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這種方式你滿意不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25·2026/3/24

120:這種方式你滿意不 許戊憂瞥見卜即墨正眸光深邃地緊盯著那個包若有所思,心裡暗歎大事不好! 一把無名之火迅速躥到了頭頂直冒煙,許戊憂咬牙切齒地瞪著許戊仇,“哥你” 虧他還以為哥哥收勢了,誰想到他從沒打算放過秦茗? 哥哥是不是算準了他會以這種方式出糗? 哥哥是在以這種方式破壞他與秦茗假扮的關係嗎? 憑著對自家兄長的瞭解,許戊憂實在難以相信,已經在口頭上成全了他跟秦茗的哥哥,還會陽奉陰違地這般使壞! 若說哥哥對他跟秦茗沒安好心,剛才他只須直接說出秦茗在許家就行,不必兜這麼大一個圈子。 若說哥哥對他跟秦茗沒有壞心,他不該非但不幫自己掩藏秦茗的包,還將秦茗的包放在了卜即墨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方! 卜即墨將這對兄弟火光四射的眼神交流看得一清二楚,終於打算加入他們的對話之中。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隻包是秦茗的。” 極為肯定的語氣!且帶著質問的張狂! 許家兩兄弟面面相覷。 許戊憂正不知如何回答時,許戊仇卻滿口詫異地開了口。 “秦茗?怎麼可能?墨,你認錯了吧?這隻包確實是我老弟的一個女性朋友的,想必這種包滿大街都是,被不同的人擁有也很尋常。” 聞言,許戊憂極其意外地望著自家哥哥,他這是吃錯藥了? 剛剛明明擺出一副要把秦茗揪出來的架勢,這會兒卻幫她掩飾起來? 難道是他看在他老弟小腿撞傷的份上,所以心感愧疚地決定痛改前非了? 許戊憂當然不明白他心思複雜的哥哥,對於秦茗可沒那麼大的善心。 許戊仇那是相當信得過卜即墨的眼力勁與判斷力,所以才說些廢話刺激他更為確定這個包的主人究竟是不是秦茗。 果然,卜即墨不屑地瞟了許戊仇一眼,繼而身子前傾,將秦茗的包拿在了手裡,作勢就要拉開拉鍊。 許戊仇趕緊佯裝緊張地說,“墨,這包真不是秦茗的,未經女主人同意,你就這般貿然地打開她的包,舉止恐怕不妥吧?若是看了姑娘家不該看的秘密,人家要挾你對她負責一輩子,你負得起責任嗎?” 卜即墨懶得再看許戊仇一眼,卻不鹹不淡地吐出肯定的三個字,“負得起。” 一語雙關,未能真正理解其內涵且震驚不已的人,當場只有許戊憂一人。 許戊憂今晚對哥哥真是失望、惱怒到了極點,這種玩笑能隨便開麼? 包的主子就是秦茗,卜即墨不確定難道哥哥也不確定? 哪有人打趣一個叔叔去娶自己的侄女負責一輩子的? 許戊憂兀自認為,一旦真相揭開,這樣的尷尬無論是他還是卜即墨都承受不起,於是他忍著小腿上的痛站了起來,進一步阻止他發現真相,“總裁,這隻包真不是秦茗的,還給我吧,我要拿去還給他了。” 卜即墨斜了許戊憂一眼,量他也不敢撲上來阻止,從容不迫地拉開包,將裡面的錢包拿了出來。 最後,卜即墨從錢包裡抽出秦茗的身份證拋在了二人面前。 “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難道你這個女性朋友不但與秦茗的包相同,甚至連長相、身份信息都一模一樣?” 其實卜即墨根本不需要拉開這個包,就能確定這個包是秦茗的。 秦茗的包上並沒有特別的標記讓他確認,但他一眼看過去,就能對它產生特別的感覺。 這種叫作直覺的東西,尤其與秦茗有關的,他絕對不會忽視。 況且,這兩兄弟怪異的反應也足以讓他確定,今晚秦茗就是來了許家。 他堅持拉開包,不過是想盡快有力地拆穿他們的謊言,好早些將秦茗抓出來。 兩兄弟終於啞口無言。 卜即墨將包扔回到茶几上,站了起來,冷聲問,“她人呢?” 許戊仇攤攤手,作無奈狀,“大概是跳陽臺去了,唉,她拿著刀子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也是被逼無奈。” 卜即墨聞言,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身後,許家兩兄弟開始激烈地爭吵起來。 “哥,你為什麼要這麼跟我作對?你知不知道總裁對秦茗很嚴格,不喜歡她跟我談戀愛?現在秦茗在我家的事被總裁知道了,不但秦茗會受到他的責備,我也很難繼續跟秦茗再好好談戀愛。哥,我是你親弟弟,如果你真心見不得我跟秦茗在一起,你就不該放狠話跟我打賭!” “呵,是我孤陋寡聞了,你知道墨為什麼不喜歡你跟秦茗談戀愛?” “是他覺得我還配不上秦茗,但是,他不是沒有給我機會,我對他一直心存敬畏與感激,現在,我揹著他跟秦茗談戀愛的事萬一被他發現,你讓我怎麼有臉面對他?” “我的傻老弟,總有一天你會發現,老哥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是為了你自己好吧?” “老弟,我如果有心拆散你們,我如果想得到秦茗,今晚上我不會逼著你們接吻。” “那你說為什麼?為什麼要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 “還是那句話,將來你自會明白。” …… 許家的院子雖然足夠龐大,但秦茗若是個認路高手,絕對能在卜即墨髮現她的包之前,成功地逃離許家。 可是,她是個真正的路痴,而路痴又處在光線黯淡的晚上,可想而知後果有多悽慘。 一幢別墅的正門只有一個,按理說很好找,可秦茗不是被一道鎖著的籬笆門阻擋,就是被一條小河溝阻礙。 千辛萬苦地,在秦茗兜兜轉轉地探索了多條冤枉路之後,終於氣喘吁吁地找到了正門的位置。 靠在許家院門的石柱子旁邊,秦茗回頭望了一眼。 許家的別墅靜悄悄的,只有一樓有燈光亮著,沒有汽車開出來的聲音,她安全了。 正準備舉步離開,秦茗的手機響了。 她趕緊拿出手機一看,來電人是許戊憂。 一接通手機,許戊憂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秦茗,你到哪兒了?” “我……”秦茗沒好意思說自己這麼久了還在他家大院門外,只好說,“我已經在一條安全的大路上了。” 許戊憂聞言,卻嘆了一口氣,“你的包落在客廳,被總裁發現了,他追出來了,不過應該追不上你了。秦茗,都是我不好,沒能及時發現你的包。” 許戊憂沒有告訴秦茗,卜即墨會發現她的包完全是許戊仇在作怪,他畢竟是他的親哥哥,他做不到在他人面前說哥哥的壞話。 “沒事,發現了就發現了,我先掛了啊。” “等等,秦茗,你包沒帶,身上有錢回家麼?” 秦茗這會兒哪還有心思管自己身上有沒有錢呢,最重要的是趕緊跑到一個卜即墨找不到的地方。 於是,她只能信口胡說道,“有,還有一張一百的,你放心吧,拜拜。” 秦茗掛掉電話往周圍一看就傻眼了,她這是第一次來許家,而許家所在的位置是在別墅區,這又得再次考驗她這個路痴的認路能力。 不過,趁著卜即墨還沒追到她,只要她遠離許家的別墅,到哪兒都沒問題。 當秦茗快要跑出別墅區的時候,後頭冷不丁撲上來一個高大的人影,將她的左手臂一把拽住,翻了個身面對面。 被拽住的剎那,秦茗還以為夜遇淫賊了,誰能想到她跑這麼遠了還能被卜即墨追上? 他若是用車子追的她還能接受,可他卻是赤手空拳地追到她的。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卜即墨眸光森寒地瞪著秦茗,秦茗則低垂著頭,偶爾抬眸瞥他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卜即墨開始質問,“為什麼不聽話?” 他的意思秦茗當然明白,他是在質問她為什麼從他的休息室離開。 “我又不是受虐狂,為什麼要聽你話?要我傻傻地等在休息室被自己的親叔叔強煎麼?” 卜即墨沉默須臾,沒好氣道,“我若是真準備強煎你,昨晚上就強了,還用等到今晚?傻瓜!” 想到今天下午他那發狠的架勢,不就是準備將她強煎的麼? 秦茗噘嘴,“你真是嚇唬我的?” “我說過,不會破壞你將來的幸福,絕不食言。” 即使被lose折磨而死,他也不會佔有她。 昨晚他在玫瑰山莊無情地趕走她,一個是被她氣的,一個是想要留場地對付求嘉嘉,另一個是不想跟她待在一起,免得他獸性大發強要了她。 可如果他不解釋,她似乎就不會體味到他的真心。 不會破壞你將來的幸福…… 是嗎? 秦茗哽咽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能給予她此生幸福的,這世上就只有他,可他卻不明白。 “你從我那兒逃出來,為的就是來許家?” 秦茗抽了抽鼻子,“都說了我逃出來是怕你強煎我,來許家吃飯是我中午就答應許戊憂的,兩者之間並無關係。” 卜即墨一把將秦茗打橫抱起,回頭朝著許家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 秦茗立即掙扎了起來,“你放我下來!你幹什麼啊?” “懲罰你!” 秦茗的腦袋在他寬闊的懷抱裡變得昏沉沉地,“有你這麼懲罰的嗎?” “怎麼,對我的懲罰不滿意?” “……” 秦茗噘著嘴不說話,突地,卜即墨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種方式,你滿意了麼?”

120:這種方式你滿意不

許戊憂瞥見卜即墨正眸光深邃地緊盯著那個包若有所思,心裡暗歎大事不好!

一把無名之火迅速躥到了頭頂直冒煙,許戊憂咬牙切齒地瞪著許戊仇,“哥你”

虧他還以為哥哥收勢了,誰想到他從沒打算放過秦茗?

哥哥是不是算準了他會以這種方式出糗?

哥哥是在以這種方式破壞他與秦茗假扮的關係嗎?

憑著對自家兄長的瞭解,許戊憂實在難以相信,已經在口頭上成全了他跟秦茗的哥哥,還會陽奉陰違地這般使壞!

若說哥哥對他跟秦茗沒安好心,剛才他只須直接說出秦茗在許家就行,不必兜這麼大一個圈子。

若說哥哥對他跟秦茗沒有壞心,他不該非但不幫自己掩藏秦茗的包,還將秦茗的包放在了卜即墨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方!

卜即墨將這對兄弟火光四射的眼神交流看得一清二楚,終於打算加入他們的對話之中。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隻包是秦茗的。”

極為肯定的語氣!且帶著質問的張狂!

許家兩兄弟面面相覷。

許戊憂正不知如何回答時,許戊仇卻滿口詫異地開了口。

“秦茗?怎麼可能?墨,你認錯了吧?這隻包確實是我老弟的一個女性朋友的,想必這種包滿大街都是,被不同的人擁有也很尋常。”

聞言,許戊憂極其意外地望著自家哥哥,他這是吃錯藥了?

剛剛明明擺出一副要把秦茗揪出來的架勢,這會兒卻幫她掩飾起來?

難道是他看在他老弟小腿撞傷的份上,所以心感愧疚地決定痛改前非了?

許戊憂當然不明白他心思複雜的哥哥,對於秦茗可沒那麼大的善心。

許戊仇那是相當信得過卜即墨的眼力勁與判斷力,所以才說些廢話刺激他更為確定這個包的主人究竟是不是秦茗。

果然,卜即墨不屑地瞟了許戊仇一眼,繼而身子前傾,將秦茗的包拿在了手裡,作勢就要拉開拉鍊。

許戊仇趕緊佯裝緊張地說,“墨,這包真不是秦茗的,未經女主人同意,你就這般貿然地打開她的包,舉止恐怕不妥吧?若是看了姑娘家不該看的秘密,人家要挾你對她負責一輩子,你負得起責任嗎?”

卜即墨懶得再看許戊仇一眼,卻不鹹不淡地吐出肯定的三個字,“負得起。”

一語雙關,未能真正理解其內涵且震驚不已的人,當場只有許戊憂一人。

許戊憂今晚對哥哥真是失望、惱怒到了極點,這種玩笑能隨便開麼?

包的主子就是秦茗,卜即墨不確定難道哥哥也不確定?

哪有人打趣一個叔叔去娶自己的侄女負責一輩子的?

許戊憂兀自認為,一旦真相揭開,這樣的尷尬無論是他還是卜即墨都承受不起,於是他忍著小腿上的痛站了起來,進一步阻止他發現真相,“總裁,這隻包真不是秦茗的,還給我吧,我要拿去還給他了。”

卜即墨斜了許戊憂一眼,量他也不敢撲上來阻止,從容不迫地拉開包,將裡面的錢包拿了出來。

最後,卜即墨從錢包裡抽出秦茗的身份證拋在了二人面前。

“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難道你這個女性朋友不但與秦茗的包相同,甚至連長相、身份信息都一模一樣?”

其實卜即墨根本不需要拉開這個包,就能確定這個包是秦茗的。

秦茗的包上並沒有特別的標記讓他確認,但他一眼看過去,就能對它產生特別的感覺。

這種叫作直覺的東西,尤其與秦茗有關的,他絕對不會忽視。

況且,這兩兄弟怪異的反應也足以讓他確定,今晚秦茗就是來了許家。

他堅持拉開包,不過是想盡快有力地拆穿他們的謊言,好早些將秦茗抓出來。

兩兄弟終於啞口無言。

卜即墨將包扔回到茶几上,站了起來,冷聲問,“她人呢?”

許戊仇攤攤手,作無奈狀,“大概是跳陽臺去了,唉,她拿著刀子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也是被逼無奈。”

卜即墨聞言,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身後,許家兩兄弟開始激烈地爭吵起來。

“哥,你為什麼要這麼跟我作對?你知不知道總裁對秦茗很嚴格,不喜歡她跟我談戀愛?現在秦茗在我家的事被總裁知道了,不但秦茗會受到他的責備,我也很難繼續跟秦茗再好好談戀愛。哥,我是你親弟弟,如果你真心見不得我跟秦茗在一起,你就不該放狠話跟我打賭!”

“呵,是我孤陋寡聞了,你知道墨為什麼不喜歡你跟秦茗談戀愛?”

“是他覺得我還配不上秦茗,但是,他不是沒有給我機會,我對他一直心存敬畏與感激,現在,我揹著他跟秦茗談戀愛的事萬一被他發現,你讓我怎麼有臉面對他?”

“我的傻老弟,總有一天你會發現,老哥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是為了你自己好吧?”

“老弟,我如果有心拆散你們,我如果想得到秦茗,今晚上我不會逼著你們接吻。”

“那你說為什麼?為什麼要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

“還是那句話,將來你自會明白。”

……

許家的院子雖然足夠龐大,但秦茗若是個認路高手,絕對能在卜即墨髮現她的包之前,成功地逃離許家。

可是,她是個真正的路痴,而路痴又處在光線黯淡的晚上,可想而知後果有多悽慘。

一幢別墅的正門只有一個,按理說很好找,可秦茗不是被一道鎖著的籬笆門阻擋,就是被一條小河溝阻礙。

千辛萬苦地,在秦茗兜兜轉轉地探索了多條冤枉路之後,終於氣喘吁吁地找到了正門的位置。

靠在許家院門的石柱子旁邊,秦茗回頭望了一眼。

許家的別墅靜悄悄的,只有一樓有燈光亮著,沒有汽車開出來的聲音,她安全了。

正準備舉步離開,秦茗的手機響了。

她趕緊拿出手機一看,來電人是許戊憂。

一接通手機,許戊憂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秦茗,你到哪兒了?”

“我……”秦茗沒好意思說自己這麼久了還在他家大院門外,只好說,“我已經在一條安全的大路上了。”

許戊憂聞言,卻嘆了一口氣,“你的包落在客廳,被總裁發現了,他追出來了,不過應該追不上你了。秦茗,都是我不好,沒能及時發現你的包。”

許戊憂沒有告訴秦茗,卜即墨會發現她的包完全是許戊仇在作怪,他畢竟是他的親哥哥,他做不到在他人面前說哥哥的壞話。

“沒事,發現了就發現了,我先掛了啊。”

“等等,秦茗,你包沒帶,身上有錢回家麼?”

秦茗這會兒哪還有心思管自己身上有沒有錢呢,最重要的是趕緊跑到一個卜即墨找不到的地方。

於是,她只能信口胡說道,“有,還有一張一百的,你放心吧,拜拜。”

秦茗掛掉電話往周圍一看就傻眼了,她這是第一次來許家,而許家所在的位置是在別墅區,這又得再次考驗她這個路痴的認路能力。

不過,趁著卜即墨還沒追到她,只要她遠離許家的別墅,到哪兒都沒問題。

當秦茗快要跑出別墅區的時候,後頭冷不丁撲上來一個高大的人影,將她的左手臂一把拽住,翻了個身面對面。

被拽住的剎那,秦茗還以為夜遇淫賊了,誰能想到她跑這麼遠了還能被卜即墨追上?

他若是用車子追的她還能接受,可他卻是赤手空拳地追到她的。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卜即墨眸光森寒地瞪著秦茗,秦茗則低垂著頭,偶爾抬眸瞥他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卜即墨開始質問,“為什麼不聽話?”

他的意思秦茗當然明白,他是在質問她為什麼從他的休息室離開。

“我又不是受虐狂,為什麼要聽你話?要我傻傻地等在休息室被自己的親叔叔強煎麼?”

卜即墨沉默須臾,沒好氣道,“我若是真準備強煎你,昨晚上就強了,還用等到今晚?傻瓜!”

想到今天下午他那發狠的架勢,不就是準備將她強煎的麼?

秦茗噘嘴,“你真是嚇唬我的?”

“我說過,不會破壞你將來的幸福,絕不食言。”

即使被lose折磨而死,他也不會佔有她。

昨晚他在玫瑰山莊無情地趕走她,一個是被她氣的,一個是想要留場地對付求嘉嘉,另一個是不想跟她待在一起,免得他獸性大發強要了她。

可如果他不解釋,她似乎就不會體味到他的真心。

不會破壞你將來的幸福……

是嗎?

秦茗哽咽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能給予她此生幸福的,這世上就只有他,可他卻不明白。

“你從我那兒逃出來,為的就是來許家?”

秦茗抽了抽鼻子,“都說了我逃出來是怕你強煎我,來許家吃飯是我中午就答應許戊憂的,兩者之間並無關係。”

卜即墨一把將秦茗打橫抱起,回頭朝著許家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

秦茗立即掙扎了起來,“你放我下來!你幹什麼啊?”

“懲罰你!”

秦茗的腦袋在他寬闊的懷抱裡變得昏沉沉地,“有你這麼懲罰的嗎?”

“怎麼,對我的懲罰不滿意?”

“……”

秦茗噘著嘴不說話,突地,卜即墨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種方式,你滿意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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