單的事兒,都能把自己折騰到尚陽堡去,把一家大小折騰的受了那樣多的罪! 這回呢,又和銀子卯上了。 只是不知道,這回又要折騰到何種地步…… 白氏在這裡沉思著,偏院裡蘇鐸蘇鑄蘇懷遠三人也在也在思考著這則事兒。 “茲九願意讓宜兒可兒去遼東?”蘇鑄接過茶盞,擰了擰眉,看向蘇鐸。 “雖是我的女兒外甥女,可到底夫婦父女,天道人倫,若顧浩然想要接回他們娘倆一家團聚,宜兒又願意回遼東,我們自然是沒有攔阻的道理的。”蘇鐸又奉了杯茶與蘇懷遠,蘇懷遠身子前傾,雙手恭謹接過。蘇鐸自己也端起茶盞啜了口茶湯,笑了笑道。 蘇鑄心底裡嘆了口氣,“話雖如此,可是顧浩然還罷了,顧沛然實在太過激進功利,怕是……” 功利心太重,汲汲營營,一步一步把自己送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可是也不能否定,這顧家人,實在是能屈能伸。刺配去了遼東,還能生生的把自己磨成了一把刀,還是一把有用得力的刀,不過這刀的主人……蘇鑄默然。 蘇鑄所想,白氏所想,包括蘇懷遠所想,蘇鐸自是知道的。可到底,道理人人都明白,可是,人是有感情的…… “這抹茶是可兒自己制的,反反覆覆的試了好多遍,清於也指點了不少,我是覺著已有幾分古味了,你嚐嚐看。”蘇鐸笑著比了個“請”的手勢。 蘇鑄心底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和蘇鐸說起了這茶湯來。 翌日,是可貞十二歲的生辰。 蘇懷遠魏氏那,提前一天就把兩套江西寧都夏布衣裳,兩套輕容紗衣裳,一匣子湖筆,一匣子徽墨,一百壽桃,一百束銀絲掛麵送了過來了。 這是明面上的,私底下,又送了可貞一套玉石雕刻的小擺件。 玉石並不是頂好的,擺件也不是很大,差不多也就寬四寸多長七八寸高三四寸的樣子,卻勝在創意新穎,精緻可愛至尊戰士最新章節。縮小版的花園子,根據玉石的顏色紋理雕刻了此起彼伏的疊山理水、亭臺樓閣、廊橋舫榭、樹木花草。甚至於,還有鳥雀遊魚。 而且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亭子上面的飛簷、水榭欄杆上的花紋、鳥雀上的翎毛、遊魚躍出水面帶起的水波,花卉上的花芯,甚至於建築上的楹聯匾額,山石上的題詩刻字都雕刻的一清二楚。 可貞難得的沒有收起來,而是直接擺在了書房的多寶閣上,每天都要看上個好幾回。 不僅可貞自己喜歡的不行,鶯時柳月杏月,包括白氏身邊的梅月桃月,都趕過來長見識。 而白氏那,也難得的讚賞了蘇懷遠魏氏賞的這套玉刻。 她自己,則是說託了可貞的福,田畝上賺了錢了,所以送了可貞一套赤金首飾,外加紅包一封,笑說來個實惠的。 蘇鐸那送了可貞一副徐熙的《玉堂富貴圖》,可貞不敢收。 徐熙的名頭,可貞上輩子是沒有聽說過的。可這輩子,跟了林氏這麼久,現在又系統的和蘇鐸學畫,“黃家富貴,徐熙野逸”的說法還是聽說過的。 這樣的畫,怕是要掛博物館的吧! 可貞有些冒汗。 “快收了吧,怎麼,難不成還要外祖父親自幫你掛起來?”蘇鐸見可貞站在當地,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得笑道。 白氏也笑著推可貞,“傻丫頭,快收了。你不知道,你外祖父小氣著呢,我小時候問他要這幅畫不知道要了多少次的,他小氣吧啦的從來沒捨得,這回難得大氣一回,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大家都笑得不行,可貞嘻嘻傻樂著,上前行了禮,恭恭敬敬的接過。撫著畫軸,樂得不行。 蘇鑄那雖並不知道今兒是可貞的生辰,可賀儀還是要送的。 隨手拿過自己房裡書案上的田黃鎮紙,送與了可貞,可貞上前接了。 蘇鑄挑了挑眉,自己這一枚田黃鎮紙,雖然不敢比蘇鐸的那副《玉堂富貴圖》,可好歹是上好的枇杷黃田,而且材積這樣大,也是難得的珍品了。可這小丫頭,手竟這樣穩。想到剛剛可貞接畫時的忐忑,蘇鑄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只是他哪裡知道,可貞這才來了幾年,田黃這樣的軟寶石還沒有認遍呢,哪裡知道是枇杷還是熟慄的。若她真的知道這枚鎮紙的價值,說不得就不會這麼傻愣愣的就接過了。 蘇氏處知道了可貞的生辰後,也比照蘇懷遠的賀儀,減了一等送了過來。 林氏又各家分送掛麵,好一通的忙活。 收了一堆的禮物回了屋,又有林氏白氏處的幾個小姑娘相攜著過來送賀儀與鶯時。 可貞那,每人或是帕子或是荷包,已然是送過了。不過鶯時和可貞是同一天的生辰,她們還是今兒可貞送了一副珍珠頭箍與鶯時的時候,才知道的。 既然知道了,自然要過來湊趣的。莊嬤嬤也親送了一對金累絲的燈籠耳墜過來。 鶯時一一謝過了,又少不得各人屋裡去讓讓。 一時間,內院裡鶯歌燕語,熱鬧的不行。 而到了傍晚,熱鬧勁已是稍稍過了的時候,莊嬤嬤送了一個小小巧巧的六孔竹壎過來,說是蘇慎表少爺送她的賀儀。

第二百二十一章 竹壎

可貞點了點頭,開啟另外三個小袋子看了看,一袋子的珍珠,或是蓮子米大小,或是桂圓大小,攏共二十顆。可貞心下暗忖,估計那採珠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還有一袋子二十六枚的各色琥珀,可貞恍惚記得上輩子遼寧撫順的琥珀是很出名的。

藉著燈光看了看,有色如葡萄酒的血珀、有金色透明的金珀、多種顏色相間的花珀,還有三塊蟲珀,一塊蜜蜂,兩塊螞蟻。非常清晰,尤其一塊螞蟻的還是螞蟻打架,據說這樣的蟲珀價錢委實不低的。

再開啟顧浩然說的紫紅色的小袋子,一上手,其實可貞已然知道是什麼了,三顆鴿子蛋大小的東珠。

“娘,這是爹爹送我的生辰禮物。”可貞的聲音有了一絲顫抖。

上回一顆,這回一出手就是三顆,這採珠生意,到底做得有多大?

在可貞看來,這樣的生意,利潤有多大,風險就有多大!

“爹爹給的,蘊兒就好好收著吧!”林氏心底裡暗自嘆了口氣,又摸了摸可貞的臉頰,點了點頭道。

可貞胡亂的點了點頭,留了幾顆金剛石在外頭,其他的金剛石東珠琥珀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準備等白氏來了給白氏過目。

白氏從偏院回來的時候,可貞已是和鶯時三人在撒粉裁衣了。

剛剛去看秦大嬸子的時候,可貞特特的問過他們什麼時候啟程。一聽時間,便拜託他們多住兩日,好把自己給顧浩然做的衣裳帶過去。

所以這兩天,可貞勢必要趕製了。

年前蘇鐸讓可貞給顧浩然寫封信,可貞咬著筆桿子,想了半日也才寫了一頁紙,最後實在沒什麼可說的了。便問顧浩然瘦了還是胖了尺寸多少,好給他做衣裳來著。

這回來信,顧浩然告訴可貞他沒胖沒瘦,還和以往一樣。可貞問了林氏,便開始趕衣裳了。

旁的也就不做了,可貞想著遼東嚴寒,就打算做領長袍,再做件馬褂,用的是早就挑中的皮子。

“晚了,明兒。不,後兒再做就是了,仔細眼睛瞘了。”

白氏對可貞給顧浩然做衣裳是不大看得上。不過這是可貞的孝心,白氏沒有道理去攔,自然也不會攔著的。只是話說出口,還是有些微酸。

可貞抬起頭來,抿了抿唇笑道:“姑祖母先休息吧。我這裁好了就睡了。”

白氏看了看,只剩一個袖子了,應了一聲,盥沐好也上了炕,可貞那已是收拾好了,再給白氏鋪床了重生之天下權柄最新章節。

一見白氏來了。忙把那匣子搬了過來,一個袋子一個袋子的解給白氏看。

白氏起先還是挺滿意的,尤其看到那三顆鴿子蛋大小的東珠。

心下冷哼了一聲。還算這小子有良心。

可看到後頭那一大袋少說也有五六百枚的金剛石,嘴角抽了抽。

挖了座金礦,結果送來的竟是這些破石頭,不過當著可貞的面,白氏忍了。

只是。到底還是撇了撇嘴,又問可貞可知道這金剛石是幹嘛用的。

“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嘛!”可貞抿著嘴笑。又道:“不過,這石頭還是挺有意思挺好看的,我很喜歡呢!”

白氏橫了可貞一眼,這傻丫頭!

可貞嘻嘻的笑,捧了匣子就回了屋。一徑進了臥房,收在了架子床擋板下的小箱子裡。

這箱子裡,都是可貞的寶貝。不僅有剛來時林氏給自己穿的肚兜,還有當初自己一路上打的繩結,這些年來與於貞往來的信件。自然也有上回顧浩然送來的十一顆東珠,和所有的田畝地契。

白氏歪在大引枕上,看了看正在鋪床的林氏,嘆了一口氣。

顧家兩個小子,尤其是顧沛然那小子,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連做官這樣簡單的事兒,都能把自己折騰到尚陽堡去,把一家大小折騰的受了那樣多的罪!

這回呢,又和銀子卯上了。

只是不知道,這回又要折騰到何種地步……

白氏在這裡沉思著,偏院裡蘇鐸蘇鑄蘇懷遠三人也在也在思考著這則事兒。

“茲九願意讓宜兒可兒去遼東?”蘇鑄接過茶盞,擰了擰眉,看向蘇鐸。

“雖是我的女兒外甥女,可到底夫婦父女,天道人倫,若顧浩然想要接回他們娘倆一家團聚,宜兒又願意回遼東,我們自然是沒有攔阻的道理的。”蘇鐸又奉了杯茶與蘇懷遠,蘇懷遠身子前傾,雙手恭謹接過。蘇鐸自己也端起茶盞啜了口茶湯,笑了笑道。

蘇鑄心底裡嘆了口氣,“話雖如此,可是顧浩然還罷了,顧沛然實在太過激進功利,怕是……”

功利心太重,汲汲營營,一步一步把自己送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可是也不能否定,這顧家人,實在是能屈能伸。刺配去了遼東,還能生生的把自己磨成了一把刀,還是一把有用得力的刀,不過這刀的主人……蘇鑄默然。

蘇鑄所想,白氏所想,包括蘇懷遠所想,蘇鐸自是知道的。可到底,道理人人都明白,可是,人是有感情的……

“這抹茶是可兒自己制的,反反覆覆的試了好多遍,清於也指點了不少,我是覺著已有幾分古味了,你嚐嚐看。”蘇鐸笑著比了個“請”的手勢。

蘇鑄心底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和蘇鐸說起了這茶湯來。

翌日,是可貞十二歲的生辰。

蘇懷遠魏氏那,提前一天就把兩套江西寧都夏布衣裳,兩套輕容紗衣裳,一匣子湖筆,一匣子徽墨,一百壽桃,一百束銀絲掛麵送了過來了。

這是明面上的,私底下,又送了可貞一套玉石雕刻的小擺件。

玉石並不是頂好的,擺件也不是很大,差不多也就寬四寸多長七八寸高三四寸的樣子,卻勝在創意新穎,精緻可愛至尊戰士最新章節。縮小版的花園子,根據玉石的顏色紋理雕刻了此起彼伏的疊山理水、亭臺樓閣、廊橋舫榭、樹木花草。甚至於,還有鳥雀遊魚。

而且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亭子上面的飛簷、水榭欄杆上的花紋、鳥雀上的翎毛、遊魚躍出水面帶起的水波,花卉上的花芯,甚至於建築上的楹聯匾額,山石上的題詩刻字都雕刻的一清二楚。

可貞難得的沒有收起來,而是直接擺在了書房的多寶閣上,每天都要看上個好幾回。

不僅可貞自己喜歡的不行,鶯時柳月杏月,包括白氏身邊的梅月桃月,都趕過來長見識。

而白氏那,也難得的讚賞了蘇懷遠魏氏賞的這套玉刻。

她自己,則是說託了可貞的福,田畝上賺了錢了,所以送了可貞一套赤金首飾,外加紅包一封,笑說來個實惠的。

蘇鐸那送了可貞一副徐熙的《玉堂富貴圖》,可貞不敢收。

徐熙的名頭,可貞上輩子是沒有聽說過的。可這輩子,跟了林氏這麼久,現在又系統的和蘇鐸學畫,“黃家富貴,徐熙野逸”的說法還是聽說過的。

這樣的畫,怕是要掛博物館的吧!

可貞有些冒汗。

“快收了吧,怎麼,難不成還要外祖父親自幫你掛起來?”蘇鐸見可貞站在當地,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得笑道。

白氏也笑著推可貞,“傻丫頭,快收了。你不知道,你外祖父小氣著呢,我小時候問他要這幅畫不知道要了多少次的,他小氣吧啦的從來沒捨得,這回難得大氣一回,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大家都笑得不行,可貞嘻嘻傻樂著,上前行了禮,恭恭敬敬的接過。撫著畫軸,樂得不行。

蘇鑄那雖並不知道今兒是可貞的生辰,可賀儀還是要送的。

隨手拿過自己房裡書案上的田黃鎮紙,送與了可貞,可貞上前接了。

蘇鑄挑了挑眉,自己這一枚田黃鎮紙,雖然不敢比蘇鐸的那副《玉堂富貴圖》,可好歹是上好的枇杷黃田,而且材積這樣大,也是難得的珍品了。可這小丫頭,手竟這樣穩。想到剛剛可貞接畫時的忐忑,蘇鑄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只是他哪裡知道,可貞這才來了幾年,田黃這樣的軟寶石還沒有認遍呢,哪裡知道是枇杷還是熟慄的。若她真的知道這枚鎮紙的價值,說不得就不會這麼傻愣愣的就接過了。

蘇氏處知道了可貞的生辰後,也比照蘇懷遠的賀儀,減了一等送了過來。

林氏又各家分送掛麵,好一通的忙活。

收了一堆的禮物回了屋,又有林氏白氏處的幾個小姑娘相攜著過來送賀儀與鶯時。

可貞那,每人或是帕子或是荷包,已然是送過了。不過鶯時和可貞是同一天的生辰,她們還是今兒可貞送了一副珍珠頭箍與鶯時的時候,才知道的。

既然知道了,自然要過來湊趣的。莊嬤嬤也親送了一對金累絲的燈籠耳墜過來。

鶯時一一謝過了,又少不得各人屋裡去讓讓。

一時間,內院裡鶯歌燕語,熱鬧的不行。

而到了傍晚,熱鬧勁已是稍稍過了的時候,莊嬤嬤送了一個小小巧巧的六孔竹壎過來,說是蘇慎表少爺送她的賀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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