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瘋狂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52·2026/3/24

133:瘋狂 秦茗一心以為卜即墨會認出她來,畢竟,這是一件極為容易的事。 可惜,事與願違。 卜即墨的神志早就處於遊離狀態,隨著時間的推移,清醒在身體的煎熬中一點一滴地喪失殆盡。 對於女人的刻意接近,他所能做的都是在神智消失前形成的固定的本能的反應。 倍加亢奮的身體得不到紓解,瀕臨爆裂。 遊魂般的腦袋像是被塞進了棉花團,不知飄蕩在何方。 充血的黑眸雖然大睜著,卻看不清眼前的人景物,即使房內燈光大亮,他也不會對眼前熟悉的臉有記憶,有感覺。 在他身上唯一算得上靈敏的,當屬他的嗅覺與味覺。 對於那些不喜歡的女人味,他一概地扔而遠之。 他身體裡的野獸不停地叫囂著,吶喊著,卻挑剔得不行。 明明迫切地需要女人,卻在裡面挑三揀四,寧可毀掉也不想侵佔一具滋味不對口的軀體。 當秦茗撲向男人的懷中,咬住他的唇用力地吮吻時,熟悉的味道通過他的口鼻傳遞到身體的四肢百骸。 閉塞的毛孔迅速個個張開! 所有的防線瞬間崩塌。 他感到瞬間舒暢的同時,終於認可了送上門的獵物,打算對其發起猛烈的進攻。 此時此刻,神志不清的男人,早就喪失了對愛情的專一與堅持,失去了對秦茗的思念與記憶,有的,只是迫不及待想要發洩出來的欲:望。 洶湧澎湃的瘋狂的欲:望。 挑剔的野獸不吃這,不吃那,在漫長的飢腸轆轆的狀態中,千辛萬苦地熬過、挺過,堅決不受普通食物的誘:惑,可一旦符合其胃口的食物香氣出現,它也同時舔到了食物異常的甘甜,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它對食物的佔有慾勢不可擋。 此時不吃,更待何時? 卜即墨在短暫的呆若木雞之後,渾噩的腦袋轟隆炸開。 本欲將秦茗推出的動作猛地收回,反將秦茗使勁地揉進懷裡,乾涸已久的唇舌對她發起了猛烈的回應與吞噬。 憑藉男人突如其來的反應,秦茗以為卜即墨終於認出了她,心裡笑得比蜜還甜。 她對他本就飽含思念,在他激烈的索取中,她的身心也越來越熱,不禁將他的脖子摟得更緊,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個久別重逢的熱吻之中。 他吻得賣力,她也吻得賣力。 他吸得她重,她也吸得他重。 他吮得她痛,她也吮得他痛。 他能對她多瘋狂,她就努力學著跟他一樣瘋狂。 吻得痛又怎樣?再痛,也有無窮盡的甜蜜打底。 只是,無論是在力量還是氣勢上,秦茗相較於卜即墨,都不止遜色一籌。 所以沒多久,秦茗就氣喘吁吁地招架不住了。 卜即墨吻得實在是過於發狠了,每一次都是力道十足,每一次都是歇斯底里,不管她的呼吸,也不管她的疼痛,沒有一刻停歇的意思,更沒有一刻憐香惜玉。 秦茗感覺,他根本就沒有將她的唇舌當成唇舌,而是當成可供他咀嚼的食物對待,想怎麼肆虐就怎麼肆虐。 唇舌內外全都火辣辣地疼,秦茗逐漸停止了回應,雙手在他脖頸上捶打,提醒他注意一些。 可是她越打,他反而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反而吻得更加賣力。 漸漸地,秦茗感覺自己的唇舌痛得已經趨近麻木,可他似乎還不滿足。 當秦茗覺得自己將要悲催地被他吻昏過去時,男人終於鬆開了她的唇舌,將她扔到了床上。 昏暗的視線下,秦茗隱約看得清楚,卜即墨正站在床邊急切地剝著他的衣服。 不一會兒,衣衫落地,他跟秦茗一樣,身上再也沒有束縛。 饒是秦茗已經做好了被他覆壓上來的準備,但在卜即墨氣勢駭人地覆壓上來之時,秦茗還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刺激的尖叫。 其中有興奮,有驚訝,有突兀,更有莫名的慌亂。 守在門外的石孺譯與莫靜北聽見秦茗這聲尖叫,心領神會地互相點了點頭。 繼而,石孺譯走到門邊,將門輕輕地帶上。 兩具軀體,一具是火燙的,一具是沁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緊貼在一起,所接壤之處,沒有一絲縫隙。 一個覺得清涼怡心,一個覺得炙熱燙心。 卜即墨將秦茗壓在下邊,這次沒有吻她任何地方,而是兇狠地分開她的兩腿,持著充血的賁張急切地探索叢林正途。 秦茗意識到他的企圖時,雖能理解他的迫切,卻緊張地開始全身顫抖。 “小叔!小叔!小叔!你先聽我說!” 秦茗急切地喊著,想讓他停下動作緩一緩。 可男人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在專注地急不可耐地探索。 秦茗以為他是故意不理會自己,便微微仰起身子抓住他的腿,弱弱地哀求。 “小叔,我是第一次,你溫柔一些,好嗎?” 卜即墨只覺耳邊有女人的聲音柔柔地在響,卻根本無法辨別其中的含義,在本能地確定找到了入門之時,用盡了他憋久的力量,惡狠狠地衝到了裡面。 從外而內,從空到滿,只一兇猛的瞬間! 找對了路,敲對了門,開準了鑰匙,他成功地到達了該到達的地方! 窒息的緊緻將賁張包裹地無法呼吸,更無法動彈,但淋漓的暢快還是從他的喉嚨裡如獸般溢出。 卜即墨勇猛地到達了想到的地方,可秦茗呢,卻痛得忘記了尖叫,只是瞪大了眼睛躺落在床上,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 那是一種她從未領略過的劇痛! 跟痛經沒得比,跟手臂被玻璃割傷沒得比,跟普通的牙痛頭痛更不能同日而語。 那種痛非但迅速地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瞬間清醒,還在不斷地加重著、持續著。 即便,他暫時性地沒有動作。 叢林中進駐了陌生的客人,體型龐大,體溫燙人,氣勢駭人,即使一動不動,那微微伸縮的生命力卻在一刻不停地刺激她、嚇唬她。 她早就聽說過初次會很痛,但她並沒有相信剛才在門口時,莫靜北所告誡的,那會比她想象的還要痛上千萬倍。 那時她以為,他一個男人家,怎麼知道女人痛的程度? 這會兒,身臨其痛,她終於信了莫靜北的話,果真,比想象的痛上千倍萬倍。 秦茗的眼淚因為劇痛而撲朔著落下,她氣憤地瞪著昏暗中卜即墨那雙充血的黑眸。 那雙被慾念充滿的黑眸無甚焦距,像是在看著她,又像是根本沒看著她,像是認識她,更像不認識她。 她氣憤倒不是後悔,即使痛成了這副光景,她也沒有後悔進來,更沒有後悔將自己獻給他做解藥。 她氣憤的是,卜即墨沒有在她初次的時候稍稍憐惜她一下,絲毫都沒有! 秦茗當然能夠理解他被lose控制的難耐,可她認為,既然他已經忍過了那麼多天,也不在於一時一刻,她並不是不給他,而是弱弱地希望,他能在第一次闖進的時候稍稍溫柔一些,輕巧一些,緩慢一些。 哪怕是他的動作兇悍到無法自控,最起碼,他也應該在嘴上哄哄她,或者親親她的嘴安撫她的疼痛。 可是,她所期望的那些,他統統都沒有給。 自從她進門之後,他除了那聲嘶啞的“滾”之後,再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 若非他接受了她,且昏暗的光線還是能勉強看到人的面容,秦茗險些懷疑,他根本就不知道下邊的人是她。 秦茗想用腿踢他一腳,卻發現自己的腿腳已經痙攣地無法動彈。 她想用手打他一下,但她躺著,他半跪著,她的手根本夠不著他。 無盡的委屈,無盡的疼痛,無盡的恐慌,秦茗哭著低吼,“混蛋,卜即墨你混蛋!你先出去!等會兒我好點了你再進來!” 聞言,卜即墨那物什果真動了動,這一動卻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痛得秦茗呲牙咧嘴地想要阻止他動。 但秦茗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地準備出去一會兒,所以忍著痛沒有阻止。 下一刻,秦茗就知道自己想錯了,大錯特錯! 男人根本就沒有出去的意思,反而是化靜為動,開始裡裡外外地進出起來。 “啊啊”秦茗不可遏制地尖叫起來。 悽慘的叫聲中絕沒有歡愉,絕沒有羞怯與做作,有的只是劇痛,再劇痛。 他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兇猛,他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瘋狂,完全處於被動地位的秦茗只能用叫喊的方式緩釋身子的疼痛。 可是,她越是叫喊,得到的便越是她不堪忍受的痛。 “疼啊疼卜即墨你混蛋出去出去滾出去” “痛痛小叔求你求你停一停停” 淚水流淌了滿臉,無論秦茗怎麼怒罵,怎麼求饒,身上的男人沒有對她產生一絲一毫的憐憫與珍惜。 此刻,在他的眼裡,她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只供他發洩慾念的軀體,適合了他的口味,他就不會客氣。 而她越是叫喊,越是刺激著他的耳膜,那柔弱弱弱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彷彿在教唆著他用力用力再用力,發狠發狠再發狠,瘋狂瘋狂再瘋狂! 卜即墨被lose折磨數日的亢奮身子終於找到了發洩的途徑,也深深地陷入了無可言喻的暢快之中,可是,他還是覺得遠遠不夠,不夠! 所以,除了瘋狂地繼續,兇悍地侵佔,他沒有別的企圖! 不知過了多久,秦茗在喊得聲嘶力竭之後,懷揣著一顆憤恨的心,終於不堪強攻地昏死過去。

133:瘋狂

秦茗一心以為卜即墨會認出她來,畢竟,這是一件極為容易的事。

可惜,事與願違。

卜即墨的神志早就處於遊離狀態,隨著時間的推移,清醒在身體的煎熬中一點一滴地喪失殆盡。

對於女人的刻意接近,他所能做的都是在神智消失前形成的固定的本能的反應。

倍加亢奮的身體得不到紓解,瀕臨爆裂。

遊魂般的腦袋像是被塞進了棉花團,不知飄蕩在何方。

充血的黑眸雖然大睜著,卻看不清眼前的人景物,即使房內燈光大亮,他也不會對眼前熟悉的臉有記憶,有感覺。

在他身上唯一算得上靈敏的,當屬他的嗅覺與味覺。

對於那些不喜歡的女人味,他一概地扔而遠之。

他身體裡的野獸不停地叫囂著,吶喊著,卻挑剔得不行。

明明迫切地需要女人,卻在裡面挑三揀四,寧可毀掉也不想侵佔一具滋味不對口的軀體。

當秦茗撲向男人的懷中,咬住他的唇用力地吮吻時,熟悉的味道通過他的口鼻傳遞到身體的四肢百骸。

閉塞的毛孔迅速個個張開!

所有的防線瞬間崩塌。

他感到瞬間舒暢的同時,終於認可了送上門的獵物,打算對其發起猛烈的進攻。

此時此刻,神志不清的男人,早就喪失了對愛情的專一與堅持,失去了對秦茗的思念與記憶,有的,只是迫不及待想要發洩出來的欲:望。

洶湧澎湃的瘋狂的欲:望。

挑剔的野獸不吃這,不吃那,在漫長的飢腸轆轆的狀態中,千辛萬苦地熬過、挺過,堅決不受普通食物的誘:惑,可一旦符合其胃口的食物香氣出現,它也同時舔到了食物異常的甘甜,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它對食物的佔有慾勢不可擋。

此時不吃,更待何時?

卜即墨在短暫的呆若木雞之後,渾噩的腦袋轟隆炸開。

本欲將秦茗推出的動作猛地收回,反將秦茗使勁地揉進懷裡,乾涸已久的唇舌對她發起了猛烈的回應與吞噬。

憑藉男人突如其來的反應,秦茗以為卜即墨終於認出了她,心裡笑得比蜜還甜。

她對他本就飽含思念,在他激烈的索取中,她的身心也越來越熱,不禁將他的脖子摟得更緊,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個久別重逢的熱吻之中。

他吻得賣力,她也吻得賣力。

他吸得她重,她也吸得他重。

他吮得她痛,她也吮得他痛。

他能對她多瘋狂,她就努力學著跟他一樣瘋狂。

吻得痛又怎樣?再痛,也有無窮盡的甜蜜打底。

只是,無論是在力量還是氣勢上,秦茗相較於卜即墨,都不止遜色一籌。

所以沒多久,秦茗就氣喘吁吁地招架不住了。

卜即墨吻得實在是過於發狠了,每一次都是力道十足,每一次都是歇斯底里,不管她的呼吸,也不管她的疼痛,沒有一刻停歇的意思,更沒有一刻憐香惜玉。

秦茗感覺,他根本就沒有將她的唇舌當成唇舌,而是當成可供他咀嚼的食物對待,想怎麼肆虐就怎麼肆虐。

唇舌內外全都火辣辣地疼,秦茗逐漸停止了回應,雙手在他脖頸上捶打,提醒他注意一些。

可是她越打,他反而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反而吻得更加賣力。

漸漸地,秦茗感覺自己的唇舌痛得已經趨近麻木,可他似乎還不滿足。

當秦茗覺得自己將要悲催地被他吻昏過去時,男人終於鬆開了她的唇舌,將她扔到了床上。

昏暗的視線下,秦茗隱約看得清楚,卜即墨正站在床邊急切地剝著他的衣服。

不一會兒,衣衫落地,他跟秦茗一樣,身上再也沒有束縛。

饒是秦茗已經做好了被他覆壓上來的準備,但在卜即墨氣勢駭人地覆壓上來之時,秦茗還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刺激的尖叫。

其中有興奮,有驚訝,有突兀,更有莫名的慌亂。

守在門外的石孺譯與莫靜北聽見秦茗這聲尖叫,心領神會地互相點了點頭。

繼而,石孺譯走到門邊,將門輕輕地帶上。

兩具軀體,一具是火燙的,一具是沁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緊貼在一起,所接壤之處,沒有一絲縫隙。

一個覺得清涼怡心,一個覺得炙熱燙心。

卜即墨將秦茗壓在下邊,這次沒有吻她任何地方,而是兇狠地分開她的兩腿,持著充血的賁張急切地探索叢林正途。

秦茗意識到他的企圖時,雖能理解他的迫切,卻緊張地開始全身顫抖。

“小叔!小叔!小叔!你先聽我說!”

秦茗急切地喊著,想讓他停下動作緩一緩。

可男人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在專注地急不可耐地探索。

秦茗以為他是故意不理會自己,便微微仰起身子抓住他的腿,弱弱地哀求。

“小叔,我是第一次,你溫柔一些,好嗎?”

卜即墨只覺耳邊有女人的聲音柔柔地在響,卻根本無法辨別其中的含義,在本能地確定找到了入門之時,用盡了他憋久的力量,惡狠狠地衝到了裡面。

從外而內,從空到滿,只一兇猛的瞬間!

找對了路,敲對了門,開準了鑰匙,他成功地到達了該到達的地方!

窒息的緊緻將賁張包裹地無法呼吸,更無法動彈,但淋漓的暢快還是從他的喉嚨裡如獸般溢出。

卜即墨勇猛地到達了想到的地方,可秦茗呢,卻痛得忘記了尖叫,只是瞪大了眼睛躺落在床上,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

那是一種她從未領略過的劇痛!

跟痛經沒得比,跟手臂被玻璃割傷沒得比,跟普通的牙痛頭痛更不能同日而語。

那種痛非但迅速地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瞬間清醒,還在不斷地加重著、持續著。

即便,他暫時性地沒有動作。

叢林中進駐了陌生的客人,體型龐大,體溫燙人,氣勢駭人,即使一動不動,那微微伸縮的生命力卻在一刻不停地刺激她、嚇唬她。

她早就聽說過初次會很痛,但她並沒有相信剛才在門口時,莫靜北所告誡的,那會比她想象的還要痛上千萬倍。

那時她以為,他一個男人家,怎麼知道女人痛的程度?

這會兒,身臨其痛,她終於信了莫靜北的話,果真,比想象的痛上千倍萬倍。

秦茗的眼淚因為劇痛而撲朔著落下,她氣憤地瞪著昏暗中卜即墨那雙充血的黑眸。

那雙被慾念充滿的黑眸無甚焦距,像是在看著她,又像是根本沒看著她,像是認識她,更像不認識她。

她氣憤倒不是後悔,即使痛成了這副光景,她也沒有後悔進來,更沒有後悔將自己獻給他做解藥。

她氣憤的是,卜即墨沒有在她初次的時候稍稍憐惜她一下,絲毫都沒有!

秦茗當然能夠理解他被lose控制的難耐,可她認為,既然他已經忍過了那麼多天,也不在於一時一刻,她並不是不給他,而是弱弱地希望,他能在第一次闖進的時候稍稍溫柔一些,輕巧一些,緩慢一些。

哪怕是他的動作兇悍到無法自控,最起碼,他也應該在嘴上哄哄她,或者親親她的嘴安撫她的疼痛。

可是,她所期望的那些,他統統都沒有給。

自從她進門之後,他除了那聲嘶啞的“滾”之後,再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

若非他接受了她,且昏暗的光線還是能勉強看到人的面容,秦茗險些懷疑,他根本就不知道下邊的人是她。

秦茗想用腿踢他一腳,卻發現自己的腿腳已經痙攣地無法動彈。

她想用手打他一下,但她躺著,他半跪著,她的手根本夠不著他。

無盡的委屈,無盡的疼痛,無盡的恐慌,秦茗哭著低吼,“混蛋,卜即墨你混蛋!你先出去!等會兒我好點了你再進來!”

聞言,卜即墨那物什果真動了動,這一動卻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痛得秦茗呲牙咧嘴地想要阻止他動。

但秦茗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地準備出去一會兒,所以忍著痛沒有阻止。

下一刻,秦茗就知道自己想錯了,大錯特錯!

男人根本就沒有出去的意思,反而是化靜為動,開始裡裡外外地進出起來。

“啊啊”秦茗不可遏制地尖叫起來。

悽慘的叫聲中絕沒有歡愉,絕沒有羞怯與做作,有的只是劇痛,再劇痛。

他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兇猛,他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瘋狂,完全處於被動地位的秦茗只能用叫喊的方式緩釋身子的疼痛。

可是,她越是叫喊,得到的便越是她不堪忍受的痛。

“疼啊疼卜即墨你混蛋出去出去滾出去”

“痛痛小叔求你求你停一停停”

淚水流淌了滿臉,無論秦茗怎麼怒罵,怎麼求饒,身上的男人沒有對她產生一絲一毫的憐憫與珍惜。

此刻,在他的眼裡,她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只供他發洩慾念的軀體,適合了他的口味,他就不會客氣。

而她越是叫喊,越是刺激著他的耳膜,那柔弱弱弱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彷彿在教唆著他用力用力再用力,發狠發狠再發狠,瘋狂瘋狂再瘋狂!

卜即墨被lose折磨數日的亢奮身子終於找到了發洩的途徑,也深深地陷入了無可言喻的暢快之中,可是,他還是覺得遠遠不夠,不夠!

所以,除了瘋狂地繼續,兇悍地侵佔,他沒有別的企圖!

不知過了多久,秦茗在喊得聲嘶力竭之後,懷揣著一顆憤恨的心,終於不堪強攻地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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