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是懲罰不是欺負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17·2026/3/24

179:是懲罰不是欺負 八個女生一起回到宿舍樓時,已經八點多了,除了兩個沒喝酒的女生、秦茗還有酒霸劉小錦,其他四個女生醉的醉了,吐的吐了。 秦茗使勁地喝著開水,還特意在宿舍洗了個澡,想將身上的酒味快點排除乾淨。 回宿舍的路上,她終於想到白天時卜即墨的囑咐了,讓她別喝酒或者少喝酒,而她呢,非但喝酒了,還喝了三瓶! 秦茗這會兒雖然腦袋暈乎乎,但清醒的成分還是居多,她知道,如果待會回去被卜即墨髮現她喝了很多酒,肯定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卜大爺的臉平日已經夠冷的了,若是再降下幾度,看了還真舒服不起來。 秦茗在宿舍磨蹭了快一個小時,直到卜即墨電話來催了,這才準備回去。 十點之前,秦茗嚼著口香糖,趕到了藍山公寓。 她剛掏出鑰匙,門就被卜即墨從裡面打開。 卜即墨的臉色還算不錯,沒有因為她晚歸而不高興,而是像個居家的好男人一樣吩咐她,“水已經放好了,快去泡個澡,早點睡。” “喔。”秦茗其實已經被酒精折騰得很想上床呼呼大睡,也已經洗過澡,可是,為了怕被卜即墨髮現她喝過很多酒,只能硬著頭皮拿著換洗的睡衣去了浴室。 水溫剛剛好,秦茗靜靜地泡在浴缸裡,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不到五分鐘,她就不知不覺地靠在浴缸壁上睡著了。 十幾分鍾之後,卜即墨推門進來,就看見她沉沉入睡的酣暢模樣。 卜即墨駐足欣賞著光溜溜的睡美人一會兒,無奈地拉過一張椅子,鋪上浴巾。 秦茗被卜即墨從水裡抱起,輕放在浴巾上,繼而,卜即墨將她身上擦乾,再抱著她出了浴室,放到了床上。 原本,卜即墨想替秦茗穿上睡衣的,可是,還沒穿上一隻袖子,他就果斷地放棄了。 不是不想穿,也不是想耍流:氓,而是他若是再跟她近距離地折騰,他的身子就要爆裂了。 她這副光溜溜的樣子他不是沒有看過,更不是沒有摸過,可是,每一次都能給他新鮮的感覺,讓他一次比一次迫切地想要侵佔上去。 而她這會兒呼呼大睡著,喪失了抗議的能力,他若是再不用空調被把她的身子遮蓋起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如火如荼的欲:望總得發洩,他不願意用冷水或者手動的方式,對他而言,只要秦茗能安撫他一下就好了。 於是,卜即墨隔著空調被將秦茗壓在下邊,用力地吻著她的唇瓣。 勁舌鑽進去不久,卜即墨所有的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 酒味,強烈的酒味!啤酒! 即便她的嘴裡有牙膏和口香糖混合的香味,但是沒吻多久,濃烈的啤酒味就會散發出來。 卜即墨知道,秦茗絕對不是喝了一杯兩杯那麼簡單。 女人不聽話,男人當然是要懲罰的。 卜即墨一把扯掉隔在兩人之間礙事的空調被,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束縛,毫不客氣地再次覆了上去。 熱吻繼續,卜即墨的雙手在秦茗嫩滑的肌膚上肆意遊移,除卻最後一步,他放任著自己的欲:望,狠狠地侵犯她。 他的目的,是想讓她醒來,將今晚上的事交待個清楚。 可是,他高估了秦茗對於酒精的承受能力,在他持久的挑:逗下,秦茗除了發出幾聲撩心的吟哦之外,眼睛一次也沒睜開。 也就是說,她沒準備醒來,她根本醒不過來。 卜即墨悲哀地發現,他對秦茗的侵佔欲,在她睡著的時候比她醒著的時候要強烈得多。 當她清醒的時候,她眼裡的恐懼,她嘴裡的害怕,都會時刻提醒著他剋制再剋制,忍耐再忍耐。 可當她睡著的時候,她眼睛是閉著的,嘴巴也是閉著的,即便偶爾張開,也完全是因為身子自然的反應而情不自禁發出的,跟她醒來毫無關係。 卜即墨的心矛盾萬分,既想讓秦茗醒來,讓他澎湃的欲:望有所收斂,又想她就這麼沉睡下去,讓他可以繼續為所欲為。 只要她不醒來,他就可以讓他那傢伙在任何地方躥動,再也不必擔心她會嚇得尖叫或者哭泣。 欲:望得不到紓解,只能越來越不滿足,越來越得寸進尺。 囂張的傢伙在叢林口磨蹭了無數次之後,最想要的自然是衝進去。 可是,卜即墨的理智把持著它不敢衝進去。 也許,他可以通過十足的前戲讓叢林裡足夠溼潤,然後他再小心地進去,不帶給她任何痛覺與不適。 不過,他最終放棄了這個被他判斷為不光彩的念頭。 也許他能夠暢快一個晚上,高興一晚上,但等明天秦茗醒來時,會怎麼看他? 他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男人,他還是想在她完全知情的情況下,大大方方地要她。 最後,在爆裂的危險當口,卜即墨選擇了在她叢林口磨蹭的方式,釋放了自己的難堪。 他一直不敢用力,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衝進去,卻又不想選擇她其他地方,只能強力控制力道與方式,不讓她有危險受傷害,又讓他好受。 痛快過後,卜即墨將秦茗下邊擦拭乾淨,穿上自己的睡衣褲,抱著她滿足地閉上眼睛。 沒有多久,那傢伙又開始蠢蠢欲動,不過,他選擇了無視,只讓它頂著秦茗的腿,管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早,秦茗先於卜即墨醒過來。 看著卜即墨俊美的睡顏,秦茗像是往常一樣,在他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平日偶爾她先醒,每次她這麼吻他時,他都會睜開眼睛醒來。 可是今日,他卻一動不動地繼續沉睡。 秦茗想,也許他是太累了吧? 傻呆呆地凝視著卜即墨的睡顏一會兒,秦茗忽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沒穿衣服?甚至,腿上被他那可惡的傢伙給緊緊地刺著! 這個男人,竟然連睡著了也不老實! 看在他還在沉睡的份上,秦茗決定不跟他計較。 小心翼翼地從卜即墨懷裡掙脫,秦茗下床,正準備去洗手間洗漱,偶一低頭,卻發現自己身上種滿了琳琅滿目的草莓。 草莓的模樣說深不深,說淺也不淺,秦茗當然知道它們是從何而來。 秦茗驀地回憶起昨晚,似乎她泡在浴缸後不久,之後的事都沒有印象了。 也就是說,她睡著了,然後是卜即墨將她抱回了房,至於對她做了什麼事,其實也很容易想象。 一想到昨晚卜即墨將她赤條條地扔在床上,覆在她身上做盡那些讓她羞恥之事,秦茗的臉就火燒起來。 她敢肯定,他肯定用他那傢伙調弄過她的身子,雖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直覺就是那樣。 秦茗隨手拾起枕頭,朝著卜即墨的俊臉毫不留情地砸去。 即將砸到的那刻,卜即墨倏地睜開清明而凌厲的眸子,同時,一隻手抓住了枕頭,沒讓枕頭碰到他的臉絲毫。 顯然,他剛才一直在裝睡,在秦茗親他之時或者之前,他恐怕已經醒來。 卜即墨從床上微微坐起,上半身靠在床背上,一身慵懶地望著赤條條生氣的秦茗,不動聲色地問,“一大早地發什麼火?” 秦茗顧不得他肆意打量自己身子的火熱眸光,氣憤地指著身上的草莓,指控他。 “卜即墨,你趁人之危!” 卜即墨反駁,“我若是想趁人之危,你昨晚肯定能醒過來。” “你什麼意思?” 卜即墨直言不諱地解釋,“我會直接要了你,跟你結合,反正無論我怎麼折騰你,你都睡得跟死豬一般,醒不過來。” 秦茗臉上的紅暈多了好幾層,不知道是羞太多,還是氣太多,總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完全可以想象,卜即墨昨晚有多想讓她醒來,可她偏偏被酒精爬身,沒能醒來。 若是他真的要了她,也許她只當是做了一場噩夢,還是不會醒來。 秦茗其實並不會真的計較卜即墨對她做過什麼,只是想表達自己的羞窘而已。 戀人之間,沒有吵吵嚷嚷的鬥嘴,總會顯得不正常。 “就算你沒那樣,也該給我穿上衣服睡覺呀。你分明就是故意欺負我!” 卜即墨想到昨晚她滿嘴的酒味,冷冷地瞪她一眼,“我那是懲罰不是欺負,昨晚你喝了多少酒?” 秦茗腦袋一轟,立即啞巴了,半餉才支支吾吾地說,“你怎麼知道的?” 卜即墨簡明扼要地回答她,“靠吻。” 秦茗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嘀咕著,“討厭,我應該在嘴上貼個封條的。” “想得美。現在覺得,我對你的懲罰該不該?” 秦茗理虧地點了點頭,“該。” “下次還敢那麼放肆麼?” “不敢了,必須徵得你同意。” 鑑於罪犯的認罪態度良好,卜即墨的興師問罪到此結束。 卜即墨望著站在床邊赤條條的女人,感受在空調被下的傢伙越來越囂張,眸光深深地凝視著秦茗,打趣。 “你不冷麼?還是喜歡這麼跟我螺聊?要不要我也剝光了陪你螺聊?” 秦茗立即反應過來,立即羞得渾身泛紅,她竟然沒察覺自己就這麼光著身子跟他聊天,也沒拿件衣服遮掩一下。 究竟是她臉皮太厚,還是她已經跟卜即墨相處得如老夫老妻那般自然了? 啊啊啊! 給讀者的話: 不小心寫到50萬字了,有月票的親砸張鼓勵一下唄!

179:是懲罰不是欺負

八個女生一起回到宿舍樓時,已經八點多了,除了兩個沒喝酒的女生、秦茗還有酒霸劉小錦,其他四個女生醉的醉了,吐的吐了。

秦茗使勁地喝著開水,還特意在宿舍洗了個澡,想將身上的酒味快點排除乾淨。

回宿舍的路上,她終於想到白天時卜即墨的囑咐了,讓她別喝酒或者少喝酒,而她呢,非但喝酒了,還喝了三瓶!

秦茗這會兒雖然腦袋暈乎乎,但清醒的成分還是居多,她知道,如果待會回去被卜即墨髮現她喝了很多酒,肯定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卜大爺的臉平日已經夠冷的了,若是再降下幾度,看了還真舒服不起來。

秦茗在宿舍磨蹭了快一個小時,直到卜即墨電話來催了,這才準備回去。

十點之前,秦茗嚼著口香糖,趕到了藍山公寓。

她剛掏出鑰匙,門就被卜即墨從裡面打開。

卜即墨的臉色還算不錯,沒有因為她晚歸而不高興,而是像個居家的好男人一樣吩咐她,“水已經放好了,快去泡個澡,早點睡。”

“喔。”秦茗其實已經被酒精折騰得很想上床呼呼大睡,也已經洗過澡,可是,為了怕被卜即墨髮現她喝過很多酒,只能硬著頭皮拿著換洗的睡衣去了浴室。

水溫剛剛好,秦茗靜靜地泡在浴缸裡,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不到五分鐘,她就不知不覺地靠在浴缸壁上睡著了。

十幾分鍾之後,卜即墨推門進來,就看見她沉沉入睡的酣暢模樣。

卜即墨駐足欣賞著光溜溜的睡美人一會兒,無奈地拉過一張椅子,鋪上浴巾。

秦茗被卜即墨從水裡抱起,輕放在浴巾上,繼而,卜即墨將她身上擦乾,再抱著她出了浴室,放到了床上。

原本,卜即墨想替秦茗穿上睡衣的,可是,還沒穿上一隻袖子,他就果斷地放棄了。

不是不想穿,也不是想耍流:氓,而是他若是再跟她近距離地折騰,他的身子就要爆裂了。

她這副光溜溜的樣子他不是沒有看過,更不是沒有摸過,可是,每一次都能給他新鮮的感覺,讓他一次比一次迫切地想要侵佔上去。

而她這會兒呼呼大睡著,喪失了抗議的能力,他若是再不用空調被把她的身子遮蓋起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如火如荼的欲:望總得發洩,他不願意用冷水或者手動的方式,對他而言,只要秦茗能安撫他一下就好了。

於是,卜即墨隔著空調被將秦茗壓在下邊,用力地吻著她的唇瓣。

勁舌鑽進去不久,卜即墨所有的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

酒味,強烈的酒味!啤酒!

即便她的嘴裡有牙膏和口香糖混合的香味,但是沒吻多久,濃烈的啤酒味就會散發出來。

卜即墨知道,秦茗絕對不是喝了一杯兩杯那麼簡單。

女人不聽話,男人當然是要懲罰的。

卜即墨一把扯掉隔在兩人之間礙事的空調被,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束縛,毫不客氣地再次覆了上去。

熱吻繼續,卜即墨的雙手在秦茗嫩滑的肌膚上肆意遊移,除卻最後一步,他放任著自己的欲:望,狠狠地侵犯她。

他的目的,是想讓她醒來,將今晚上的事交待個清楚。

可是,他高估了秦茗對於酒精的承受能力,在他持久的挑:逗下,秦茗除了發出幾聲撩心的吟哦之外,眼睛一次也沒睜開。

也就是說,她沒準備醒來,她根本醒不過來。

卜即墨悲哀地發現,他對秦茗的侵佔欲,在她睡著的時候比她醒著的時候要強烈得多。

當她清醒的時候,她眼裡的恐懼,她嘴裡的害怕,都會時刻提醒著他剋制再剋制,忍耐再忍耐。

可當她睡著的時候,她眼睛是閉著的,嘴巴也是閉著的,即便偶爾張開,也完全是因為身子自然的反應而情不自禁發出的,跟她醒來毫無關係。

卜即墨的心矛盾萬分,既想讓秦茗醒來,讓他澎湃的欲:望有所收斂,又想她就這麼沉睡下去,讓他可以繼續為所欲為。

只要她不醒來,他就可以讓他那傢伙在任何地方躥動,再也不必擔心她會嚇得尖叫或者哭泣。

欲:望得不到紓解,只能越來越不滿足,越來越得寸進尺。

囂張的傢伙在叢林口磨蹭了無數次之後,最想要的自然是衝進去。

可是,卜即墨的理智把持著它不敢衝進去。

也許,他可以通過十足的前戲讓叢林裡足夠溼潤,然後他再小心地進去,不帶給她任何痛覺與不適。

不過,他最終放棄了這個被他判斷為不光彩的念頭。

也許他能夠暢快一個晚上,高興一晚上,但等明天秦茗醒來時,會怎麼看他?

他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男人,他還是想在她完全知情的情況下,大大方方地要她。

最後,在爆裂的危險當口,卜即墨選擇了在她叢林口磨蹭的方式,釋放了自己的難堪。

他一直不敢用力,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衝進去,卻又不想選擇她其他地方,只能強力控制力道與方式,不讓她有危險受傷害,又讓他好受。

痛快過後,卜即墨將秦茗下邊擦拭乾淨,穿上自己的睡衣褲,抱著她滿足地閉上眼睛。

沒有多久,那傢伙又開始蠢蠢欲動,不過,他選擇了無視,只讓它頂著秦茗的腿,管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早,秦茗先於卜即墨醒過來。

看著卜即墨俊美的睡顏,秦茗像是往常一樣,在他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平日偶爾她先醒,每次她這麼吻他時,他都會睜開眼睛醒來。

可是今日,他卻一動不動地繼續沉睡。

秦茗想,也許他是太累了吧?

傻呆呆地凝視著卜即墨的睡顏一會兒,秦茗忽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沒穿衣服?甚至,腿上被他那可惡的傢伙給緊緊地刺著!

這個男人,竟然連睡著了也不老實!

看在他還在沉睡的份上,秦茗決定不跟他計較。

小心翼翼地從卜即墨懷裡掙脫,秦茗下床,正準備去洗手間洗漱,偶一低頭,卻發現自己身上種滿了琳琅滿目的草莓。

草莓的模樣說深不深,說淺也不淺,秦茗當然知道它們是從何而來。

秦茗驀地回憶起昨晚,似乎她泡在浴缸後不久,之後的事都沒有印象了。

也就是說,她睡著了,然後是卜即墨將她抱回了房,至於對她做了什麼事,其實也很容易想象。

一想到昨晚卜即墨將她赤條條地扔在床上,覆在她身上做盡那些讓她羞恥之事,秦茗的臉就火燒起來。

她敢肯定,他肯定用他那傢伙調弄過她的身子,雖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直覺就是那樣。

秦茗隨手拾起枕頭,朝著卜即墨的俊臉毫不留情地砸去。

即將砸到的那刻,卜即墨倏地睜開清明而凌厲的眸子,同時,一隻手抓住了枕頭,沒讓枕頭碰到他的臉絲毫。

顯然,他剛才一直在裝睡,在秦茗親他之時或者之前,他恐怕已經醒來。

卜即墨從床上微微坐起,上半身靠在床背上,一身慵懶地望著赤條條生氣的秦茗,不動聲色地問,“一大早地發什麼火?”

秦茗顧不得他肆意打量自己身子的火熱眸光,氣憤地指著身上的草莓,指控他。

“卜即墨,你趁人之危!”

卜即墨反駁,“我若是想趁人之危,你昨晚肯定能醒過來。”

“你什麼意思?”

卜即墨直言不諱地解釋,“我會直接要了你,跟你結合,反正無論我怎麼折騰你,你都睡得跟死豬一般,醒不過來。”

秦茗臉上的紅暈多了好幾層,不知道是羞太多,還是氣太多,總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完全可以想象,卜即墨昨晚有多想讓她醒來,可她偏偏被酒精爬身,沒能醒來。

若是他真的要了她,也許她只當是做了一場噩夢,還是不會醒來。

秦茗其實並不會真的計較卜即墨對她做過什麼,只是想表達自己的羞窘而已。

戀人之間,沒有吵吵嚷嚷的鬥嘴,總會顯得不正常。

“就算你沒那樣,也該給我穿上衣服睡覺呀。你分明就是故意欺負我!”

卜即墨想到昨晚她滿嘴的酒味,冷冷地瞪她一眼,“我那是懲罰不是欺負,昨晚你喝了多少酒?”

秦茗腦袋一轟,立即啞巴了,半餉才支支吾吾地說,“你怎麼知道的?”

卜即墨簡明扼要地回答她,“靠吻。”

秦茗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嘀咕著,“討厭,我應該在嘴上貼個封條的。”

“想得美。現在覺得,我對你的懲罰該不該?”

秦茗理虧地點了點頭,“該。”

“下次還敢那麼放肆麼?”

“不敢了,必須徵得你同意。”

鑑於罪犯的認罪態度良好,卜即墨的興師問罪到此結束。

卜即墨望著站在床邊赤條條的女人,感受在空調被下的傢伙越來越囂張,眸光深深地凝視著秦茗,打趣。

“你不冷麼?還是喜歡這麼跟我螺聊?要不要我也剝光了陪你螺聊?”

秦茗立即反應過來,立即羞得渾身泛紅,她竟然沒察覺自己就這麼光著身子跟他聊天,也沒拿件衣服遮掩一下。

究竟是她臉皮太厚,還是她已經跟卜即墨相處得如老夫老妻那般自然了?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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