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自咬一個多小時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33·2026/3/24

114:自咬一個多小時 白威鋒對劉小錦以及秦茗實施性:騷擾卻反被劉小錦正當防衛砸暈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公司,引起了熱烈的反響與轟動。 那些遭遇過白威鋒騷擾的女同事個個拍手稱快,有幾個甚至願意主動站出來指證白威鋒的惡行,力求將他繩之以法。 秦茗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立即受到了童彤等人的各種關懷問詢。 恐怕除了石孺譯,沒有人知道秦茗剛才一直待在總裁辦公室休息,所以當童彤問秦茗去了哪兒時,秦茗只能撒謊說傷口不小心碰到了,以致於重新去了一趟醫院。 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秦茗待在辦公室裡,有些如坐針氈,生怕卜即墨會在下班前回來。 正常情況下,依照他的個性,他還不至於當著其他同事的面對她怎麼樣。 但秦茗知道,卜即墨現在根本不是處於正常的情況下,他的身體中還有殘留的lose,力量兇猛,而他面對她的排斥與拒絕只會變得更加失去理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好在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她終於沒有等到任何異常情況就順利下班了。 許戊憂是個極為低調的男人,從不在別人面前顯露自己的家世與出身,每天上下班,更是從來不用許家車庫裡專屬於他的限量版名車,而是採用各種最簡單的交通工具。 若非a城的許家實在赫赫有名,若非跟他只有一字之差的許戊仇太過張揚,沒有人能從他低調的行動上看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貴族公子哥。 因為今晚秦茗要以女朋友的身份跟他去許家吃晚飯,許戊憂當然不會委屈秦茗跟他擠公交車或者打的之類,而是通知了家裡的司機準時在black大廈樓下等待接送。 等秦茗趕到與許戊憂約好的地點時,許戊憂已經比她先到了。 秦茗不禁有些感動,似乎她每次跟許戊憂有約,他都會極具紳士風度地比她先到,讓她在見到他的那刻,覺得溫馨踏實,絕不會讓那種翹首等待的茫然與恐慌有出現的機會。 “學……”秦茗剛喊了一個字,突地想到他讓她改掉稱呼的要求,稍稍一愣,便改了口,“許戊憂!” 聽見秦茗按照他的要求,連名帶姓地叫了自己,雖不是許戊憂真正想聽的稱呼,但比起“學長”兩個字,他已經覺得動聽許多。 許戊憂微笑著朝秦茗走來,“待會在我哥面前,能不能去掉一兩個字?” “行。”秦茗狡黠一笑,“能不能去掉兩個再添一個?” “譬如?” “叫你阿憂,怎麼樣?夠親密不?” 許戊憂失笑,“我怎麼聽起來像肚子疼的時候喊哎呦呢?” “不喜歡?那換一個!” “就這個吧,既特別,又有感覺。” “什麼感覺?肚子疼的感覺嗎?” “不止肚子疼,無論身上哪個地方不舒服了,都能這麼喊,這叫切身相關,絕對夠親密!” “哈哈,謝謝阿憂誇獎!”秦茗笑著笑著,卻發現許戊憂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對勁了,而他的臉上原本一直掛著溫文爾雅的陽光笑容,這會兒卻被他緩緩收了回去。 秦茗奇怪地問,“怎麼了?這麼看著我幹嘛?” 許戊憂的俊眸深處閃過一絲憤怒,隱忍著情緒,依舊語氣平和地問,“秦茗,你的嘴唇怎麼這麼腫?” “啊?我……”秦茗一時只能語噎,腦袋轟隆隆一下亂成一團。 她終於明白下午回到辦公室之後,除了潘早安,童彤那三個女人看著自己的臉時為什麼會露出那般兼顧同情與憤怒的目光。 當時她以為他們只是為她的遭遇抱不平而已,現在想來,一定是她們看見她腫脹的嘴唇後,自以為是白威鋒強吻導致的。 而此刻,許戊憂心裡的猜測顯然跟她們一樣。 “是白威鋒?” “白威鋒?”秦茗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個騷擾她跟劉小錦的男人究竟叫什麼名字,此刻許戊憂提起,她自然也能猜到,所以她立即否認,“不是。” 白威鋒若是膽敢強吻她,她定然不惜一切代價地反抗,即便是被他吻到了,唇瓣此刻也不會腫成這樣。 她的嘴唇此刻成了這副丟人現眼的模樣,誰也不知道是被卜即墨狼吻所致,當時他還美其名曰給她蒼白的臉做美容呢。 想到罪魁禍首,秦茗自然而然地將卜即墨跟白威鋒作了比較。 為什麼她不能容忍白威鋒多強吻她一秒,卻能容忍卜即墨將她的嘴唇強吻得沒臉見人? 是她真的因為身體力量所限,無法對後者做出有效的反抗麼? 絕對不是。 她不敢想象,白威鋒萬一將舌頭探進她嘴裡的場景,也許,她會以咬舌自盡的方式抗拒他的強吻。 因為在她眼裡,白威鋒不但骯髒,而且噁心。 可如今的卜即墨在她眼裡,難道就不骯髒噁心麼? 她心裡是這麼認定的,也是這麼想的,可對他生出的抗拒之意,永遠比不上對白威鋒那般強烈。 誰讓她當初就是死心塌地地認可他的親暱,喜歡他的味道呢? 即便現在心已經死了,不打算愛了,但早已熟悉的味道與感覺,不可能說忘記就忘記。 許戊憂見秦茗漲紅了臉,低垂著頭髮愣,以為她口頭上雖否認了,但事實上正在為白威鋒強吻她的事難過傷心。 “對不起,秦茗,我不該這麼問你,惹你傷心,不過你放心,他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秦茗訝異地抬起頭,她當然聽出來了,許戊憂壓根兒沒相信她。 童彤她們誤會白威鋒強吻了她,她也就不去跟她們解釋了,免得越解釋越不清楚。 可許戊憂不同,她是他曾經暗戀過的男人,即使現在不再暗戀了,但她對他的好感,不會消失。 對於一個自己有好感的男人,秦茗自然不希望自己被他誤會。 而且,她覺得被許戊憂認定自己被白威鋒那個混蛋強吻過是一件比卜即墨差點強要了她還要恥辱千倍萬倍的事情。 所以,她打算繼續解釋清楚。 “如果他真的強吻我,我不會不承認,他還沒機會欺負我,劉小錦就把他給砸暈了,不信你可以去問劉小錦。” 秦茗都搬出目擊證人來了,許戊憂當然沒有理由不信。 盯著秦茗太過觸目驚心的唇瓣,許戊憂俊眉緊蹙,“那你的唇……” 秦茗在心裡將卜即墨罵了無數遍,繼而朝著許戊憂挑了挑眉,一臉壞笑,“如果我說是我自己故意弄成這副樣子的,你信不信?” 許戊憂實誠地搖了搖頭,即便已經明白白威鋒不是強吻秦茗的人,心裡依舊難過得不行,“不信。” 不是白威鋒,難道還有另一個他不知道的男人強吻了秦茗? 而那個男人有本事將秦茗的唇吻成這副樣子,肯定需要強大的力量與時間,而秦茗卻不願意將那個人供出來,還能一臉輕鬆地狡辯,說明那個男人不但非常強大,在秦茗的心目中也有很高的地位。 這是許戊憂向來精準的直覺。 可他卻將這次的直覺很快就否定了,如果秦茗真的有喜歡的男人,大可拒絕假扮他女朋友的提議,告訴他,或者告訴他哥,她已經名花有主的事實,而那個強吻她的神秘男人,一定有能力與他哥哥抗衡…… “就知道你不信,不信才好呢。”秦茗噘了噘嘴,“我就是自己咬的,自咬了有一個多小時吧,後來也沒去照鏡子,所以不知道效果怎麼樣,現在照你的反應看來,效果竟然出乎我的意料。” “自咬一個多小時?”淡定的許戊憂表示,他震驚了,秦茗的這個解釋,他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 信麼,感覺這種自殘的行為完全立不住腳,不信麼,秦茗說得一臉認真。 秦茗鎮定地點了點頭,靈感說來就來,剎都剎不住。 “你不是說你哥只有看到我倆舌吻才能相信我們已經在談戀愛了麼?我把自己的唇瓣咬腫了,還能由得他不信?希望到時候,舌吻能免則免。” 許戊憂的心裡淌過一絲難掩的苦澀,她的意思他明白了,她想讓他哥哥以為她的唇瓣是他吻腫的。 不論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她的心思有一點卻是千真萬確的,那就是,她寧願自咬一個多小時,也不願意跟她舌吻。 “原來你的嘴唇這麼腫,是我吻的,秦茗,我真是豔福不淺。” 許戊憂的口氣頗為酸澀,秦茗也感覺到了。 望著許戊憂苦澀的笑容,秦茗不好生意極了,“委屈你了。” 的確是委屈他了,委屈他冒充那個真正可惡的罪魁禍首。 “上車吧。”許戊憂指了指車子所在的方位。 “嗯。” 下班的路經常是最擁堵的,四十分鐘之後,車子終於駛進了許家大院。 下車之後,秦茗走在許戊憂身邊,不由地問,“你哥已經回來了?” 許戊憂點了點頭,秦茗聞言,主動抱住許戊憂的胳膊,嫣然一笑地很快進入角色,“阿憂,我肚子餓了。” 秦茗說這話的時候,二人剛剛跨進了許家大門。 誰想,秦茗的話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正在客廳裡坐著的許戊仇耳裡。 頓時,許戊仇戲謔的聲音朝著秦茗二人傳了過來,“你餓了啊?餓了趕緊去阿憂房裡直接把他吃掉好了,喔,別忘記先脫衣服。”

114:自咬一個多小時

白威鋒對劉小錦以及秦茗實施性:騷擾卻反被劉小錦正當防衛砸暈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公司,引起了熱烈的反響與轟動。

那些遭遇過白威鋒騷擾的女同事個個拍手稱快,有幾個甚至願意主動站出來指證白威鋒的惡行,力求將他繩之以法。

秦茗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立即受到了童彤等人的各種關懷問詢。

恐怕除了石孺譯,沒有人知道秦茗剛才一直待在總裁辦公室休息,所以當童彤問秦茗去了哪兒時,秦茗只能撒謊說傷口不小心碰到了,以致於重新去了一趟醫院。

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秦茗待在辦公室裡,有些如坐針氈,生怕卜即墨會在下班前回來。

正常情況下,依照他的個性,他還不至於當著其他同事的面對她怎麼樣。

但秦茗知道,卜即墨現在根本不是處於正常的情況下,他的身體中還有殘留的lose,力量兇猛,而他面對她的排斥與拒絕只會變得更加失去理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好在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她終於沒有等到任何異常情況就順利下班了。

許戊憂是個極為低調的男人,從不在別人面前顯露自己的家世與出身,每天上下班,更是從來不用許家車庫裡專屬於他的限量版名車,而是採用各種最簡單的交通工具。

若非a城的許家實在赫赫有名,若非跟他只有一字之差的許戊仇太過張揚,沒有人能從他低調的行動上看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貴族公子哥。

因為今晚秦茗要以女朋友的身份跟他去許家吃晚飯,許戊憂當然不會委屈秦茗跟他擠公交車或者打的之類,而是通知了家裡的司機準時在black大廈樓下等待接送。

等秦茗趕到與許戊憂約好的地點時,許戊憂已經比她先到了。

秦茗不禁有些感動,似乎她每次跟許戊憂有約,他都會極具紳士風度地比她先到,讓她在見到他的那刻,覺得溫馨踏實,絕不會讓那種翹首等待的茫然與恐慌有出現的機會。

“學……”秦茗剛喊了一個字,突地想到他讓她改掉稱呼的要求,稍稍一愣,便改了口,“許戊憂!”

聽見秦茗按照他的要求,連名帶姓地叫了自己,雖不是許戊憂真正想聽的稱呼,但比起“學長”兩個字,他已經覺得動聽許多。

許戊憂微笑著朝秦茗走來,“待會在我哥面前,能不能去掉一兩個字?”

“行。”秦茗狡黠一笑,“能不能去掉兩個再添一個?”

“譬如?”

“叫你阿憂,怎麼樣?夠親密不?”

許戊憂失笑,“我怎麼聽起來像肚子疼的時候喊哎呦呢?”

“不喜歡?那換一個!”

“就這個吧,既特別,又有感覺。”

“什麼感覺?肚子疼的感覺嗎?”

“不止肚子疼,無論身上哪個地方不舒服了,都能這麼喊,這叫切身相關,絕對夠親密!”

“哈哈,謝謝阿憂誇獎!”秦茗笑著笑著,卻發現許戊憂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對勁了,而他的臉上原本一直掛著溫文爾雅的陽光笑容,這會兒卻被他緩緩收了回去。

秦茗奇怪地問,“怎麼了?這麼看著我幹嘛?”

許戊憂的俊眸深處閃過一絲憤怒,隱忍著情緒,依舊語氣平和地問,“秦茗,你的嘴唇怎麼這麼腫?”

“啊?我……”秦茗一時只能語噎,腦袋轟隆隆一下亂成一團。

她終於明白下午回到辦公室之後,除了潘早安,童彤那三個女人看著自己的臉時為什麼會露出那般兼顧同情與憤怒的目光。

當時她以為他們只是為她的遭遇抱不平而已,現在想來,一定是她們看見她腫脹的嘴唇後,自以為是白威鋒強吻導致的。

而此刻,許戊憂心裡的猜測顯然跟她們一樣。

“是白威鋒?”

“白威鋒?”秦茗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個騷擾她跟劉小錦的男人究竟叫什麼名字,此刻許戊憂提起,她自然也能猜到,所以她立即否認,“不是。”

白威鋒若是膽敢強吻她,她定然不惜一切代價地反抗,即便是被他吻到了,唇瓣此刻也不會腫成這樣。

她的嘴唇此刻成了這副丟人現眼的模樣,誰也不知道是被卜即墨狼吻所致,當時他還美其名曰給她蒼白的臉做美容呢。

想到罪魁禍首,秦茗自然而然地將卜即墨跟白威鋒作了比較。

為什麼她不能容忍白威鋒多強吻她一秒,卻能容忍卜即墨將她的嘴唇強吻得沒臉見人?

是她真的因為身體力量所限,無法對後者做出有效的反抗麼?

絕對不是。

她不敢想象,白威鋒萬一將舌頭探進她嘴裡的場景,也許,她會以咬舌自盡的方式抗拒他的強吻。

因為在她眼裡,白威鋒不但骯髒,而且噁心。

可如今的卜即墨在她眼裡,難道就不骯髒噁心麼?

她心裡是這麼認定的,也是這麼想的,可對他生出的抗拒之意,永遠比不上對白威鋒那般強烈。

誰讓她當初就是死心塌地地認可他的親暱,喜歡他的味道呢?

即便現在心已經死了,不打算愛了,但早已熟悉的味道與感覺,不可能說忘記就忘記。

許戊憂見秦茗漲紅了臉,低垂著頭髮愣,以為她口頭上雖否認了,但事實上正在為白威鋒強吻她的事難過傷心。

“對不起,秦茗,我不該這麼問你,惹你傷心,不過你放心,他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秦茗訝異地抬起頭,她當然聽出來了,許戊憂壓根兒沒相信她。

童彤她們誤會白威鋒強吻了她,她也就不去跟她們解釋了,免得越解釋越不清楚。

可許戊憂不同,她是他曾經暗戀過的男人,即使現在不再暗戀了,但她對他的好感,不會消失。

對於一個自己有好感的男人,秦茗自然不希望自己被他誤會。

而且,她覺得被許戊憂認定自己被白威鋒那個混蛋強吻過是一件比卜即墨差點強要了她還要恥辱千倍萬倍的事情。

所以,她打算繼續解釋清楚。

“如果他真的強吻我,我不會不承認,他還沒機會欺負我,劉小錦就把他給砸暈了,不信你可以去問劉小錦。”

秦茗都搬出目擊證人來了,許戊憂當然沒有理由不信。

盯著秦茗太過觸目驚心的唇瓣,許戊憂俊眉緊蹙,“那你的唇……”

秦茗在心裡將卜即墨罵了無數遍,繼而朝著許戊憂挑了挑眉,一臉壞笑,“如果我說是我自己故意弄成這副樣子的,你信不信?”

許戊憂實誠地搖了搖頭,即便已經明白白威鋒不是強吻秦茗的人,心裡依舊難過得不行,“不信。”

不是白威鋒,難道還有另一個他不知道的男人強吻了秦茗?

而那個男人有本事將秦茗的唇吻成這副樣子,肯定需要強大的力量與時間,而秦茗卻不願意將那個人供出來,還能一臉輕鬆地狡辯,說明那個男人不但非常強大,在秦茗的心目中也有很高的地位。

這是許戊憂向來精準的直覺。

可他卻將這次的直覺很快就否定了,如果秦茗真的有喜歡的男人,大可拒絕假扮他女朋友的提議,告訴他,或者告訴他哥,她已經名花有主的事實,而那個強吻她的神秘男人,一定有能力與他哥哥抗衡……

“就知道你不信,不信才好呢。”秦茗噘了噘嘴,“我就是自己咬的,自咬了有一個多小時吧,後來也沒去照鏡子,所以不知道效果怎麼樣,現在照你的反應看來,效果竟然出乎我的意料。”

“自咬一個多小時?”淡定的許戊憂表示,他震驚了,秦茗的這個解釋,他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

信麼,感覺這種自殘的行為完全立不住腳,不信麼,秦茗說得一臉認真。

秦茗鎮定地點了點頭,靈感說來就來,剎都剎不住。

“你不是說你哥只有看到我倆舌吻才能相信我們已經在談戀愛了麼?我把自己的唇瓣咬腫了,還能由得他不信?希望到時候,舌吻能免則免。”

許戊憂的心裡淌過一絲難掩的苦澀,她的意思他明白了,她想讓他哥哥以為她的唇瓣是他吻腫的。

不論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她的心思有一點卻是千真萬確的,那就是,她寧願自咬一個多小時,也不願意跟她舌吻。

“原來你的嘴唇這麼腫,是我吻的,秦茗,我真是豔福不淺。”

許戊憂的口氣頗為酸澀,秦茗也感覺到了。

望著許戊憂苦澀的笑容,秦茗不好生意極了,“委屈你了。”

的確是委屈他了,委屈他冒充那個真正可惡的罪魁禍首。

“上車吧。”許戊憂指了指車子所在的方位。

“嗯。”

下班的路經常是最擁堵的,四十分鐘之後,車子終於駛進了許家大院。

下車之後,秦茗走在許戊憂身邊,不由地問,“你哥已經回來了?”

許戊憂點了點頭,秦茗聞言,主動抱住許戊憂的胳膊,嫣然一笑地很快進入角色,“阿憂,我肚子餓了。”

秦茗說這話的時候,二人剛剛跨進了許家大門。

誰想,秦茗的話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正在客廳裡坐著的許戊仇耳裡。

頓時,許戊仇戲謔的聲音朝著秦茗二人傳了過來,“你餓了啊?餓了趕緊去阿憂房裡直接把他吃掉好了,喔,別忘記先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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