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見他見他見到他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297·2026/3/24

142:見他見他見到他 從醫院回來的當晚,秦茗在家吃完晚飯之後就趕去了卜家,在父母面前美其名曰小叔特許給她的為期半個月的實習假期因為公司業務繁忙而提前到期,她得在第二天繼續實習生涯。 秦茗到達卜家時,已是晚上九點多。 站在卜家的大院裡,秦茗抬頭看見,卜即墨房間的燈大亮著。 按捺不住與卜即墨攤牌的興奮,秦茗決定今晚就跟他把事情說開。 等秦茗收拾了一下房間,又洗了個澡,吹乾頭髮,將自己整理得清清爽爽、人見人愛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秦茗通過陽臺走到卜即墨所在的房門前,準備將門打開。 誰知,手把一轉之後,秦茗驚訝地發現,卜即墨通向陽臺的門被反鎖了。 自從她住到他隔壁之後,他這是第一次將陽臺的門鎖了。 他這是在模仿曾經的她麼?還是,這是他表示跟她決裂的方式? 卜即墨房內的燈光經由門上方透光不透明的玻璃投到陽臺,照亮秦茗所站的一隅。 秦茗氣呼呼地站了一會兒,體諒到他此刻的心情,最終還是決定原諒他這樣無情的行為,抬起手敲起了門。 起先,秦茗是輕輕地敲三下,停一會兒,沒等到卜即墨過來開門,她再繼續敲三下。 漸漸地,五六分鐘過去了,門還是沒有被打開的跡象。 秦茗明白,他這是鐵了心裝聽不見,不想理她了。 他越是這樣,秦茗想見他的心越是強烈,無論兩人之間有什麼誤會,只要面對面溝通,講開,還有什麼不能面對的? 這個傻男人,他根本就不知道,只要打開了這扇門,就有意外的驚喜等著他。 秦茗開始改變敲門的辦法,一邊加重了力道,一邊將三下變成一下,每兩下之間僅僅間隔一秒鐘的時間。 這樣更為刺耳的方式堅持了不過兩分鐘,一直微微抬著頭的秦茗發現,卜即墨房裡的燈突然滅了。 他若是不關燈,秦茗可能還會懷疑,他會不會根本不在房間?可當燈滅掉之後,她非但能肯定他確實在房間,而且能明白他寧可裝聾也不願意見她。 秦茗當然不可能隔著一扇陽臺門跟卜即墨溝通與對話,這個男人的固執她還是領教過的,秦茗知道跟他來硬的肯定不行。 況且,她跟他的事來日方長,不必非得今晚,是她太過心急了。 而她身上來了例假,雖然一點兒也不痛,但疲憊感與虛弱感還是存在的,所以,秦茗決定先睡覺,把精神養好了,明天找他攤牌也是一樣的。 第二天,秦茗六點不到就醒了,本來還想多睡一會兒,可為了在早上見到卜即墨,能跟他一起吃早餐,甚至坐他的車去醫院一起看奶奶,她便硬是爬了起來。 誰知,當她興匆匆地跑到樓下時,章管家卻無奈地告訴她,“少爺五點鐘就去公司了。” 秦茗失望地噘起了嘴,這男人是料定了她所有的心思,打算不見她了麼? 食之無味地吃完了早飯,秦茗蔫蔫地趕去了公司。 辦公室的同事十幾天沒見到秦茗,都說秦茗變漂亮了。 面對同事由衷的誇讚,秦茗心裡卻絲毫開心不起來。 因為她最愛的男人已經二十幾天沒見過她了,她也是二十幾天沒在亮光下清清楚楚地見過他的模樣,不知道他是瘦了黑了還是胖了?而他更不知道她有沒有瘦了黑了還是變漂亮了…… 坐在涼爽的辦公室裡,秦茗的心卻飛到了外邊,一顆心焦急煩躁不堪。 她完全可以跟卜即墨發短信打電話或者發郵件,以這些方式跟他聯繫,但秦茗知道,如果他打定主意不理她,無論她發多少短信,打多少次電話,發多少封郵件,他都不會有回應。 而且,她喜歡面對面地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而不是通過其他的媒介讓他知道真相。 那種無法身臨其境,無法看到他每一個表情的糟糕感覺,讓秦茗放棄了所有間接的溝通方式。 因為在秦茗看來,只要有心,見他一面並不困難。 趁著午休的時候,秦茗跑去了總裁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可她的人還沒接近總裁辦公室,就被一個人高馬大、皮膚黝黑、凶神惡煞般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小姐是想見總裁麼?” 他說話的聲音大如洪鐘,秦茗覺得就像是打雷一樣,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秦茗從沒見過,但看著他穿著black標準的職業裝,猜想他應該是新來的總裁助理之類。 “是,總裁在的吧?” “在,但是總裁現在在休息,不見人。” 這個男人不認識她,不知道她跟卜即墨關係匪淺,秦茗能夠諒解。 而秦茗也不會以說出她跟卜即墨的特殊關係而獲取通行證,只好順著他的意思,隨口道,“那我下午再過來。或者麻煩你告訴我,總裁下午什麼時間比較有空,我再過來找他商量要事?” 誰知,秦茗的謙卑有禮換來的卻是男人毫不留情的一句。 “下午你不必過來了,這些日子你都不必過來,因為除非總裁親自提名見誰,否則,其他人一律不見。” 秦茗想當然地覺得,卜即墨這招就是用來對付她的。 有這個魁梧的明顯練過家子的男人擋著,她就是生出三頭六臂,恐怕也不可能闖過去見到卜即墨。 原以為見他一面很容易,沒想到卻成了比登天還難! 譬如現在,卜即墨明明就在那扇門的裡面,可能根本就沒在午休,可她卻怎麼也見不到他的面。 秦茗怏怏不樂地正準備離開,卻忽地想到石孺譯。 石孺譯是卜即墨的特助,地位一定比這個魁梧男人要高,若是通過了解狀況的石孺譯,她一定能夠立即見到卜即墨。 “我去找石特助。”秦茗白了一眼男人,徑直走去了石孺譯的辦公室。 可石孺譯卻不在,甚至,他整齊乾淨的辦公桌顯示了他今天根本就沒來上班的痕跡。 秦茗正準備打個電話給石孺譯,問問他去哪兒了,後頭跟過來的魁梧男人突然在她背後冷颼颼地出聲。 “石特助出差了,去了很遠的地方,可能猴年馬月才能回來,你聯繫不上他的。” “怎麼可能?”秦茗因為男人口中充滿譏諷的“猴年馬月”四個字,體味到男人對石孺譯的不屑與不滿,所以立即對這個男人充滿了更多的敵意與反感。 故意當著男人的面,秦茗撥出了石孺譯的電話。 電話顯示的是: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為了逮到卜即墨,秦茗厚著臉皮向望芬蘭請了半個小時的假,提前了半個小時下班。 下班之後,她趕緊跑去了地下車庫。 她打算在卜即墨的車邊等他,這樣,他肯定跑不了了。 他一個大公司的總裁,一個大男人,總不會見到她站在他的車邊時,拔腿逃跑吧? 就算他不讓她上車,就算他開著車揚長而去,至少,她能親眼見到他一面。 她是真的想他了,很想很想他。 想他的眼,想他的眉,想他的鼻,想他的唇…… 想他的每一個看她的神情,想他的擁抱,想他的親吻…… 想他跟她心有靈犀的樣子…… 滿懷期待地坐電梯到達了底下車庫,秦茗卻沒有發現卜即墨的車子。 她記得一大早,章管家明明提過,他是開著車出門的。 也許,他今天換了一輛車開吧? 秦茗沒去過卜家的車庫,不知道卜即墨其他的車的模樣,所以她只好站在一個任何車輛都能經過的地方等著。 時間過了大概有十五分鐘的樣子,一亮黑色的本田從車庫裡頭開了出來。 秦茗通過車窗玻璃一眼看清,開車的人不是卜即墨,卻是那個暫時代替石孺譯工作的人。 這個男人她已經打聽過了,叫黑鋒。 想到黑鋒中午對自己無情的模樣,秦茗在他的車子接近時,立即低下頭踢著腳,當作沒看見他。 誰想,黑鋒的車卻在秦茗面前停下。 秦茗抬起頭時,副駕駛座的車窗玻璃已經降下。 黑鋒眼睛並沒有看著她,卻說了一句顯然是對她說的話。 “總裁今晚有飯局,一個小時之前已經離開了,你等不到他的。” 黑鋒明明是好心提醒秦茗,可這番話聽在秦茗的耳裡,卻像是挖苦與諷刺。 秦茗氣惱地瞪著他的閻王般的側臉,“誰說我等他?胡說八道!” 黑鋒嘴角嘲諷地一勾,繼而車窗玻璃上升,車子嗖一下從秦茗眼前開走。 車子雖未能掀起一陣塵土,但秦茗還是在精神上被蓋了一臉的灰塵。 “該死的卜即墨!該死的黑鋒!” 罵歸罵,秦茗守車逮人的計劃還是落空了,她只能失望而歸。 晚飯時,秦茗沒有奢望卜即墨會回來,晚上入睡前,秦茗也沒指望卜即墨會回來。 等到了十一點,睏意全無的秦茗終於等不住了,再也不想等一個明天,於是她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直奔陽臺。 卜即墨的房間黑漆漆的,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回來了還是沒回來。 不管他回來還是沒回來,秦茗都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進到他的房間,見他見他見到他! 即使見不到他,也要待在他的房間守著。 她當然可以選擇在他的房門口規規矩矩、可憐巴巴地等他。 但秦茗怕她這個舉動非但不會讓卜即墨心軟,反而在他接近自己的房間之時,因為發現了她的身影而選擇毅然離開。 守株雖能待到兔子,可不一定抓得到那隻送上門來的兔子,因為只要兔子沒有撞上大樹,就有可能會隨時逃走。 陽臺有一個工具箱的暗格,秦茗打開陽臺燈,從暗格裡面找出來一把鐵錘。 秦茗踮起腳尖站在牆邊,拿著鐵錘的手小心翼翼地朝著卜即墨陽臺門的玻璃上狠狠地砸了上去。

142:見他見他見到他

從醫院回來的當晚,秦茗在家吃完晚飯之後就趕去了卜家,在父母面前美其名曰小叔特許給她的為期半個月的實習假期因為公司業務繁忙而提前到期,她得在第二天繼續實習生涯。

秦茗到達卜家時,已是晚上九點多。

站在卜家的大院裡,秦茗抬頭看見,卜即墨房間的燈大亮著。

按捺不住與卜即墨攤牌的興奮,秦茗決定今晚就跟他把事情說開。

等秦茗收拾了一下房間,又洗了個澡,吹乾頭髮,將自己整理得清清爽爽、人見人愛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秦茗通過陽臺走到卜即墨所在的房門前,準備將門打開。

誰知,手把一轉之後,秦茗驚訝地發現,卜即墨通向陽臺的門被反鎖了。

自從她住到他隔壁之後,他這是第一次將陽臺的門鎖了。

他這是在模仿曾經的她麼?還是,這是他表示跟她決裂的方式?

卜即墨房內的燈光經由門上方透光不透明的玻璃投到陽臺,照亮秦茗所站的一隅。

秦茗氣呼呼地站了一會兒,體諒到他此刻的心情,最終還是決定原諒他這樣無情的行為,抬起手敲起了門。

起先,秦茗是輕輕地敲三下,停一會兒,沒等到卜即墨過來開門,她再繼續敲三下。

漸漸地,五六分鐘過去了,門還是沒有被打開的跡象。

秦茗明白,他這是鐵了心裝聽不見,不想理她了。

他越是這樣,秦茗想見他的心越是強烈,無論兩人之間有什麼誤會,只要面對面溝通,講開,還有什麼不能面對的?

這個傻男人,他根本就不知道,只要打開了這扇門,就有意外的驚喜等著他。

秦茗開始改變敲門的辦法,一邊加重了力道,一邊將三下變成一下,每兩下之間僅僅間隔一秒鐘的時間。

這樣更為刺耳的方式堅持了不過兩分鐘,一直微微抬著頭的秦茗發現,卜即墨房裡的燈突然滅了。

他若是不關燈,秦茗可能還會懷疑,他會不會根本不在房間?可當燈滅掉之後,她非但能肯定他確實在房間,而且能明白他寧可裝聾也不願意見她。

秦茗當然不可能隔著一扇陽臺門跟卜即墨溝通與對話,這個男人的固執她還是領教過的,秦茗知道跟他來硬的肯定不行。

況且,她跟他的事來日方長,不必非得今晚,是她太過心急了。

而她身上來了例假,雖然一點兒也不痛,但疲憊感與虛弱感還是存在的,所以,秦茗決定先睡覺,把精神養好了,明天找他攤牌也是一樣的。

第二天,秦茗六點不到就醒了,本來還想多睡一會兒,可為了在早上見到卜即墨,能跟他一起吃早餐,甚至坐他的車去醫院一起看奶奶,她便硬是爬了起來。

誰知,當她興匆匆地跑到樓下時,章管家卻無奈地告訴她,“少爺五點鐘就去公司了。”

秦茗失望地噘起了嘴,這男人是料定了她所有的心思,打算不見她了麼?

食之無味地吃完了早飯,秦茗蔫蔫地趕去了公司。

辦公室的同事十幾天沒見到秦茗,都說秦茗變漂亮了。

面對同事由衷的誇讚,秦茗心裡卻絲毫開心不起來。

因為她最愛的男人已經二十幾天沒見過她了,她也是二十幾天沒在亮光下清清楚楚地見過他的模樣,不知道他是瘦了黑了還是胖了?而他更不知道她有沒有瘦了黑了還是變漂亮了……

坐在涼爽的辦公室裡,秦茗的心卻飛到了外邊,一顆心焦急煩躁不堪。

她完全可以跟卜即墨發短信打電話或者發郵件,以這些方式跟他聯繫,但秦茗知道,如果他打定主意不理她,無論她發多少短信,打多少次電話,發多少封郵件,他都不會有回應。

而且,她喜歡面對面地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而不是通過其他的媒介讓他知道真相。

那種無法身臨其境,無法看到他每一個表情的糟糕感覺,讓秦茗放棄了所有間接的溝通方式。

因為在秦茗看來,只要有心,見他一面並不困難。

趁著午休的時候,秦茗跑去了總裁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可她的人還沒接近總裁辦公室,就被一個人高馬大、皮膚黝黑、凶神惡煞般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小姐是想見總裁麼?”

他說話的聲音大如洪鐘,秦茗覺得就像是打雷一樣,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秦茗從沒見過,但看著他穿著black標準的職業裝,猜想他應該是新來的總裁助理之類。

“是,總裁在的吧?”

“在,但是總裁現在在休息,不見人。”

這個男人不認識她,不知道她跟卜即墨關係匪淺,秦茗能夠諒解。

而秦茗也不會以說出她跟卜即墨的特殊關係而獲取通行證,只好順著他的意思,隨口道,“那我下午再過來。或者麻煩你告訴我,總裁下午什麼時間比較有空,我再過來找他商量要事?”

誰知,秦茗的謙卑有禮換來的卻是男人毫不留情的一句。

“下午你不必過來了,這些日子你都不必過來,因為除非總裁親自提名見誰,否則,其他人一律不見。”

秦茗想當然地覺得,卜即墨這招就是用來對付她的。

有這個魁梧的明顯練過家子的男人擋著,她就是生出三頭六臂,恐怕也不可能闖過去見到卜即墨。

原以為見他一面很容易,沒想到卻成了比登天還難!

譬如現在,卜即墨明明就在那扇門的裡面,可能根本就沒在午休,可她卻怎麼也見不到他的面。

秦茗怏怏不樂地正準備離開,卻忽地想到石孺譯。

石孺譯是卜即墨的特助,地位一定比這個魁梧男人要高,若是通過了解狀況的石孺譯,她一定能夠立即見到卜即墨。

“我去找石特助。”秦茗白了一眼男人,徑直走去了石孺譯的辦公室。

可石孺譯卻不在,甚至,他整齊乾淨的辦公桌顯示了他今天根本就沒來上班的痕跡。

秦茗正準備打個電話給石孺譯,問問他去哪兒了,後頭跟過來的魁梧男人突然在她背後冷颼颼地出聲。

“石特助出差了,去了很遠的地方,可能猴年馬月才能回來,你聯繫不上他的。”

“怎麼可能?”秦茗因為男人口中充滿譏諷的“猴年馬月”四個字,體味到男人對石孺譯的不屑與不滿,所以立即對這個男人充滿了更多的敵意與反感。

故意當著男人的面,秦茗撥出了石孺譯的電話。

電話顯示的是: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為了逮到卜即墨,秦茗厚著臉皮向望芬蘭請了半個小時的假,提前了半個小時下班。

下班之後,她趕緊跑去了地下車庫。

她打算在卜即墨的車邊等他,這樣,他肯定跑不了了。

他一個大公司的總裁,一個大男人,總不會見到她站在他的車邊時,拔腿逃跑吧?

就算他不讓她上車,就算他開著車揚長而去,至少,她能親眼見到他一面。

她是真的想他了,很想很想他。

想他的眼,想他的眉,想他的鼻,想他的唇……

想他的每一個看她的神情,想他的擁抱,想他的親吻……

想他跟她心有靈犀的樣子……

滿懷期待地坐電梯到達了底下車庫,秦茗卻沒有發現卜即墨的車子。

她記得一大早,章管家明明提過,他是開著車出門的。

也許,他今天換了一輛車開吧?

秦茗沒去過卜家的車庫,不知道卜即墨其他的車的模樣,所以她只好站在一個任何車輛都能經過的地方等著。

時間過了大概有十五分鐘的樣子,一亮黑色的本田從車庫裡頭開了出來。

秦茗通過車窗玻璃一眼看清,開車的人不是卜即墨,卻是那個暫時代替石孺譯工作的人。

這個男人她已經打聽過了,叫黑鋒。

想到黑鋒中午對自己無情的模樣,秦茗在他的車子接近時,立即低下頭踢著腳,當作沒看見他。

誰想,黑鋒的車卻在秦茗面前停下。

秦茗抬起頭時,副駕駛座的車窗玻璃已經降下。

黑鋒眼睛並沒有看著她,卻說了一句顯然是對她說的話。

“總裁今晚有飯局,一個小時之前已經離開了,你等不到他的。”

黑鋒明明是好心提醒秦茗,可這番話聽在秦茗的耳裡,卻像是挖苦與諷刺。

秦茗氣惱地瞪著他的閻王般的側臉,“誰說我等他?胡說八道!”

黑鋒嘴角嘲諷地一勾,繼而車窗玻璃上升,車子嗖一下從秦茗眼前開走。

車子雖未能掀起一陣塵土,但秦茗還是在精神上被蓋了一臉的灰塵。

“該死的卜即墨!該死的黑鋒!”

罵歸罵,秦茗守車逮人的計劃還是落空了,她只能失望而歸。

晚飯時,秦茗沒有奢望卜即墨會回來,晚上入睡前,秦茗也沒指望卜即墨會回來。

等到了十一點,睏意全無的秦茗終於等不住了,再也不想等一個明天,於是她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直奔陽臺。

卜即墨的房間黑漆漆的,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回來了還是沒回來。

不管他回來還是沒回來,秦茗都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進到他的房間,見他見他見到他!

即使見不到他,也要待在他的房間守著。

她當然可以選擇在他的房門口規規矩矩、可憐巴巴地等他。

但秦茗怕她這個舉動非但不會讓卜即墨心軟,反而在他接近自己的房間之時,因為發現了她的身影而選擇毅然離開。

守株雖能待到兔子,可不一定抓得到那隻送上門來的兔子,因為只要兔子沒有撞上大樹,就有可能會隨時逃走。

陽臺有一個工具箱的暗格,秦茗打開陽臺燈,從暗格裡面找出來一把鐵錘。

秦茗踮起腳尖站在牆邊,拿著鐵錘的手小心翼翼地朝著卜即墨陽臺門的玻璃上狠狠地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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