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除了你,我對女人沒研究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68·2026/3/24

183:除了你,我對女人沒研究 秦茗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陽臺,順手關上了陽臺門。 卜即墨當然不知道秦茗已經將他在她手機上的稱呼改成了卜大爺,秦茗難得發嗲的聲音讓他渾身的毛孔打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吃錯藥了?”卜即墨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冷,但還是蘊含著秦茗專屬的寵溺。 “嘻嘻。” “剛才這麼一直沒接電話?” “喔,出去了一趟,忘記帶手機了。”秦茗想了想,滿口認真地說,“小叔,我有個問題想諮詢一下你的意見,你有空聽嗎?” “你說。” “我認識一個女生,外地的,她有一個被父母領養的哥哥,從小跟她關係很好,不過,幾個月前,他哥哥趁著醉酒把她給強了,還說愛她!她呢,對她哥哥也不是沒有感情,只是無法原諒他將她強了。她跟他哥哥從此陷入冷戰,形同路人。上個月,她突然發現,她竟然懷孕了,正猶豫要不要留下孩子時,孩子不小心沒了。” 秦茗自認為她將莫家兄妹的故事改編得神似而形不似,卜即墨絕對聽不出來這個故事跟莫家兄妹有關。 “小叔,那個女生好可憐啊,我剛才就是到她宿舍看她去了。” 卜即墨默默聽完之後,出聲,“你想諮詢我什麼?” “那個女生的哥哥我也認識的,你說,我要不要把那個女生的事告訴她哥哥?唉,也不知道那個女生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究竟能不能接受讓她哥哥知道這件事,並且接受他的懺悔與補償?” “站在男人的角度,當然希望被告知,否則遺憾終身。” 急於求教的秦茗傻傻地問,“站在女人的角度呢?” 卜即墨冷冷地回答,“除了你,我對女人沒有研究。” 秦茗臉頰一紅,“討厭。” 驀地,卜即墨竟吐出一句,“你說的那對兄妹我也認識,是麼?” 秦茗震驚地坐直了身子,“你胡說什麼呀?你怎麼會認識?” “將來想當編劇麼?如果是,無論是改編能力,還是訴說能力,都有待加強。你一開口,我就聽出你是在生硬地改編一個真實的故事,你一說哥哥強妹妹,我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莫家兄妹。” 他都這麼說了,秦茗真是不服氣也得服氣,“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就能那麼敏銳?” 卜即墨解釋,“因為我知道莫靜玲是被莫家領養的,並且,莫靜北一直暗戀莫靜玲,雖然他從未承認,但我感覺得出來。而金戈那天早上,從莫靜玲驚恐的反應上來看,她被強千真萬確。不過,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強她的人是莫靜北,並且她還懷過孕,沒了孩子。” “其實我剛才在學校見到莫靜北了,我暗示他靜玲出了事,就不知道他聽不聽得懂了。” “他不是笨蛋,肯定聽得懂。” 咕咕咕 電話那頭的卜即墨聽見奇怪的聲音,俊眉微蹙著問,“什麼聲音?” 秦茗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回答,“什麼聲音啊?沒什麼聲音呀。” 她總不能告訴他,她中午因為莫靜玲的事沒胃口吃午飯,然後現在肚子餓得直叫喚了吧? 咕咕咕 原本卜即墨也就對這個聲音不再關心下去了,可偏偏,秦茗的肚子又生動地叫喚起來。 卜即墨的俊眉蹙得深了,“秦茗,如實交待。” 懾人的聲音實在讓人無法再隱瞞下去,秦茗小聲地回答,“是我肚子叫的聲音。” “怎麼回事?” “忘記吃午飯了。” 卜即墨那頭默了默,像是在生氣。 秦茗連忙認錯,“我這就去食堂吃午飯,電話掛了啊。” “不許以泡麵或者零食敷衍,我要看到你吃飯的證據。” 別說,秦茗還真的打算以泡麵敷衍一下的,被他這麼一說,只能拿著飯卡奔赴食堂一趟,順便拍張照片發過去證明自己。 “喔。” …… 入夜,求嘉嘉躺在自家的床上異常興奮,放在身旁的手機一會兒拿起來想撥,一會兒又猶豫地放下。 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杉哥吩咐下去的那幾個人,是不是已經成功將秦茗怎麼樣了。 杉哥辦事向來以快準狠著稱,昨晚她跟杉哥在樹下激:情了幾個來回之後,她已經將秦茗的基本信息告訴他,當時他痛快地承諾,半夜就會將事情吩咐下去,明天就會有好消息等著她。 可是,求嘉嘉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杉哥的一個電話,為此,求嘉嘉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生怕杉哥的人還沒行動,或者行動的時候遇到阻礙,甚至,行動已經宣告失敗。 天黑之前她就想打電話給杉哥問問情況了,可是,又怕杉哥聽出她的迫切,發現她利用他的心思,所以,她一直忍到現在沒打電話。 天色越來越暗,求嘉嘉知道,今晚她若是得不到秦茗被怎麼樣的消息,她肯定睡不著覺。 與其在家裡輾轉反側地等著,不如親自上門打探情況。 這麼一想,求嘉嘉就有了打電話的勇氣,找到杉哥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出去。 “嘉嘉。”杉哥那頭的聲音反常地很安靜,一點兒也不嘈雜,說話也比平時冷淡幾分,“有事?” 求嘉嘉瞭然地笑了笑,“杉哥,在家呢?” 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她早就已經摸索清楚,杉哥會在不同的地方跟她以不同的口氣說話。 譬如他現在在家,在老婆身邊,就算他拿著手機暫時走開,但他的一舉一動還是在老婆的眼皮子底下,放肆不得。 五大三粗、兇悍狠辣、威風凜凜的杉哥,在老婆面前卻是個十足的妻管嚴,若非親身見識過,打死誰誰都不會相信。 “嗯。” 杉哥雖然表現得態度冷淡,但遲遲沒有找藉口將電話掛斷,那就說明,他的冷淡只是做給老婆看的,而且,他並不樂意待在家中,他是喜歡跟求嘉嘉通電話的。 “杉哥,才一天不見,我就想你了,想得渾身都不舒服,怎麼辦呀?” 這類似的話求嘉嘉經常會說,千篇一律的,可她每次一說,都是效果顯著。 杉哥每次都會被她那嬌滴滴的聲音弄得心癢難耐,被她那赤果果的內容撩得心猿意馬,眼前立即浮現出她那年輕的軀體在他身下舒展的消:魂姿態,恨不能馬上就能跟她來個三百回合。 “搔娘們,去老子那邊等著,老子稍晚些過去,保準弄得你欲仙欲死。” “呵呵,我這就過去,你別太晚呀,我好期待你給的欲仙欲死呢。”繼而,求嘉嘉裝作不經意地樣子,問,“哦,那個秦茗怎麼樣了,讓你兄弟悠著點,那麼多人,可別把她給弄死了,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杉哥笑了笑,“阿超還沒給我消息,估計正忙著輪她。喔,我先掛了。”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求嘉嘉心情愉悅地下了床,將自己打扮得格外性感妖豔,腦子裡一直迴盪著杉哥那句“估計正忙著輪她”。 興許,待會等她趕到了杉哥那,正好能聽到阿超帶來的好消息。 不過,想到她過去杉哥那,必定先被杉哥扒光了往死裡地弄整,求嘉嘉的心就抖了抖。 她雖然也享受那種事,可她畢竟是體弱的女人,經不起太過頻繁的折騰,昨晚,她已經被他抵在樹幹上弄得死去活來,別說背後被樹皮磨破的傷疤還在痛著,就是不痛,她也經不起被他再惡狠狠地弄一整晚。 可是,為了儘快聽到秦茗的好消息,她當然得豁出去。 未免等會兒自己在床上表現不好,或者直接被做昏過去,以致於惹杉哥不夠盡興,求嘉嘉從抽屜裡拿出一瓶已經用過的lose,往嘴裡倒了一小口。 自從跟了杉哥之後,有時候為了應付他的索求無度,她不是第一次靠lose去征服他。 求嘉嘉開著車,興匆匆地趕去杉哥的第二個住處。 殊不知,就在這路上,杉哥接到了阿超的電話,一番縱慾的好心情被破壞地一乾二淨。 求嘉嘉知道杉哥不會很快從老婆身旁脫身,所以她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以為她還要等杉哥一兩個小時。 誰知,當她關上門,換好鞋走進客廳的時候,杉哥已經坐在沙發上了,陰沉著臉。 求嘉嘉既意外地驚喜,又意外地恐慌,驚喜的是杉哥這麼快就在了,興許沒過一會兒就能聽到秦茗的消息,恐慌的是她身上的lose還沒發作,她可招架不住這個如狼似虎的男人。 不過,求嘉嘉並沒有將在臉上表現出絲毫恐慌與不樂意,而是媚笑著快步走到沙發前,挨著杉哥坐下,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嬌弱地開口。 “杉哥,看來你比我想象得還要想我呢。” 杉哥依舊陰沉著臉,看也沒看求嘉嘉一眼。 自以為經驗非凡的求嘉嘉,善解人意地將一隻手探到了他的胸口,摸索著他衣服裡面的皮膚打圈。 “怎麼了呀?嫂子又惹你生氣了?彆氣了啊,我會讓你開心的。” 求嘉嘉記得很清楚,杉哥每次從老婆身旁找藉口出來跟她幽會,一開始都是這副懊惱的神情,顯然是跟老婆吵過架,被氣得不輕。 每次她只要稍稍撩撥一下他,他的心情就會很快好起來,將那些煩悶事忘光。 誰知,求嘉嘉這次卻是大大失策了,面對她的挑逗,杉哥非但沒有及時回應起她,反而猛地站起身來,甩手在她臉上打了一個耳光,一個重重的耳光。

183:除了你,我對女人沒研究

秦茗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陽臺,順手關上了陽臺門。

卜即墨當然不知道秦茗已經將他在她手機上的稱呼改成了卜大爺,秦茗難得發嗲的聲音讓他渾身的毛孔打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吃錯藥了?”卜即墨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冷,但還是蘊含著秦茗專屬的寵溺。

“嘻嘻。”

“剛才這麼一直沒接電話?”

“喔,出去了一趟,忘記帶手機了。”秦茗想了想,滿口認真地說,“小叔,我有個問題想諮詢一下你的意見,你有空聽嗎?”

“你說。”

“我認識一個女生,外地的,她有一個被父母領養的哥哥,從小跟她關係很好,不過,幾個月前,他哥哥趁著醉酒把她給強了,還說愛她!她呢,對她哥哥也不是沒有感情,只是無法原諒他將她強了。她跟他哥哥從此陷入冷戰,形同路人。上個月,她突然發現,她竟然懷孕了,正猶豫要不要留下孩子時,孩子不小心沒了。”

秦茗自認為她將莫家兄妹的故事改編得神似而形不似,卜即墨絕對聽不出來這個故事跟莫家兄妹有關。

“小叔,那個女生好可憐啊,我剛才就是到她宿舍看她去了。”

卜即墨默默聽完之後,出聲,“你想諮詢我什麼?”

“那個女生的哥哥我也認識的,你說,我要不要把那個女生的事告訴她哥哥?唉,也不知道那個女生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究竟能不能接受讓她哥哥知道這件事,並且接受他的懺悔與補償?”

“站在男人的角度,當然希望被告知,否則遺憾終身。”

急於求教的秦茗傻傻地問,“站在女人的角度呢?”

卜即墨冷冷地回答,“除了你,我對女人沒有研究。”

秦茗臉頰一紅,“討厭。”

驀地,卜即墨竟吐出一句,“你說的那對兄妹我也認識,是麼?”

秦茗震驚地坐直了身子,“你胡說什麼呀?你怎麼會認識?”

“將來想當編劇麼?如果是,無論是改編能力,還是訴說能力,都有待加強。你一開口,我就聽出你是在生硬地改編一個真實的故事,你一說哥哥強妹妹,我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莫家兄妹。”

他都這麼說了,秦茗真是不服氣也得服氣,“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就能那麼敏銳?”

卜即墨解釋,“因為我知道莫靜玲是被莫家領養的,並且,莫靜北一直暗戀莫靜玲,雖然他從未承認,但我感覺得出來。而金戈那天早上,從莫靜玲驚恐的反應上來看,她被強千真萬確。不過,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強她的人是莫靜北,並且她還懷過孕,沒了孩子。”

“其實我剛才在學校見到莫靜北了,我暗示他靜玲出了事,就不知道他聽不聽得懂了。”

“他不是笨蛋,肯定聽得懂。”

咕咕咕

電話那頭的卜即墨聽見奇怪的聲音,俊眉微蹙著問,“什麼聲音?”

秦茗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回答,“什麼聲音啊?沒什麼聲音呀。”

她總不能告訴他,她中午因為莫靜玲的事沒胃口吃午飯,然後現在肚子餓得直叫喚了吧?

咕咕咕

原本卜即墨也就對這個聲音不再關心下去了,可偏偏,秦茗的肚子又生動地叫喚起來。

卜即墨的俊眉蹙得深了,“秦茗,如實交待。”

懾人的聲音實在讓人無法再隱瞞下去,秦茗小聲地回答,“是我肚子叫的聲音。”

“怎麼回事?”

“忘記吃午飯了。”

卜即墨那頭默了默,像是在生氣。

秦茗連忙認錯,“我這就去食堂吃午飯,電話掛了啊。”

“不許以泡麵或者零食敷衍,我要看到你吃飯的證據。”

別說,秦茗還真的打算以泡麵敷衍一下的,被他這麼一說,只能拿著飯卡奔赴食堂一趟,順便拍張照片發過去證明自己。

“喔。”

……

入夜,求嘉嘉躺在自家的床上異常興奮,放在身旁的手機一會兒拿起來想撥,一會兒又猶豫地放下。

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杉哥吩咐下去的那幾個人,是不是已經成功將秦茗怎麼樣了。

杉哥辦事向來以快準狠著稱,昨晚她跟杉哥在樹下激:情了幾個來回之後,她已經將秦茗的基本信息告訴他,當時他痛快地承諾,半夜就會將事情吩咐下去,明天就會有好消息等著她。

可是,求嘉嘉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杉哥的一個電話,為此,求嘉嘉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生怕杉哥的人還沒行動,或者行動的時候遇到阻礙,甚至,行動已經宣告失敗。

天黑之前她就想打電話給杉哥問問情況了,可是,又怕杉哥聽出她的迫切,發現她利用他的心思,所以,她一直忍到現在沒打電話。

天色越來越暗,求嘉嘉知道,今晚她若是得不到秦茗被怎麼樣的消息,她肯定睡不著覺。

與其在家裡輾轉反側地等著,不如親自上門打探情況。

這麼一想,求嘉嘉就有了打電話的勇氣,找到杉哥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出去。

“嘉嘉。”杉哥那頭的聲音反常地很安靜,一點兒也不嘈雜,說話也比平時冷淡幾分,“有事?”

求嘉嘉瞭然地笑了笑,“杉哥,在家呢?”

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她早就已經摸索清楚,杉哥會在不同的地方跟她以不同的口氣說話。

譬如他現在在家,在老婆身邊,就算他拿著手機暫時走開,但他的一舉一動還是在老婆的眼皮子底下,放肆不得。

五大三粗、兇悍狠辣、威風凜凜的杉哥,在老婆面前卻是個十足的妻管嚴,若非親身見識過,打死誰誰都不會相信。

“嗯。”

杉哥雖然表現得態度冷淡,但遲遲沒有找藉口將電話掛斷,那就說明,他的冷淡只是做給老婆看的,而且,他並不樂意待在家中,他是喜歡跟求嘉嘉通電話的。

“杉哥,才一天不見,我就想你了,想得渾身都不舒服,怎麼辦呀?”

這類似的話求嘉嘉經常會說,千篇一律的,可她每次一說,都是效果顯著。

杉哥每次都會被她那嬌滴滴的聲音弄得心癢難耐,被她那赤果果的內容撩得心猿意馬,眼前立即浮現出她那年輕的軀體在他身下舒展的消:魂姿態,恨不能馬上就能跟她來個三百回合。

“搔娘們,去老子那邊等著,老子稍晚些過去,保準弄得你欲仙欲死。”

“呵呵,我這就過去,你別太晚呀,我好期待你給的欲仙欲死呢。”繼而,求嘉嘉裝作不經意地樣子,問,“哦,那個秦茗怎麼樣了,讓你兄弟悠著點,那麼多人,可別把她給弄死了,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杉哥笑了笑,“阿超還沒給我消息,估計正忙著輪她。喔,我先掛了。”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求嘉嘉心情愉悅地下了床,將自己打扮得格外性感妖豔,腦子裡一直迴盪著杉哥那句“估計正忙著輪她”。

興許,待會等她趕到了杉哥那,正好能聽到阿超帶來的好消息。

不過,想到她過去杉哥那,必定先被杉哥扒光了往死裡地弄整,求嘉嘉的心就抖了抖。

她雖然也享受那種事,可她畢竟是體弱的女人,經不起太過頻繁的折騰,昨晚,她已經被他抵在樹幹上弄得死去活來,別說背後被樹皮磨破的傷疤還在痛著,就是不痛,她也經不起被他再惡狠狠地弄一整晚。

可是,為了儘快聽到秦茗的好消息,她當然得豁出去。

未免等會兒自己在床上表現不好,或者直接被做昏過去,以致於惹杉哥不夠盡興,求嘉嘉從抽屜裡拿出一瓶已經用過的lose,往嘴裡倒了一小口。

自從跟了杉哥之後,有時候為了應付他的索求無度,她不是第一次靠lose去征服他。

求嘉嘉開著車,興匆匆地趕去杉哥的第二個住處。

殊不知,就在這路上,杉哥接到了阿超的電話,一番縱慾的好心情被破壞地一乾二淨。

求嘉嘉知道杉哥不會很快從老婆身旁脫身,所以她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以為她還要等杉哥一兩個小時。

誰知,當她關上門,換好鞋走進客廳的時候,杉哥已經坐在沙發上了,陰沉著臉。

求嘉嘉既意外地驚喜,又意外地恐慌,驚喜的是杉哥這麼快就在了,興許沒過一會兒就能聽到秦茗的消息,恐慌的是她身上的lose還沒發作,她可招架不住這個如狼似虎的男人。

不過,求嘉嘉並沒有將在臉上表現出絲毫恐慌與不樂意,而是媚笑著快步走到沙發前,挨著杉哥坐下,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嬌弱地開口。

“杉哥,看來你比我想象得還要想我呢。”

杉哥依舊陰沉著臉,看也沒看求嘉嘉一眼。

自以為經驗非凡的求嘉嘉,善解人意地將一隻手探到了他的胸口,摸索著他衣服裡面的皮膚打圈。

“怎麼了呀?嫂子又惹你生氣了?彆氣了啊,我會讓你開心的。”

求嘉嘉記得很清楚,杉哥每次從老婆身旁找藉口出來跟她幽會,一開始都是這副懊惱的神情,顯然是跟老婆吵過架,被氣得不輕。

每次她只要稍稍撩撥一下他,他的心情就會很快好起來,將那些煩悶事忘光。

誰知,求嘉嘉這次卻是大大失策了,面對她的挑逗,杉哥非但沒有及時回應起她,反而猛地站起身來,甩手在她臉上打了一個耳光,一個重重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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