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開始

春從天外來·章魚鳳梨·1,264·2026/4/14

可貞等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送別蘇銓,可是,一得到消息就攜家帶口千里迢迢趕往京裡奔喪的蘇懷遠一行人別說親往靈堂祭拜了,就連門都沒能進。 按照道理,不管怎麼說,蘇懷遠是蘇世彥明堂正道的嫡長子,應當應份的要給蘇銓披麻戴孝摔盆揚幡。 可蘇銓去世,鍾氏並蘇世彥卻根本沒有想過要給蘇懷遠報信。 而蘇銓去世的當晚,蘇世彥就親自哭著上門給蘇越蘇赳報了信。 得到消息,蘇越蘇赳一時默然。 可眼見蘇世彥提起蘇懷遠就支支吾吾的,一臉不情願的模樣的時候,搖了搖頭,心裡頭的那點子傷感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等到蘇世彥一離開,就給湖州寫了信,並讓人快馬送過去。 不管怎麼樣,即便為父不仁,可為子不能不孝。 蘇銓不能成為蘇懷遠的汙點,這不值得。 可讓二人俱是沒有料到的是,鍾氏並蘇世彥竟這般張狂蠻狠,硬是攔著大門不讓蘇懷遠進,而且還破口大罵蘇懷遠是不孝子,登下就氣了個倒仰。要不是他們都是陪著蘇懷遠來的,真是當下就要甩袖離開的。 蘇懷遠看著惡狠狠的攔著自己的幾個同父異母、這輩子都沒有什麼交集的兄弟,聽著繼母那些惡毒不堪的謾罵,並沒有做聲。 轉身勸了特地陪著他一起過來的蘇越蘇赳後,就在蘇越蘇赳的幫助下在出殯的路上搭了祭棚,直到七七四十九日發引後才拆掉。 又在京裡待了些日子,返回湖州的時候,蘇懷遠特地走的陸路。就是為了繞道掖縣看望可貞蘇慎,還有幾個孩子。 可貞蘇慎得了消息,特地帶著孩子們出城迎接。 一見面,還什麼都沒來得及說,蘇懷遠魏氏幾人的眼睛就黏在了幾個孩子身上了。 小九和晏哥兒都是見過蘇懷遠魏氏等人的,雖說已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可畢竟那會子已經記事了,而且很喜歡舅公舅婆,所以都不用可貞吩咐。就帶著湯圓兒上前行禮,把蘇懷遠高興的話都說不順溜了。 等到上了馬車,也沒能顧得上和可貞蘇慎說話,抱著湯圓兒親暱的不行。 湯圓兒眼見這個頭一遭見面的舅公這般喜歡自己,得意的不行,若是長了尾巴的話那肯定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可貞蘇慎看了,對湯圓兒隨棍上的本事那真是都臉紅的。不過到底看著這樣高興的湯圓兒和蘇懷遠。這心裡啊,真是千般滋味的。 好容易回了衙門,才有功夫關起門來說會子私己話。 提起京裡的事兒,一離開孩子們就心不在焉的蘇懷遠總算是定下心來了,看著臉色不虞的蘇慎可貞,不由得笑了笑,道:“該做的我都做了,既然問心無愧,也沒有必要再去計較些什麼了。” 其實說句心裡話。沒能進門拜祭,蘇懷遠打心眼裡真並不覺著遺憾的。甚至於,還是有些小慶幸的。 因為這些年來,他很清楚蘇銓的夙願就是希望能在百年之後葬進蘇家的祖墳。 可是,別說白氏頭一個不會答應了,就是蘇鐸蘇鑄也不會應允的。而他,亦是如此。雖說死者為大。可他們不能讓他們的那些親人連死了都不得安穩。 所以這趟過來的時候,也曾擔心鍾氏和蘇世彥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那不管怎麼樣,都是有一場硬仗要打的。卻沒想到,蘇銓這輩子最最看重的兒子根本就沒想到這則。 甚至於,蘇銓都在床上躺了四年多,大夫都換了幾個了,可卻連安葬的山頭墳地都沒準備好。到他啟程離開的時候,還停在城外的寺廟裡沒能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可貞等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送別蘇銓,可是,一得到消息就攜家帶口千里迢迢趕往京裡奔喪的蘇懷遠一行人別說親往靈堂祭拜了,就連門都沒能進。 按照道理,不管怎麼說,蘇懷遠是蘇世彥明堂正道的嫡長子,應當應份的要給蘇銓披麻戴孝摔盆揚幡。 可蘇銓去世,鍾氏並蘇世彥卻根本沒有想過要給蘇懷遠報信。 而蘇銓去世的當晚,蘇世彥就親自哭著上門給蘇越蘇赳報了信。 得到消息,蘇越蘇赳一時默然。 可眼見蘇世彥提起蘇懷遠就支支吾吾的,一臉不情願的模樣的時候,搖了搖頭,心裡頭的那點子傷感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等到蘇世彥一離開,就給湖州寫了信,並讓人快馬送過去。 不管怎麼樣,即便為父不仁,可為子不能不孝。 蘇銓不能成為蘇懷遠的汙點,這不值得。 可讓二人俱是沒有料到的是,鍾氏並蘇世彥竟這般張狂蠻狠,硬是攔著大門不讓蘇懷遠進,而且還破口大罵蘇懷遠是不孝子,登下就氣了個倒仰。要不是他們都是陪著蘇懷遠來的,真是當下就要甩袖離開的。 蘇懷遠看著惡狠狠的攔著自己的幾個同父異母、這輩子都沒有什麼交集的兄弟,聽著繼母那些惡毒不堪的謾罵,並沒有做聲。 轉身勸了特地陪著他一起過來的蘇越蘇赳後,就在蘇越蘇赳的幫助下在出殯的路上搭了祭棚,直到七七四十九日發引後才拆掉。 又在京裡待了些日子,返回湖州的時候,蘇懷遠特地走的陸路。就是為了繞道掖縣看望可貞蘇慎,還有幾個孩子。 可貞蘇慎得了消息,特地帶著孩子們出城迎接。 一見面,還什麼都沒來得及說,蘇懷遠魏氏幾人的眼睛就黏在了幾個孩子身上了。 小九和晏哥兒都是見過蘇懷遠魏氏等人的,雖說已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可畢竟那會子已經記事了,而且很喜歡舅公舅婆,所以都不用可貞吩咐。就帶著湯圓兒上前行禮,把蘇懷遠高興的話都說不順溜了。 等到上了馬車,也沒能顧得上和可貞蘇慎說話,抱著湯圓兒親暱的不行。 湯圓兒眼見這個頭一遭見面的舅公這般喜歡自己,得意的不行,若是長了尾巴的話那肯定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可貞蘇慎看了,對湯圓兒隨棍上的本事那真是都臉紅的。不過到底看著這樣高興的湯圓兒和蘇懷遠。這心裡啊,真是千般滋味的。 好容易回了衙門,才有功夫關起門來說會子私己話。 提起京裡的事兒,一離開孩子們就心不在焉的蘇懷遠總算是定下心來了,看著臉色不虞的蘇慎可貞,不由得笑了笑,道:“該做的我都做了,既然問心無愧,也沒有必要再去計較些什麼了。” 其實說句心裡話。沒能進門拜祭,蘇懷遠打心眼裡真並不覺著遺憾的。甚至於,還是有些小慶幸的。 因為這些年來,他很清楚蘇銓的夙願就是希望能在百年之後葬進蘇家的祖墳。 可是,別說白氏頭一個不會答應了,就是蘇鐸蘇鑄也不會應允的。而他,亦是如此。雖說死者為大。可他們不能讓他們的那些親人連死了都不得安穩。 所以這趟過來的時候,也曾擔心鍾氏和蘇世彥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那不管怎麼樣,都是有一場硬仗要打的。卻沒想到,蘇銓這輩子最最看重的兒子根本就沒想到這則。 甚至於,蘇銓都在床上躺了四年多,大夫都換了幾個了,可卻連安葬的山頭墳地都沒準備好。到他啟程離開的時候,還停在城外的寺廟裡沒能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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