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弄人

春從天外來·章魚鳳梨·3,109·2026/3/26

第二百四十三章 弄人 其實原本,蘇鑄向蘇鐸並白氏提出想親上加親的時候,蘇鐸蘇懷遠俱是有些心動的。 不為別的,只說蘇家立世百年,自家這一脈因著子孫不孝,已然談不上什麼以後了。可蘇鑄這一脈,卻牢牢的紮下了根來。雖不是一等一的名門望族,可家中人才輩出,也是不容小覷的。這樣的人家,倒也能護住可貞一世安穩。 更何況,蘇鐸蘇懷遠對蘇慎還算滿意,覺著他孝順,家裡頭兄弟多幫襯的人自然也就多,為人處事還算妥當穩重,做學問上雖說天賦並不出眾,但也算是愛學善問,相貌也算端正,除了不善言辭外,已算是不錯的了。 白氏那,以前還真是沒怎麼注意,只覺著這孩子木訥了一些。不過這會子被蘇鑄這麼一說,倒也看出了兩分好來。雖覺著還是配不上可貞,可到底德才貌都還不壞,性格上也佔了一個穩字。只是,未免太木訥了。 林氏一直在操持蘇鑄等人的吃穿,自然瞭解的要比白氏多一些的。知道蘇慎雖寡言少語,可待人卻禮數周到,再看他兩次給可貞做的竹壎,便知道這孩子是個外冷內熱的性子。而可貞又是個心熱的孩子,兩人將心換心,必然是能合得來的。 說起來,白氏一眾人其實都是一樣的想法,什麼都是次要的,看過了蘇銓和顧沛然的汲汲營營,他們現在圖的就是一個穩字。而蘇慎,恰恰就佔了一個穩字。 而至於那些怪力亂神的無稽之談,在旁人家,或許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可在蘇鐸白氏等人眼裡,卻不值一提。尤其是白氏,她當了一輩子的冰人,合過的婚姻不計其數。基本上是天天有人送喜糖和喜蛋過來的,即便也見過一些命局不大相合的,可趨吉避兇的手段也不是沒有的。所以還真是沒有見過哪對新人真是會克得必死無疑的,更別說,還逮誰克誰的了。 因此,這才都有了兩分屬意。 只是這心裡吧,還是有兩分不足,畢竟如此一來,可貞就要遠嫁了。 只不過,大太太這趟過來。白氏林只氏一眼心裡就明白了草根官道。和蘇鐸商量後,雖然可惜,不過還是決定就此作罷。 畢竟。大太太是生母,即便蘇鑄太夫人在堂,也越不過她去的。 “左右又不急,我們蘊兒還是個孩子呢!”白氏回過神來,向林氏笑道。 林氏笑了笑。“我也是這個意思,這個丫頭,我看她真是一天小似一天了,天天把堂伯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 “他那是自找的,天天逗著我們家蘊兒尋開心,真以為我們家沒人啦!”白氏冷哼道。 林氏好笑不已。 可貞在後花園繞了半晌。才慢慢悠悠的往內院來,進了東廂房。 林氏白氏已是說完話了,正在核對著禮單。見可貞來了,白氏忙招手喚她過來在身邊坐了,問著可貞今兒都學了什麼。 可貞一一答了,又告訴林氏白氏今兒和蘇鐸對圍大空,執黑的蘇鑄率先進入白陣。但自己也不差,也吃了好幾子。輸得很漂亮。 白氏聽得喜笑顏開,又教了可貞幾手。 娘叄嘀嘀咕咕了半天,快到哺食的時辰了,才一徑到往頭來。 而此時的金陵蘇家,大太太回了家後就一直心神不寧,腦子裡滿是那副《雪竹圖》,可貞穿著大紅鶴氅疏朗大氣的模樣和可貞那日在靈谷寺說的話兒。 再加上蘇愉蘇忛一天到晚的,不是念叨著可貞送的山茶,就是念叨著可貞送的花燈,大太太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太夫人還以為她旅途勞累累著了,畢竟也有了春秋了,便免了她好幾日的晨昏定省,弄得大太太更是臊得慌。 翻來覆去的想了幾天,終於鼓足勇氣去了上房,遣了眾人,把自己的意思告訴了太夫人知道。 太夫人聽了大太太的話,則是愣住了,這一個個的,怎麼連改主意都擠到一塊了?可隨後湧上來的,則是滿滿的無力和心疼,真是造化弄人,竟這樣的沒有緣分! 大太太看著太夫人的表情變化,也為自己的反覆無常有些臉紅,不過到底事涉孩子的終身,咬牙把《雪竹圖》的事兒說了。 太夫人早已在蘇鑄那知道這回事兒了,現如今再聽了大兒媳一說,心裡卻是有些發苦,“你說的不錯,家有賢妻,如有一寶。”說著又嘆了口氣,“只可惜啊,你姑母已是婉拒了你父親了。” 太夫人心裡一口氣堵得慌,前兩天收到了老爺送過來的信,說是不用再問大兒媳的意思了,清於已經出面委婉拒絕了他的提議。言談之中,滿是可惜。又道,不能做孫媳婦,就當是親孫女吧!話裡話外,對那個小姑娘都很有幾分喜歡。 蘇鑄確實對可貞有兩分喜歡,一來是愛屋及烏,二來是可貞的脾氣秉性,他也瞭解了一些。覺著可貞到底是有過經歷吃過苦的,比同齡的孩子識大體懂事兒,也知道心疼人。而至於可貞的身世,他還真是從未放在心上過的。畢竟,又不是私生女,更何況,林氏還是自家的姑奶奶。 在他看來,蘇慎生性木訥,要是娶個孫媳婦太過驕縱或是太過木訥,少年人,都是心氣旺的辰光,年長月久,舌頭牙齒還打架呢,一句話說不到一起,難免反目。夫妻成怨偶,也不是沒有的事兒。而蘇鑄冷眼旁觀了這麼久,以他的眼光看來,這兩個孩子必是能夠合得來的。 再則,當年那事兒,雖說自家人是不信那等謠言的,可架不住,世人最喜怪力亂神以訛傳訛之事。要不然,慎哥兒的親事也不會如此艱難,蹉跎了這麼些年。大兒媳也不會因此和她孃家嫂子鬧得不痛快,連親家老太太也埋怨上了,還發狠,不願在金陵城裡找媳婦。 而蘇鑄也算是看著蘇鐸白氏長大的,有信心蘇鐸白氏必是不會相信那等謠言的重生破繭成蝶。 因此,左思右想的,便想給蘇慎定下可貞,一舉數得,百利而無一害。 自家夫人和兒子那,自是沒問題,可怕大兒媳接受不了,還讓自家夫人好好勸了勸。只可惜,兒子那滿口應允了,可兒媳那,卻始終一言不發。 他正想是不是和兒子通通氣,卻沒想到,白氏出面拒絕了。 太夫人很詫異,好好的,怎麼又拒絕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兒媳是不是說了什麼或表示了什麼。可再一想,別的不敢說,自家大兒媳是真正的名門閨秀,這點規矩還是有的。正失望的時候,可沒想到的是,大兒媳竟然又允了。 想當初,自己和她提及的時候,她面上雖是不顯,可心裡卻是自有主張。否則,也不至於遲遲不曾定下來。 自己也曾嘆過氣,就算老爺和自己再心疼憐惜宜兒和可兒,可到底慎哥兒是自己的親孫子,難道還不會不替他著想麼!一心指望著兒媳能夠想明白,可到底,已經遲了! 大太太早在太夫人嘆氣的時候,心裡就“咯噔”了一下,聽完太夫人的話,更是臉色紫漲。 怎麼會突然婉拒了?難道是因為慎哥兒鄉試沒過? 可既然要婉拒,那麼那副《雪竹圖》又是怎麼回事?這可是鄉試之後的事兒! 確實,在剛剛聽說公公婆婆想給慎哥兒和顧家那姑娘定親的時候,她是打心眼裡不願意的。 孩子是好孩子,可這家裡的情況,委實太複雜了。她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找個身家清白的兒媳婦。所以,嫁過來二十多年,破天荒的沒有回應公婆。 可沒想到,這次鄉試,慎哥兒竟然落榜了。她心裡的那些打算全部橋歸橋路歸路,派不上半點指望了。 而滿心失望的時候,卻看到了那副《雪竹圖》。 竹,不僅彰顯氣節,不僅不懼嚴寒酷暑,萬古長青。更有竹報平安的意思在裡頭…… 大太太本就憐惜可貞小小年紀就受了那麼多的苦,現如今,更添了兩分喜歡。 尤其是,在湖州的那幾日,她基本上日日和林氏在一起,看著林氏利落地幫著操持婚事,和自家小姑子相處,和魏氏相處。都說女兒肖母,這喜歡便添到了五分。 卻沒想到,竟又不成。 慎哥兒翻過年可就十八,這滿金陵府的人都在看著,這不是坐實了慎哥兒克妻的名頭了麼!再加上,三房的恪哥兒也快到了說親的年紀了,總不能爬頭婚吧! 大太太胸口悶氣的不行。 可是,這是為了什麼?自家慎哥兒的出身人品難道還配不上顧家姑娘嗎? 喃喃問出口,太夫人吁了口氣,“你父親並沒有言明,我在想著,或者還是捨不得可兒出閣。” 太夫人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了這麼一個可能性。畢竟,二叔沒有孩子,清於也沒有孩子,就這麼一個捧在手心裡的寶貝疙瘩。若是自己,也捨不得。 大太太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太夫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登時,婆媳倆一陣沉默。 而此時,白氏看了遼東的來信,正額冒青筋。

第二百四十三章 弄人

其實原本,蘇鑄向蘇鐸並白氏提出想親上加親的時候,蘇鐸蘇懷遠俱是有些心動的。

不為別的,只說蘇家立世百年,自家這一脈因著子孫不孝,已然談不上什麼以後了。可蘇鑄這一脈,卻牢牢的紮下了根來。雖不是一等一的名門望族,可家中人才輩出,也是不容小覷的。這樣的人家,倒也能護住可貞一世安穩。

更何況,蘇鐸蘇懷遠對蘇慎還算滿意,覺著他孝順,家裡頭兄弟多幫襯的人自然也就多,為人處事還算妥當穩重,做學問上雖說天賦並不出眾,但也算是愛學善問,相貌也算端正,除了不善言辭外,已算是不錯的了。

白氏那,以前還真是沒怎麼注意,只覺著這孩子木訥了一些。不過這會子被蘇鑄這麼一說,倒也看出了兩分好來。雖覺著還是配不上可貞,可到底德才貌都還不壞,性格上也佔了一個穩字。只是,未免太木訥了。

林氏一直在操持蘇鑄等人的吃穿,自然瞭解的要比白氏多一些的。知道蘇慎雖寡言少語,可待人卻禮數周到,再看他兩次給可貞做的竹壎,便知道這孩子是個外冷內熱的性子。而可貞又是個心熱的孩子,兩人將心換心,必然是能合得來的。

說起來,白氏一眾人其實都是一樣的想法,什麼都是次要的,看過了蘇銓和顧沛然的汲汲營營,他們現在圖的就是一個穩字。而蘇慎,恰恰就佔了一個穩字。

而至於那些怪力亂神的無稽之談,在旁人家,或許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可在蘇鐸白氏等人眼裡,卻不值一提。尤其是白氏,她當了一輩子的冰人,合過的婚姻不計其數。基本上是天天有人送喜糖和喜蛋過來的,即便也見過一些命局不大相合的,可趨吉避兇的手段也不是沒有的。所以還真是沒有見過哪對新人真是會克得必死無疑的,更別說,還逮誰克誰的了。

因此,這才都有了兩分屬意。

只是這心裡吧,還是有兩分不足,畢竟如此一來,可貞就要遠嫁了。

只不過,大太太這趟過來。白氏林只氏一眼心裡就明白了草根官道。和蘇鐸商量後,雖然可惜,不過還是決定就此作罷。

畢竟。大太太是生母,即便蘇鑄太夫人在堂,也越不過她去的。

“左右又不急,我們蘊兒還是個孩子呢!”白氏回過神來,向林氏笑道。

林氏笑了笑。“我也是這個意思,這個丫頭,我看她真是一天小似一天了,天天把堂伯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

“他那是自找的,天天逗著我們家蘊兒尋開心,真以為我們家沒人啦!”白氏冷哼道。

林氏好笑不已。

可貞在後花園繞了半晌。才慢慢悠悠的往內院來,進了東廂房。

林氏白氏已是說完話了,正在核對著禮單。見可貞來了,白氏忙招手喚她過來在身邊坐了,問著可貞今兒都學了什麼。

可貞一一答了,又告訴林氏白氏今兒和蘇鐸對圍大空,執黑的蘇鑄率先進入白陣。但自己也不差,也吃了好幾子。輸得很漂亮。

白氏聽得喜笑顏開,又教了可貞幾手。

娘叄嘀嘀咕咕了半天,快到哺食的時辰了,才一徑到往頭來。

而此時的金陵蘇家,大太太回了家後就一直心神不寧,腦子裡滿是那副《雪竹圖》,可貞穿著大紅鶴氅疏朗大氣的模樣和可貞那日在靈谷寺說的話兒。

再加上蘇愉蘇忛一天到晚的,不是念叨著可貞送的山茶,就是念叨著可貞送的花燈,大太太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太夫人還以為她旅途勞累累著了,畢竟也有了春秋了,便免了她好幾日的晨昏定省,弄得大太太更是臊得慌。

翻來覆去的想了幾天,終於鼓足勇氣去了上房,遣了眾人,把自己的意思告訴了太夫人知道。

太夫人聽了大太太的話,則是愣住了,這一個個的,怎麼連改主意都擠到一塊了?可隨後湧上來的,則是滿滿的無力和心疼,真是造化弄人,竟這樣的沒有緣分!

大太太看著太夫人的表情變化,也為自己的反覆無常有些臉紅,不過到底事涉孩子的終身,咬牙把《雪竹圖》的事兒說了。

太夫人早已在蘇鑄那知道這回事兒了,現如今再聽了大兒媳一說,心裡卻是有些發苦,“你說的不錯,家有賢妻,如有一寶。”說著又嘆了口氣,“只可惜啊,你姑母已是婉拒了你父親了。”

太夫人心裡一口氣堵得慌,前兩天收到了老爺送過來的信,說是不用再問大兒媳的意思了,清於已經出面委婉拒絕了他的提議。言談之中,滿是可惜。又道,不能做孫媳婦,就當是親孫女吧!話裡話外,對那個小姑娘都很有幾分喜歡。

蘇鑄確實對可貞有兩分喜歡,一來是愛屋及烏,二來是可貞的脾氣秉性,他也瞭解了一些。覺著可貞到底是有過經歷吃過苦的,比同齡的孩子識大體懂事兒,也知道心疼人。而至於可貞的身世,他還真是從未放在心上過的。畢竟,又不是私生女,更何況,林氏還是自家的姑奶奶。

在他看來,蘇慎生性木訥,要是娶個孫媳婦太過驕縱或是太過木訥,少年人,都是心氣旺的辰光,年長月久,舌頭牙齒還打架呢,一句話說不到一起,難免反目。夫妻成怨偶,也不是沒有的事兒。而蘇鑄冷眼旁觀了這麼久,以他的眼光看來,這兩個孩子必是能夠合得來的。

再則,當年那事兒,雖說自家人是不信那等謠言的,可架不住,世人最喜怪力亂神以訛傳訛之事。要不然,慎哥兒的親事也不會如此艱難,蹉跎了這麼些年。大兒媳也不會因此和她孃家嫂子鬧得不痛快,連親家老太太也埋怨上了,還發狠,不願在金陵城裡找媳婦。

而蘇鑄也算是看著蘇鐸白氏長大的,有信心蘇鐸白氏必是不會相信那等謠言的重生破繭成蝶。

因此,左思右想的,便想給蘇慎定下可貞,一舉數得,百利而無一害。

自家夫人和兒子那,自是沒問題,可怕大兒媳接受不了,還讓自家夫人好好勸了勸。只可惜,兒子那滿口應允了,可兒媳那,卻始終一言不發。

他正想是不是和兒子通通氣,卻沒想到,白氏出面拒絕了。

太夫人很詫異,好好的,怎麼又拒絕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兒媳是不是說了什麼或表示了什麼。可再一想,別的不敢說,自家大兒媳是真正的名門閨秀,這點規矩還是有的。正失望的時候,可沒想到的是,大兒媳竟然又允了。

想當初,自己和她提及的時候,她面上雖是不顯,可心裡卻是自有主張。否則,也不至於遲遲不曾定下來。

自己也曾嘆過氣,就算老爺和自己再心疼憐惜宜兒和可兒,可到底慎哥兒是自己的親孫子,難道還不會不替他著想麼!一心指望著兒媳能夠想明白,可到底,已經遲了!

大太太早在太夫人嘆氣的時候,心裡就“咯噔”了一下,聽完太夫人的話,更是臉色紫漲。

怎麼會突然婉拒了?難道是因為慎哥兒鄉試沒過?

可既然要婉拒,那麼那副《雪竹圖》又是怎麼回事?這可是鄉試之後的事兒!

確實,在剛剛聽說公公婆婆想給慎哥兒和顧家那姑娘定親的時候,她是打心眼裡不願意的。

孩子是好孩子,可這家裡的情況,委實太複雜了。她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找個身家清白的兒媳婦。所以,嫁過來二十多年,破天荒的沒有回應公婆。

可沒想到,這次鄉試,慎哥兒竟然落榜了。她心裡的那些打算全部橋歸橋路歸路,派不上半點指望了。

而滿心失望的時候,卻看到了那副《雪竹圖》。

竹,不僅彰顯氣節,不僅不懼嚴寒酷暑,萬古長青。更有竹報平安的意思在裡頭……

大太太本就憐惜可貞小小年紀就受了那麼多的苦,現如今,更添了兩分喜歡。

尤其是,在湖州的那幾日,她基本上日日和林氏在一起,看著林氏利落地幫著操持婚事,和自家小姑子相處,和魏氏相處。都說女兒肖母,這喜歡便添到了五分。

卻沒想到,竟又不成。

慎哥兒翻過年可就十八,這滿金陵府的人都在看著,這不是坐實了慎哥兒克妻的名頭了麼!再加上,三房的恪哥兒也快到了說親的年紀了,總不能爬頭婚吧!

大太太胸口悶氣的不行。

可是,這是為了什麼?自家慎哥兒的出身人品難道還配不上顧家姑娘嗎?

喃喃問出口,太夫人吁了口氣,“你父親並沒有言明,我在想著,或者還是捨不得可兒出閣。”

太夫人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了這麼一個可能性。畢竟,二叔沒有孩子,清於也沒有孩子,就這麼一個捧在手心裡的寶貝疙瘩。若是自己,也捨不得。

大太太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太夫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登時,婆媳倆一陣沉默。

而此時,白氏看了遼東的來信,正額冒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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