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男色啊真是禍水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2,196·2026/3/24

173:男色啊真是禍水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秦茗回到家就開始整理起了回學校的行裝,吃過午飯午睡一會兒,之後繼續整理行裝,再看了一會兒電視,就到了晚飯時間。 晚飯時,一家人其樂融融地聊了一會兒天,之後,秦茗主動包攬了洗碗的任務,八點鐘不到,秦父秦母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天一黑,秦茗的心跳就無法控制地加快了速度,想著等會兒就能見到卜即墨,做什麼事都心不在焉。 秦茗洗了個澡,拿著兩個鑰匙出門時,時間正好過了八點半。 距離原本說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秦茗不知道卜即墨有沒有比她先到。 站在上次來過的門前,秦茗先按了門鈴,按了三次之後都沒人開門,秦茗確定,卜即墨肯定還沒到。 取出鑰匙將門打開,眼前漆黑一片,秦茗將燈打開,將鑰匙隨手放在鞋櫃上。 換了鞋,秦茗在房子裡走了走,空蕩蕩的房子裡比起她上次來,多了幾件傢俱,有了絲人氣。 秦茗隨手摸了幾個地方,發現一塵不染之後,估摸著這兒可能有專人經常過來打掃,不然不可能這麼幹淨。 推開主臥的門,秦茗的手摸索著去按開關。 燈亮了之後,秦茗走進去打開了電視,坐在了床上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秦茗覺得無趣,就把電視關了,拿出手機把玩。 忽地,她靈機一動,動了惡作劇的念頭。 是的,她決定給卜即墨一個驚喜,確切地說,是嚇他一跳。 於是,秦茗下床將主臥的門關上,繼而將電燈關掉,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待會只要聽見外頭有聲音,她就把手機藏起來,不讓房間裡有一絲光亮,然後躲到門背後去…… 作惡的小計劃就這麼謀劃好了,秦茗竊喜地在床上歡快地打滾。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秦茗雖沒聽到開門關門聲,卻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臨近。 那熟悉的腳步聲,顯然是卜即墨的。 心跳如擂鼓,秦茗連忙將手機塞到枕頭下,然後人迅速躥下床,站在了牆與門之間的角落,摒足了氣。 待門外的人將房門推開時,自然敞開的門正好將秦茗夾在門後,而不至於碰到她迫使門反彈回去,暴:露她的存在。 電燈被人打開,秦茗原本想等到卜即墨走到床前時,突然躥出去抱住他。 可是,當她看見卜即墨站在床邊那偉岸的身影時,她的腳步卻邁不動了。 非但她的腳步邁不動,她的眼睛也直了,嘴巴抽了,鼻子呢,有噴血的跡象。 顯然,卜即墨不是從外頭進來,他是從浴室出來。 怪只怪秦茗進來的時候,並沒有走向浴室所在的位置,所以即便裡面有燈光,她也沒機會發現。 所以,這會兒的卜即墨,全身一絲不掛不說,正面的位置正好對著秦茗所藏的方向,而他手裡拿著一塊毛巾,正在擦拭著頭髮。 那擦拭頭髮的動作,真是性感魅惑極了,可是聯繫到他脖子以下的風景,又覺得實在是雅與裸格格不入。 卜即墨這會兒正在想事情,所以壓根兒沒發現秦茗正躲在門後看著他。 在他眼裡,秦茗是個守時的女孩,說什麼時候來絕對什麼時候過來,不會遲到但也不會過分早到。 而他在進屋之後不久,也生出了捉弄秦茗的念頭,所以,秦茗在進屋時,並沒有發現他的鞋子。 因為他回頭把他的鞋子藏進了鞋櫃,而秦茗也不會仔細到打開鞋櫃時,發現他唯一一雙換洗的拖鞋不見了。 他是算好了時間,準備洗過澡之後,就關掉燈,一個人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等她。 鑑於女孩子的膽子小不經嚇,所以他不會對她在黑暗中發出突然襲擊,而是採取了溫和性的靜等政策。 待會秦茗推開門打開燈,看見他的身影時,雖然會嚇一跳,但不至於嚇得魂飛魄散。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計劃還來不及實施,秦茗已經先於他實施了捉弄他的計劃。 只是,秦茗的計劃在看見他一身赤條條時沒臉進行下去了。 卜即墨擦了一會兒頭髮,因為感覺房間裡的空調效果不夠好,便準備走過去將房門關上。 當他將手放到門框上輕微使力時,卻奇怪地發現,門竟然像是粘在了地上似的,動不了。 躲在門後的秦茗當然知道他想關門,可是,她一沒勇氣按照原計劃跑出去嚇他,二沒臉被他意外看見,所以頭腦一團糟地選擇了最傻的方式將凸出的門鎖使勁地往後拽住,不讓他的目的得逞。 卜即墨髮現門動不了,第一時間認為,要麼是他力道不夠,要麼是門出現了問題,所以,他加大了力道。 這力道極其大,就是門後面站著兩個秦茗拉住門鎖,也是抵擋不住的。 門被他強行甩上的同時,秦茗腳步一個趔趄,整個人朝著他的懷裡投去。 沐浴乳的香味撲鼻而來,秦茗本就漲紅的臉色更添一層深紅。 尷尬,羞窘,總之覺得自己失敗到不能言喻! “秦茗?”秦茗的計劃勉強算是成功了,因為她成功嚇到了卜即墨。 卜即墨抱著秦茗軟乎乎的小身子,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敢情是這小壞蛋想嚇唬他,最後看到他一絲不掛地出現,沒臉面跑出來嚇他了。 秦茗將臉深深地埋在卜即墨光溜的懷裡,羞得不想抬頭,“小叔,你怎麼到這麼早?” “我八點鐘就到了。” “那我怎麼沒發現你的鞋子?” “為了配合你讓你奸計得逞,我藏起來了。” 秦茗氣惱地捶他一拳。 “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我的心思?喔,肯定是你也準備算計我是不是?” “是,不過,貌似你贏了。” 秦茗紅著臉嘆一口氣,“我是好像贏了,但你輸得很風光。” 風光到她的臉都丟盡了,未出手士氣先沒了。 男色啊真是禍水! 她什麼時候才能心如止水地欣賞他一身赤條呢? 除非他失去這身完美的身材,否則她這輩子都不可能不被他的身材刺激到。 卜即墨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捧住她的臉,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想贏得風光其實也很容易,只要你脫:光了躲在門後,我絕對風光不起來。” 秦茗撇開臉,嗔怒,“你怎麼越來越下:流了?” 卜即墨忽地將秦茗打橫抱了起來,朝著大床走去,把秦茗輕輕扔到床上,完全不給她爬起來的機會,就強勢地壓了上去。 “男人不下:流,女人不歡喜。”

173:男色啊真是禍水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秦茗回到家就開始整理起了回學校的行裝,吃過午飯午睡一會兒,之後繼續整理行裝,再看了一會兒電視,就到了晚飯時間。

晚飯時,一家人其樂融融地聊了一會兒天,之後,秦茗主動包攬了洗碗的任務,八點鐘不到,秦父秦母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天一黑,秦茗的心跳就無法控制地加快了速度,想著等會兒就能見到卜即墨,做什麼事都心不在焉。

秦茗洗了個澡,拿著兩個鑰匙出門時,時間正好過了八點半。

距離原本說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秦茗不知道卜即墨有沒有比她先到。

站在上次來過的門前,秦茗先按了門鈴,按了三次之後都沒人開門,秦茗確定,卜即墨肯定還沒到。

取出鑰匙將門打開,眼前漆黑一片,秦茗將燈打開,將鑰匙隨手放在鞋櫃上。

換了鞋,秦茗在房子裡走了走,空蕩蕩的房子裡比起她上次來,多了幾件傢俱,有了絲人氣。

秦茗隨手摸了幾個地方,發現一塵不染之後,估摸著這兒可能有專人經常過來打掃,不然不可能這麼幹淨。

推開主臥的門,秦茗的手摸索著去按開關。

燈亮了之後,秦茗走進去打開了電視,坐在了床上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秦茗覺得無趣,就把電視關了,拿出手機把玩。

忽地,她靈機一動,動了惡作劇的念頭。

是的,她決定給卜即墨一個驚喜,確切地說,是嚇他一跳。

於是,秦茗下床將主臥的門關上,繼而將電燈關掉,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待會只要聽見外頭有聲音,她就把手機藏起來,不讓房間裡有一絲光亮,然後躲到門背後去……

作惡的小計劃就這麼謀劃好了,秦茗竊喜地在床上歡快地打滾。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秦茗雖沒聽到開門關門聲,卻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臨近。

那熟悉的腳步聲,顯然是卜即墨的。

心跳如擂鼓,秦茗連忙將手機塞到枕頭下,然後人迅速躥下床,站在了牆與門之間的角落,摒足了氣。

待門外的人將房門推開時,自然敞開的門正好將秦茗夾在門後,而不至於碰到她迫使門反彈回去,暴:露她的存在。

電燈被人打開,秦茗原本想等到卜即墨走到床前時,突然躥出去抱住他。

可是,當她看見卜即墨站在床邊那偉岸的身影時,她的腳步卻邁不動了。

非但她的腳步邁不動,她的眼睛也直了,嘴巴抽了,鼻子呢,有噴血的跡象。

顯然,卜即墨不是從外頭進來,他是從浴室出來。

怪只怪秦茗進來的時候,並沒有走向浴室所在的位置,所以即便裡面有燈光,她也沒機會發現。

所以,這會兒的卜即墨,全身一絲不掛不說,正面的位置正好對著秦茗所藏的方向,而他手裡拿著一塊毛巾,正在擦拭著頭髮。

那擦拭頭髮的動作,真是性感魅惑極了,可是聯繫到他脖子以下的風景,又覺得實在是雅與裸格格不入。

卜即墨這會兒正在想事情,所以壓根兒沒發現秦茗正躲在門後看著他。

在他眼裡,秦茗是個守時的女孩,說什麼時候來絕對什麼時候過來,不會遲到但也不會過分早到。

而他在進屋之後不久,也生出了捉弄秦茗的念頭,所以,秦茗在進屋時,並沒有發現他的鞋子。

因為他回頭把他的鞋子藏進了鞋櫃,而秦茗也不會仔細到打開鞋櫃時,發現他唯一一雙換洗的拖鞋不見了。

他是算好了時間,準備洗過澡之後,就關掉燈,一個人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等她。

鑑於女孩子的膽子小不經嚇,所以他不會對她在黑暗中發出突然襲擊,而是採取了溫和性的靜等政策。

待會秦茗推開門打開燈,看見他的身影時,雖然會嚇一跳,但不至於嚇得魂飛魄散。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計劃還來不及實施,秦茗已經先於他實施了捉弄他的計劃。

只是,秦茗的計劃在看見他一身赤條條時沒臉進行下去了。

卜即墨擦了一會兒頭髮,因為感覺房間裡的空調效果不夠好,便準備走過去將房門關上。

當他將手放到門框上輕微使力時,卻奇怪地發現,門竟然像是粘在了地上似的,動不了。

躲在門後的秦茗當然知道他想關門,可是,她一沒勇氣按照原計劃跑出去嚇他,二沒臉被他意外看見,所以頭腦一團糟地選擇了最傻的方式將凸出的門鎖使勁地往後拽住,不讓他的目的得逞。

卜即墨髮現門動不了,第一時間認為,要麼是他力道不夠,要麼是門出現了問題,所以,他加大了力道。

這力道極其大,就是門後面站著兩個秦茗拉住門鎖,也是抵擋不住的。

門被他強行甩上的同時,秦茗腳步一個趔趄,整個人朝著他的懷裡投去。

沐浴乳的香味撲鼻而來,秦茗本就漲紅的臉色更添一層深紅。

尷尬,羞窘,總之覺得自己失敗到不能言喻!

“秦茗?”秦茗的計劃勉強算是成功了,因為她成功嚇到了卜即墨。

卜即墨抱著秦茗軟乎乎的小身子,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敢情是這小壞蛋想嚇唬他,最後看到他一絲不掛地出現,沒臉面跑出來嚇他了。

秦茗將臉深深地埋在卜即墨光溜的懷裡,羞得不想抬頭,“小叔,你怎麼到這麼早?”

“我八點鐘就到了。”

“那我怎麼沒發現你的鞋子?”

“為了配合你讓你奸計得逞,我藏起來了。”

秦茗氣惱地捶他一拳。

“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我的心思?喔,肯定是你也準備算計我是不是?”

“是,不過,貌似你贏了。”

秦茗紅著臉嘆一口氣,“我是好像贏了,但你輸得很風光。”

風光到她的臉都丟盡了,未出手士氣先沒了。

男色啊真是禍水!

她什麼時候才能心如止水地欣賞他一身赤條呢?

除非他失去這身完美的身材,否則她這輩子都不可能不被他的身材刺激到。

卜即墨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捧住她的臉,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想贏得風光其實也很容易,只要你脫:光了躲在門後,我絕對風光不起來。”

秦茗撇開臉,嗔怒,“你怎麼越來越下:流了?”

卜即墨忽地將秦茗打橫抱了起來,朝著大床走去,把秦茗輕輕扔到床上,完全不給她爬起來的機會,就強勢地壓了上去。

“男人不下:流,女人不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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