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四十個女人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251·2026/3/24

129:四十個女人 聽說卜即墨出事,秦茗的心猛地往下沉,顫抖著聲音問,“他怎麼了?” “三言兩語,電話裡說不清楚,”石孺譯竟賣了個關子,不透露卜即墨出事的任何情況,“我們現在在金戈大酒店,如果你不願意過來,也不勉強。” 這話說得……聽著溫和,其實殺傷力極強,彷彿秦茗若敢不去,她就是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石孺譯一說卜即墨出事,秦茗腦海裡第一時間蹦出來的出事事件,大體是車禍、打架等招致的受傷之類,可當石孺譯說他們正在金戈大酒店時,秦茗立即排除了受傷的可能性。 因為如果卜即墨受傷了,此刻應該身在醫院,而非酒店。 “是他叫我過去的?”秦茗一邊急忙在衣櫃中挑選衣服,一邊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他……”石孺譯頓了頓聲,似乎在強行將心裡的難過壓下,“他現在已經……已經沒有辦法跟誰正常說話了。” “你說什麼?石特助?”秦茗大駭。 什麼叫沒辦法跟誰正常說話?既不可能是受傷之類,又不能正常說話,這是什麼狀況? “啊” 秦茗還沒等到石孺譯的回答,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女人驚恐的尖叫聲,繼而,石孺譯的電話掛斷了。 放下手機,秦茗快速脫去身上的睡衣,匆匆換上了一件背心長裙,拎著包火速出門打車。 二十分鐘後,秦茗趕到了莫家名下的金戈大酒店。 走進酒店大廳,秦茗環視一圈,並沒有看見熟悉的人影,只好拿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問問石孺譯確切的位置。 電話還沒撥出去,電梯口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小侄女!” 秦茗循聲望去,來人並不是石孺譯,而是莫靜北,“莫二哥?” 隨即,秦茗又看見了跟在莫靜北身後的男人許戊仇。 許戊仇猛地看見秦茗,本就沉著的妖孽俊臉頓時黑了幾分,怒對莫靜北道,“是你叫她來的?再堅持一會兒肯定就成功了,幹嘛叫她過來攪局?” 莫靜北一臉冤枉,“我沒叫,真的沒叫,也許是石孺譯叫的。”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石孺譯!我找他算賬去!”許戊仇轉身就欲返回,走了一步卻又朝著秦茗大步走來,一副嫌她礙事的模樣,“你來湊什麼熱鬧?回去!” 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在這兩個男人之間,秦茗當然更信任莫靜北,便白了許戊仇一眼,主動走到莫靜北身邊。 “莫二哥,我小叔出什麼事了?” “小侄女啊,你小叔他”莫靜北正想講出實情,卻被許戊仇橫過來的警示眼神阻止,索性指了指許戊仇,“他乾的好事,你問他好了。” 秦茗見莫靜北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他當著許戊仇的面,不好意思說出口,於是,她只能走到許戊仇面前,以看著惡人似的眸光瞪著他。 “我小叔人呢?” 許戊仇看著秦茗憂心如焚的樣子,本就惱火的心不由地更為光火,“他好得很。” “你別蒙我!我不信!” “不信拉倒!” 秦茗不打算指望這兩個男人,掏出手機自言自語,“我打電話給石特助,讓他帶我去看小叔。” “不準打給他!” 眼看著秦茗就要撥通電話,許戊仇伸出手想要奪走她的電話阻止,莫靜北卻適時伸出一條手臂擋住了他的手臂。 “仇,小侄女又沒招惹你,你沒必要搶她手機吧?” 許戊仇既焦躁又憤怒,“北,你究竟在幫誰?你還想不想墨好過了?” “我當然想墨好過,你的辦法是不錯,但從實踐的效果看來,我忽然覺得,也許石孺譯做得對,只有秦茗能讓他迅速好過。” “你胡扯八道什麼?秦茗是能讓他迅速好過!可是,她是他親侄女!他們不能!” “狗屎的親侄女!在性命攸關的時候,還管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幹什麼?只要秦茗願意,墨願意,那就是皆大歡喜的一件事。” “北,我知道你心急,我也心急,再給大家一個小時行不行?我相信,一個小時之內,他肯定撐不住,肯定能接受。” “一個小時?如果你能保證他的身體不會受到損害,再給他十個小時我都沒有異議!可你也明白,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世上罕見的忍者神龜!我現在最擔心的不是他能不能接受女人,而是他的身體會不會從此廢掉!” 秦茗已經撥出了石孺譯的電話,可石孺譯卻遲遲沒有接她的電話。 許戊仇跟莫靜北的對話全部落入她的耳中,秦茗卻聽得雲裡霧裡、一知半解。 她唯一能確定的一件事,就是卜即墨現在很危險,至於具體有什麼危險,她並不清楚。 她很想抓著面前的兩個男人問問清楚,但她知道,若是他們有意隱瞞,她怎麼求都沒用。 正當秦茗六神無主時,電話終於接通了,石孺譯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了過來,“秦茗,你到了?” “是,我在酒店大廳。” “好,你趕緊上來。”石孺譯報出一個房間地址,匆匆掛了電話。 秦茗不理會兩個還處於爭執中的男人,想要悄悄越過他們去乘坐電梯。 誰知,她剛越過許戊仇身後,反應敏捷的許戊仇已經及時將她的手臂一把拉住。 “你放開我!”秦茗掙不開他,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莫靜北。 不負所望,莫靜北真的走過來試圖將許戊仇強行拉開,“仇,不如讓她試試吧? 許戊仇反而將秦茗的手臂拽得更緊,一口否決,“不行,為了墨,也為了戊憂,我不能讓他們鑄成大錯!” 莫靜北嘆了一口氣,“你是別有私心,不捨得她吧?仇,老實講,如果此刻你抓著的女人不是秦茗,卻仍是墨深愛的侄女,你還會這般強硬地阻止嗎?恐怕早就心軟放她進去了。畢竟,你從未珍惜過女人。” 聞言,許戊仇抓著秦茗的手臂一僵,這次卻沒有否認,而是直接承認。 “是,我是捨不得她,真心捨不得。墨現在那個樣子,若是要起女人來,跟噙獸肯定沒任何區別。秦茗這種還未被採擷過的花兒,怎麼經得住他的摧殘?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譬如現在換成是你的妹妹,即便他們兩個真心相愛,你捨得讓她進去?” 許戊仇無意間提起了莫靜玲,莫靜北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抓著許戊仇手臂的手也漸漸鬆開,背過身去。 秦茗再次聽得雲裡霧裡,真相明明就在他們所說的話當中,可她卻總是覺得還缺少那麼一點提示,所以她怎麼也聽不懂。 想著卜即墨或許此刻真的性命攸關,秦茗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為了能掙脫許戊仇,秦茗覺得,跟他強硬著不行,那就來點軟的。 於是,秦茗流著眼淚,可憐兮兮地哀求許戊仇道。 “許戊仇,小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能不能告訴我?如果實在不能,求你放我上去好不好?” 梨花帶雨的嬌弱模樣,饒是心腸再硬的男人,都無法不動容,更何況早就對她有感覺的許戊仇? 許戊仇伸出一隻手擦去秦茗剛剛掛下來的兩串眼淚,躊躇了一會兒,啟口。 “好,我告訴你,上不上去你自己選擇。” 話落的同時,許戊仇已經鬆開了秦茗的手臂。 既然他已經答應告訴她事情的真相,秦茗這會兒也不需要趁著自由的間隙出逃。 畢竟,他若是成心不讓她上去,她再怎麼逃,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雖然許戊仇並不知道秦茗誤會卜即墨已經跟別的女人上過床的事,但他也不想在秦茗面前宣揚卜即墨對她的專一與深情,便省去了跟她有關的情節,臨時編了情節解釋。 “之前我跟北打了個賭,賭墨在中了大劑量的lose之後,會要女人還是不要女人。今晚一起吃飯,趁著墨不注意的時候,我在他的酒水裡偷偷放入了大劑量的lose,若不及時依靠女人解去,量可致命。為了打贏這場賭,我親自挑選了久經床場的四十個女人在樓上依次排隊地伺候他。好了,事情我已經說清楚了,這樣,你還要堅持上去,選擇觀戰嗎?” “你你們”秦茗氣得渾身顫抖,“你們無恥下:流惡毒!” “好像你也沒資格說我們吧?你不是也給他下過lose嗎?雖然我下的劑量比你大十倍,但五十步笑百步的道理,想必你也懂得。” 秦茗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其中有悔恨,有心疼,有憤怒,有無助,有羞辱…… 她忽地想到石孺譯在電話裡說的那句,他說,卜即墨已經不能跟誰正常說話了。 大劑量的lose,一定已經讓他喪失理智,怎麼可能還有工夫說話? 況且,她還在電話裡聽到了女人的尖叫聲,想必是卜即墨強要女人的聲音吧? 想象著失去神智的卜即墨正在瘋狂地索要著其他女人,秦茗的心不但有一種窒息的痛,還有一種被人千刀萬剮的痛。 上次,因為她在他酒水裡下的lose,他要了五個女人,這一次,他需要四十個。 許戊仇跟莫靜北,打賭之舉雖是玩笑,卻在無形中逼得她跟卜即墨更加形同陌路。 她當然不會上樓去觀看他們的軀體大戰,自尋屈辱與苦痛。 不屑再看兩個作惡的男人一眼,秦茗轉身,朝著酒店大門走去。 她想要快步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可雙腳如灌了鉛沉重,怎麼也走不快。 剛才她急著出門,急著換了一身裙子,卻忘記換了腳上的拖鞋。 拖鞋猛地一滑,眼看著秦茗就要滑到,莫靜北衝過來及時將她扶住,仍是一臉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

129:四十個女人

聽說卜即墨出事,秦茗的心猛地往下沉,顫抖著聲音問,“他怎麼了?”

“三言兩語,電話裡說不清楚,”石孺譯竟賣了個關子,不透露卜即墨出事的任何情況,“我們現在在金戈大酒店,如果你不願意過來,也不勉強。”

這話說得……聽著溫和,其實殺傷力極強,彷彿秦茗若敢不去,她就是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石孺譯一說卜即墨出事,秦茗腦海裡第一時間蹦出來的出事事件,大體是車禍、打架等招致的受傷之類,可當石孺譯說他們正在金戈大酒店時,秦茗立即排除了受傷的可能性。

因為如果卜即墨受傷了,此刻應該身在醫院,而非酒店。

“是他叫我過去的?”秦茗一邊急忙在衣櫃中挑選衣服,一邊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他……”石孺譯頓了頓聲,似乎在強行將心裡的難過壓下,“他現在已經……已經沒有辦法跟誰正常說話了。”

“你說什麼?石特助?”秦茗大駭。

什麼叫沒辦法跟誰正常說話?既不可能是受傷之類,又不能正常說話,這是什麼狀況?

“啊”

秦茗還沒等到石孺譯的回答,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女人驚恐的尖叫聲,繼而,石孺譯的電話掛斷了。

放下手機,秦茗快速脫去身上的睡衣,匆匆換上了一件背心長裙,拎著包火速出門打車。

二十分鐘後,秦茗趕到了莫家名下的金戈大酒店。

走進酒店大廳,秦茗環視一圈,並沒有看見熟悉的人影,只好拿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問問石孺譯確切的位置。

電話還沒撥出去,電梯口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小侄女!”

秦茗循聲望去,來人並不是石孺譯,而是莫靜北,“莫二哥?”

隨即,秦茗又看見了跟在莫靜北身後的男人許戊仇。

許戊仇猛地看見秦茗,本就沉著的妖孽俊臉頓時黑了幾分,怒對莫靜北道,“是你叫她來的?再堅持一會兒肯定就成功了,幹嘛叫她過來攪局?”

莫靜北一臉冤枉,“我沒叫,真的沒叫,也許是石孺譯叫的。”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石孺譯!我找他算賬去!”許戊仇轉身就欲返回,走了一步卻又朝著秦茗大步走來,一副嫌她礙事的模樣,“你來湊什麼熱鬧?回去!”

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在這兩個男人之間,秦茗當然更信任莫靜北,便白了許戊仇一眼,主動走到莫靜北身邊。

“莫二哥,我小叔出什麼事了?”

“小侄女啊,你小叔他”莫靜北正想講出實情,卻被許戊仇橫過來的警示眼神阻止,索性指了指許戊仇,“他乾的好事,你問他好了。”

秦茗見莫靜北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他當著許戊仇的面,不好意思說出口,於是,她只能走到許戊仇面前,以看著惡人似的眸光瞪著他。

“我小叔人呢?”

許戊仇看著秦茗憂心如焚的樣子,本就惱火的心不由地更為光火,“他好得很。”

“你別蒙我!我不信!”

“不信拉倒!”

秦茗不打算指望這兩個男人,掏出手機自言自語,“我打電話給石特助,讓他帶我去看小叔。”

“不準打給他!”

眼看著秦茗就要撥通電話,許戊仇伸出手想要奪走她的電話阻止,莫靜北卻適時伸出一條手臂擋住了他的手臂。

“仇,小侄女又沒招惹你,你沒必要搶她手機吧?”

許戊仇既焦躁又憤怒,“北,你究竟在幫誰?你還想不想墨好過了?”

“我當然想墨好過,你的辦法是不錯,但從實踐的效果看來,我忽然覺得,也許石孺譯做得對,只有秦茗能讓他迅速好過。”

“你胡扯八道什麼?秦茗是能讓他迅速好過!可是,她是他親侄女!他們不能!”

“狗屎的親侄女!在性命攸關的時候,還管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幹什麼?只要秦茗願意,墨願意,那就是皆大歡喜的一件事。”

“北,我知道你心急,我也心急,再給大家一個小時行不行?我相信,一個小時之內,他肯定撐不住,肯定能接受。”

“一個小時?如果你能保證他的身體不會受到損害,再給他十個小時我都沒有異議!可你也明白,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世上罕見的忍者神龜!我現在最擔心的不是他能不能接受女人,而是他的身體會不會從此廢掉!”

秦茗已經撥出了石孺譯的電話,可石孺譯卻遲遲沒有接她的電話。

許戊仇跟莫靜北的對話全部落入她的耳中,秦茗卻聽得雲裡霧裡、一知半解。

她唯一能確定的一件事,就是卜即墨現在很危險,至於具體有什麼危險,她並不清楚。

她很想抓著面前的兩個男人問問清楚,但她知道,若是他們有意隱瞞,她怎麼求都沒用。

正當秦茗六神無主時,電話終於接通了,石孺譯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了過來,“秦茗,你到了?”

“是,我在酒店大廳。”

“好,你趕緊上來。”石孺譯報出一個房間地址,匆匆掛了電話。

秦茗不理會兩個還處於爭執中的男人,想要悄悄越過他們去乘坐電梯。

誰知,她剛越過許戊仇身後,反應敏捷的許戊仇已經及時將她的手臂一把拉住。

“你放開我!”秦茗掙不開他,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莫靜北。

不負所望,莫靜北真的走過來試圖將許戊仇強行拉開,“仇,不如讓她試試吧?

許戊仇反而將秦茗的手臂拽得更緊,一口否決,“不行,為了墨,也為了戊憂,我不能讓他們鑄成大錯!”

莫靜北嘆了一口氣,“你是別有私心,不捨得她吧?仇,老實講,如果此刻你抓著的女人不是秦茗,卻仍是墨深愛的侄女,你還會這般強硬地阻止嗎?恐怕早就心軟放她進去了。畢竟,你從未珍惜過女人。”

聞言,許戊仇抓著秦茗的手臂一僵,這次卻沒有否認,而是直接承認。

“是,我是捨不得她,真心捨不得。墨現在那個樣子,若是要起女人來,跟噙獸肯定沒任何區別。秦茗這種還未被採擷過的花兒,怎麼經得住他的摧殘?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譬如現在換成是你的妹妹,即便他們兩個真心相愛,你捨得讓她進去?”

許戊仇無意間提起了莫靜玲,莫靜北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抓著許戊仇手臂的手也漸漸鬆開,背過身去。

秦茗再次聽得雲裡霧裡,真相明明就在他們所說的話當中,可她卻總是覺得還缺少那麼一點提示,所以她怎麼也聽不懂。

想著卜即墨或許此刻真的性命攸關,秦茗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為了能掙脫許戊仇,秦茗覺得,跟他強硬著不行,那就來點軟的。

於是,秦茗流著眼淚,可憐兮兮地哀求許戊仇道。

“許戊仇,小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能不能告訴我?如果實在不能,求你放我上去好不好?”

梨花帶雨的嬌弱模樣,饒是心腸再硬的男人,都無法不動容,更何況早就對她有感覺的許戊仇?

許戊仇伸出一隻手擦去秦茗剛剛掛下來的兩串眼淚,躊躇了一會兒,啟口。

“好,我告訴你,上不上去你自己選擇。”

話落的同時,許戊仇已經鬆開了秦茗的手臂。

既然他已經答應告訴她事情的真相,秦茗這會兒也不需要趁著自由的間隙出逃。

畢竟,他若是成心不讓她上去,她再怎麼逃,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雖然許戊仇並不知道秦茗誤會卜即墨已經跟別的女人上過床的事,但他也不想在秦茗面前宣揚卜即墨對她的專一與深情,便省去了跟她有關的情節,臨時編了情節解釋。

“之前我跟北打了個賭,賭墨在中了大劑量的lose之後,會要女人還是不要女人。今晚一起吃飯,趁著墨不注意的時候,我在他的酒水裡偷偷放入了大劑量的lose,若不及時依靠女人解去,量可致命。為了打贏這場賭,我親自挑選了久經床場的四十個女人在樓上依次排隊地伺候他。好了,事情我已經說清楚了,這樣,你還要堅持上去,選擇觀戰嗎?”

“你你們”秦茗氣得渾身顫抖,“你們無恥下:流惡毒!”

“好像你也沒資格說我們吧?你不是也給他下過lose嗎?雖然我下的劑量比你大十倍,但五十步笑百步的道理,想必你也懂得。”

秦茗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其中有悔恨,有心疼,有憤怒,有無助,有羞辱……

她忽地想到石孺譯在電話裡說的那句,他說,卜即墨已經不能跟誰正常說話了。

大劑量的lose,一定已經讓他喪失理智,怎麼可能還有工夫說話?

況且,她還在電話裡聽到了女人的尖叫聲,想必是卜即墨強要女人的聲音吧?

想象著失去神智的卜即墨正在瘋狂地索要著其他女人,秦茗的心不但有一種窒息的痛,還有一種被人千刀萬剮的痛。

上次,因為她在他酒水裡下的lose,他要了五個女人,這一次,他需要四十個。

許戊仇跟莫靜北,打賭之舉雖是玩笑,卻在無形中逼得她跟卜即墨更加形同陌路。

她當然不會上樓去觀看他們的軀體大戰,自尋屈辱與苦痛。

不屑再看兩個作惡的男人一眼,秦茗轉身,朝著酒店大門走去。

她想要快步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可雙腳如灌了鉛沉重,怎麼也走不快。

剛才她急著出門,急著換了一身裙子,卻忘記換了腳上的拖鞋。

拖鞋猛地一滑,眼看著秦茗就要滑到,莫靜北衝過來及時將她扶住,仍是一臉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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