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個個不是好東西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82·2026/3/24

136:個個不是好東西 秦茗走過的身後,出現了一長串觸目驚心的血滴,狀態並未乾涸,說明它們很有可能出自秦茗。 兩個男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隨著秦茗的腳踝往上,最後落在了她的裙襬與膝蓋那段之間。 有鮮紅的血正在汩汩地順著她的腿側滑落,大有增速增多之勢。 “秦茗,你別走了!” “小侄女別動!” “怎麼……”秦茗被兩個男人嚇了一跳,順著他們往下的眸光看去,先是看到了身後的血滴,接著感覺到腿上微癢,立即順著腿上一看。 秦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繼而,在本就劇痛無比的生理條件下,在既羞愧又恐懼的心理狀態下,秦茗的雙眼一閉,身子一傾。 石孺譯及時將她輕盈無助的身體接住,小心翼翼地打橫抱了起來。 莫靜北打開早就替秦茗準備的房間門,讓石孺譯抱著她進去。 石孺譯將昏迷的秦茗放在床上,朝著門口的位置看了一眼,著急道,“冷醫生怎麼還沒到?會不會不來了?如果她不來,我馬上送秦茗去醫院。” 莫靜北趕緊拿出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一接通,那頭冷冰冰的聲音冷颼颼地傳了過來,“我到大廳了,強曝完了麼?” 莫靜北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若非秦茗情勢危急,他有一種果斷換醫生的衝動。 此時冷冰冰並不知道被強曝的人就是秦茗,所以她才能保持冷靜。 莫靜北有些不敢想象,若是待會冷冰冰發現躺在床上的重傷患者就是秦茗,那張本就冷情的臉會變得如何更冷,而那張鋒利的嘴巴會蹦出什麼刺人的言辭。 因為他知道,冷冰冰認識秦茗,即便她們兩個女人沒什麼交集,但同為女人,很容易產生共鳴。 “剛完不久,你趕緊上來。”莫靜北接著將房間號告訴了冷冰冰,掛斷了電話。 五分鐘不到,冷冰冰邁著急速的步子從門口大步走了進來。 冷冰冰的人還沒走到莫靜北面前,冷寒的聲音就噴了過來,殺傷力極強。 “莫靜北,別告訴我說這女人是你或者許戊仇強的!” “放心吧,我跟仇還沒那麼喪心病狂。” 難道卜即墨就喪心病狂了?卜即墨喪心病狂還不是他們這群哥們給謀害的? 莫靜北說話的口氣雖然輕鬆,但人已經悄悄地與床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怕萬一待會冷冰冰正好站在他身邊,當看見秦茗之後,會一腳飛過來將他踹死。 果然如他所料,當冷冰冰走到床邊,看清了躺著的女人的模樣時,一張微微泛紅的臉蛋立即轉為慘白。 怔怔地看了秦茗的臉許久,當冷冰冰確定自己沒有眼花,更沒有產生錯覺之時,氣得渾身發抖。 冷冰冰憤憤然地轉身,眸光兇悍地瞪著莫靜北,修長的美腿一腳朝著他的褲襠踹過去。 莫靜北輕鬆避開,可卻還是嚇出一身冷汗,這女人比常人想象的還要野蠻千百倍,難怪沒男人敢娶她。 兩個人誰都暫時不說話,只是一個踢,一個躲。 站在床的另一頭的石孺譯看不下去了,“冷醫生,賬可以待會再算,麻煩你先幫秦茗看看吧。她下……下邊流了很多血。” “閉嘴!”冷冰冰一記冷眼朝著石孺譯飛了過去,繼而再次瞪著莫靜北質問,“tmd誰幹的?” 若非熟悉冷冰冰的為人,誰能相信一代冷豔淑女會在氣憤的時刻爆粗口呢? 冷冰冰氣得胸膛起伏,很想立即將那個強曝秦茗的人揪出來,將他給千刀萬剮。 說起來,她跟秦茗並沒有多少的交情,她們見面的次數不過兩次。 但冷冰冰對秦茗的感情卻非常特別,耐人尋味。 有些人認識了十年不一定能成為朋友,有些人僅僅認識了一天就能成為患難之交。 冷冰冰對秦茗的好感,既來自於卜即墨,又來自於李煜傑。 從卜即墨方面而言,卜即墨自從跟前未婚妻分手之後,就再也沒有接受過其他女人,多年之後,他終於有了入得了眼的女人,依照卜即墨的眼光與為人,冷冰冰當然對秦茗刮目相看。 從李煜傑方面而言,雖然她從未在心理上接受過李煜傑,但不可否認的是,她跟他的關係形同於各取性需的泡友,在身體上其實已經親密無間,既然她在身體上已經認可了李煜傑,所以在潛意識裡,也將跟李煜傑關係匪淺的表姐當成了親人。 所以,冷冰冰對秦茗的感情雖不至於深如海,但卻絕不膚淺。 她並不是將秦茗當成朋友看待,而是覺得秦茗既是她最仰慕的男人的心上人,又是她泡友最在乎的姐姐,在雙重的因素下,再加上與秦茗兩次接觸下來,並無排斥之處,以致於她對秦茗的好感非一般女人可以取代。 所以,當冷冰冰發現秦茗被強曝,正昏睡在床上時,怎麼可能做得到冷靜與心平? “反正不是我乾的,冰冰,石孺譯說得對,先給她看看吧,救人要緊。” “看個屁,我要報警!”平日裡最為冷靜的女人,此刻卻像是喪失了理智般,冷冰冰怒不可遏地大吼。 莫靜北嘆了一口氣,“報警?可以!不過,我建議你先幫她看看,等過些日子,真相浮出水面,你再決定報警行不?放心,到時候絕對誰都不敢阻攔你。” 冷冰冰當然從莫靜北的口中聽出了古怪的味道,“你什麼意思?” “叫你不要衝動,做好本職工作的意思。” 冷冰冰琢磨了一下莫靜北剛才那句話,想到卜即墨,突地問,“這事卜即墨知道嗎?” 莫靜北一愣,繼而反問,“你覺得這種事適合告訴他?我能處理好。” 冷冰冰當然知道,若是卜即墨知道這件事,此刻肯定會陪在秦茗身邊,而不會因為嫌棄她而棄她而去。 聽莫靜北的意思,卜即墨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而鑑於尊重秦茗難堪的隱:私,她當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衝動地告訴卜即墨。 並且,她的思想夠開放,卻並不代表秦茗的思想夠開放,若是真要報警,也得徵詢當事人的同意之後,才去報警為妥。 畢竟,在傳統的中國人眼裡,很多事一旦被曝光,是沒臉再繼續活下去的。 她得充分考慮到秦茗的心情與意願。 想到這些,冷冰冰已經冷靜不少,各自瞟了一眼兩個男人,繼而俯身,一手一隻地撿起了秦茗的拖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莫靜北與石孺譯砸去。 “滾你們男人個個都不是好東西噁心噙獸都給我滾!” 莫靜北與石孺譯本能地躲閃,當拖鞋落地時,誰都有些後悔,因為兩人都覺得,他們不該躲開的,區區一拖鞋的力道,他們應該承受,甚至,遠遠不夠。 門已經被石孺譯在外邊關上,冷冰冰走到洗手間迅速洗乾淨了手,繼而坐到了床沿,將秦茗的裙襬撩上,繼而小心翼翼地將她已經被染成紅色的白色小內緩緩脫下。 看到叢林景象的那刻,冷冰冰的手顫了,甚至,情不自禁地哭了。 這是她自從懂事之後,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而哭。 …… 莫靜北跟石孺譯走出門外,石孺譯道,“我去看看總裁。” 莫靜北點了點頭,緩緩走到了金戈大酒店他所專屬的房間門口。 開門,進門,關門。 莫靜北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卻只讓電視機發出聲響,眼睛並沒有看的意思。 拿出煙盒,將剩下幾支煙抽完之後,莫靜北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關掉電視,拿出手機撥通了莫靜玲的電話。 “哥,這麼晚了有事?”那頭莫靜玲的聲音清清淡淡的,跟曾經歡脫的聲音截然不同。 莫靜北的心猛地一沉,“過來,我在金戈。” 莫靜玲沉默片刻,回答,“我今晚剛從b城回來,累慘了,準備睡了,有事明天說行嗎?” “不行。” “給個我願意來的理由,不然我關機睡覺了。” “你不是做夢也想嫁給卜即墨麼?過來,這裡有你唯一的一次機會,錯過就沒了。” 電話那頭的莫靜玲久久地沒有出聲,而莫靜北陪著她不出聲。 兩人沉默地耗了半天,莫靜玲最終吐出一句,“我馬上來。” 雖然她說話的聲音很輕,語調也很平淡,但莫靜北就是從她的口氣中,聽出了她的迫切與期待。 掛掉電話,莫靜北盯著手機頻幕看了半餉,最後猛地將手機朝著電視機砸去。 啪一聲,他移開眸光,不知誰傷了誰。 二十分鐘後,莫靜玲站在莫靜北的房門外敲門,“哥,我到了,你在裡面麼?” 她一到樓下就給他打電話了,可他的手機卻顯示關機了,所以她只能上樓來找。 莫靜北慢吞吞地走到門口,打開門,陰測測地看著莫靜玲,“到底是你暗戀了多年的男人,動作挺快。” “哥,卜大哥呢?”莫靜玲避開他直露的眸光,輕聲地問。 “這麼心急?”莫靜北一把捉住莫靜玲的小手握緊,拉著她往卜即墨所在的房間位置大步走去,“我帶你去見他。” 二人走進卜即墨房間的時候,石孺譯已經在隔壁的房間睡下了。 莫靜北將房內最暗的一盞燈打亮,拉著莫靜玲走到床前。 當莫靜玲看到正躺在床上的沉睡卜即墨時,頓時嚇了一跳。 雖然她知道哥哥帶她就是來見卜即墨的,可她卻沒有想到,卜即墨會在睡著的狀態當中。 而哥哥所說的,嫁給卜即墨唯一的機會,是什麼意思?

136:個個不是好東西

秦茗走過的身後,出現了一長串觸目驚心的血滴,狀態並未乾涸,說明它們很有可能出自秦茗。

兩個男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隨著秦茗的腳踝往上,最後落在了她的裙襬與膝蓋那段之間。

有鮮紅的血正在汩汩地順著她的腿側滑落,大有增速增多之勢。

“秦茗,你別走了!”

“小侄女別動!”

“怎麼……”秦茗被兩個男人嚇了一跳,順著他們往下的眸光看去,先是看到了身後的血滴,接著感覺到腿上微癢,立即順著腿上一看。

秦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繼而,在本就劇痛無比的生理條件下,在既羞愧又恐懼的心理狀態下,秦茗的雙眼一閉,身子一傾。

石孺譯及時將她輕盈無助的身體接住,小心翼翼地打橫抱了起來。

莫靜北打開早就替秦茗準備的房間門,讓石孺譯抱著她進去。

石孺譯將昏迷的秦茗放在床上,朝著門口的位置看了一眼,著急道,“冷醫生怎麼還沒到?會不會不來了?如果她不來,我馬上送秦茗去醫院。”

莫靜北趕緊拿出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一接通,那頭冷冰冰的聲音冷颼颼地傳了過來,“我到大廳了,強曝完了麼?”

莫靜北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若非秦茗情勢危急,他有一種果斷換醫生的衝動。

此時冷冰冰並不知道被強曝的人就是秦茗,所以她才能保持冷靜。

莫靜北有些不敢想象,若是待會冷冰冰發現躺在床上的重傷患者就是秦茗,那張本就冷情的臉會變得如何更冷,而那張鋒利的嘴巴會蹦出什麼刺人的言辭。

因為他知道,冷冰冰認識秦茗,即便她們兩個女人沒什麼交集,但同為女人,很容易產生共鳴。

“剛完不久,你趕緊上來。”莫靜北接著將房間號告訴了冷冰冰,掛斷了電話。

五分鐘不到,冷冰冰邁著急速的步子從門口大步走了進來。

冷冰冰的人還沒走到莫靜北面前,冷寒的聲音就噴了過來,殺傷力極強。

“莫靜北,別告訴我說這女人是你或者許戊仇強的!”

“放心吧,我跟仇還沒那麼喪心病狂。”

難道卜即墨就喪心病狂了?卜即墨喪心病狂還不是他們這群哥們給謀害的?

莫靜北說話的口氣雖然輕鬆,但人已經悄悄地與床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怕萬一待會冷冰冰正好站在他身邊,當看見秦茗之後,會一腳飛過來將他踹死。

果然如他所料,當冷冰冰走到床邊,看清了躺著的女人的模樣時,一張微微泛紅的臉蛋立即轉為慘白。

怔怔地看了秦茗的臉許久,當冷冰冰確定自己沒有眼花,更沒有產生錯覺之時,氣得渾身發抖。

冷冰冰憤憤然地轉身,眸光兇悍地瞪著莫靜北,修長的美腿一腳朝著他的褲襠踹過去。

莫靜北輕鬆避開,可卻還是嚇出一身冷汗,這女人比常人想象的還要野蠻千百倍,難怪沒男人敢娶她。

兩個人誰都暫時不說話,只是一個踢,一個躲。

站在床的另一頭的石孺譯看不下去了,“冷醫生,賬可以待會再算,麻煩你先幫秦茗看看吧。她下……下邊流了很多血。”

“閉嘴!”冷冰冰一記冷眼朝著石孺譯飛了過去,繼而再次瞪著莫靜北質問,“tmd誰幹的?”

若非熟悉冷冰冰的為人,誰能相信一代冷豔淑女會在氣憤的時刻爆粗口呢?

冷冰冰氣得胸膛起伏,很想立即將那個強曝秦茗的人揪出來,將他給千刀萬剮。

說起來,她跟秦茗並沒有多少的交情,她們見面的次數不過兩次。

但冷冰冰對秦茗的感情卻非常特別,耐人尋味。

有些人認識了十年不一定能成為朋友,有些人僅僅認識了一天就能成為患難之交。

冷冰冰對秦茗的好感,既來自於卜即墨,又來自於李煜傑。

從卜即墨方面而言,卜即墨自從跟前未婚妻分手之後,就再也沒有接受過其他女人,多年之後,他終於有了入得了眼的女人,依照卜即墨的眼光與為人,冷冰冰當然對秦茗刮目相看。

從李煜傑方面而言,雖然她從未在心理上接受過李煜傑,但不可否認的是,她跟他的關係形同於各取性需的泡友,在身體上其實已經親密無間,既然她在身體上已經認可了李煜傑,所以在潛意識裡,也將跟李煜傑關係匪淺的表姐當成了親人。

所以,冷冰冰對秦茗的感情雖不至於深如海,但卻絕不膚淺。

她並不是將秦茗當成朋友看待,而是覺得秦茗既是她最仰慕的男人的心上人,又是她泡友最在乎的姐姐,在雙重的因素下,再加上與秦茗兩次接觸下來,並無排斥之處,以致於她對秦茗的好感非一般女人可以取代。

所以,當冷冰冰發現秦茗被強曝,正昏睡在床上時,怎麼可能做得到冷靜與心平?

“反正不是我乾的,冰冰,石孺譯說得對,先給她看看吧,救人要緊。”

“看個屁,我要報警!”平日裡最為冷靜的女人,此刻卻像是喪失了理智般,冷冰冰怒不可遏地大吼。

莫靜北嘆了一口氣,“報警?可以!不過,我建議你先幫她看看,等過些日子,真相浮出水面,你再決定報警行不?放心,到時候絕對誰都不敢阻攔你。”

冷冰冰當然從莫靜北的口中聽出了古怪的味道,“你什麼意思?”

“叫你不要衝動,做好本職工作的意思。”

冷冰冰琢磨了一下莫靜北剛才那句話,想到卜即墨,突地問,“這事卜即墨知道嗎?”

莫靜北一愣,繼而反問,“你覺得這種事適合告訴他?我能處理好。”

冷冰冰當然知道,若是卜即墨知道這件事,此刻肯定會陪在秦茗身邊,而不會因為嫌棄她而棄她而去。

聽莫靜北的意思,卜即墨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而鑑於尊重秦茗難堪的隱:私,她當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衝動地告訴卜即墨。

並且,她的思想夠開放,卻並不代表秦茗的思想夠開放,若是真要報警,也得徵詢當事人的同意之後,才去報警為妥。

畢竟,在傳統的中國人眼裡,很多事一旦被曝光,是沒臉再繼續活下去的。

她得充分考慮到秦茗的心情與意願。

想到這些,冷冰冰已經冷靜不少,各自瞟了一眼兩個男人,繼而俯身,一手一隻地撿起了秦茗的拖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莫靜北與石孺譯砸去。

“滾你們男人個個都不是好東西噁心噙獸都給我滾!”

莫靜北與石孺譯本能地躲閃,當拖鞋落地時,誰都有些後悔,因為兩人都覺得,他們不該躲開的,區區一拖鞋的力道,他們應該承受,甚至,遠遠不夠。

門已經被石孺譯在外邊關上,冷冰冰走到洗手間迅速洗乾淨了手,繼而坐到了床沿,將秦茗的裙襬撩上,繼而小心翼翼地將她已經被染成紅色的白色小內緩緩脫下。

看到叢林景象的那刻,冷冰冰的手顫了,甚至,情不自禁地哭了。

這是她自從懂事之後,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而哭。

……

莫靜北跟石孺譯走出門外,石孺譯道,“我去看看總裁。”

莫靜北點了點頭,緩緩走到了金戈大酒店他所專屬的房間門口。

開門,進門,關門。

莫靜北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卻只讓電視機發出聲響,眼睛並沒有看的意思。

拿出煙盒,將剩下幾支煙抽完之後,莫靜北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關掉電視,拿出手機撥通了莫靜玲的電話。

“哥,這麼晚了有事?”那頭莫靜玲的聲音清清淡淡的,跟曾經歡脫的聲音截然不同。

莫靜北的心猛地一沉,“過來,我在金戈。”

莫靜玲沉默片刻,回答,“我今晚剛從b城回來,累慘了,準備睡了,有事明天說行嗎?”

“不行。”

“給個我願意來的理由,不然我關機睡覺了。”

“你不是做夢也想嫁給卜即墨麼?過來,這裡有你唯一的一次機會,錯過就沒了。”

電話那頭的莫靜玲久久地沒有出聲,而莫靜北陪著她不出聲。

兩人沉默地耗了半天,莫靜玲最終吐出一句,“我馬上來。”

雖然她說話的聲音很輕,語調也很平淡,但莫靜北就是從她的口氣中,聽出了她的迫切與期待。

掛掉電話,莫靜北盯著手機頻幕看了半餉,最後猛地將手機朝著電視機砸去。

啪一聲,他移開眸光,不知誰傷了誰。

二十分鐘後,莫靜玲站在莫靜北的房門外敲門,“哥,我到了,你在裡面麼?”

她一到樓下就給他打電話了,可他的手機卻顯示關機了,所以她只能上樓來找。

莫靜北慢吞吞地走到門口,打開門,陰測測地看著莫靜玲,“到底是你暗戀了多年的男人,動作挺快。”

“哥,卜大哥呢?”莫靜玲避開他直露的眸光,輕聲地問。

“這麼心急?”莫靜北一把捉住莫靜玲的小手握緊,拉著她往卜即墨所在的房間位置大步走去,“我帶你去見他。”

二人走進卜即墨房間的時候,石孺譯已經在隔壁的房間睡下了。

莫靜北將房內最暗的一盞燈打亮,拉著莫靜玲走到床前。

當莫靜玲看到正躺在床上的沉睡卜即墨時,頓時嚇了一跳。

雖然她知道哥哥帶她就是來見卜即墨的,可她卻沒有想到,卜即墨會在睡著的狀態當中。

而哥哥所說的,嫁給卜即墨唯一的機會,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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