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她是誰強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098·2026/3/24

138:她是誰強 莫靜北眸光叵測地盯著莫靜玲,像是記起了什麼慘痛往事,頗為咬牙切齒地說道。 “讓你從女孩變成女人,讓你裡裡外外看起來都像是被他蹂:躪過狠的模樣!” 莫靜玲不敢置信地瞪著莫靜北,顫抖著聲音,“哥,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莫靜北嘴角一撇,“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麼?” 就是因為他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莫靜玲才感到恐懼。 “哥,我們是兄妹,你剛才吻我就是不對的,你若是再碰我,就是亂:倫!” “我們沒血緣,你該不是忘了,你是爸媽收養的吧?” “就算是收養,我們在法律上也是兄妹,絕不能做亂:倫之事。” “亂:倫個屁?今天,我跟你做定了。” 莫靜玲心中的恐懼愈來愈烈,“哥,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你不是厭惡女人,向來喜歡男人的嗎?” “誰說喜歡就可以做,不喜歡就可以不做?” “哥,我真的無法理解,你是真心想要幫我嫁給卜大哥嗎?你這分明是存心想毀掉我跟卜大哥!” “你跟卜即墨的將來早就被莫靜瓏毀了,談何毀字?就算是毀,人家說以毒攻毒,我這是以毀攻毀,為你跟卜即墨牽線搭橋。你若說我不真心,我是真心想讓你得償所願,你若說我無私心,我確實對你有私慾。玲玲,今天,無論如何你是逃不掉的。” 一串又一串的淚珠從莫靜玲驚恐的眸中滾落,但饒是淚珠再晶瑩也半點打動不了男人。 莫靜北攔腰將莫靜玲扛起,直奔舒適的大床,三兩下就剝除了她的衣裳。 在莫靜玲徒勞的掙扎與歇斯底里的抗議聲中,莫靜北挎坐在莫靜玲的腹上,防止她逃跑的同時,迅速地將自己身上的衣裳除光。 望著這個不顧一切將自己欺在身下的哥哥,莫靜玲的臉白紅交織,腦子越來越清醒。 可越是清醒,她便越是能夠肯定,她的這個哥哥是真的瘋了,要強她強定了。 “哥,你放了我行不行?我不要嫁給卜大哥了!不要了!” “哥,只要你放過我,我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惦記卜大哥!再也不想他了!” 莫靜玲從激烈的反抗轉為軟聲的妥協與求饒,但已經陷入瘋魔的莫靜北根本不會理會。 “玲玲,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想要跟你做,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既然為了抗拒我而放棄了暗戀多年的男人,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你愛他勝過愛我。” “玲玲,我不嫉妒自己的兄弟被你所愛,我痛恨的是,你不愛我。” “玲玲,我開始了,體諒到你是第一次,我會先溫柔後粗暴,你準備好了嗎?” 莫靜玲驚駭地望著將她越壓越緊的男人,很想讓這一刻變成荒唐的噩夢。 當莫靜北的賁張在叢林口徘徊著擠壓時,她的腦袋轟然開炸,脆弱而絕望的心裂成碎片。 如果她能預料到自己會有今日,當年就是餓死街頭,也不要緊緊地拽住他的褲腳,求他的施捨…… …… 就是在夢裡,秦茗都夢見自己正在被卜即墨毫不憐香惜玉地強要,一次又一次,根本不理會她的疼痛與難過。 在無數次的抗議或求饒無效後,秦茗尖叫一聲“不要”,終於從與現實重疊的噩夢中醒來。 乍然睜開眼,對上冷冰冰的冷情的臉,秦茗以為自己看錯了,試探著喊,“冷醫生?”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了?”冷冰冰的臉上還是冷若冰霜,但美眸裡卻多了一絲對她的關切。 “我……”秦茗努力地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漲紅了臉輕聲道,“是莫二哥請你來的?” 冷冰冰微微點了點頭,“你的情況很不好,嚴重斯裂,有大量出血,我已經幫你做過處理,現在雖無大礙,但需要你臥床休息一陣。” 秦茗自然也感覺到,下邊雖然還是隱隱發痛,但已經比之前好受許多,顯然是經過清洗、消毒、上藥等環節處理,“謝謝。” 冷冰冰的眼圈兒有些發紅,遲疑半餉道,“秦茗,我知道我不該多嘴,但我既是出於對你的關心,又是出於憤慨,很想知道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秦茗,你不說也沒關係,只要你把那個混賬的名字告訴我,我找人幫你教訓他,那種人渣,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混賬?人渣?千刀萬剮? 喪失神志的卜即墨的確配得上這個詞語,可一旦他恢復正常,還是秦茗深愛的男人。 秦茗扯了扯嘴角,勉強一笑,“冷醫生,等我恢復之後,如果你對這件事還有興趣,我保準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好嗎?現在,或許時機未到。” 既然她已經跟莫靜北與石孺譯做好了商量,那麼,她就不能多增加一分將這件事洩露出去的可能。 冷冰冰是卜即墨的女性朋友,或許她做不到守口如瓶地看著她被卜即墨這般欺負而找他算賬,而萬一這件事從冷冰冰口中傳到李煜傑口中,李煜傑跟卜即墨的過節只能更多更深。 這些個結果,都是她不想要的。 所以,秦茗選擇暫時對冷冰冰隱瞞。 對於秦茗的回答,冷冰冰好奇心更甚,不由自主地想起莫靜北也說過類似的話。 為什麼他們不能現在就將真相告訴她,而要選擇過段時間呢? 她不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既然他們都不願意立即告訴她,她也不會死纏爛打,而是選擇尊重他們的決定。 “好。想喝水嗎?” “嗯。” 冷冰冰剛將插著吸管的杯子遞給秦茗,就聽見門外有人敲門的聲音。 “我去看看。” 冷冰冰出去了一會兒,回來從包裡拿出便籤紙和筆,在上面唰唰唰地寫下一串號碼。 “秦茗,你好好休息,附近有一位病人需要我去處理一下,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有事打我電話,不用跟我客氣。” “好,你快去吧。” 冷冰冰揹著她帶來的醫藥包匆匆離去,秦茗望著冷冰冰的美好的背影,想起她說過的對治病救人的興趣,由衷地感嘆,她真的是個稱職的好醫生。 從興而生,由心而動,真心而為,無論做什麼事都已經成功了一半,人生,也因此而有更大的意義。 秦茗從床頭櫃的包裡拿出手機,翻出那幾張卜即墨吻她的照片一遍一遍深深地看著,不由地想,除卻愛情,她人生的其他意義在哪兒? 如果有一天她跟卜即墨再也沒有交集,她需要依靠什麼信念繼續快樂地活下去? 如果是工作,那是一份怎麼樣的工作? 那一定是一份能帶讓她辛苦與勞累,讓她甘心拼搏與努力的工作。 辛苦與勞累能讓她暫時忘記過去的憂傷,拼搏與努力能滋生一種別樣的快樂。 不管未來如何,現在,她貪心地想要好好擁有與享受與卜即墨來之不易的愛情與幸福。 再也不要跟他冷戰,再也不要懷疑他對她的真心。 一天比一天多愛他一些,多信任他一些,直到她對他的愛堅如磐石,再也沒人破壞得了。 …… 叫服務員來請冷冰冰過去救人的人正是莫靜北。 冷冰冰敲開了莫靜北所在房間的門,開門的是衣冠楚楚的莫靜北。 顯然,他非但經過了梳洗,也經過了打扮,房間裡也做過了通風處理,所以冷冰冰根本看不出他剛剛其實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性:事。 “人呢?在裡面?”冷冰冰嫌惡地看了莫靜北一眼,得到他的肯定之後,就朝著裡面走去,邊走邊問,“這次是什麼問題?” “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讓你替她檢查一下,以免她有問題。” 莫靜北話落,冷冰冰已經看清了在床上處於昏睡狀態的女人,“莫靜玲?你妹妹?” 由於莫靜玲身上蓋著被子,所以冷冰冰看不出她身上的異常,但莫靜玲的眼角還有淚痕,而嘴唇既紅腫又有破損,顯然是被人強吻所致。 冷冰冰回頭看了跟著她進來的莫靜北一眼,命令,“背過身去。” 莫靜北默默地背過身去,冷冰冰掀開蓋著莫靜玲的被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莫靜玲身上青青紫紫、紅紅腫腫的印記沒比秦茗好多少,顯然是出自男人的手與口…… 冷冰冰回頭惡狠狠地看了一動不動背對著她們站著的莫靜北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下移。 莫靜玲身上未著寸縷,所以冷冰冰不用幫她脫什麼,只需稍稍低頭仔細一翻一看,就能直接進行檢查。 很顯然,莫靜玲身為雛子,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事,因為男人過多過猛,初嘗人事的她不勝其烈,已經疲憊地昏迷過去。 下邊顯然已經被人擦洗過,雖然紅腫不堪,卻顯得很乾淨,沒有留下男人精華的痕跡。 但饒是處理得再仔細,也逃不過冷冰冰犀利的眼睛。 心裡又升騰起一分對男人的憤恨與惱怒,冷冰冰寒著臉拿出一支消腫止痛的藥膏,幫莫靜玲上了些了藥,然後輕輕地幫她蓋好被子。 “她跟秦茗外觀看著差不多,但她比秦茗好命得多,沒有斯裂,也沒有大出血,只是做過度了,莫靜北,如果我問你,她是誰強的,你是不是又要讓我靜待真相揭露的那天?”

138:她是誰強

莫靜北眸光叵測地盯著莫靜玲,像是記起了什麼慘痛往事,頗為咬牙切齒地說道。

“讓你從女孩變成女人,讓你裡裡外外看起來都像是被他蹂:躪過狠的模樣!”

莫靜玲不敢置信地瞪著莫靜北,顫抖著聲音,“哥,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莫靜北嘴角一撇,“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麼?”

就是因為他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莫靜玲才感到恐懼。

“哥,我們是兄妹,你剛才吻我就是不對的,你若是再碰我,就是亂:倫!”

“我們沒血緣,你該不是忘了,你是爸媽收養的吧?”

“就算是收養,我們在法律上也是兄妹,絕不能做亂:倫之事。”

“亂:倫個屁?今天,我跟你做定了。”

莫靜玲心中的恐懼愈來愈烈,“哥,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你不是厭惡女人,向來喜歡男人的嗎?”

“誰說喜歡就可以做,不喜歡就可以不做?”

“哥,我真的無法理解,你是真心想要幫我嫁給卜大哥嗎?你這分明是存心想毀掉我跟卜大哥!”

“你跟卜即墨的將來早就被莫靜瓏毀了,談何毀字?就算是毀,人家說以毒攻毒,我這是以毀攻毀,為你跟卜即墨牽線搭橋。你若說我不真心,我是真心想讓你得償所願,你若說我無私心,我確實對你有私慾。玲玲,今天,無論如何你是逃不掉的。”

一串又一串的淚珠從莫靜玲驚恐的眸中滾落,但饒是淚珠再晶瑩也半點打動不了男人。

莫靜北攔腰將莫靜玲扛起,直奔舒適的大床,三兩下就剝除了她的衣裳。

在莫靜玲徒勞的掙扎與歇斯底里的抗議聲中,莫靜北挎坐在莫靜玲的腹上,防止她逃跑的同時,迅速地將自己身上的衣裳除光。

望著這個不顧一切將自己欺在身下的哥哥,莫靜玲的臉白紅交織,腦子越來越清醒。

可越是清醒,她便越是能夠肯定,她的這個哥哥是真的瘋了,要強她強定了。

“哥,你放了我行不行?我不要嫁給卜大哥了!不要了!”

“哥,只要你放過我,我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惦記卜大哥!再也不想他了!”

莫靜玲從激烈的反抗轉為軟聲的妥協與求饒,但已經陷入瘋魔的莫靜北根本不會理會。

“玲玲,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想要跟你做,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既然為了抗拒我而放棄了暗戀多年的男人,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你愛他勝過愛我。”

“玲玲,我不嫉妒自己的兄弟被你所愛,我痛恨的是,你不愛我。”

“玲玲,我開始了,體諒到你是第一次,我會先溫柔後粗暴,你準備好了嗎?”

莫靜玲驚駭地望著將她越壓越緊的男人,很想讓這一刻變成荒唐的噩夢。

當莫靜北的賁張在叢林口徘徊著擠壓時,她的腦袋轟然開炸,脆弱而絕望的心裂成碎片。

如果她能預料到自己會有今日,當年就是餓死街頭,也不要緊緊地拽住他的褲腳,求他的施捨……

……

就是在夢裡,秦茗都夢見自己正在被卜即墨毫不憐香惜玉地強要,一次又一次,根本不理會她的疼痛與難過。

在無數次的抗議或求饒無效後,秦茗尖叫一聲“不要”,終於從與現實重疊的噩夢中醒來。

乍然睜開眼,對上冷冰冰的冷情的臉,秦茗以為自己看錯了,試探著喊,“冷醫生?”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了?”冷冰冰的臉上還是冷若冰霜,但美眸裡卻多了一絲對她的關切。

“我……”秦茗努力地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漲紅了臉輕聲道,“是莫二哥請你來的?”

冷冰冰微微點了點頭,“你的情況很不好,嚴重斯裂,有大量出血,我已經幫你做過處理,現在雖無大礙,但需要你臥床休息一陣。”

秦茗自然也感覺到,下邊雖然還是隱隱發痛,但已經比之前好受許多,顯然是經過清洗、消毒、上藥等環節處理,“謝謝。”

冷冰冰的眼圈兒有些發紅,遲疑半餉道,“秦茗,我知道我不該多嘴,但我既是出於對你的關心,又是出於憤慨,很想知道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秦茗,你不說也沒關係,只要你把那個混賬的名字告訴我,我找人幫你教訓他,那種人渣,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混賬?人渣?千刀萬剮?

喪失神志的卜即墨的確配得上這個詞語,可一旦他恢復正常,還是秦茗深愛的男人。

秦茗扯了扯嘴角,勉強一笑,“冷醫生,等我恢復之後,如果你對這件事還有興趣,我保準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好嗎?現在,或許時機未到。”

既然她已經跟莫靜北與石孺譯做好了商量,那麼,她就不能多增加一分將這件事洩露出去的可能。

冷冰冰是卜即墨的女性朋友,或許她做不到守口如瓶地看著她被卜即墨這般欺負而找他算賬,而萬一這件事從冷冰冰口中傳到李煜傑口中,李煜傑跟卜即墨的過節只能更多更深。

這些個結果,都是她不想要的。

所以,秦茗選擇暫時對冷冰冰隱瞞。

對於秦茗的回答,冷冰冰好奇心更甚,不由自主地想起莫靜北也說過類似的話。

為什麼他們不能現在就將真相告訴她,而要選擇過段時間呢?

她不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既然他們都不願意立即告訴她,她也不會死纏爛打,而是選擇尊重他們的決定。

“好。想喝水嗎?”

“嗯。”

冷冰冰剛將插著吸管的杯子遞給秦茗,就聽見門外有人敲門的聲音。

“我去看看。”

冷冰冰出去了一會兒,回來從包裡拿出便籤紙和筆,在上面唰唰唰地寫下一串號碼。

“秦茗,你好好休息,附近有一位病人需要我去處理一下,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有事打我電話,不用跟我客氣。”

“好,你快去吧。”

冷冰冰揹著她帶來的醫藥包匆匆離去,秦茗望著冷冰冰的美好的背影,想起她說過的對治病救人的興趣,由衷地感嘆,她真的是個稱職的好醫生。

從興而生,由心而動,真心而為,無論做什麼事都已經成功了一半,人生,也因此而有更大的意義。

秦茗從床頭櫃的包裡拿出手機,翻出那幾張卜即墨吻她的照片一遍一遍深深地看著,不由地想,除卻愛情,她人生的其他意義在哪兒?

如果有一天她跟卜即墨再也沒有交集,她需要依靠什麼信念繼續快樂地活下去?

如果是工作,那是一份怎麼樣的工作?

那一定是一份能帶讓她辛苦與勞累,讓她甘心拼搏與努力的工作。

辛苦與勞累能讓她暫時忘記過去的憂傷,拼搏與努力能滋生一種別樣的快樂。

不管未來如何,現在,她貪心地想要好好擁有與享受與卜即墨來之不易的愛情與幸福。

再也不要跟他冷戰,再也不要懷疑他對她的真心。

一天比一天多愛他一些,多信任他一些,直到她對他的愛堅如磐石,再也沒人破壞得了。

……

叫服務員來請冷冰冰過去救人的人正是莫靜北。

冷冰冰敲開了莫靜北所在房間的門,開門的是衣冠楚楚的莫靜北。

顯然,他非但經過了梳洗,也經過了打扮,房間裡也做過了通風處理,所以冷冰冰根本看不出他剛剛其實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性:事。

“人呢?在裡面?”冷冰冰嫌惡地看了莫靜北一眼,得到他的肯定之後,就朝著裡面走去,邊走邊問,“這次是什麼問題?”

“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讓你替她檢查一下,以免她有問題。”

莫靜北話落,冷冰冰已經看清了在床上處於昏睡狀態的女人,“莫靜玲?你妹妹?”

由於莫靜玲身上蓋著被子,所以冷冰冰看不出她身上的異常,但莫靜玲的眼角還有淚痕,而嘴唇既紅腫又有破損,顯然是被人強吻所致。

冷冰冰回頭看了跟著她進來的莫靜北一眼,命令,“背過身去。”

莫靜北默默地背過身去,冷冰冰掀開蓋著莫靜玲的被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莫靜玲身上青青紫紫、紅紅腫腫的印記沒比秦茗好多少,顯然是出自男人的手與口……

冷冰冰回頭惡狠狠地看了一動不動背對著她們站著的莫靜北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下移。

莫靜玲身上未著寸縷,所以冷冰冰不用幫她脫什麼,只需稍稍低頭仔細一翻一看,就能直接進行檢查。

很顯然,莫靜玲身為雛子,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事,因為男人過多過猛,初嘗人事的她不勝其烈,已經疲憊地昏迷過去。

下邊顯然已經被人擦洗過,雖然紅腫不堪,卻顯得很乾淨,沒有留下男人精華的痕跡。

但饒是處理得再仔細,也逃不過冷冰冰犀利的眼睛。

心裡又升騰起一分對男人的憤恨與惱怒,冷冰冰寒著臉拿出一支消腫止痛的藥膏,幫莫靜玲上了些了藥,然後輕輕地幫她蓋好被子。

“她跟秦茗外觀看著差不多,但她比秦茗好命得多,沒有斯裂,也沒有大出血,只是做過度了,莫靜北,如果我問你,她是誰強的,你是不是又要讓我靜待真相揭露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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