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吃口水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24·2026/3/24

116:吃口水 秦茗等得花兒都要謝了! 她明明已經感覺到許戊憂的氣息近在咫尺,可他卻偏偏遲遲沒有吻上來。 不過是演戲而已,她不知道他怎麼入戲的速度那麼慢? 秦茗覺得這種等待簡直等得她心臟病都要發作了! 沒辦法,她只能睜開眼睛瞧瞧情況。 正在糾結中的許戊憂沒料到秦茗會等不及地突然睜開眼睛,嚇了一跳的同時,俊臉立即自覺地往後退了退,使二人保持比較妥貼的距離。 秦茗無語凝噎,她怎麼感覺此刻自己與許戊憂進行了性別互換? 她是男人,他才是女人,所以她才會這般大膽,他才會那般羞澀。 也不知許戊憂看不看得懂,秦茗用嘴型問他,“你怎麼了?” 許戊憂即使看不懂,也基本能猜到秦茗的意思。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許戊憂暗吁了一口氣,握住秦茗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移了下來,動作盡顯自然地說。 “你不是說你餓了麼?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再吻。” 緊接著,許戊憂微笑著望向許戊仇,“哥,一頓飯的功夫,你不會介意吧?” 好戲沒看成,許戊仇卻是一身輕鬆,也是暗吁了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會,你們別搪塞我就行,再說了,我懂的,吃飽了才能吻得更帶勁。” 這下,許戊憂與秦茗的臉同時羞紅了。 在許家家傭井然有序的張羅下,一桌豐盛的菜已經擺放齊整,而就餐者只有三位。 在陌生的地方,對著自己討厭的人,吃著不熟悉的菜式,秦茗自然有些拘謹放不開。 許戊憂大概是為了表示身為男朋友對女朋友的體貼與周到,又大概是本身就待人如此,見秦茗總是夾一筷子菜撥好幾口飯,便不時地將各種他以為可口的菜夾到她的碗裡。 對此,秦茗雖不喜歡,但也沒有拒絕,因為她時刻謹記著,現在她跟許戊憂是在許戊仇面前演戲。 所以,每當許戊憂夾菜給自己時,她總是對他露出甜甜一笑,“謝謝。” 而許戊憂則會溫柔地望著她笑,“多吃點,別客氣。” 等自己碗裡的菜堆積如山時,秦茗忍不住在道謝之後,對許戊憂微苦著臉建議,“阿憂,我夠了,你自己多吃點。” 一直在默默吃著飯,眸光卻不時掃過來的許戊仇動作優雅地擱下筷子,若有所思地發表感想。 “我從來不吃別人夾過來的菜,菜上沾著別人嘴裡的口水,怪噁心的。” 聞言,秦茗和許戊憂同時朝著許戊仇不滿地瞪了過去。 “你們瞪我幹嘛?我又沒說你們。你們是戀人,自然另當別論,本來就親來親去地交換口水,所以無所謂菜上攜帶著口水。” 秦茗沒有嚴重的飲食潔癖,所以不覺得由許戊憂的筷子夾過來的菜會不乾淨,但饒是再正常的人在吃飯的時候被許戊仇這麼一說,胃裡也會難免噁心起來。 就像中國人吃飯時最忌諱說的“我想大便”之類。 不說,一頓飯就這麼無所謂地過去了,一說,所聽之人的想象力就無限豐富起來。 許戊憂知道哥哥說的的確是實話,但哥哥這麼一說之後,他瞬間就覺得自己猥瑣了,有一種故意喂秦茗吃自己口水的錯覺。 “哥,你少說兩句行嗎?”許戊憂出口表示抗議。 “好吧,我收回剛才最後兩句話。” 秦茗惡狠狠地瞪了許戊仇一眼,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豈能他說收回就收回? 他造成的不良影響已經存在了,她可不想忍氣吞聲下去。 她的胃口本來就不佳,被他這麼一刺激,只能變得更差。 所以,她怎麼也要為她的胃口逃回一點公道。 秦茗想了想,也擱下筷子,望著對面的許戊仇,不相信地問,“你真的從來沒吃過別人夾過來的菜麼?” 許戊仇頗為高傲地回答,“當然。吃別人的口水等同於間接接吻。” 秦茗佯裝好奇地繼續問,“對於那些曾夾菜給你吃的人,你是怎麼看的?” 女人的邏輯本來就跟男人有極大區別,所以無論是許戊仇還是許戊憂,都不明白秦茗怎麼會突然變成一個好奇寶寶。 但好奇歸好奇,許戊仇還是挺有興致回答這個問題。 對許戊仇而言,那些曾經夾菜給他的人,全都是那些在外面的酒肉場上不了解他脾性的泛泛之輩。 對那些不識抬舉的人,他當然厭惡得緊。 於是,許戊仇未覺自己已經鑽進了秦茗的圈套,從心底的厭惡出發,比較認真地回答。 “吃屎之輩。” 水到渠成,秦茗頗為意外地咧嘴笑問,“你確定全部都是吃屎之輩嗎?” 許戊仇終於覺出了一絲詭異,挑眉望著秦茗,這才謹慎地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有異議?” 可惜他的謹慎已經太遲了,秦茗收斂笑容,佯裝沉痛地望著許戊憂。 “阿憂,你父母有他這樣的兒子,真的挺可悲的。” 秦茗的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許戊憂也瞬間明白她的戲弄與報復之意,況且,他也覺得哥哥需要受些精神上的懲罰,便順著秦茗感嘆。 “你說得沒錯,不過,為了防止我父母氣壞了身子,這件事我會守口如瓶。” 還是沒法進入狀態的許戊仇怒了,卻完全是因為沒聽懂才怒的,不禁大失形象地拍了一下桌子,對著兩個人虎視眈眈。 “喂,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說清楚點不行?” 秦茗故意不理會他,拿起筷子繼續吃菜,仇報了,她的胃口好些了。 望著即將火冒三丈的哥哥,許戊憂還是心軟了,卻故意以失望的口吻對許戊仇說道。 “哥哥,你忘了,你小的時候,爸媽都喜歡把你最喜歡吃的菜夾到你的碗裡。你現在大了,有飲食潔癖了,但怎麼能忘記爸媽對你的哺育之恩,罵他們是吃屎之輩?” “……”許戊仇在短暫的瞠目結舌之後,終於想明白了一切。 鳳眸直勾勾地瞪向秦茗,許戊仇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 “惡毒得過你嗎?我可沒有對你父母不敬,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隨便問了幾個問題而已。” 的確,秦茗原本只是想告訴他,在每個人的小時候,幾乎都會有父母夾菜甚至餵飯的幸福場景,他不能一竿子將生他養他的父母一概否定,嫌他們髒髒噁心。 誰想,他會冒出“吃屎之輩”四個字。 雖然他的父母跟她無關,但天下父母心,她還是為他的父母抱不平。 他雖不是故意,卻忘記了兒時的那些細節,忘記了父母對自己無私的愛,實屬不該。 一頓飯在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中瀕臨結束,比平時延長了足足有一倍的時間。 秦茗和許戊憂的確是在故意拖延吃飯的時間,因為吃飯時間拖得越長,吃完飯後的接吻就能遲一些到來。 在他們兩個眼裡,許戊仇應該是最希望吃飯早點結束的人,可他卻吃得比他們兩個還慢。 這事真是怎麼想怎麼奇怪,除了許戊仇本人,自然沒人能夠明白。 不過,他們無論怎麼拖延時間,該來的還是會來。 許戊仇讓家傭撤走所有的碗筷,給每人泡了一杯清茶。 在嫋嫋的茶香中,許戊仇像個晚飯後等著看天氣預報的老人一樣,催促道,“酒足飯飽,舌吻大戲該開場了吧?” 許戊憂正在試喝著滾燙的茶水,聽見這話,舌尖立即被茶水給燙到了。 “我去下洗手間。” 許戊憂像是真被燙嚴重似的,風一樣地跑了,秦茗都沒來得及問他怎麼了。 許戊仇怒其不爭地望著老弟消失的方向,真想把他給一把揪回來。 一時間,餐廳裡只剩下秦茗跟許戊仇兩個人。 兩人一會兒四目敵對,一會兒他偷偷瞄她一眼,一會兒她暗暗瞪他一眼。 繼而,許戊仇率先打破餐廳的寧靜。 “你知道吃飯前,我老弟為什麼不敢吻你?” 秦茗避開他直視的眸光,“在你面前,他不好意思而已,並不是不敢。” 許戊仇嗤笑一聲,“你確定他不是怕在你的嘴唇上吃到其他男人的口水麼?” 又是口水! 秦茗不做聲。 許戊仇沒有將這個口水的話題繼續下去,而是沉默了一會兒,難得以認真的口吻說起話來。 “大概是你剛才冰鎮鮮果汁喝多了,你的嘴唇已經消腫了,看不出任何異樣。待會,好好地跟我老弟舌吻一個,如果吻得投入,吻得精彩,我會默默地選擇離開。” 默默地選擇離開……他這顯然是一語雙關。 “既然選擇了我老弟,就好好地跟他談戀愛,直至結婚生子,哪怕全世界的男人都會欺負你,背叛你,唯獨他不會,我可以拿我的性命跟你保證。” 秦茗雖然一直沒有理會他,但許戊仇的話她還是仔細地聽了進去。 如果這輩子她都無法忘記卜即墨,無法再獲取比他能夠給予的那種愛情的感覺,那麼,和誰談戀愛不都大同小異?嫁給誰不都勉勉強強? 許戊憂,的確是她的一個好歸宿,不過,她卻覺得實在委屈了他。 因為很有可能,她這輩子都沒法像愛上卜即墨那樣地愛他。 但只要許戊憂願意,她也願意試著接受他,試著愛上他。 從此,遠離禁:忌,告別亂:倫,健康地戀愛,順利地結婚。

116:吃口水

秦茗等得花兒都要謝了!

她明明已經感覺到許戊憂的氣息近在咫尺,可他卻偏偏遲遲沒有吻上來。

不過是演戲而已,她不知道他怎麼入戲的速度那麼慢?

秦茗覺得這種等待簡直等得她心臟病都要發作了!

沒辦法,她只能睜開眼睛瞧瞧情況。

正在糾結中的許戊憂沒料到秦茗會等不及地突然睜開眼睛,嚇了一跳的同時,俊臉立即自覺地往後退了退,使二人保持比較妥貼的距離。

秦茗無語凝噎,她怎麼感覺此刻自己與許戊憂進行了性別互換?

她是男人,他才是女人,所以她才會這般大膽,他才會那般羞澀。

也不知許戊憂看不看得懂,秦茗用嘴型問他,“你怎麼了?”

許戊憂即使看不懂,也基本能猜到秦茗的意思。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許戊憂暗吁了一口氣,握住秦茗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移了下來,動作盡顯自然地說。

“你不是說你餓了麼?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再吻。”

緊接著,許戊憂微笑著望向許戊仇,“哥,一頓飯的功夫,你不會介意吧?”

好戲沒看成,許戊仇卻是一身輕鬆,也是暗吁了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會,你們別搪塞我就行,再說了,我懂的,吃飽了才能吻得更帶勁。”

這下,許戊憂與秦茗的臉同時羞紅了。

在許家家傭井然有序的張羅下,一桌豐盛的菜已經擺放齊整,而就餐者只有三位。

在陌生的地方,對著自己討厭的人,吃著不熟悉的菜式,秦茗自然有些拘謹放不開。

許戊憂大概是為了表示身為男朋友對女朋友的體貼與周到,又大概是本身就待人如此,見秦茗總是夾一筷子菜撥好幾口飯,便不時地將各種他以為可口的菜夾到她的碗裡。

對此,秦茗雖不喜歡,但也沒有拒絕,因為她時刻謹記著,現在她跟許戊憂是在許戊仇面前演戲。

所以,每當許戊憂夾菜給自己時,她總是對他露出甜甜一笑,“謝謝。”

而許戊憂則會溫柔地望著她笑,“多吃點,別客氣。”

等自己碗裡的菜堆積如山時,秦茗忍不住在道謝之後,對許戊憂微苦著臉建議,“阿憂,我夠了,你自己多吃點。”

一直在默默吃著飯,眸光卻不時掃過來的許戊仇動作優雅地擱下筷子,若有所思地發表感想。

“我從來不吃別人夾過來的菜,菜上沾著別人嘴裡的口水,怪噁心的。”

聞言,秦茗和許戊憂同時朝著許戊仇不滿地瞪了過去。

“你們瞪我幹嘛?我又沒說你們。你們是戀人,自然另當別論,本來就親來親去地交換口水,所以無所謂菜上攜帶著口水。”

秦茗沒有嚴重的飲食潔癖,所以不覺得由許戊憂的筷子夾過來的菜會不乾淨,但饒是再正常的人在吃飯的時候被許戊仇這麼一說,胃裡也會難免噁心起來。

就像中國人吃飯時最忌諱說的“我想大便”之類。

不說,一頓飯就這麼無所謂地過去了,一說,所聽之人的想象力就無限豐富起來。

許戊憂知道哥哥說的的確是實話,但哥哥這麼一說之後,他瞬間就覺得自己猥瑣了,有一種故意喂秦茗吃自己口水的錯覺。

“哥,你少說兩句行嗎?”許戊憂出口表示抗議。

“好吧,我收回剛才最後兩句話。”

秦茗惡狠狠地瞪了許戊仇一眼,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豈能他說收回就收回?

他造成的不良影響已經存在了,她可不想忍氣吞聲下去。

她的胃口本來就不佳,被他這麼一刺激,只能變得更差。

所以,她怎麼也要為她的胃口逃回一點公道。

秦茗想了想,也擱下筷子,望著對面的許戊仇,不相信地問,“你真的從來沒吃過別人夾過來的菜麼?”

許戊仇頗為高傲地回答,“當然。吃別人的口水等同於間接接吻。”

秦茗佯裝好奇地繼續問,“對於那些曾夾菜給你吃的人,你是怎麼看的?”

女人的邏輯本來就跟男人有極大區別,所以無論是許戊仇還是許戊憂,都不明白秦茗怎麼會突然變成一個好奇寶寶。

但好奇歸好奇,許戊仇還是挺有興致回答這個問題。

對許戊仇而言,那些曾經夾菜給他的人,全都是那些在外面的酒肉場上不了解他脾性的泛泛之輩。

對那些不識抬舉的人,他當然厭惡得緊。

於是,許戊仇未覺自己已經鑽進了秦茗的圈套,從心底的厭惡出發,比較認真地回答。

“吃屎之輩。”

水到渠成,秦茗頗為意外地咧嘴笑問,“你確定全部都是吃屎之輩嗎?”

許戊仇終於覺出了一絲詭異,挑眉望著秦茗,這才謹慎地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有異議?”

可惜他的謹慎已經太遲了,秦茗收斂笑容,佯裝沉痛地望著許戊憂。

“阿憂,你父母有他這樣的兒子,真的挺可悲的。”

秦茗的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許戊憂也瞬間明白她的戲弄與報復之意,況且,他也覺得哥哥需要受些精神上的懲罰,便順著秦茗感嘆。

“你說得沒錯,不過,為了防止我父母氣壞了身子,這件事我會守口如瓶。”

還是沒法進入狀態的許戊仇怒了,卻完全是因為沒聽懂才怒的,不禁大失形象地拍了一下桌子,對著兩個人虎視眈眈。

“喂,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說清楚點不行?”

秦茗故意不理會他,拿起筷子繼續吃菜,仇報了,她的胃口好些了。

望著即將火冒三丈的哥哥,許戊憂還是心軟了,卻故意以失望的口吻對許戊仇說道。

“哥哥,你忘了,你小的時候,爸媽都喜歡把你最喜歡吃的菜夾到你的碗裡。你現在大了,有飲食潔癖了,但怎麼能忘記爸媽對你的哺育之恩,罵他們是吃屎之輩?”

“……”許戊仇在短暫的瞠目結舌之後,終於想明白了一切。

鳳眸直勾勾地瞪向秦茗,許戊仇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

“惡毒得過你嗎?我可沒有對你父母不敬,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隨便問了幾個問題而已。”

的確,秦茗原本只是想告訴他,在每個人的小時候,幾乎都會有父母夾菜甚至餵飯的幸福場景,他不能一竿子將生他養他的父母一概否定,嫌他們髒髒噁心。

誰想,他會冒出“吃屎之輩”四個字。

雖然他的父母跟她無關,但天下父母心,她還是為他的父母抱不平。

他雖不是故意,卻忘記了兒時的那些細節,忘記了父母對自己無私的愛,實屬不該。

一頓飯在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中瀕臨結束,比平時延長了足足有一倍的時間。

秦茗和許戊憂的確是在故意拖延吃飯的時間,因為吃飯時間拖得越長,吃完飯後的接吻就能遲一些到來。

在他們兩個眼裡,許戊仇應該是最希望吃飯早點結束的人,可他卻吃得比他們兩個還慢。

這事真是怎麼想怎麼奇怪,除了許戊仇本人,自然沒人能夠明白。

不過,他們無論怎麼拖延時間,該來的還是會來。

許戊仇讓家傭撤走所有的碗筷,給每人泡了一杯清茶。

在嫋嫋的茶香中,許戊仇像個晚飯後等著看天氣預報的老人一樣,催促道,“酒足飯飽,舌吻大戲該開場了吧?”

許戊憂正在試喝著滾燙的茶水,聽見這話,舌尖立即被茶水給燙到了。

“我去下洗手間。”

許戊憂像是真被燙嚴重似的,風一樣地跑了,秦茗都沒來得及問他怎麼了。

許戊仇怒其不爭地望著老弟消失的方向,真想把他給一把揪回來。

一時間,餐廳裡只剩下秦茗跟許戊仇兩個人。

兩人一會兒四目敵對,一會兒他偷偷瞄她一眼,一會兒她暗暗瞪他一眼。

繼而,許戊仇率先打破餐廳的寧靜。

“你知道吃飯前,我老弟為什麼不敢吻你?”

秦茗避開他直視的眸光,“在你面前,他不好意思而已,並不是不敢。”

許戊仇嗤笑一聲,“你確定他不是怕在你的嘴唇上吃到其他男人的口水麼?”

又是口水!

秦茗不做聲。

許戊仇沒有將這個口水的話題繼續下去,而是沉默了一會兒,難得以認真的口吻說起話來。

“大概是你剛才冰鎮鮮果汁喝多了,你的嘴唇已經消腫了,看不出任何異樣。待會,好好地跟我老弟舌吻一個,如果吻得投入,吻得精彩,我會默默地選擇離開。”

默默地選擇離開……他這顯然是一語雙關。

“既然選擇了我老弟,就好好地跟他談戀愛,直至結婚生子,哪怕全世界的男人都會欺負你,背叛你,唯獨他不會,我可以拿我的性命跟你保證。”

秦茗雖然一直沒有理會他,但許戊仇的話她還是仔細地聽了進去。

如果這輩子她都無法忘記卜即墨,無法再獲取比他能夠給予的那種愛情的感覺,那麼,和誰談戀愛不都大同小異?嫁給誰不都勉勉強強?

許戊憂,的確是她的一個好歸宿,不過,她卻覺得實在委屈了他。

因為很有可能,她這輩子都沒法像愛上卜即墨那樣地愛他。

但只要許戊憂願意,她也願意試著接受他,試著愛上他。

從此,遠離禁:忌,告別亂:倫,健康地戀愛,順利地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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