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書院

春從天外來·章魚鳳梨·3,333·2026/3/26

第二百七十九章 書院 說起來,可貞覺著現在的小日子真是比她以往想的好的太多了。 自己嚼用、下人的月例、四時衣裳首飾、紅白婚嫁的隨禮、人情客往都由公中走。 人情客往上,即便需要添些彩頭,像是方氏懷孕的賀禮,也到底是有限的。她和蘇慎兩人一月十二兩的月例,一年平準了,已是基本上能夠應付日常的開銷了。 再加上現在她雖然懷著身孕,可吃的穿的用的,什麼都不缺不算,還有富餘,根本就用不到這筆銀子的。 就像上個月,她在自己身上,根本就不曾花過一分銀子。 何況,這可是他們這個小家庭的共有產業。這些年來,可貞早已習慣了開源節流積少成多以錢生錢了,自然是不會只滿足於單純的儲存的。 而且,雖然很鄙視蘇慎的話,可她也知道,他們以後確實是不可能只有一個孩子的。而養育一個孩子,別的都不說,就拿自己來說,日常的吃穿嚼用和聘禮嫁妝排場都不說,就拿這些年的學習愛好來說,單單寫字畫畫所用的筆墨紙絹顏料這一項用度。翻開歷年來的賬本來細細看看,也兩三千兩銀子沒有了。 所以啊,她得趕緊攢“奶粉錢”,怎麼可能只讓那每年的一千兩三百兩銀子在錢箱裡待著的。 再說了,現在孩子還在肚子裡飄著呢,她就百般的捨不得孩子受一丁點的委屈了。等生下來,還不得更甚啊! 只是,若是存起來,穩妥是穩妥,可是一年不過幾釐的利,她也不可能去做那些偏門買賣,還不如拿去做短期的田皮買賣。 畢竟這些年來。田皮買賣在可貞手裡,還從來沒有吃過虧,她是很有信心的。 就像拿這筆銀子投資的兩百三十多畝的田皮,可貞已是決定再次出手了,除去牙傭,差不多能賺個一百兩的樣子。 一個月不到,一百兩的收益,實在是夠讓人滿意的了。 蘇慎搖了搖頭,他又豈會不知道可貞真是一心一意為這個家在操持著的。只是實在是心疼她,“蘊兒。你不必這樣辛苦的。” 可貞不由得嗔道:“瞧你這話說的,哪裡就談得上辛苦了。”說著又蹭了蹭蘇慎,道:“躬懋。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的,怎麼可能委屈了自己呢!這銀子真是用不到,我才會拿去買田皮的。”說著又紅唇微嘟,委屈不已。“只不過,若是你不讓我買,我聽你的就是了。” 蘇慎張口就在可貞臉頰上咬了一口,“壞丫頭,你誠心的是吧!之前早就說好了的,家裡的收支都由你打點。你想買什麼。別說田皮了,只要喜歡的,什麼不能買。做什麼使不得!何況,你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咱們家,為了咱們的孩子。” 話音剛落,可貞就更委屈了,眼裡也帶了一分幽怨。“這不就行了嘛,那你還埋怨我做什麼!” “我哪裡是埋怨你。不過是心疼你罷了。”蘇慎哭笑不得,又在可貞臉頰上咬了一口。 不過這心裡,真是感慨萬千。 他的一個發小,剛成親那會子小兩口琴瑟和鳴,便把私產都給了妻子。可哪裡知道,妻子把持著私產,只有進的,一分都不肯拿出來。第二年起,丈夫都搶在妻子前頭收了租子,年年花個精光不算,甚至於還要問妻子要錢花。妻子則是死死的防備著丈夫,更是一分銀子都不捨得拿出來了。兩口子素日裡關係還不壞,可一提到銀錢,就跟烏眼雞似的。 再看看一心一意為以後日子做打算的可貞,心裡簡直就是打翻了蜜糖罐子,又在她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可隨後,就愣住了。 “蘊兒你怎麼了?” 原來是可貞被蘇慎親了一口後,就微微皺了眉。 “沒事沒事,我去趟淨房。”可貞說著就要起身。 蘇慎忙扶她,還是不放心,語氣略略有些焦灼,“真的沒事?” “沒事兒的,有了身子就都是這樣的。”走到了淨房門口,就不準蘇慎再跟著了。 這陣子可貞尿頻又有些嚴重了,一夜都要起來好幾次的。 不過她睡眠好,只要一躺下,馬上就又能睡著了,因此影響並不大。 蘇慎聽說了,又是心疼的不行,攬著可貞親個不停哄個不停。 可貞窩在蘇慎的懷抱了,精神十分放鬆,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只是,卻苦了蘇慎了。 小別勝新婚,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別離了一個多月,現如今抱著親著,卻不能有下一步再下一步的動作。再加上,可貞一晚上就起來了兩三次,所以蘇慎一晚上都朦朦朧朧的不曾真正睡著。 天色微亮,可貞睜開眼的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仍舊穿的好好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混蛋沒幹銼事兒。 不過瞬間,可貞就翻了個白眼。 因為稍稍一動,她就覺察到了那正抵在自己大腿處的火熱。 “蘊兒,你睡得好不好?” 蘇慎早就醒了,一見可貞稍稍挪了挪身子,就支起身子來看可貞的臉色。 新婚的時候,他沒輕沒重的,常弄疼可貞。後來,又夜夜笙歌梅開幾度。再後來,可貞又坐了胎。所以他每天早上起來都要觀察可貞的臉色和眼神,這已然成為了習慣了。 眼見可貞臉色不錯,一雙眸子雖然不像白日裡那般晶亮晶亮的,可卻自有一分剛剛睡醒的慵懶在裡頭。 蘇慎喉結微動。 可貞對於蘇慎的這些小動作已經很瞭然了,看了看天色,就要起身。 可還未坐起來,蘇慎的身子就靠了過來,熱吻也覆了下來。 又是一聲略帶了兩分委屈的呢喃,“好蘊兒,幫幫我好不好?” 可貞一頭黑線。再次為自己的東郭先生之舉後悔。可隨後聽到他說他一晚上不曾睡著,心裡就是一軟。 又想著這一個多月了,他又是這個年紀,咬咬牙狠了狠心…… 事後,可貞活動著自己微酸的手腕,上上下下的掃視著蘇慎。 這哪裡像是一晚上不曾睡覺的樣子! 她怎麼看他比自己這個一夜好眠的都精神的? 雖然只是稍稍釋放,可是對於蘇慎來說,已然是福利了,所以真是渾身清爽,精氣神十足的。看得可貞恨不得給他兩拳,自己竟還可憐他! 去太夫人處請過安用過朝食,可貞就迎了白氏往東跨院來。 一坐下來。白氏便是事無鉅細的關心。 和蘇慎一樣,雖然信件常來常往的,就是自己每頓吃多少飯都是知道的。可到了這會子,還是好像只有親耳聽說了,才能放心似的。 可貞未免白氏擔心。自然又把自己的情況詳詳細細的交代了一遍。 懷孕的事兒,白氏並不十分懂。可聽得可貞都說好,和林氏魏氏所說並沒有什麼差別。關鍵是看著可貞的臉色身子俱佳,也便安心了。 只不過,聽說可貞懷了身孕還在操心著買賣,不由得嗔怪道:“平日裡素來不用人操心的。這懷著身孕呢,怎麼倒是不讓人省心了?”又道:“你的人要是不夠用,我再給你送幾房陪房來。什麼大不了的事兒。竟要你一個孕婦操心這操心那的!” 可貞攬著白氏嘻嘻的笑,“我這不是閒下來,才和黃管事他們商議商議打發打發時間麼!您總不能讓我每日裡吃了睡睡了吃吧!” “你啊,真是有福不會享!” 白氏點了點可貞的額頭,不過也知道可貞的性子。只道:“你最好自己心裡有數,否則的話。仔細我把莊嬤嬤送來好生看著你!” 可貞連連點頭,就差沒對天發誓了,隨後又問起了書院的建造來。 書院的建造,蘇鐸自是不必說了,蘇懷遠蘇鑄並白氏眾人都熱心的不行,畢竟這是蘇鐸一心想幹的事兒。 這幾人又都是見多識廣的,竟把好些前朝的書院佈局都畫了下來。 又經過反覆的商議,最後依山劃定了一百五十多畝的地界。教學、藏書、祭祀、園林等等建築格局應有盡有。 又因為是依山而建的,所以可貞之前光看草圖,就已是覺著氣勢恢宏不同凡響了。 “還不錯,有錢有人,自然建的快的。”白氏挑了挑眉,還是很高興的。 又告訴可貞,現如今想要報名入學教學的人不少,前來贈書計程車紳學士也不在少數。 白氏又讓人立了碑,凡是贈書的都把堂號名姓刻在了碑上,導致來送書的人越來越多。 尤其是,出乎可貞意料的是,蘇銓也送了好些書來。 只不過,這些書都是蘇家的珍藏。而且,儲存的還並不好。 所以,完全沒有提升他在眾人心目中的,哪怕一點點的地位。 蘇鐸白氏幾人,包括林氏,對於書的看重是超乎可貞的想象的。 當然,這時候的書是非常之貴重的物什。其次,讀書人對書籍特有的尊崇感更是根深蒂固的。 就像林氏可貞剛剛到湖州的時候,林氏就帶著可貞防潮防鼠防蛀。每月都要通風一次,每年六月更是要曬書一次。 所以看到那些珍貴的典籍保管不善,蟲吃鼠咬的很不成樣子,怎麼可能不心痛的。 所以蘇銓一心想要和蘇鐸緩和關係,怕是根本就馬匹拍在馬蹄上的。 就像上回回家住對月時聽說的,蘇銓還巴巴的給自己送來了兩千兩銀子的添妝,還是等到自己出閣後一旬的光景才送來的。 白氏說的有意思,說蘇銓怕是打聽到天家御賜的金玉如意後,才巴巴的送來巴結的。 可貞聽說後,真是哭笑不得。 估計蘇銓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話,怕是要吐血的。 不過即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知道了白氏是怎麼花那兩千兩銀子的,也會吐血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書院

說起來,可貞覺著現在的小日子真是比她以往想的好的太多了。

自己嚼用、下人的月例、四時衣裳首飾、紅白婚嫁的隨禮、人情客往都由公中走。

人情客往上,即便需要添些彩頭,像是方氏懷孕的賀禮,也到底是有限的。她和蘇慎兩人一月十二兩的月例,一年平準了,已是基本上能夠應付日常的開銷了。

再加上現在她雖然懷著身孕,可吃的穿的用的,什麼都不缺不算,還有富餘,根本就用不到這筆銀子的。

就像上個月,她在自己身上,根本就不曾花過一分銀子。

何況,這可是他們這個小家庭的共有產業。這些年來,可貞早已習慣了開源節流積少成多以錢生錢了,自然是不會只滿足於單純的儲存的。

而且,雖然很鄙視蘇慎的話,可她也知道,他們以後確實是不可能只有一個孩子的。而養育一個孩子,別的都不說,就拿自己來說,日常的吃穿嚼用和聘禮嫁妝排場都不說,就拿這些年的學習愛好來說,單單寫字畫畫所用的筆墨紙絹顏料這一項用度。翻開歷年來的賬本來細細看看,也兩三千兩銀子沒有了。

所以啊,她得趕緊攢“奶粉錢”,怎麼可能只讓那每年的一千兩三百兩銀子在錢箱裡待著的。

再說了,現在孩子還在肚子裡飄著呢,她就百般的捨不得孩子受一丁點的委屈了。等生下來,還不得更甚啊!

只是,若是存起來,穩妥是穩妥,可是一年不過幾釐的利,她也不可能去做那些偏門買賣,還不如拿去做短期的田皮買賣。

畢竟這些年來。田皮買賣在可貞手裡,還從來沒有吃過虧,她是很有信心的。

就像拿這筆銀子投資的兩百三十多畝的田皮,可貞已是決定再次出手了,除去牙傭,差不多能賺個一百兩的樣子。

一個月不到,一百兩的收益,實在是夠讓人滿意的了。

蘇慎搖了搖頭,他又豈會不知道可貞真是一心一意為這個家在操持著的。只是實在是心疼她,“蘊兒。你不必這樣辛苦的。”

可貞不由得嗔道:“瞧你這話說的,哪裡就談得上辛苦了。”說著又蹭了蹭蘇慎,道:“躬懋。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的,怎麼可能委屈了自己呢!這銀子真是用不到,我才會拿去買田皮的。”說著又紅唇微嘟,委屈不已。“只不過,若是你不讓我買,我聽你的就是了。”

蘇慎張口就在可貞臉頰上咬了一口,“壞丫頭,你誠心的是吧!之前早就說好了的,家裡的收支都由你打點。你想買什麼。別說田皮了,只要喜歡的,什麼不能買。做什麼使不得!何況,你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咱們家,為了咱們的孩子。”

話音剛落,可貞就更委屈了,眼裡也帶了一分幽怨。“這不就行了嘛,那你還埋怨我做什麼!”

“我哪裡是埋怨你。不過是心疼你罷了。”蘇慎哭笑不得,又在可貞臉頰上咬了一口。

不過這心裡,真是感慨萬千。

他的一個發小,剛成親那會子小兩口琴瑟和鳴,便把私產都給了妻子。可哪裡知道,妻子把持著私產,只有進的,一分都不肯拿出來。第二年起,丈夫都搶在妻子前頭收了租子,年年花個精光不算,甚至於還要問妻子要錢花。妻子則是死死的防備著丈夫,更是一分銀子都不捨得拿出來了。兩口子素日裡關係還不壞,可一提到銀錢,就跟烏眼雞似的。

再看看一心一意為以後日子做打算的可貞,心裡簡直就是打翻了蜜糖罐子,又在她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可隨後,就愣住了。

“蘊兒你怎麼了?”

原來是可貞被蘇慎親了一口後,就微微皺了眉。

“沒事沒事,我去趟淨房。”可貞說著就要起身。

蘇慎忙扶她,還是不放心,語氣略略有些焦灼,“真的沒事?”

“沒事兒的,有了身子就都是這樣的。”走到了淨房門口,就不準蘇慎再跟著了。

這陣子可貞尿頻又有些嚴重了,一夜都要起來好幾次的。

不過她睡眠好,只要一躺下,馬上就又能睡著了,因此影響並不大。

蘇慎聽說了,又是心疼的不行,攬著可貞親個不停哄個不停。

可貞窩在蘇慎的懷抱了,精神十分放鬆,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只是,卻苦了蘇慎了。

小別勝新婚,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別離了一個多月,現如今抱著親著,卻不能有下一步再下一步的動作。再加上,可貞一晚上就起來了兩三次,所以蘇慎一晚上都朦朦朧朧的不曾真正睡著。

天色微亮,可貞睜開眼的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仍舊穿的好好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混蛋沒幹銼事兒。

不過瞬間,可貞就翻了個白眼。

因為稍稍一動,她就覺察到了那正抵在自己大腿處的火熱。

“蘊兒,你睡得好不好?”

蘇慎早就醒了,一見可貞稍稍挪了挪身子,就支起身子來看可貞的臉色。

新婚的時候,他沒輕沒重的,常弄疼可貞。後來,又夜夜笙歌梅開幾度。再後來,可貞又坐了胎。所以他每天早上起來都要觀察可貞的臉色和眼神,這已然成為了習慣了。

眼見可貞臉色不錯,一雙眸子雖然不像白日裡那般晶亮晶亮的,可卻自有一分剛剛睡醒的慵懶在裡頭。

蘇慎喉結微動。

可貞對於蘇慎的這些小動作已經很瞭然了,看了看天色,就要起身。

可還未坐起來,蘇慎的身子就靠了過來,熱吻也覆了下來。

又是一聲略帶了兩分委屈的呢喃,“好蘊兒,幫幫我好不好?”

可貞一頭黑線。再次為自己的東郭先生之舉後悔。可隨後聽到他說他一晚上不曾睡著,心裡就是一軟。

又想著這一個多月了,他又是這個年紀,咬咬牙狠了狠心……

事後,可貞活動著自己微酸的手腕,上上下下的掃視著蘇慎。

這哪裡像是一晚上不曾睡覺的樣子!

她怎麼看他比自己這個一夜好眠的都精神的?

雖然只是稍稍釋放,可是對於蘇慎來說,已然是福利了,所以真是渾身清爽,精氣神十足的。看得可貞恨不得給他兩拳,自己竟還可憐他!

去太夫人處請過安用過朝食,可貞就迎了白氏往東跨院來。

一坐下來。白氏便是事無鉅細的關心。

和蘇慎一樣,雖然信件常來常往的,就是自己每頓吃多少飯都是知道的。可到了這會子,還是好像只有親耳聽說了,才能放心似的。

可貞未免白氏擔心。自然又把自己的情況詳詳細細的交代了一遍。

懷孕的事兒,白氏並不十分懂。可聽得可貞都說好,和林氏魏氏所說並沒有什麼差別。關鍵是看著可貞的臉色身子俱佳,也便安心了。

只不過,聽說可貞懷了身孕還在操心著買賣,不由得嗔怪道:“平日裡素來不用人操心的。這懷著身孕呢,怎麼倒是不讓人省心了?”又道:“你的人要是不夠用,我再給你送幾房陪房來。什麼大不了的事兒。竟要你一個孕婦操心這操心那的!”

可貞攬著白氏嘻嘻的笑,“我這不是閒下來,才和黃管事他們商議商議打發打發時間麼!您總不能讓我每日裡吃了睡睡了吃吧!”

“你啊,真是有福不會享!”

白氏點了點可貞的額頭,不過也知道可貞的性子。只道:“你最好自己心裡有數,否則的話。仔細我把莊嬤嬤送來好生看著你!”

可貞連連點頭,就差沒對天發誓了,隨後又問起了書院的建造來。

書院的建造,蘇鐸自是不必說了,蘇懷遠蘇鑄並白氏眾人都熱心的不行,畢竟這是蘇鐸一心想幹的事兒。

這幾人又都是見多識廣的,竟把好些前朝的書院佈局都畫了下來。

又經過反覆的商議,最後依山劃定了一百五十多畝的地界。教學、藏書、祭祀、園林等等建築格局應有盡有。

又因為是依山而建的,所以可貞之前光看草圖,就已是覺著氣勢恢宏不同凡響了。

“還不錯,有錢有人,自然建的快的。”白氏挑了挑眉,還是很高興的。

又告訴可貞,現如今想要報名入學教學的人不少,前來贈書計程車紳學士也不在少數。

白氏又讓人立了碑,凡是贈書的都把堂號名姓刻在了碑上,導致來送書的人越來越多。

尤其是,出乎可貞意料的是,蘇銓也送了好些書來。

只不過,這些書都是蘇家的珍藏。而且,儲存的還並不好。

所以,完全沒有提升他在眾人心目中的,哪怕一點點的地位。

蘇鐸白氏幾人,包括林氏,對於書的看重是超乎可貞的想象的。

當然,這時候的書是非常之貴重的物什。其次,讀書人對書籍特有的尊崇感更是根深蒂固的。

就像林氏可貞剛剛到湖州的時候,林氏就帶著可貞防潮防鼠防蛀。每月都要通風一次,每年六月更是要曬書一次。

所以看到那些珍貴的典籍保管不善,蟲吃鼠咬的很不成樣子,怎麼可能不心痛的。

所以蘇銓一心想要和蘇鐸緩和關係,怕是根本就馬匹拍在馬蹄上的。

就像上回回家住對月時聽說的,蘇銓還巴巴的給自己送來了兩千兩銀子的添妝,還是等到自己出閣後一旬的光景才送來的。

白氏說的有意思,說蘇銓怕是打聽到天家御賜的金玉如意後,才巴巴的送來巴結的。

可貞聽說後,真是哭笑不得。

估計蘇銓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話,怕是要吐血的。

不過即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知道了白氏是怎麼花那兩千兩銀子的,也會吐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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