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弄死秦茗!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05·2026/3/24

204:弄死秦茗! 自從求嘉嘉上次在杉哥的房子裡跟阿超有了銷:魂一夜之後,食髓知味的阿超將求嘉嘉奉若女神般仰望,對她有求必應,只恨自己不夠杉哥有本事,能將她寵到天上去。 在阿超的出謀劃策下,求嘉嘉只用了三天不到的時間,就跟杉哥重歸於好了。 按照阿超的建議,求嘉嘉既沒有聯絡杉哥,也沒有主動去找他求情,而是跟他來了個“意外”相逢。 相逢的地點是在一家游泳館,杉哥意外看見求嘉嘉的時候,求嘉嘉正在水中跟一個年輕的帥哥嬉戲。 望著求嘉嘉對著別的男人笑得花枝招展的媚人樣,杉哥身上妒火、醋火、怒火……各種火一起熊熊燃燒! 在阿超等人的慫恿下,杉哥游到了求嘉嘉身邊,一拳將那個年輕帥哥打進水裡,繼而蠻橫地將求嘉嘉抱起,直奔游泳館的換衣間,狠狠地將她辦在身下…… 完事之後,兩人算是冰釋前嫌,但求嘉嘉對待杉哥的態度,卻不像以前那般乖順,而是復原了她的本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索性在杉哥面前大方地承認自己就是仇恨卜即墨與秦茗,想要找他們報仇,也表明了自己願意跟著杉哥的兩個理由,一個是她還在寄希望於杉哥能幫她報仇,一個是她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杉哥。 杉哥當然不知道,求嘉嘉的兩個理由,前者是真,後者是假。 求嘉嘉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之後,杉哥反而輕鬆了很多,因為他不用整天猜忌著她在打他什麼主意,只須不斷地拒絕替她報仇的請求便可,而他對她的寵愛,也因為求嘉嘉對他的依賴而與日俱增。 擁有了求嘉嘉的認可,杉哥對自己的床上功夫越來越自豪,越來越自信,以為求嘉嘉真的對自己迷戀得欲罷不能,萬萬不會想到,求嘉嘉每次到他這邊來,還要伺候他最信任的屬下阿超。 求嘉嘉開著車子駛離了醫院,隨便找了個地方讓阿超下車,繼而直奔杉哥的住處。 杉哥回來的時候,沐浴完的求嘉嘉渾身只穿一件他的貼身背心,擺著一個性感的姿勢,躺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慾念瘋起,杉哥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貼著求嘉嘉的嬌軀躺了上去,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玩一番之後,準備直接提槍進陣。 求嘉嘉佯裝恍惚地醒了過來,看見杉哥舉動的剎那,立即嚇得尖叫一聲,推開杉哥從床上坐了起來。 “杉哥,我們不能做!” 杉哥正是欲字當頭罩,聽見她這話,立即怒了,“你下邊又沒流血,老子怎麼不能跟你做?” 求嘉嘉委屈地指了指床頭櫃上的化驗單,“你先看看你乾的好事再說!” 杉哥狐疑地從床頭櫃上拿過化驗單,喃喃自語,“懷孕五十天……” 望著杉哥從惱怒到驚喜交加的神色,求嘉嘉心裡明明雀躍至極,卻故意氣憤地說,“明天我就去醫院把孩子流掉,在我把身體養好之前,不准你跟我做!” 杉哥有些神情恍惚地問,“你要把孩子流掉?” 求嘉嘉用力地點了點頭,“當然,你有老婆孩子,我也不準備嫁給你,怎麼能幫你生孩子?這孩子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必須流掉。” 忽地,求嘉嘉像是想到了什麼事,竟然媚惑一笑地主動撲向了杉哥,拿著他那傢伙就往她裡面塞。 一塞一個準之後,求嘉嘉一邊拼命地在杉哥身上聳動,一邊激動地喊著。 “杉哥,我想起來了,我們能做,能做!你趕緊跟我做,跟我往死裡做!快點動起來啊!犯什麼傻呢?” 杉哥詫異地瞪著求嘉嘉,穩住她聳動的身子,強忍著浴火,一動不敢動,“你發什麼神經?” 求嘉嘉白眼,“現在胎兒在我體內還不穩定,脆弱得很,只要你跟我做得激烈一點,用力一點,猛一點,胎兒不需要去醫院就能自動流產。” 杉哥被求嘉嘉瘋狂的念頭與舉止嚇了一跳,立即將他那傢伙拔了出來,激動地大吼。 “這個孩子不準打掉!你給老子生下來,老子要!要定了!” 求嘉嘉一臉鄙夷,“你不是已經有兩個孩子了麼?你想再生叫你老婆給你去生呀,憑什麼讓我替你生?” 杉哥將脫下的褲子迅速穿了起來,一邊攬著求嘉嘉,一邊放軟了聲音安慰,“我老婆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想懷也懷不上。嘉嘉,既然你已經懷上了,就給老子生下來吧,老子會對你越來越好的。” 求嘉嘉不耐煩地推了推杉哥,“讓我給你生孩子?你做夢去吧!果真還想要孩子,找別的女人去生呀,你那麼厲害,願意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別找我這種不樂意的。” 杉哥一臉溫情地抱緊求嘉嘉,“自從你跟了我之後,老子可沒有碰過其他女人,就是老婆也沒碰過,老子現在中意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怎麼可能去找其他女人去生?嘉嘉,看在每次老子都把你弄那麼爽的份上,替老子把這個兒子生下來吧?” “兒子?”求嘉嘉白眼,“誰說我懷的是兒子?沒準就是女兒。” “不會,”杉哥一臉肯定地說,“絕對不會是女兒,老子已經有兩個女兒了,這次絕不可能是女兒,老子有預感是個兒子。” 求嘉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杉哥,你也知道我的家室與出身,我不但要顧忌家族的名聲與臉面,將來也是要嫁人的,所以這個孩子留不得。我也捨不得流掉你的孩子,可是,人都是自私的,我必須為家族與自己的將來著想。” 求嘉嘉雖然口口聲聲要流掉這個孩子,卻時不時地在提醒著杉哥,這個孩子是他的骨肉,所以,求子心切的杉哥明知求嘉嘉有難處,明知求嘉嘉流掉這個孩子是妥善之舉,卻一次比一次堅定了要留下這個孩子的念頭。 “嘉嘉,其實你不用擔心家族的聲望與嫁人,等你肚子大起來了,老子就把你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盡心地養胎,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再把你接回來。” 求嘉嘉嗤笑,“我相信你有這個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本事,可是,我不欠你的,我憑什麼當你生孩子的機器?” 杉哥感覺到求嘉嘉已經鐵了心不想要這個孩子,而他本事再大,也無法保住一個不在他肚子裡的孩子。 “嘉嘉,只要你給老子生下這個孩子,老子什麼事都可以答應你。” 求嘉嘉好不容易等到了他這句話,心裡激動地翻江倒海,卻佯裝平靜地問,“讓你去殺人放火你也會為我去做?” 杉哥嘆一口氣,“我知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事,為了我還能再活個幾十年,卜先生我絕對不會動。但是其他人,你想讓老子弄死誰老子就弄死誰,包括上次那個秦茗。” 求嘉嘉整個人都興奮不已,雙眸發光地望著杉哥,“好,我也能體諒你的難處,不強求你去動卜即墨,只要你現在就給我去弄死秦茗,我就把你的骨肉生下來,絕不反悔!” 杉哥想了想,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動秦茗。” 求嘉嘉不悅地瞪眼,“為什麼?你不想我替你生兒子了?” “你現在只懷孕五十天,還無法知道胎兒性別。等你懷孕滿四個月,能夠鑑定出胎兒的性別確實是男孩之時,我立即動手,絕不含糊。” 這個老謀深算,一點兒也不願意吃虧的男人! 求嘉嘉恨恨地瞪著杉哥,點頭,“好,就這麼一言為定!” 當求嘉嘉懷孕滿四個月之後,杉哥親自帶著求嘉嘉去鑑定了胎兒性別,經過三家以上的鑑定,證明胎兒為男。 杉哥抱著穿著寬敞的衣服、看不出絲毫有懷孕跡象的求嘉嘉,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竟喜極而泣。 …… 嚴冬將過,明媚的春天即將到來。 秦茗在卜即墨對她於任何方面都無所限制之後,體重有所上升,雖沒有上升到以前的數字,但兩人都很高興。 當然,秦茗是因為卜即墨高興,她才跟著高興。 除非是那種瘦得不健康的人,否則鮮少會有女人在自己長肉了之後還高興得不得了的,秦茗就是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反例之一。 在男女之事上,兩人非但沒有任何進展,反而有退步之勢,只因秦茗生怕自己懷孕,嚴厲要求卜即墨戴套碰她。 卜即墨做不到不碰她,也做不到戴套碰她,最後,秦茗要麼穿上兩層以上的內庫,要麼逼他穿上內庫…… 總之,卜即墨苦不堪言,只能趁著秦茗睡熟時,報復性地用毫無遮擋的方式,親密地在她那兒磨蹭了又磨蹭。 他就不信,這樣也能懷孕! 若是秦茗真能那般懷孕,他絕對能把那個在精籽階段就能從體外爬到體內的強大孩子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兩人在這件事上雖然嘗試了無數次都失敗了,但是,無論誰都對未來充滿信心充滿樂觀,對他們而言,就算一輩子做不成又怎麼樣呢?他們還是深愛著彼此,也許未來的某一天能水到渠成,也許未來的某一天還有幸福花開。 誰也沒有感覺到,一場複雜的大風暴正在緊鑼密鼓地朝著他們靠近,再靠近。

204:弄死秦茗!

自從求嘉嘉上次在杉哥的房子裡跟阿超有了銷:魂一夜之後,食髓知味的阿超將求嘉嘉奉若女神般仰望,對她有求必應,只恨自己不夠杉哥有本事,能將她寵到天上去。

在阿超的出謀劃策下,求嘉嘉只用了三天不到的時間,就跟杉哥重歸於好了。

按照阿超的建議,求嘉嘉既沒有聯絡杉哥,也沒有主動去找他求情,而是跟他來了個“意外”相逢。

相逢的地點是在一家游泳館,杉哥意外看見求嘉嘉的時候,求嘉嘉正在水中跟一個年輕的帥哥嬉戲。

望著求嘉嘉對著別的男人笑得花枝招展的媚人樣,杉哥身上妒火、醋火、怒火……各種火一起熊熊燃燒!

在阿超等人的慫恿下,杉哥游到了求嘉嘉身邊,一拳將那個年輕帥哥打進水裡,繼而蠻橫地將求嘉嘉抱起,直奔游泳館的換衣間,狠狠地將她辦在身下……

完事之後,兩人算是冰釋前嫌,但求嘉嘉對待杉哥的態度,卻不像以前那般乖順,而是復原了她的本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索性在杉哥面前大方地承認自己就是仇恨卜即墨與秦茗,想要找他們報仇,也表明了自己願意跟著杉哥的兩個理由,一個是她還在寄希望於杉哥能幫她報仇,一個是她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杉哥。

杉哥當然不知道,求嘉嘉的兩個理由,前者是真,後者是假。

求嘉嘉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之後,杉哥反而輕鬆了很多,因為他不用整天猜忌著她在打他什麼主意,只須不斷地拒絕替她報仇的請求便可,而他對她的寵愛,也因為求嘉嘉對他的依賴而與日俱增。

擁有了求嘉嘉的認可,杉哥對自己的床上功夫越來越自豪,越來越自信,以為求嘉嘉真的對自己迷戀得欲罷不能,萬萬不會想到,求嘉嘉每次到他這邊來,還要伺候他最信任的屬下阿超。

求嘉嘉開著車子駛離了醫院,隨便找了個地方讓阿超下車,繼而直奔杉哥的住處。

杉哥回來的時候,沐浴完的求嘉嘉渾身只穿一件他的貼身背心,擺著一個性感的姿勢,躺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慾念瘋起,杉哥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貼著求嘉嘉的嬌軀躺了上去,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玩一番之後,準備直接提槍進陣。

求嘉嘉佯裝恍惚地醒了過來,看見杉哥舉動的剎那,立即嚇得尖叫一聲,推開杉哥從床上坐了起來。

“杉哥,我們不能做!”

杉哥正是欲字當頭罩,聽見她這話,立即怒了,“你下邊又沒流血,老子怎麼不能跟你做?”

求嘉嘉委屈地指了指床頭櫃上的化驗單,“你先看看你乾的好事再說!”

杉哥狐疑地從床頭櫃上拿過化驗單,喃喃自語,“懷孕五十天……”

望著杉哥從惱怒到驚喜交加的神色,求嘉嘉心裡明明雀躍至極,卻故意氣憤地說,“明天我就去醫院把孩子流掉,在我把身體養好之前,不准你跟我做!”

杉哥有些神情恍惚地問,“你要把孩子流掉?”

求嘉嘉用力地點了點頭,“當然,你有老婆孩子,我也不準備嫁給你,怎麼能幫你生孩子?這孩子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必須流掉。”

忽地,求嘉嘉像是想到了什麼事,竟然媚惑一笑地主動撲向了杉哥,拿著他那傢伙就往她裡面塞。

一塞一個準之後,求嘉嘉一邊拼命地在杉哥身上聳動,一邊激動地喊著。

“杉哥,我想起來了,我們能做,能做!你趕緊跟我做,跟我往死裡做!快點動起來啊!犯什麼傻呢?”

杉哥詫異地瞪著求嘉嘉,穩住她聳動的身子,強忍著浴火,一動不敢動,“你發什麼神經?”

求嘉嘉白眼,“現在胎兒在我體內還不穩定,脆弱得很,只要你跟我做得激烈一點,用力一點,猛一點,胎兒不需要去醫院就能自動流產。”

杉哥被求嘉嘉瘋狂的念頭與舉止嚇了一跳,立即將他那傢伙拔了出來,激動地大吼。

“這個孩子不準打掉!你給老子生下來,老子要!要定了!”

求嘉嘉一臉鄙夷,“你不是已經有兩個孩子了麼?你想再生叫你老婆給你去生呀,憑什麼讓我替你生?”

杉哥將脫下的褲子迅速穿了起來,一邊攬著求嘉嘉,一邊放軟了聲音安慰,“我老婆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想懷也懷不上。嘉嘉,既然你已經懷上了,就給老子生下來吧,老子會對你越來越好的。”

求嘉嘉不耐煩地推了推杉哥,“讓我給你生孩子?你做夢去吧!果真還想要孩子,找別的女人去生呀,你那麼厲害,願意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別找我這種不樂意的。”

杉哥一臉溫情地抱緊求嘉嘉,“自從你跟了我之後,老子可沒有碰過其他女人,就是老婆也沒碰過,老子現在中意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怎麼可能去找其他女人去生?嘉嘉,看在每次老子都把你弄那麼爽的份上,替老子把這個兒子生下來吧?”

“兒子?”求嘉嘉白眼,“誰說我懷的是兒子?沒準就是女兒。”

“不會,”杉哥一臉肯定地說,“絕對不會是女兒,老子已經有兩個女兒了,這次絕不可能是女兒,老子有預感是個兒子。”

求嘉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杉哥,你也知道我的家室與出身,我不但要顧忌家族的名聲與臉面,將來也是要嫁人的,所以這個孩子留不得。我也捨不得流掉你的孩子,可是,人都是自私的,我必須為家族與自己的將來著想。”

求嘉嘉雖然口口聲聲要流掉這個孩子,卻時不時地在提醒著杉哥,這個孩子是他的骨肉,所以,求子心切的杉哥明知求嘉嘉有難處,明知求嘉嘉流掉這個孩子是妥善之舉,卻一次比一次堅定了要留下這個孩子的念頭。

“嘉嘉,其實你不用擔心家族的聲望與嫁人,等你肚子大起來了,老子就把你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盡心地養胎,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再把你接回來。”

求嘉嘉嗤笑,“我相信你有這個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本事,可是,我不欠你的,我憑什麼當你生孩子的機器?”

杉哥感覺到求嘉嘉已經鐵了心不想要這個孩子,而他本事再大,也無法保住一個不在他肚子裡的孩子。

“嘉嘉,只要你給老子生下這個孩子,老子什麼事都可以答應你。”

求嘉嘉好不容易等到了他這句話,心裡激動地翻江倒海,卻佯裝平靜地問,“讓你去殺人放火你也會為我去做?”

杉哥嘆一口氣,“我知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事,為了我還能再活個幾十年,卜先生我絕對不會動。但是其他人,你想讓老子弄死誰老子就弄死誰,包括上次那個秦茗。”

求嘉嘉整個人都興奮不已,雙眸發光地望著杉哥,“好,我也能體諒你的難處,不強求你去動卜即墨,只要你現在就給我去弄死秦茗,我就把你的骨肉生下來,絕不反悔!”

杉哥想了想,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動秦茗。”

求嘉嘉不悅地瞪眼,“為什麼?你不想我替你生兒子了?”

“你現在只懷孕五十天,還無法知道胎兒性別。等你懷孕滿四個月,能夠鑑定出胎兒的性別確實是男孩之時,我立即動手,絕不含糊。”

這個老謀深算,一點兒也不願意吃虧的男人!

求嘉嘉恨恨地瞪著杉哥,點頭,“好,就這麼一言為定!”

當求嘉嘉懷孕滿四個月之後,杉哥親自帶著求嘉嘉去鑑定了胎兒性別,經過三家以上的鑑定,證明胎兒為男。

杉哥抱著穿著寬敞的衣服、看不出絲毫有懷孕跡象的求嘉嘉,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竟喜極而泣。

……

嚴冬將過,明媚的春天即將到來。

秦茗在卜即墨對她於任何方面都無所限制之後,體重有所上升,雖沒有上升到以前的數字,但兩人都很高興。

當然,秦茗是因為卜即墨高興,她才跟著高興。

除非是那種瘦得不健康的人,否則鮮少會有女人在自己長肉了之後還高興得不得了的,秦茗就是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反例之一。

在男女之事上,兩人非但沒有任何進展,反而有退步之勢,只因秦茗生怕自己懷孕,嚴厲要求卜即墨戴套碰她。

卜即墨做不到不碰她,也做不到戴套碰她,最後,秦茗要麼穿上兩層以上的內庫,要麼逼他穿上內庫……

總之,卜即墨苦不堪言,只能趁著秦茗睡熟時,報復性地用毫無遮擋的方式,親密地在她那兒磨蹭了又磨蹭。

他就不信,這樣也能懷孕!

若是秦茗真能那般懷孕,他絕對能把那個在精籽階段就能從體外爬到體內的強大孩子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兩人在這件事上雖然嘗試了無數次都失敗了,但是,無論誰都對未來充滿信心充滿樂觀,對他們而言,就算一輩子做不成又怎麼樣呢?他們還是深愛著彼此,也許未來的某一天能水到渠成,也許未來的某一天還有幸福花開。

誰也沒有感覺到,一場複雜的大風暴正在緊鑼密鼓地朝著他們靠近,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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