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章 失蹤下落不明(一)
當長泓澤影帶著一大批人員趕到山腳的時候,他看到了嚴瑾涼,下了車,走到他的面前,將他一拳揍倒在地,扯起他的衣領大罵道,“該死的,你將可妮弄到哪裡去了!”
嚴瑾涼被揍地趴在地上,一手抹掉嘴角的血,他的臉上有著一絲痛苦,“對不起,我把她弄丟了!”
長泓澤影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伸手叫著身後的人員開始搜山……
當長泓澤影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別墅時,吳儀鳳哭著跑了上來,抓著他的手臂搖晃著,“影,找到可妮沒有?她人呢?”
長泓澤影撫額無比責備地說到,“對不起,我沒有將她帶回來!她好像失蹤了!”
“什麼?”吳儀鳳哭得一下子暈厥過去。。請記住本站
“鳳!”長泓雷馭一把接住她墜落的身子,大聲呼叫道。
吳儀鳳被送來了醫院,但是病情已經穩定下來,醫生有特別交代,不能再讓病人受到刺激。
長泓澤影悄悄退離出病房,修長的身子倚靠在醫院的牆壁上,雙手按住額頭,一臉痛吟,“可妮,你到底在哪裡?”
連續三天搜山人員也沒有帶來好訊息,別墅的氣氛再次陷入低沉,吳儀鳳更是幾天都沒有沾水,臉上一直掛著淚水,她痛恨自己沒有好好照顧可妮,她唯一的女兒就這樣離她而去,她責備自己啊!
長泓雷馭將長泓澤影叫到書房,關上門,長泓雷馭背對他而手背在身後,臉上則是染上一層憂愁。
“爸……”長泓澤影低低地叫喚了一聲
“影,可妮的事到底搜查地怎麼樣了?有沒有一點頭緒?”
“爸,搜山人員沿著山上一直搜尋,除了一些樹枝被折斷的印跡……搜山人員沿著痕擠到了山腳的湖泊,發現湖泊的岩石上有一灘血跡,所以搜山人員猜測,可妮可能掉進了湖泊裡……”說到最後,長泓澤影聲音有些哽咽,他也消那灘血不是她的!
“啪!”長泓雷馭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那……可妮……是不是……”他激動地差點倒下,還好長泓澤影一把扶住他快要倒下的身子。
長泓雷馭一把推開他,痛心疾首地說到,“這件事先不要告訴鳳,免得她經不起這個打擊!”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長泓澤影冷著一張臉,退出了書房!
十五天之後,一棟坐落在湖泊邊的私人別墅裡,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小姐,你醒了?”
藝可妮撐起頭,坐了起來,環視著周圍的一切,以及面前可愛的女生,發現自己的頭很痛,皺著眉頭問道,“請問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少爺的私人別墅!小姐你可醒了,我去通知少爺!”她笑著就要離開,卻被她喚住
“請問我是誰,你又是誰?”
“什麼?”笑著的女生臉上一僵,轉過頭看著她
這時房門‘咔’的一聲被人從外扭了下門把,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藝可妮適應著房內較強的光線,才看清來人模樣,那是一張娃娃臉,翹挺的鼻樑,眼神很萌,嘴角一直掛著笑,他身高接近一米八,身形碩長,正朝她走了過來,在她的床邊坐了下來,執起她的手,開口問道,“你醒了?”
藝可妮好奇地看著他,半天才開口道,“請問我是誰?”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恢復先前的笑臉,“你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藝可妮搖了搖頭,她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的頭好痛,全身也痛,好像被車碾過一樣,全身無力!
男人沉吟了好久,看著她的臉,很認真地說到,“我是你的未婚夫,我叫彼特波,你是我的未婚妻涼詩卉!這些你記得嗎?”
藝可妮輕喃自己的名字,“我叫涼詩卉?那我的父母呢?我為什麼頭這麼痛?”
她想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她什麼也不記得了?
“你從小就是孤兒,至於你的頭為什麼會這麼痛,因為昨天你和我在鬧彆扭,你氣得跳湖自盡,還好你沒事!”他說著,一把將她抱進懷裡,伸手揉著她的頭髮
藝可妮驚得瞪大了眼眸,她真的如他說的,她是他的未婚妻嗎?為什麼被他抱著,她沒有一絲心動的感覺呢?她還跳湖自盡?想想都覺得恐怖,她怎麼會做這種傻事?
“痛……”她的頭、她的胸口又無緣無故痛起來,他忙一把鬆開她,溫柔地替她檢查傷口,“哪裡痛?”他抓著她的手輕聲詢問道
藝可妮傻傻地看著他,也許真的如他說的,她真的就是他的未婚妻,他這麼溫柔,她會喜歡他,應該和他的性格有關吧?
“沒事了!”她低垂眼眉說到
“那好,你先休息,等你病一好,我就帶你離開這裡!”他之所以會這麼做,是擔心她的家人會找到這裡來!他在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他要將她留在身邊,只因在救起她的那刻,他就被她吸引了。
他從床上站起身,伸手愛撫地摸了摸她的頭,走到門邊,看向女傭說到,“你跟我出來!”
女傭膽怯地跟了出去,一副害怕的口吻問道,“少爺有什麼吩咐!”
她不明白少爺為什麼要對那位小姐撒謊,但是她知道眼前的少爺和剛才在房裡的少爺判為兩人!他的溫柔是隱藏在暴力之上,他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
“在她的面前,你最好什麼都不要說,她問你什麼,你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去回答她,明白嗎?”他的聲音很冷地說到
女傭趕緊點頭,“是少爺,我知道!”
“很好,下去吧!”他手一揮,語氣凌冽地說到
女傭忙掉頭進了屋,這個主子的脾氣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藝可妮在床上待了好幾天,感覺自己快無聊透頂了!而外面陽光燦爛,她撩開被子,下了床,來到落地窗前,推開窗戶拉開窗簾,讓海風吹了進來。
剛從樓下上來的女傭見狀,忙放下湯碗,跑來替她關上窗戶,拉著她上床,“詩卉小姐,你大病剛好,最好不要吹風!”zvx。
藝可妮望了眼她放在桌上的藥湯,鼻子皺了皺,“又要喝那藥嗎?我可不可以不要喝!好難喝!”
“詩卉小姐這藥你一定要喝的!你的病才能快點好起來!”女傭笑著將藥端到她的面前。
藝可妮看了眼藥再看向她,搖了搖頭,“我不想喝!好苦!”
“小姐,良藥苦口嘛!”她將碗放在她的手上,轉身去拿丟在牆角染有血的衣服。
“那是……”藝可妮瞪大了眼
“厄……”女傭面露尷尬,“這是小姐那天不小心跳湖,弄傷頭染的血!”
“哦!”藝可妮應了聲,繼續喝著手上的藥
女傭從她的床邊走過,一個小巧的東西從衣服口袋落在了地上,藝可妮放下藥碗,蹲下身將東西撿了起來
“原來是音樂盒!”她的臉上有著笑意,輕輕扭了下開關,居然還是好的!
她將耳塞放進耳裡,細細地聽著音樂裡的旋律,眉頭不自覺皺緊,她以前喜歡聽這麼悲傷的音樂嗎?她以前是怎樣一個人?
她放下耳塞,顯得有些悶悶不樂,那音樂太傷感了,她不想再聽!
長泓澤影一邊打理公司,另一方面繼續派人尋找藝可妮的下落,他不相信,她就這樣從他的生命裡消失掉!一種強烈的預感告訴他,她還活著,她還活著……即使家裡的人都已經放棄消,叫他不要再找了,但他依然執著地尋找她!
他從來不知道她對他是這麼重要,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他一直將她護在手心,只因為他一直喜歡著她!
思念將他的淹沒,他只想看到她平安歸來,其他的都不重要,放在車座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他沒心情理會,繼續將車開到她出事的海邊,他想看到奇蹟,消她能再次回到他的身邊,但是在車上坐了一個晚上,也沒有看到他想見的人影,直到天一亮,他又將開走!
一回到別墅,吳儀鳳和長泓雷馭似乎都在等他。
這種氛圍讓他感到很不安,果然不等他開口,一個下人提著一包東西走了進來,這讓他心裡的凝重越來越加強。
“董事長,這是昨天派出去的人找到的可妮小姐出事當天穿的衣服!”
下人將一包染有鮮血的衣服呈現在眾人的面前,吳儀鳳眼一翻,瞬間暈了過去。
“鳳!”長泓雷馭拍了拍她的臉,示意下人將衣服拿走。沒能很去。
“慢著!”長泓澤影叫道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並不能證明什麼,他蹲下身,仔細地檢查衣服上的痕跡,衣領上破了幾個洞,衣袖被染袖了血,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線索!
“繼續在當天出事的地方,查詢其他的線索!”他開口道。
“是,董事長!”下人又退了出去。
“影,算了!不要再找了!鳳已經經不起任何打擊了!”長泓雷馭痛心說到。
“爸,只要還有一絲消,我們就不應該放棄!”
“都過去快半個月了!為什麼你還不放棄!”長泓雷馭嘆了一口氣
“只要我還活著,我就要繼續找!我先回公司了!”長泓澤影面無表情地出了別墅。
“這孩子,何必這麼執著!”長泓雷馭實在是想不明白兒子的想法,一定是兒子不願接受可妮已經不在這個事實!
時間一天天過去,原本還信誓旦旦的長泓澤影此刻也變得很頹廢!都過去一個月了!就算她還活著,她不可能不回來找他們!這讓長泓澤影陷入絕望之中,他從沒想過她會離開他,只是這刻來的太突然,讓他措手不及,他還沒有告訴她,他愛她!她怎麼能從他身邊走掉!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再次響起,他拿起電話接了起來,“你還有臉打來啊?”
嚴瑾涼十分責備地說到,“對不起!我知道說這些都彌補不了什麼,但是我真的很抱歉!”
“滾!不要再打來!”長泓澤影氣得將手機砸到牆壁上。
但是電話卻再次響起,這次不是手機,而是他手邊的內線,把了把發,長泓澤影一手接過電話,“什麼事?”
“影……為什麼打你手機都不接!你現在在公司是不是?”電話那頭傳來莫語焉的聲音。
長泓澤影將頭靠在椅背上,低聲應道,“恩,找我有什麼事?”
“上次你答應我的事,你忘了嗎?”她微微不滿地嘟起了嘴。
“什麼事?”他最近事太多了,他不記得自己對她承諾過什麼?
“啊?你忘記了?你什麼時候來我家?我爸媽想見你一面!”她埋怨地說到。
長泓澤影伸手揉了揉很痛的額頭,“抱歉,我最近很忙,可能沒空!”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爸媽都盼著見你一面,你能抽空來我家嗎?”莫語焉不放棄地追問道。
“那今晚吧!”他實在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有空。
“好!”莫語焉興奮地差點尖叫起來。
以前有可妮在的時候,她一定會阻止他去莫語焉的家裡,但是如今她不在,他發現去哪裡都沒人管他,他突然覺得沒有了她,生活變得這般索然無趣!他好想她,將頭深深地埋進大掌之中,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起身拿過外套出了門。
莫語焉的父親莫上青很欣賞長泓澤影,吃了晚飯他邀請長泓澤影和他下幾盤棋,長泓澤影雖然沒什麼心情下棋,但看在他是長輩的面子上,就陪他上樓下了好幾盤的棋。
房間中不時傳來莫上青的笑聲,“年輕人,棋藝不錯!”
長泓澤影也只是輕抿唇,淡笑……
莫語焉的母親向日袖切了水果端上樓,她的身後跟著莫語焉,莫語焉來到他的身側,將一塊切好的水果遞到他的嘴邊,長泓澤影看了她一眼,再將視線望向兩位一臉看好戲的長輩,無奈,只能咬了一口水果。
吃過晚飯,長泓澤影堅持要走,莫語焉就算想他留下來,也沒有適當的理由,只能將他送到門外,一副依依不捨的表情,拉過他的手臂,趁他不注意在他的唇邊吻了下。
長泓澤影驚愕地看著她,她卻笑著說到,“快上車吧!路上小心!”長泓澤影點了點頭,坐進了車內,再關上車門。
“路上小心!”她站在他的車窗外笑道。
長泓澤影則是點了點頭,便將車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