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解皮帶要負責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31·2026/3/24

219:解皮帶要負責 繩子失去效用,秦茗終於完全被鬆綁。 許戊仇這才動作麻利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很快,他的上半身只剩下最後一件男士保暖內衣。 他的褲子上也掉落了幾簇火苗,一直緊張地看著他的秦茗著急道,“快把褲子也脫掉!” “不行,我怕你說我耍流:氓。”許戊仇先將掉在地上的衣服上的火苗踩滅,再撿起來拍打褲子上的火苗,嘴上戲謔不斷。 “都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快脫!” 秦茗急得撲上去解他的皮帶,許戊仇佯裝一臉驚恐,“你真敢脫?我沒穿內庫。” “鬼才信你!”這個時候秦茗哪還顧得上羞恥心,她只擔心他會被火苗燒傷。 許戊仇一邊推開秦茗,一邊繼續拍打著火苗,顯得異常固執,“雖然是特殊時刻,你這樣隨便解男人的皮帶,可還是要對他負責一輩子的,負不起就別解。” 秦茗惱怒地瞪著他,再次撲上去,“好,我負責買你一輩子的皮帶,快脫掉。” 許戊仇沒再推開秦茗,不過秦茗卻沒了脫他褲子的堅持,因為他褲子上的火苗都被他撲滅了。 “太可惜了,早知道就不把火滅了,人你不負責,能負責一輩子的皮帶,聽起來也蠻不錯。” 許戊仇當然不可能真的讓秦茗解他的皮帶,因為他愛形象。 臉上烏漆麻黑的無所謂,皮膚被燒燙了無所謂,衣褲上有破洞也無所謂,他有所謂的是上身穿著保暖內衣,下身穿著內庫的俊美男人,著實像個小丑! 許戊仇對於自己能救出秦茗的心堅定不已,所以他既不願在秦茗面前展示自己的小丑形象,更不願意待會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小丑形象,萬一被媒體拍到,他就更沒臉出去見人了。 秦茗被這個滿嘴油腔滑調的男人刺激得猛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許戊仇趕緊將掉在地上的礦泉水瓶擰開遞給秦茗,“你的水,不好意思我喝過一口,介不介意上面有我的口水?” 秦茗瞪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接過礦泉水瓶,仰頭喝了起來。 她長時間處於火籠般的倉庫裡,雖然嘴裡塞著紗布團,但喉嚨早已被折磨得又幹又澀、又痛又辣,這會兒哪還會計較他的口水?這可是不折不扣的生命之水,雖然量少,卻猶如天降甘霖。 黑煙瀰漫,秦茗沒有發現許戊仇保暖內衣上被燒出的洞穴,以及各種被燒傷獲燙傷的傷口。 許戊仇徒手作扇地扇了扇了煙氣,示意秦茗靠窗站著,他則衝過去將距離他們最近的還未被引燃的書一沓一沓地抱過來,跟秦茗一起往窗外使勁地塞。 兩人配合得很是默契,擴大一分火勢跟他們間隔的距離,他們就多一分活命的希望。 附近該抱過來的書已經全部抱完,剩下的都已經或多或少地被大火染指。 許戊仇雙手抓住保籠的兩根杆子,使勁地震了震,保籠只輕微地晃了晃,壓根兒沒有鬆垮的希望。 書店老闆為了防止倉庫裡的商品被賊人偷盜,所安裝的保籠質量肯定是最好最牢固的,除非是那種真正力大如牛的猛漢,否則很難將它撼動。 許戊仇真恨自己怎麼少年時沒去少林寺修煉幾年,否則現在,他只消一掌過去,區區一個保籠在他面前算得了什麼? 秦茗若是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肯定覺得天雷滾滾。 倉庫裡的火勢越來越旺,大火的熱度也越來越高,煙氣更是越來越濃厚,秦茗和許戊仇不僅咳嗽不斷,眼睛還被燻得直流眼淚。 許戊仇緊緊地攬著秦茗,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越收越緊。 秦茗依賴地靠著許戊仇,當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許戊仇出現了,成為她此時全身心最大的依靠。 雖然她更希望卜即墨成為她最大的依靠,可生活不是演溫情劇,沒那麼多順心順意。 明知她跟許戊仇生還的希望很渺茫,可她此刻渾身充滿了力量,一點兒也不畏懼死亡。 她從來沒有想過,許戊仇這樣一個吊兒郎當的紈絝,能在今天給她無以倫比的安全感,還能給她莫大的信念,讓她堅信他們一定能逃出這片吃人的火海。 許戊仇看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滅火器,別說裡面已經空了,就算裡面是滿的,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帶著秦茗就這麼衝出去。 不過,他還是抱著僥倖的希望問,“妞,你跑步的成績怎麼樣?有沒有拿過學校的什麼短跑冠軍?” 秦茗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還是如實回答,“很差勁,無論長跑還是短跑,都是倒數三名之內。” 許戊仇僥倖的希望破滅,暗歎了一口氣,從根本上放棄了跟秦茗衝出去的念頭。 沒有滅火器,沒有防護,沒有飛一般的奔跑速度,秦茗若是跟他這麼跑出去,肯定得被燒成焦炭,就算勉強活著,身上也必然燒傷累累。 他一個大男人被燒一下倒是沒事,可她是正值最美好的青春年華,他怎麼忍心讓她被大火燒到?哪怕是一點皮毛,他都不捨得。 他們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條是等待消防員或者卜即墨帶人過來救倉庫裡的火,一條是他帶著秦茗從窗戶跳出去。 許戊仇當然知道,到現在消防車還沒有出現,肯定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腳。 卜即墨肯定會到,可萬一他們也在途中遭到了一些阻撓呢? 他沒有耐心等下去,只能重新將注意力投向頑固的保籠。 驀地,許戊仇看向秦茗剛才坐過的椅子,立即有了主意。 示意秦茗站到窗子邊上後,許戊仇舉起椅子,朝著保籠一下又一下地狠砸上去。 隨即,保籠發出砰砰砰的激烈聲響。 漸漸地,椅子的腿折了,靠背裂了……但許戊仇不放棄地舉著身軀越來越瘦小的椅子,繼續砸,繼續砸…… 他這輩子都沒使出過這般大的力氣,好像不止將他小時候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甚至將他下半輩子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虧得椅子難以想象得還算牢固,當椅子碎裂到再也無法砸保籠時,不僅秦茗欣喜地笑了,許戊仇也笑了。 因為保籠終於被他用椅子砸斷了兩根最短最細的欄杆。 許戊仇的力氣已經用盡,他試著用手將洞穴掰得更大一些,可是,根本已經撼動不了。 而秦茗,力氣也處於耗盡狀態,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因為斷裂殘留的欄杆很尖銳,很容易刮傷人,許戊仇就撿起他的衣服撕開,兩邊迅速包裹好。 其實秦茗穿的衣服很厚,可以避開這些鋒利的欄杆,可許戊仇生怕有萬一,若非萬不得已,他想將完好無缺的秦茗交到卜即墨身邊。 “鑽出去,小心點。” 許戊仇話落,就將秦茗抱到了窗臺上,示意她從洞穴中爬出去。 秦茗身材嬌小,稍稍小心些就從洞穴爬了出去,輕微摔在了地上,稍稍有些痛,但還不至於損皮斷骨。 窗外是一片荒蕪的牆根,因為處於陰面的關係,還有許多僵硬的積雪,沒一會兒,秦茗身上不但溼了還沾了一身的泥濘。 秦茗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站在窗戶外邊,踮著腳望著裡面的許戊仇,焦急地問,“你能出來嗎?出不來的話我去叫人把洞弄大。” 許戊仇的身後,有一沓沓的書朝著他的方向混著火焰轟然倒塌,差點砸到了他的脊背。 此刻秦茗已經脫險,他已經放心,終於能將注意力投到自己的安危身上。 許戊仇望著腳下的火焰,趕緊跳上窗臺,這時間真的是千鈞一髮,如果他再晚點找到秦茗,如果他跟秦茗在裡面等人來救援,恐怕現在秦茗還處於危險之中,甚至已經…… 因為那沓書倒下的位置正好是秦茗剛才坐著的位置。 雖然窗戶旁邊沒有可燃物,可火勢卻在以它瘋狂的氣勢蔓延,恨不能將倉庫的一切都吞噬乾淨,變成它的天下。 許戊仇先將雙臂伸出洞穴,再將頭先探出了洞穴裡,對著在外邊一臉擔憂的秦茗邪笑,“不用了,等你叫人過來我已經變成了帥哥焦炭。” 秦茗愁極了,“可是洞穴那麼小,你人那麼大……” 他的頭倒是出來了,可是他寬闊的肩膀怎麼出來?看上去根本就出不來的樣子。 “放心,我有伸縮術。” “……”秦茗真的希望他有伸縮術,可她知道他不過是在安慰他。 “閃開點,免得我壓到你!” “喔。”秦茗嘴上是答應了,可人卻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她真的不敢相信許戊仇能從這麼小的洞穴鑽出來,不過萬一鑽出來,也一定摔得比她嚴重,所以她要站在這個地方扶他一把。 許戊仇沒有注意到秦茗還站在原地,而是將全部的精神都投入到鑽出洞穴上面。 “啊”他大喊一聲,微側著肩膀往外死命地擠。 秦茗被他悽慘的喊聲嚇到,條件反射地捂住了眼睛。 捂住眼睛沒一會兒,秦茗就後悔了,她站在這兒是接應、保護許戊仇的,怎麼能夠捂住眼睛呢? 她一定要相信他! 秦茗大膽地睜開眼睛,可還沒看清楚許戊仇鑽出來的狀況,許戊仇整個人從她身上撲了過來。 “啊”秦茗小小地尖叫一聲,嬌柔的身子已經被沉重如山的許戊仇猛猛地壓在了身下。

219:解皮帶要負責

繩子失去效用,秦茗終於完全被鬆綁。

許戊仇這才動作麻利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很快,他的上半身只剩下最後一件男士保暖內衣。

他的褲子上也掉落了幾簇火苗,一直緊張地看著他的秦茗著急道,“快把褲子也脫掉!”

“不行,我怕你說我耍流:氓。”許戊仇先將掉在地上的衣服上的火苗踩滅,再撿起來拍打褲子上的火苗,嘴上戲謔不斷。

“都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快脫!”

秦茗急得撲上去解他的皮帶,許戊仇佯裝一臉驚恐,“你真敢脫?我沒穿內庫。”

“鬼才信你!”這個時候秦茗哪還顧得上羞恥心,她只擔心他會被火苗燒傷。

許戊仇一邊推開秦茗,一邊繼續拍打著火苗,顯得異常固執,“雖然是特殊時刻,你這樣隨便解男人的皮帶,可還是要對他負責一輩子的,負不起就別解。”

秦茗惱怒地瞪著他,再次撲上去,“好,我負責買你一輩子的皮帶,快脫掉。”

許戊仇沒再推開秦茗,不過秦茗卻沒了脫他褲子的堅持,因為他褲子上的火苗都被他撲滅了。

“太可惜了,早知道就不把火滅了,人你不負責,能負責一輩子的皮帶,聽起來也蠻不錯。”

許戊仇當然不可能真的讓秦茗解他的皮帶,因為他愛形象。

臉上烏漆麻黑的無所謂,皮膚被燒燙了無所謂,衣褲上有破洞也無所謂,他有所謂的是上身穿著保暖內衣,下身穿著內庫的俊美男人,著實像個小丑!

許戊仇對於自己能救出秦茗的心堅定不已,所以他既不願在秦茗面前展示自己的小丑形象,更不願意待會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小丑形象,萬一被媒體拍到,他就更沒臉出去見人了。

秦茗被這個滿嘴油腔滑調的男人刺激得猛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許戊仇趕緊將掉在地上的礦泉水瓶擰開遞給秦茗,“你的水,不好意思我喝過一口,介不介意上面有我的口水?”

秦茗瞪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接過礦泉水瓶,仰頭喝了起來。

她長時間處於火籠般的倉庫裡,雖然嘴裡塞著紗布團,但喉嚨早已被折磨得又幹又澀、又痛又辣,這會兒哪還會計較他的口水?這可是不折不扣的生命之水,雖然量少,卻猶如天降甘霖。

黑煙瀰漫,秦茗沒有發現許戊仇保暖內衣上被燒出的洞穴,以及各種被燒傷獲燙傷的傷口。

許戊仇徒手作扇地扇了扇了煙氣,示意秦茗靠窗站著,他則衝過去將距離他們最近的還未被引燃的書一沓一沓地抱過來,跟秦茗一起往窗外使勁地塞。

兩人配合得很是默契,擴大一分火勢跟他們間隔的距離,他們就多一分活命的希望。

附近該抱過來的書已經全部抱完,剩下的都已經或多或少地被大火染指。

許戊仇雙手抓住保籠的兩根杆子,使勁地震了震,保籠只輕微地晃了晃,壓根兒沒有鬆垮的希望。

書店老闆為了防止倉庫裡的商品被賊人偷盜,所安裝的保籠質量肯定是最好最牢固的,除非是那種真正力大如牛的猛漢,否則很難將它撼動。

許戊仇真恨自己怎麼少年時沒去少林寺修煉幾年,否則現在,他只消一掌過去,區區一個保籠在他面前算得了什麼?

秦茗若是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肯定覺得天雷滾滾。

倉庫裡的火勢越來越旺,大火的熱度也越來越高,煙氣更是越來越濃厚,秦茗和許戊仇不僅咳嗽不斷,眼睛還被燻得直流眼淚。

許戊仇緊緊地攬著秦茗,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越收越緊。

秦茗依賴地靠著許戊仇,當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許戊仇出現了,成為她此時全身心最大的依靠。

雖然她更希望卜即墨成為她最大的依靠,可生活不是演溫情劇,沒那麼多順心順意。

明知她跟許戊仇生還的希望很渺茫,可她此刻渾身充滿了力量,一點兒也不畏懼死亡。

她從來沒有想過,許戊仇這樣一個吊兒郎當的紈絝,能在今天給她無以倫比的安全感,還能給她莫大的信念,讓她堅信他們一定能逃出這片吃人的火海。

許戊仇看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滅火器,別說裡面已經空了,就算裡面是滿的,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帶著秦茗就這麼衝出去。

不過,他還是抱著僥倖的希望問,“妞,你跑步的成績怎麼樣?有沒有拿過學校的什麼短跑冠軍?”

秦茗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還是如實回答,“很差勁,無論長跑還是短跑,都是倒數三名之內。”

許戊仇僥倖的希望破滅,暗歎了一口氣,從根本上放棄了跟秦茗衝出去的念頭。

沒有滅火器,沒有防護,沒有飛一般的奔跑速度,秦茗若是跟他這麼跑出去,肯定得被燒成焦炭,就算勉強活著,身上也必然燒傷累累。

他一個大男人被燒一下倒是沒事,可她是正值最美好的青春年華,他怎麼忍心讓她被大火燒到?哪怕是一點皮毛,他都不捨得。

他們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條是等待消防員或者卜即墨帶人過來救倉庫裡的火,一條是他帶著秦茗從窗戶跳出去。

許戊仇當然知道,到現在消防車還沒有出現,肯定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腳。

卜即墨肯定會到,可萬一他們也在途中遭到了一些阻撓呢?

他沒有耐心等下去,只能重新將注意力投向頑固的保籠。

驀地,許戊仇看向秦茗剛才坐過的椅子,立即有了主意。

示意秦茗站到窗子邊上後,許戊仇舉起椅子,朝著保籠一下又一下地狠砸上去。

隨即,保籠發出砰砰砰的激烈聲響。

漸漸地,椅子的腿折了,靠背裂了……但許戊仇不放棄地舉著身軀越來越瘦小的椅子,繼續砸,繼續砸……

他這輩子都沒使出過這般大的力氣,好像不止將他小時候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甚至將他下半輩子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虧得椅子難以想象得還算牢固,當椅子碎裂到再也無法砸保籠時,不僅秦茗欣喜地笑了,許戊仇也笑了。

因為保籠終於被他用椅子砸斷了兩根最短最細的欄杆。

許戊仇的力氣已經用盡,他試著用手將洞穴掰得更大一些,可是,根本已經撼動不了。

而秦茗,力氣也處於耗盡狀態,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因為斷裂殘留的欄杆很尖銳,很容易刮傷人,許戊仇就撿起他的衣服撕開,兩邊迅速包裹好。

其實秦茗穿的衣服很厚,可以避開這些鋒利的欄杆,可許戊仇生怕有萬一,若非萬不得已,他想將完好無缺的秦茗交到卜即墨身邊。

“鑽出去,小心點。”

許戊仇話落,就將秦茗抱到了窗臺上,示意她從洞穴中爬出去。

秦茗身材嬌小,稍稍小心些就從洞穴爬了出去,輕微摔在了地上,稍稍有些痛,但還不至於損皮斷骨。

窗外是一片荒蕪的牆根,因為處於陰面的關係,還有許多僵硬的積雪,沒一會兒,秦茗身上不但溼了還沾了一身的泥濘。

秦茗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站在窗戶外邊,踮著腳望著裡面的許戊仇,焦急地問,“你能出來嗎?出不來的話我去叫人把洞弄大。”

許戊仇的身後,有一沓沓的書朝著他的方向混著火焰轟然倒塌,差點砸到了他的脊背。

此刻秦茗已經脫險,他已經放心,終於能將注意力投到自己的安危身上。

許戊仇望著腳下的火焰,趕緊跳上窗臺,這時間真的是千鈞一髮,如果他再晚點找到秦茗,如果他跟秦茗在裡面等人來救援,恐怕現在秦茗還處於危險之中,甚至已經……

因為那沓書倒下的位置正好是秦茗剛才坐著的位置。

雖然窗戶旁邊沒有可燃物,可火勢卻在以它瘋狂的氣勢蔓延,恨不能將倉庫的一切都吞噬乾淨,變成它的天下。

許戊仇先將雙臂伸出洞穴,再將頭先探出了洞穴裡,對著在外邊一臉擔憂的秦茗邪笑,“不用了,等你叫人過來我已經變成了帥哥焦炭。”

秦茗愁極了,“可是洞穴那麼小,你人那麼大……”

他的頭倒是出來了,可是他寬闊的肩膀怎麼出來?看上去根本就出不來的樣子。

“放心,我有伸縮術。”

“……”秦茗真的希望他有伸縮術,可她知道他不過是在安慰他。

“閃開點,免得我壓到你!”

“喔。”秦茗嘴上是答應了,可人卻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她真的不敢相信許戊仇能從這麼小的洞穴鑽出來,不過萬一鑽出來,也一定摔得比她嚴重,所以她要站在這個地方扶他一把。

許戊仇沒有注意到秦茗還站在原地,而是將全部的精神都投入到鑽出洞穴上面。

“啊”他大喊一聲,微側著肩膀往外死命地擠。

秦茗被他悽慘的喊聲嚇到,條件反射地捂住了眼睛。

捂住眼睛沒一會兒,秦茗就後悔了,她站在這兒是接應、保護許戊仇的,怎麼能夠捂住眼睛呢?

她一定要相信他!

秦茗大膽地睜開眼睛,可還沒看清楚許戊仇鑽出來的狀況,許戊仇整個人從她身上撲了過來。

“啊”秦茗小小地尖叫一聲,嬌柔的身子已經被沉重如山的許戊仇猛猛地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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