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嗯哼,寶貝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056·2026/3/24

192:嗯哼,寶貝 聽到卜即墨願意幫她的承諾,醉酒的秦茗更是全身心地依賴他,放心地將自己交給她處置,握住傢伙的手也緩緩地移開,攀爬到他的脊背上抓撓。 卜即墨將秦茗的兩條腿分得更開,箍緊在他的腰側,雙手則落在她的臀瓣上,只需要往他的方向猛地一用力,想必就能使彼此融合。 但顧及到秦茗的感受,卜即墨始終不敢用蠻力,一邊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一邊小心翼翼地往裡推。 讓秦茗疼痛恐怕是難免的,可他不想帶給她劇烈的疼痛,促使她從醉酒中清醒,回想起金戈那一晚的恐懼,以致雪上加霜。 秦茗倒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覺得越來越空虛,該進來的充實沒有進來,不該進來的水倒滲進來脹得她更加痛苦難捱。 “嗯……嗯……哼……哼……嗚……嗚……” 秦茗無意識地使用各種簡詞表達自己的不適,聽得卜即墨浴火急躥的同時,心裡更是急躁不堪。 每一次嘗試,他都比之前用多了力,可是,那傢伙像是被叢林壁給吸住黏住了似的,沒有半點往裡移入的痕跡。 無數次的毫無進展之後,在那傢伙越來越壯大的叫囂中,在秦茗不滿的嗚咽中,在他滿腔火焰無處釋放的壓抑中,卜即墨於心不忍地閉上眼,咬牙一攻到底。 他……終於成功了! 而秦茗的眼淚卻不由自主滑落,太偶見反射地,嘴裡嘟囔著她的直觀感受,“痛……痛……” 卜即墨再也不敢讓那傢伙亂動,吻住秦茗瞬間蒼白的唇,安撫性地深吻著,“對不起,寶貝,對不起,寶貝……” 男女的世界真是奇妙,當他頭腦清醒地與她合二為一時,他對她的感情瞬間昇華到了更高的層次,就連對她親暱的稱呼也自然而然地變了。 是的,兩人已經到達了所能親密的頂峰,還有什麼話是說不出來的? 再冷硬的男人都有他的柔情,而他的滿腔柔情不在這個時候釋放,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叫她寶貝,她可不是他的寶貝麼?此生唯一的寶貝,怎麼愛都不足夠。 痛覺在秦茗的身子上慢慢地減少,直至消失被另一種奇異的感覺取代。 說是空虛,卻比空虛充實,說是充實,卻總覺不夠痛快,像是……船兒有漿,可漿卻擱置在船上不動,致使船兒想遊卻不能遊。 毫無經驗,毫無意識,秦茗熱情地回應著卜即墨的吻,攀緊卜即墨的身子開始胡亂地扭動。 秦茗這一動,哪怕她扭的只是腰,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越扭動,那融合的地方便跟著有了動靜,那滋生出的感覺顯然比不動時暢快百倍,可一旦停下來,難受的感覺就會越來越盛,期待汲取更多的力量付諸其上。 在秦茗扭動起的那刻,卜即墨感覺渾身被早已經貫通的電流橫衝直撞,逼迫著他跟著動作。 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在告別陌生之餘,痛快地想要發狂。 若非他強行屏住,差點因她接二連三的扭動而繳械投降。 就是她了,就是她了! 卜即墨的心裡一直在叫囂著這句話,此生他無須去嘗試其他女人來作比較,就果斷地決定,就要秦茗,就愛秦茗一個! 感受到秦茗的適應與需要,卜即墨託著秦茗的臀,開始輕輕地動作,隨著秦茗鼓勵性的回饋,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也放得越來越開,直至變得如火如荼! 激越的纏:綿終於開始了! 浴桶裡的水開始噼裡啪啦晃動著作響,有些因為卜即墨猛烈的動作不斷地濺到了浴桶之外,紛飛到彼此的臉上。 秦茗緊緊地閉著眼,只顧著承受與申吟,卜即墨眸光幽深地睜著眼,一眼不眨地凝視著心愛的女人盡情地在他的身間綻放,美得驚心動魄。 怕秦茗嗆著水,卜即墨將注入水的水龍頭關了,浴桶裡的水隨著他持續性的索求而緩緩地減少,直至流光。 卜即墨暫且抽身,將秦茗平躺在浴桶底,讓她的姿勢更為舒服,也讓他的姿勢有了變化。 繼而,在調整好位置後,他再次迫不及待地攻進。 若是可以選擇,他真想一輩子待在她裡面,與那緊緻的溫暖永遠不分開。 沒有了水的摻合,兩人的結合又是另一種全新的感覺。 秦茗的雙手時而在浴桶壁抓撓,時而在卜即墨胸口抓撓,胡亂發洩著她各種極致的情:欲。 卜即墨則時刻觀察著秦茗的反應,奮勇地進出,使勁地翻攪,邪惡地磨蹭。 “嗯……嗯啊……小叔……”秦茗難得睜開的眼波里盡顯媚態,聲音更是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寶貝……我的寶貝……喜歡麼?” “嗯……喜歡……嗯……還要……” “寶貝,吻我。” “喔。” 秦茗明明處於醉酒狀態,可偏偏無論卜即墨問她什麼,要求她什麼,她都能讓他滿意地回答或配合。 她的熱情,卜即墨始料未及,卻又愛不釋手。 時間持續地越來越長,浴桶內也不可避免地越來越熱,當卜即墨隱忍的精華終於釋放之後,他決定換一個更為舒適的場合。 草草地將彼此擦拭乾淨,卜即墨把秦茗從浴桶中打橫抱起,直奔臥室大床。 將秦茗急切地覆在下邊,卜即墨從上到下一一吻去她身上殘存的水珠。 吻一下,吮一下,或者咬一下,直弄得秦茗嬌喘連連。 秦茗時而緊閉著眼盡情地吟哦,時而睜開眼,眸光迷離地望著帶給她各種煎熬與快樂的男人,笑得媚惑。 望著渾身呈現粉紅的嬌人兒,卜即墨猛地抬高她的兩條腿,正準備攻進去佔有之時,無意間下落的眸光猛地一沉。 他看得很清楚,叢林口竟有鮮紅的血絲微微滲透出來。 卜即墨心中一緊,連忙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幾張墊在下邊,幾張擦了擦。 擦拭乾淨之後,緩緩地,又有新的血絲從裡頭出來。 卜即墨自認剛才在浴桶裡要秦茗要的時間的確很長,動作也不輕柔,但是,他始終考慮到她的承受能力,始終沒有將他最野獸的一面發揮出來。 無論是水的潤澤下,還是她本身的潤澤下,他清楚地感受到,叢林內是溼滑的,她絕對不會被他像金戈那晚一樣弄出血來。 嘶裂,是不可能的。 而她上次被他撕裂的傷早就痊癒了,不可能脆弱地復裂。 驀地,卜即墨想到了今天的日子,立即明白秦茗是怎麼了。 這幾天是她來例假的日子,她應該是來例假了。 卜即墨無奈地起身,取來必需用品幫秦茗換上,再幫她穿好衣服,關掉燈,摟著她閉上眼。 原本他還想在舒適的床上跟她纏:綿幾番,讓彼此再愉悅幾次,誰知,她卻在這種時候突然來了例假。 老天爺真是可惡,既讓他暢快的得到了,卻不讓他繼續盡興一番。 不過,天色確實晚了,他跟秦茗來日方長,該睡了。 故意不去理會那情緒正高漲的囂張傢伙,卜即墨緊抱著秦茗,感到心滿意足。 今晚,他終於真切地擁有了她,那美妙的滋味,讓他這一輩子都不願意跟她分開。 那是一種踏實幸福的歸屬感,別的女人無須嘗試,誰都無法取代! 忽地,黑暗中的秦茗睜開了眼睛,摩挲著卜即墨的手臂,嬌聲地喊,“小叔……” “嗯,我在。” “小叔……” “嗯,寶貝,怎麼了?” “寶……貝?”秦茗渾渾噩噩的,嘴裡重複了寶貝兩個字後,再也沒有聲音,閉上眼在他的懷裡陷入沉睡。 “寶貝,我愛你。” 卜即墨在秦茗的耳邊說話這一句,心情愉悅地想,不知明天秦茗醒來,還記不記得今晚的事? 若是她不記得,她會如何面對? 若是她記得,又會如何面對? 他很期待,明天她那副嬌羞的樣子,或者還有其他讓他感覺幸福與溫馨的樣子。 滿身心都是秦茗,卜即墨在不知不覺中沉睡過去。 夢裡,他們還會快樂地糾纏在一起。 …… 第二天,秦茗是被卜即墨從夢中吻醒的。 發現卜即墨閉著眼一臉投入與深情,秦茗就繼續裝睡,直至他吻得心滿意足地躺在她的身邊,她這才猛地睜開眼,笑盈盈地說。 “小叔,早安。” 望見秦茗狡黠的笑,卜即墨明白,她早就醒了,可卻強忍著不回應她。 “小壞蛋。” “嘻嘻。” 秦茗覺得頭有些微微地痛,就揉了揉太陽穴,卜即墨見狀,立即將她拉到懷裡,幫她按摩她的太陽穴,一邊問,“頭痛?” “一點點啦,你給多揉揉就好了。” 秦茗咧著嘴,享受著卜大爺的伺候,驀地,卜大爺在她耳邊說了句,“昨晚,我進去了。” “什麼?”秦茗壓根兒不懂他的意思,“什麼進去了?” 卜即墨在她太陽穴上又按摩了一陣,慢條斯理道,“進去了就是進去了,你不懂就算了。” 這口氣,似乎怨孽萬分,秦茗惱了,推開他的雙手,噘著嘴瞪著他,“有你這麼吊人胃口的嗎,不想讓我知道就別跟我說呀,既然說出來就說清楚,不許扭扭捏捏!”

192:嗯哼,寶貝

聽到卜即墨願意幫她的承諾,醉酒的秦茗更是全身心地依賴他,放心地將自己交給她處置,握住傢伙的手也緩緩地移開,攀爬到他的脊背上抓撓。

卜即墨將秦茗的兩條腿分得更開,箍緊在他的腰側,雙手則落在她的臀瓣上,只需要往他的方向猛地一用力,想必就能使彼此融合。

但顧及到秦茗的感受,卜即墨始終不敢用蠻力,一邊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一邊小心翼翼地往裡推。

讓秦茗疼痛恐怕是難免的,可他不想帶給她劇烈的疼痛,促使她從醉酒中清醒,回想起金戈那一晚的恐懼,以致雪上加霜。

秦茗倒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覺得越來越空虛,該進來的充實沒有進來,不該進來的水倒滲進來脹得她更加痛苦難捱。

“嗯……嗯……哼……哼……嗚……嗚……”

秦茗無意識地使用各種簡詞表達自己的不適,聽得卜即墨浴火急躥的同時,心裡更是急躁不堪。

每一次嘗試,他都比之前用多了力,可是,那傢伙像是被叢林壁給吸住黏住了似的,沒有半點往裡移入的痕跡。

無數次的毫無進展之後,在那傢伙越來越壯大的叫囂中,在秦茗不滿的嗚咽中,在他滿腔火焰無處釋放的壓抑中,卜即墨於心不忍地閉上眼,咬牙一攻到底。

他……終於成功了!

而秦茗的眼淚卻不由自主滑落,太偶見反射地,嘴裡嘟囔著她的直觀感受,“痛……痛……”

卜即墨再也不敢讓那傢伙亂動,吻住秦茗瞬間蒼白的唇,安撫性地深吻著,“對不起,寶貝,對不起,寶貝……”

男女的世界真是奇妙,當他頭腦清醒地與她合二為一時,他對她的感情瞬間昇華到了更高的層次,就連對她親暱的稱呼也自然而然地變了。

是的,兩人已經到達了所能親密的頂峰,還有什麼話是說不出來的?

再冷硬的男人都有他的柔情,而他的滿腔柔情不在這個時候釋放,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叫她寶貝,她可不是他的寶貝麼?此生唯一的寶貝,怎麼愛都不足夠。

痛覺在秦茗的身子上慢慢地減少,直至消失被另一種奇異的感覺取代。

說是空虛,卻比空虛充實,說是充實,卻總覺不夠痛快,像是……船兒有漿,可漿卻擱置在船上不動,致使船兒想遊卻不能遊。

毫無經驗,毫無意識,秦茗熱情地回應著卜即墨的吻,攀緊卜即墨的身子開始胡亂地扭動。

秦茗這一動,哪怕她扭的只是腰,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越扭動,那融合的地方便跟著有了動靜,那滋生出的感覺顯然比不動時暢快百倍,可一旦停下來,難受的感覺就會越來越盛,期待汲取更多的力量付諸其上。

在秦茗扭動起的那刻,卜即墨感覺渾身被早已經貫通的電流橫衝直撞,逼迫著他跟著動作。

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在告別陌生之餘,痛快地想要發狂。

若非他強行屏住,差點因她接二連三的扭動而繳械投降。

就是她了,就是她了!

卜即墨的心裡一直在叫囂著這句話,此生他無須去嘗試其他女人來作比較,就果斷地決定,就要秦茗,就愛秦茗一個!

感受到秦茗的適應與需要,卜即墨託著秦茗的臀,開始輕輕地動作,隨著秦茗鼓勵性的回饋,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也放得越來越開,直至變得如火如荼!

激越的纏:綿終於開始了!

浴桶裡的水開始噼裡啪啦晃動著作響,有些因為卜即墨猛烈的動作不斷地濺到了浴桶之外,紛飛到彼此的臉上。

秦茗緊緊地閉著眼,只顧著承受與申吟,卜即墨眸光幽深地睜著眼,一眼不眨地凝視著心愛的女人盡情地在他的身間綻放,美得驚心動魄。

怕秦茗嗆著水,卜即墨將注入水的水龍頭關了,浴桶裡的水隨著他持續性的索求而緩緩地減少,直至流光。

卜即墨暫且抽身,將秦茗平躺在浴桶底,讓她的姿勢更為舒服,也讓他的姿勢有了變化。

繼而,在調整好位置後,他再次迫不及待地攻進。

若是可以選擇,他真想一輩子待在她裡面,與那緊緻的溫暖永遠不分開。

沒有了水的摻合,兩人的結合又是另一種全新的感覺。

秦茗的雙手時而在浴桶壁抓撓,時而在卜即墨胸口抓撓,胡亂發洩著她各種極致的情:欲。

卜即墨則時刻觀察著秦茗的反應,奮勇地進出,使勁地翻攪,邪惡地磨蹭。

“嗯……嗯啊……小叔……”秦茗難得睜開的眼波里盡顯媚態,聲音更是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寶貝……我的寶貝……喜歡麼?”

“嗯……喜歡……嗯……還要……”

“寶貝,吻我。”

“喔。”

秦茗明明處於醉酒狀態,可偏偏無論卜即墨問她什麼,要求她什麼,她都能讓他滿意地回答或配合。

她的熱情,卜即墨始料未及,卻又愛不釋手。

時間持續地越來越長,浴桶內也不可避免地越來越熱,當卜即墨隱忍的精華終於釋放之後,他決定換一個更為舒適的場合。

草草地將彼此擦拭乾淨,卜即墨把秦茗從浴桶中打橫抱起,直奔臥室大床。

將秦茗急切地覆在下邊,卜即墨從上到下一一吻去她身上殘存的水珠。

吻一下,吮一下,或者咬一下,直弄得秦茗嬌喘連連。

秦茗時而緊閉著眼盡情地吟哦,時而睜開眼,眸光迷離地望著帶給她各種煎熬與快樂的男人,笑得媚惑。

望著渾身呈現粉紅的嬌人兒,卜即墨猛地抬高她的兩條腿,正準備攻進去佔有之時,無意間下落的眸光猛地一沉。

他看得很清楚,叢林口竟有鮮紅的血絲微微滲透出來。

卜即墨心中一緊,連忙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幾張墊在下邊,幾張擦了擦。

擦拭乾淨之後,緩緩地,又有新的血絲從裡頭出來。

卜即墨自認剛才在浴桶裡要秦茗要的時間的確很長,動作也不輕柔,但是,他始終考慮到她的承受能力,始終沒有將他最野獸的一面發揮出來。

無論是水的潤澤下,還是她本身的潤澤下,他清楚地感受到,叢林內是溼滑的,她絕對不會被他像金戈那晚一樣弄出血來。

嘶裂,是不可能的。

而她上次被他撕裂的傷早就痊癒了,不可能脆弱地復裂。

驀地,卜即墨想到了今天的日子,立即明白秦茗是怎麼了。

這幾天是她來例假的日子,她應該是來例假了。

卜即墨無奈地起身,取來必需用品幫秦茗換上,再幫她穿好衣服,關掉燈,摟著她閉上眼。

原本他還想在舒適的床上跟她纏:綿幾番,讓彼此再愉悅幾次,誰知,她卻在這種時候突然來了例假。

老天爺真是可惡,既讓他暢快的得到了,卻不讓他繼續盡興一番。

不過,天色確實晚了,他跟秦茗來日方長,該睡了。

故意不去理會那情緒正高漲的囂張傢伙,卜即墨緊抱著秦茗,感到心滿意足。

今晚,他終於真切地擁有了她,那美妙的滋味,讓他這一輩子都不願意跟她分開。

那是一種踏實幸福的歸屬感,別的女人無須嘗試,誰都無法取代!

忽地,黑暗中的秦茗睜開了眼睛,摩挲著卜即墨的手臂,嬌聲地喊,“小叔……”

“嗯,我在。”

“小叔……”

“嗯,寶貝,怎麼了?”

“寶……貝?”秦茗渾渾噩噩的,嘴裡重複了寶貝兩個字後,再也沒有聲音,閉上眼在他的懷裡陷入沉睡。

“寶貝,我愛你。”

卜即墨在秦茗的耳邊說話這一句,心情愉悅地想,不知明天秦茗醒來,還記不記得今晚的事?

若是她不記得,她會如何面對?

若是她記得,又會如何面對?

他很期待,明天她那副嬌羞的樣子,或者還有其他讓他感覺幸福與溫馨的樣子。

滿身心都是秦茗,卜即墨在不知不覺中沉睡過去。

夢裡,他們還會快樂地糾纏在一起。

……

第二天,秦茗是被卜即墨從夢中吻醒的。

發現卜即墨閉著眼一臉投入與深情,秦茗就繼續裝睡,直至他吻得心滿意足地躺在她的身邊,她這才猛地睜開眼,笑盈盈地說。

“小叔,早安。”

望見秦茗狡黠的笑,卜即墨明白,她早就醒了,可卻強忍著不回應她。

“小壞蛋。”

“嘻嘻。”

秦茗覺得頭有些微微地痛,就揉了揉太陽穴,卜即墨見狀,立即將她拉到懷裡,幫她按摩她的太陽穴,一邊問,“頭痛?”

“一點點啦,你給多揉揉就好了。”

秦茗咧著嘴,享受著卜大爺的伺候,驀地,卜大爺在她耳邊說了句,“昨晚,我進去了。”

“什麼?”秦茗壓根兒不懂他的意思,“什麼進去了?”

卜即墨在她太陽穴上又按摩了一陣,慢條斯理道,“進去了就是進去了,你不懂就算了。”

這口氣,似乎怨孽萬分,秦茗惱了,推開他的雙手,噘著嘴瞪著他,“有你這麼吊人胃口的嗎,不想讓我知道就別跟我說呀,既然說出來就說清楚,不許扭扭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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