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對月

春從天外來·章魚鳳梨·3,178·2026/3/26

第二百六十九章 對月 可貞聽說了,自然是應允的。 又和柳月商量著,把麥月蠶月留了下來。 就帶了鶯時柳月和蒲月回去。 又和桐月核了賬,讓柳月畫押開箱子稱了二十兩銀子給桐月,算是過年的用度。 宅子上的黃管事眾人,除了每月五兩銀子到五錢銀子不等的月例,每季兩套衣裳鞋襪外,嚼用也都是公里的。 由桐月負責採買,黃管事的娘子負責廚房,常歡和黃管事的媳婦吳氏、女兒黃靜霞也會幫著打下手。 日子過得安穩又有條理。 而可貞這,隨著十一月初九越來越近,蘇慎越來越捨不得可貞。 夜夜笙歌,別說梅開二度了,就是三度都是常有的事兒。 可貞每每聽著他在自己耳邊呢喃著自己就要回去住對月了,要一個多月見不到她的。聽著那語氣裡的不捨和珍惜,就捨不得拒絕他。 況且,打心眼裡的,她也是想著他的。 十一月初八晌午的時候,顧浩然親自從湖州府趕了過來。 新娘子回家住對月,一般都是父親親自接的。若父親不在了或是不方便,則由兄弟來接。 蘇家,蘇鑄在湖州,蘇越在任上。蘇慎是唯一的成年男子,雖然差了輩,可到底是嫡親的女婿,也勉強能接待顧浩然了。 顧浩然早在來蘇府之前,就先去了丹桂巷的宅子上見了黃管事。細細的問了很多話,聽說可貞日子過得很好,這才放下心來。這會子瞧見蘇慎,也很滿意。 不管蘇慎之前對顧浩然有什麼想法,和可貞琴瑟和鳴的過了一個月,對顧浩然也尊重的很。 老丈人新女婿越聊越投機,顧浩然自然是滿意的。可蘇慎面上雖是不顯,心底卻是有些著急了。 今兒早上還和蘊兒發了狠話,說是今晚要來個四度的。 又看了看時辰,怕是不夠了。 好容易服侍著顧浩然在客院裡休息下,匆匆回到東跨院,卻見可貞正在給自己收拾行李。 “這是怎麼了?”完全摸不著頭腦。 可貞睨了他一眼,很有些忿忿,“祖母母親讓你和我一起回湖州!” 蘇慎登時就傻了。 下半晌的時候,可貞聽到太夫人大太太這麼說的時候,比蘇慎這會子還要傻。 新娘子回家住對月。除了是為了讓孃家瞭解新娘子的想法,好幫著解決一些生活中相處中的實際問題,觀察是否懷孕外。就是為了透過這一個月的隔離。讓新娘子思念丈夫,沖淡對孃家的思念,更加適應婆家的生活。 所以啊,哪裡有讓新郎官跟著一道回去的道理的。 不過,太夫人大太太也不是為了讓蘇慎陪著可貞的。而是說。顧浩然接了可貞回去後,就要往遼東去了,所以讓蘇慎這個外孫女婿過去幫著外祖父建書院打下手。 顧浩然給太夫人請過安,太夫人知道了這事兒後,便動了心。畢竟,蘇鑄也在那。蘇慎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太夫人大太太這樣說了,可貞自然無法拒絕的。 可是這心裡那個氣啊。這混蛋這些日子藉著這個由頭百般的作弄自己。結果現在臨走臨走的,竟然告訴自己他還得跟著去,可貞如何不惱的。 蘇慎則是開心壞了,摟著可貞又親又嘬的,直接滾上了床。 翌日一早。告別了太夫人大太太大奶奶等人,可貞由顧浩然蘇慎伴著。往湖州府去了。 一路上,蘇慎都服侍著顧浩然坐在前頭的馬車上,可貞歪著頭就睡了一覺。 晚上住宿都是住在了客店裡,可貞雖和蘇慎同房,卻是死活都不肯和他歡好的。 在家裡還則罷了,被褥汙了還有人收拾。在這裡,弄髒了上哪洗去,還不是得帶回去,可貞再是丟不起這人的。 不能成事兒,蘇慎只好摸摸抱抱的,雖然解了不火,甚至更加慾火焚身的,可總比抱不到摸不到的要來的好的。 走了四天功夫,好容易,在十二日的晌午,到了湖州府。 蘇鐸蘇懷遠白氏林氏魏氏蘇氏等人早就等著了,一見顧浩然身後已是婦人裝扮的可貞,白氏林氏就迎了上去。 可貞一見林氏白氏,立馬就拎著裙子跑了過來。 “孃親,姑祖母!”一語未完,已是落下了淚來。 白氏還則罷了,林氏和跟在後頭的魏氏蘇氏也傷心了起來。 還是白氏蘇氏百般勸解,才勸開了抱頭痛哭的可貞林氏。 又上前給蘇鐸蘇鑄蘇懷遠行禮,蘇鐸蘇懷遠看著可貞雖然已是婦人裝扮了,可還是有著小女兒的嬌俏,便知道她過的不壞,一顆心也安定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和蘇慎一起,重新給各位長輩行禮。 之後,蘇慎被蘇鐸蘇懷遠喚去說話,可貞也和白氏林氏魏氏進了內院。 “女婿怎麼和你一道回來了?”林氏問的很有些急切。 可貞把太夫人大太太的話一一說了,林氏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心下卻是明白,蘇家這是希望早日看到可貞懷孕的。想想也是,蘇慎的年紀可不小了。 魏氏看著可貞,怎麼看怎麼喜歡。她雖有女兒,可卻再是沒有和可貞這般親近親暱的,摟著可貞看了又看,歡喜不盡,“我們新娘子越發的漂亮了。” 蘇氏看著成了親,顯得越發明豔的可貞,心底落下了微微的遺憾。不過想著,畢竟還是自己的侄兒媳婦,也就釋然了。 晚上只有白氏在場的時候,林氏悄悄的問過可貞上個月的小日子可來了? 可貞一愣,隨後明白過來林氏問的是什麼,微微有些不自在的點了點頭。 林氏頜首,又問可貞蘇慎待她好不好。 可貞嘟了嘟嘴,有些不情願,“還可以。” 白氏挑眉,“什麼叫還可以啊?是躬懋哪裡對你不好嗎?若有什麼不好的,你只管告訴我,我去說他!” 可貞心下一慌,白氏可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忙搖了搖頭辯解道:“沒有哪裡不好,二爺待我很好。” 見白氏好像不相信的樣子,急切道:“真的,孃親,姑祖母,二爺待我很好。一成親,就把歷年來存下的私己都給了我。從來不對我大小聲,自己的事兒都能自己做。教我刻閒章教我做竹壎,陪著我一起收拾山茶。怕我想家,帶我去丹桂巷的宅子上玩。待我很好,很照顧我的。” 可貞急切之下,根本沒有看到林氏掩著嘴戲暱的表情和放心的神色,只看到白氏又挑了挑眉,“怎麼都是玩啊,這未免也太不務正業了吧!他可是要下場的人。” 可貞更急了,“沒有沒有,沒有不務正業。二爺每日都要寫五百個字,念兩頁書,很是認真的。一整個月,他自己也只出去過兩次,每次戌正前就回來了,從來不讓我操心的。再說祖父給他佈置了功課呢,怎麼可能不務正業呢!”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林氏的歡笑聲,白氏也瞬間就變了臉,眉開眼笑了起來。 可貞突然被自己的唾沫給噎了一下,然後就咳嗽了起來。最後,小臉緋紅,揉搓著白氏,“姑祖母,你故意的,你詐我。” “呵呵呵,原來躬懋待我們蘊兒這樣好啊!聽你這麼說,姑祖母和你孃親也就放心了。”白氏攬著可貞笑道。 可貞小臉紫漲,可心裡卻是咯噔了一下,他真的這麼好嗎? 林氏看著可貞羞得不行,摟著可貞笑道:“跟孃親姑祖母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女婿對你好,我們這才放心。” 說著又道:“好與好都是相互的,女婿待你好,你就更不能怠慢了他,要越發的體貼上心才是。生活起居上要多多照料,一日三餐四時衣裳要多多關心。你祖父小叔子他們都在這裡,公公叔叔都在任上,日常女婿有什麼想不到照管不到的,你要委婉的提醒他。只是千萬別忘了你爹爹教你的女子無才便是德,一定要謙虛恭順。太婆婆、婆婆那要多多服侍孝敬,不能盯著婆婆賞嫂子姑子們物什。和嫂子姑子好好相處,相互尊重體諒,不多嘴不計較……” 可貞坐直了身子,一一應了。白氏卻是聽不過去了,“好了好了,我們蘊兒的為人,你這個做孃的難道還不知道嗎?這一回來就訓上了,你仔細蘊兒以後都不敢回家來了。” 林氏摸著可貞的臉頰,“父親還則罷了,您和二哥就差沒把她頂在大拇指上了。我再不給她提提醒,那還怎麼得了。” 可貞攬著林氏咯咯的笑,“孃親,您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弱了您和姑祖母的名頭的。” 白氏拍了拍可貞的屁股,笑道:“好了,既是回來了,就再做一個月我們家的寶貝疙瘩吧,想吃什麼想要什麼只管和你孃親說!” 可貞咯咯笑著應了,隨後又嘟了嘟嘴,數給白氏林氏聽,“我得做十八雙鞋呢!” “有鶯時柳月她們幫你,快著呢,放心吧!”白氏拍了拍可貞的手,笑道。 可貞重新回到了白氏林氏的身邊,一邊林氏一邊白氏,別提睡得多安穩了,根本就沒有想起蘇慎來。 而蘇慎住在以前住的廂房內,翻來覆去的,只是睡不著。 那個香香軟軟的小人兒,一連抱了一個月,突然之間沒得抱了,蘇慎難受的不行。 勉強抱了另一個枕頭,才胡亂睡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對月

可貞聽說了,自然是應允的。

又和柳月商量著,把麥月蠶月留了下來。

就帶了鶯時柳月和蒲月回去。

又和桐月核了賬,讓柳月畫押開箱子稱了二十兩銀子給桐月,算是過年的用度。

宅子上的黃管事眾人,除了每月五兩銀子到五錢銀子不等的月例,每季兩套衣裳鞋襪外,嚼用也都是公里的。

由桐月負責採買,黃管事的娘子負責廚房,常歡和黃管事的媳婦吳氏、女兒黃靜霞也會幫著打下手。

日子過得安穩又有條理。

而可貞這,隨著十一月初九越來越近,蘇慎越來越捨不得可貞。

夜夜笙歌,別說梅開二度了,就是三度都是常有的事兒。

可貞每每聽著他在自己耳邊呢喃著自己就要回去住對月了,要一個多月見不到她的。聽著那語氣裡的不捨和珍惜,就捨不得拒絕他。

況且,打心眼裡的,她也是想著他的。

十一月初八晌午的時候,顧浩然親自從湖州府趕了過來。

新娘子回家住對月,一般都是父親親自接的。若父親不在了或是不方便,則由兄弟來接。

蘇家,蘇鑄在湖州,蘇越在任上。蘇慎是唯一的成年男子,雖然差了輩,可到底是嫡親的女婿,也勉強能接待顧浩然了。

顧浩然早在來蘇府之前,就先去了丹桂巷的宅子上見了黃管事。細細的問了很多話,聽說可貞日子過得很好,這才放下心來。這會子瞧見蘇慎,也很滿意。

不管蘇慎之前對顧浩然有什麼想法,和可貞琴瑟和鳴的過了一個月,對顧浩然也尊重的很。

老丈人新女婿越聊越投機,顧浩然自然是滿意的。可蘇慎面上雖是不顯,心底卻是有些著急了。

今兒早上還和蘊兒發了狠話,說是今晚要來個四度的。

又看了看時辰,怕是不夠了。

好容易服侍著顧浩然在客院裡休息下,匆匆回到東跨院,卻見可貞正在給自己收拾行李。

“這是怎麼了?”完全摸不著頭腦。

可貞睨了他一眼,很有些忿忿,“祖母母親讓你和我一起回湖州!”

蘇慎登時就傻了。

下半晌的時候,可貞聽到太夫人大太太這麼說的時候,比蘇慎這會子還要傻。

新娘子回家住對月。除了是為了讓孃家瞭解新娘子的想法,好幫著解決一些生活中相處中的實際問題,觀察是否懷孕外。就是為了透過這一個月的隔離。讓新娘子思念丈夫,沖淡對孃家的思念,更加適應婆家的生活。

所以啊,哪裡有讓新郎官跟著一道回去的道理的。

不過,太夫人大太太也不是為了讓蘇慎陪著可貞的。而是說。顧浩然接了可貞回去後,就要往遼東去了,所以讓蘇慎這個外孫女婿過去幫著外祖父建書院打下手。

顧浩然給太夫人請過安,太夫人知道了這事兒後,便動了心。畢竟,蘇鑄也在那。蘇慎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太夫人大太太這樣說了,可貞自然無法拒絕的。

可是這心裡那個氣啊。這混蛋這些日子藉著這個由頭百般的作弄自己。結果現在臨走臨走的,竟然告訴自己他還得跟著去,可貞如何不惱的。

蘇慎則是開心壞了,摟著可貞又親又嘬的,直接滾上了床。

翌日一早。告別了太夫人大太太大奶奶等人,可貞由顧浩然蘇慎伴著。往湖州府去了。

一路上,蘇慎都服侍著顧浩然坐在前頭的馬車上,可貞歪著頭就睡了一覺。

晚上住宿都是住在了客店裡,可貞雖和蘇慎同房,卻是死活都不肯和他歡好的。

在家裡還則罷了,被褥汙了還有人收拾。在這裡,弄髒了上哪洗去,還不是得帶回去,可貞再是丟不起這人的。

不能成事兒,蘇慎只好摸摸抱抱的,雖然解了不火,甚至更加慾火焚身的,可總比抱不到摸不到的要來的好的。

走了四天功夫,好容易,在十二日的晌午,到了湖州府。

蘇鐸蘇懷遠白氏林氏魏氏蘇氏等人早就等著了,一見顧浩然身後已是婦人裝扮的可貞,白氏林氏就迎了上去。

可貞一見林氏白氏,立馬就拎著裙子跑了過來。

“孃親,姑祖母!”一語未完,已是落下了淚來。

白氏還則罷了,林氏和跟在後頭的魏氏蘇氏也傷心了起來。

還是白氏蘇氏百般勸解,才勸開了抱頭痛哭的可貞林氏。

又上前給蘇鐸蘇鑄蘇懷遠行禮,蘇鐸蘇懷遠看著可貞雖然已是婦人裝扮了,可還是有著小女兒的嬌俏,便知道她過的不壞,一顆心也安定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和蘇慎一起,重新給各位長輩行禮。

之後,蘇慎被蘇鐸蘇懷遠喚去說話,可貞也和白氏林氏魏氏進了內院。

“女婿怎麼和你一道回來了?”林氏問的很有些急切。

可貞把太夫人大太太的話一一說了,林氏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心下卻是明白,蘇家這是希望早日看到可貞懷孕的。想想也是,蘇慎的年紀可不小了。

魏氏看著可貞,怎麼看怎麼喜歡。她雖有女兒,可卻再是沒有和可貞這般親近親暱的,摟著可貞看了又看,歡喜不盡,“我們新娘子越發的漂亮了。”

蘇氏看著成了親,顯得越發明豔的可貞,心底落下了微微的遺憾。不過想著,畢竟還是自己的侄兒媳婦,也就釋然了。

晚上只有白氏在場的時候,林氏悄悄的問過可貞上個月的小日子可來了?

可貞一愣,隨後明白過來林氏問的是什麼,微微有些不自在的點了點頭。

林氏頜首,又問可貞蘇慎待她好不好。

可貞嘟了嘟嘴,有些不情願,“還可以。”

白氏挑眉,“什麼叫還可以啊?是躬懋哪裡對你不好嗎?若有什麼不好的,你只管告訴我,我去說他!”

可貞心下一慌,白氏可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忙搖了搖頭辯解道:“沒有哪裡不好,二爺待我很好。”

見白氏好像不相信的樣子,急切道:“真的,孃親,姑祖母,二爺待我很好。一成親,就把歷年來存下的私己都給了我。從來不對我大小聲,自己的事兒都能自己做。教我刻閒章教我做竹壎,陪著我一起收拾山茶。怕我想家,帶我去丹桂巷的宅子上玩。待我很好,很照顧我的。”

可貞急切之下,根本沒有看到林氏掩著嘴戲暱的表情和放心的神色,只看到白氏又挑了挑眉,“怎麼都是玩啊,這未免也太不務正業了吧!他可是要下場的人。”

可貞更急了,“沒有沒有,沒有不務正業。二爺每日都要寫五百個字,念兩頁書,很是認真的。一整個月,他自己也只出去過兩次,每次戌正前就回來了,從來不讓我操心的。再說祖父給他佈置了功課呢,怎麼可能不務正業呢!”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林氏的歡笑聲,白氏也瞬間就變了臉,眉開眼笑了起來。

可貞突然被自己的唾沫給噎了一下,然後就咳嗽了起來。最後,小臉緋紅,揉搓著白氏,“姑祖母,你故意的,你詐我。”

“呵呵呵,原來躬懋待我們蘊兒這樣好啊!聽你這麼說,姑祖母和你孃親也就放心了。”白氏攬著可貞笑道。

可貞小臉紫漲,可心裡卻是咯噔了一下,他真的這麼好嗎?

林氏看著可貞羞得不行,摟著可貞笑道:“跟孃親姑祖母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女婿對你好,我們這才放心。”

說著又道:“好與好都是相互的,女婿待你好,你就更不能怠慢了他,要越發的體貼上心才是。生活起居上要多多照料,一日三餐四時衣裳要多多關心。你祖父小叔子他們都在這裡,公公叔叔都在任上,日常女婿有什麼想不到照管不到的,你要委婉的提醒他。只是千萬別忘了你爹爹教你的女子無才便是德,一定要謙虛恭順。太婆婆、婆婆那要多多服侍孝敬,不能盯著婆婆賞嫂子姑子們物什。和嫂子姑子好好相處,相互尊重體諒,不多嘴不計較……”

可貞坐直了身子,一一應了。白氏卻是聽不過去了,“好了好了,我們蘊兒的為人,你這個做孃的難道還不知道嗎?這一回來就訓上了,你仔細蘊兒以後都不敢回家來了。”

林氏摸著可貞的臉頰,“父親還則罷了,您和二哥就差沒把她頂在大拇指上了。我再不給她提提醒,那還怎麼得了。”

可貞攬著林氏咯咯的笑,“孃親,您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弱了您和姑祖母的名頭的。”

白氏拍了拍可貞的屁股,笑道:“好了,既是回來了,就再做一個月我們家的寶貝疙瘩吧,想吃什麼想要什麼只管和你孃親說!”

可貞咯咯笑著應了,隨後又嘟了嘟嘴,數給白氏林氏聽,“我得做十八雙鞋呢!”

“有鶯時柳月她們幫你,快著呢,放心吧!”白氏拍了拍可貞的手,笑道。

可貞重新回到了白氏林氏的身邊,一邊林氏一邊白氏,別提睡得多安穩了,根本就沒有想起蘇慎來。

而蘇慎住在以前住的廂房內,翻來覆去的,只是睡不著。

那個香香軟軟的小人兒,一連抱了一個月,突然之間沒得抱了,蘇慎難受的不行。

勉強抱了另一個枕頭,才胡亂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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