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紅豆最相思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2,129·2026/3/24

239:紅豆最相思 像是在夢境中,又像是在現實中,秦茗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只須跟隨著他的腳步,承受或給予即可。 被窩中本就溫暖的兩具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燥。 蹭蹭蹭中,該解的衣服已經解掉,該褪的衣服已經褪下。 “嗯……小叔……”秦茗迷亂地叫喚。 “別叫我小叔,叫你給我的暱稱,嗯?” “墨寶……墨寶……” “茗寶。” 他們是互相的寶,所以,卜即墨考慮到秦茗昨晚剛經過激烈的情事,決定今晚放過她。 兩個人的情:欲都已經起來,一個處於模糊狀態,一個處於清醒狀態,說斷就斷談何容易? 模糊的秦茗抱緊了男人得不到回應之後,因為太過疲累,也便無暇計較。 清醒的卜即墨呢,明明可以要她,卻突然以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若是他能夠預知有一天會義無反顧地愛上秦茗,那麼,在他十八歲那年,絕對不會在他人的捉弄下,英雄救美般地同意做了莫靜瓏的男朋友,這一做就是五年,莫靜瓏從他的女朋友變成未婚妻,又從他的未婚妻變成跟他毫不相關的負心人。 在那場有名無實的戀愛中,究竟是誰負了誰的心,只有當事者最清楚。 對莫靜瓏,他從來沒有愧疚與自責,但若是因為他的曾經讓秦茗傷心,他會深深地愧疚與自責。 愛與不愛所產生的行為與態度,從來就鮮明地不一樣。 …… 第二天,秦茗快速地吃完早餐,就跑去了廚房,找出了電壓力鍋與紅豆清洗。 卜即墨起身走到廚房時,秦茗已經將乾淨的紅豆放進了電壓力鍋中,蓋上了鍋蓋。 “茗寶,你在做什麼?”卜即墨在秦茗身後攬住她的腰,用他那性感的聲音蠱惑著問。 “做紅豆湯。”秦茗淡淡地回答之後,故意加了一句,“為我的救命恩人做的。” 卜即墨放在秦茗腰上的手立即一緊,昨晚他雖然說過不能給其他男人做飯吃的話,但因為對象是救過秦茗性命的許戊仇,他實在沒理由吃醋或生氣。 所以,卜即墨只能卑躬屈膝地問,“有沒有我的份?” 秦茗感受到卜即墨的滿腔期待,故意道,“不好意思,有小錦的份,就是沒你的份。” 卜即墨從秦茗身後吻她的脖頸側,“還生我的氣?” 秦茗敏感地掙了掙,“沒有,是真的沒你的份,因為我記得你不喜歡吃甜食。” “不喜歡吃不代表不吃,你做的,我會很喜歡。” “那下次吧。” “你敢再說一次?”卜即墨正欲在廚房對秦茗上下其手,他的手機忽地響了。 警告性地看了秦茗一眼,卜即墨走到餐廳拿他的手機接通。 沒過一會兒,他的面色變得無比凝重,收好手機,走到廚房,握住秦茗的雙肩。 “茗寶,我上班去了,記得給我留一碗紅豆湯,我晚上要當夜宵。” 秦茗不說話,任由他在她唇上留下輕輕的一吻,繼而匆匆離去。 望著卜即墨的背影消失在門前,秦茗嘴角卻噙出了淡淡的微笑。 今天秦茗的課全排在了下午,所以她就趁著上午的時間去給許戊仇和劉小錦送能夠補血的紅豆湯。 被受的對象好像只有兩人,秦茗帶出去的紅豆湯卻有三份。 一份是許戊仇的,一份是劉小錦的,一份卻是給……卜即墨的。 她準備給兩位病人送完之後,再去black給卜即墨送。 昨晚他沒能笑納她所送的驚喜,遺憾的其實是兩個人,所以,她希望儘快地將這份遺憾給補回來。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秦茗想到做紅豆湯的主意,純粹是被許戊仇那買不到的禮物的要求所逼,臨時起的意,可當她將紅豆放在水下衝洗的時候,腦袋裡就回想起了這首詩歌。 她送許戊仇紅豆湯,是為了表達恩情。 她送劉小錦紅豆湯,是為了表達友情。 她送卜即墨紅豆湯,當然是為了表達愛情,她對他執迷不悔的愛情。 趕到許戊仇的病房外,秦茗原本想拜託護士將紅豆湯送進去,可最終還是在許戊仇事先對護士的嚴厲交待下,無奈地穿著無菌服進去了。 秦茗將保溫著的紅豆湯放在床頭櫃上,“我親手做的,這個禮物還滿意麼?” “非常滿意。”許戊仇其實剛剛吃過早飯,且被醫生叮囑過未經允許不能吃家屬帶過來的食物,但他並沒有告訴秦茗這件事,而是笑容滿面地將紅豆湯喝光了。 “明天還來看我嗎?”許戊仇看著空空的保溫壺笑著問。 秦茗白眼,“你是想問,明天的禮物是什麼吧?” “呵呵,孺子可教。” “我會努力不讓你失望的。” 告辭之時,許戊仇注意到秦茗手裡拎著的袋子,問,“你手裡拎著什麼?” “給小錦的紅豆湯。” 許戊仇的俊臉立即耷拉下來,“妞,你真的很博愛,我還以為,這是你為我一個人做的呢。” “許戊仇先生,我是有點博愛,但你是不是有點太貪心?鍋子那麼大,煮一碗合算還是煮十碗合算?” 許戊仇捂著胸口佯裝痛苦狀,“一天的心情都被你破壞了,快安慰我一下。” 病人最大,恩人更大! 秦茗想了想,只能盡力道,“雖然我做了一大鍋的紅豆湯,享用者無數,但是,許戊仇先生,你是第一個品嚐到美味的人。” “這還差不多,走吧走吧。”許戊仇的臉上終於舒展開微笑,朝著秦茗做了一個通過放行的手勢。 望著已經被秦茗關上的門,許戊仇舔:舔甜蜜的嘴唇,忍不住感嘆。 許戊仇啊許戊仇,你丫是不是躺在醫院躺傻了,怎麼變得這麼幼稚起來?怎麼變得這麼斤斤計較? 不過是一碗最普通不過的紅豆湯而已,值得你高興成在乎成這副模樣? 答案是,值得。 許戊仇記得,她是卜即墨的女人。 許戊仇也記得,他絕對不會再動卜即墨的女人。 可是,他能夠控制對她的佔有慾與企圖,卻無法控制對她越來越多的心動與歡喜。 所以,他才會被她的一言一行牽著鼻子走。 許戊仇忽地想到被秦茗嚴重關心著的子孫根,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他不知道,如果那傢伙真的被秦茗踢慘了,他跟她這輩子是不是再也無法撇得乾淨?

239:紅豆最相思

像是在夢境中,又像是在現實中,秦茗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只須跟隨著他的腳步,承受或給予即可。

被窩中本就溫暖的兩具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燥。

蹭蹭蹭中,該解的衣服已經解掉,該褪的衣服已經褪下。

“嗯……小叔……”秦茗迷亂地叫喚。

“別叫我小叔,叫你給我的暱稱,嗯?”

“墨寶……墨寶……”

“茗寶。”

他們是互相的寶,所以,卜即墨考慮到秦茗昨晚剛經過激烈的情事,決定今晚放過她。

兩個人的情:欲都已經起來,一個處於模糊狀態,一個處於清醒狀態,說斷就斷談何容易?

模糊的秦茗抱緊了男人得不到回應之後,因為太過疲累,也便無暇計較。

清醒的卜即墨呢,明明可以要她,卻突然以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若是他能夠預知有一天會義無反顧地愛上秦茗,那麼,在他十八歲那年,絕對不會在他人的捉弄下,英雄救美般地同意做了莫靜瓏的男朋友,這一做就是五年,莫靜瓏從他的女朋友變成未婚妻,又從他的未婚妻變成跟他毫不相關的負心人。

在那場有名無實的戀愛中,究竟是誰負了誰的心,只有當事者最清楚。

對莫靜瓏,他從來沒有愧疚與自責,但若是因為他的曾經讓秦茗傷心,他會深深地愧疚與自責。

愛與不愛所產生的行為與態度,從來就鮮明地不一樣。

……

第二天,秦茗快速地吃完早餐,就跑去了廚房,找出了電壓力鍋與紅豆清洗。

卜即墨起身走到廚房時,秦茗已經將乾淨的紅豆放進了電壓力鍋中,蓋上了鍋蓋。

“茗寶,你在做什麼?”卜即墨在秦茗身後攬住她的腰,用他那性感的聲音蠱惑著問。

“做紅豆湯。”秦茗淡淡地回答之後,故意加了一句,“為我的救命恩人做的。”

卜即墨放在秦茗腰上的手立即一緊,昨晚他雖然說過不能給其他男人做飯吃的話,但因為對象是救過秦茗性命的許戊仇,他實在沒理由吃醋或生氣。

所以,卜即墨只能卑躬屈膝地問,“有沒有我的份?”

秦茗感受到卜即墨的滿腔期待,故意道,“不好意思,有小錦的份,就是沒你的份。”

卜即墨從秦茗身後吻她的脖頸側,“還生我的氣?”

秦茗敏感地掙了掙,“沒有,是真的沒你的份,因為我記得你不喜歡吃甜食。”

“不喜歡吃不代表不吃,你做的,我會很喜歡。”

“那下次吧。”

“你敢再說一次?”卜即墨正欲在廚房對秦茗上下其手,他的手機忽地響了。

警告性地看了秦茗一眼,卜即墨走到餐廳拿他的手機接通。

沒過一會兒,他的面色變得無比凝重,收好手機,走到廚房,握住秦茗的雙肩。

“茗寶,我上班去了,記得給我留一碗紅豆湯,我晚上要當夜宵。”

秦茗不說話,任由他在她唇上留下輕輕的一吻,繼而匆匆離去。

望著卜即墨的背影消失在門前,秦茗嘴角卻噙出了淡淡的微笑。

今天秦茗的課全排在了下午,所以她就趁著上午的時間去給許戊仇和劉小錦送能夠補血的紅豆湯。

被受的對象好像只有兩人,秦茗帶出去的紅豆湯卻有三份。

一份是許戊仇的,一份是劉小錦的,一份卻是給……卜即墨的。

她準備給兩位病人送完之後,再去black給卜即墨送。

昨晚他沒能笑納她所送的驚喜,遺憾的其實是兩個人,所以,她希望儘快地將這份遺憾給補回來。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秦茗想到做紅豆湯的主意,純粹是被許戊仇那買不到的禮物的要求所逼,臨時起的意,可當她將紅豆放在水下衝洗的時候,腦袋裡就回想起了這首詩歌。

她送許戊仇紅豆湯,是為了表達恩情。

她送劉小錦紅豆湯,是為了表達友情。

她送卜即墨紅豆湯,當然是為了表達愛情,她對他執迷不悔的愛情。

趕到許戊仇的病房外,秦茗原本想拜託護士將紅豆湯送進去,可最終還是在許戊仇事先對護士的嚴厲交待下,無奈地穿著無菌服進去了。

秦茗將保溫著的紅豆湯放在床頭櫃上,“我親手做的,這個禮物還滿意麼?”

“非常滿意。”許戊仇其實剛剛吃過早飯,且被醫生叮囑過未經允許不能吃家屬帶過來的食物,但他並沒有告訴秦茗這件事,而是笑容滿面地將紅豆湯喝光了。

“明天還來看我嗎?”許戊仇看著空空的保溫壺笑著問。

秦茗白眼,“你是想問,明天的禮物是什麼吧?”

“呵呵,孺子可教。”

“我會努力不讓你失望的。”

告辭之時,許戊仇注意到秦茗手裡拎著的袋子,問,“你手裡拎著什麼?”

“給小錦的紅豆湯。”

許戊仇的俊臉立即耷拉下來,“妞,你真的很博愛,我還以為,這是你為我一個人做的呢。”

“許戊仇先生,我是有點博愛,但你是不是有點太貪心?鍋子那麼大,煮一碗合算還是煮十碗合算?”

許戊仇捂著胸口佯裝痛苦狀,“一天的心情都被你破壞了,快安慰我一下。”

病人最大,恩人更大!

秦茗想了想,只能盡力道,“雖然我做了一大鍋的紅豆湯,享用者無數,但是,許戊仇先生,你是第一個品嚐到美味的人。”

“這還差不多,走吧走吧。”許戊仇的臉上終於舒展開微笑,朝著秦茗做了一個通過放行的手勢。

望著已經被秦茗關上的門,許戊仇舔:舔甜蜜的嘴唇,忍不住感嘆。

許戊仇啊許戊仇,你丫是不是躺在醫院躺傻了,怎麼變得這麼幼稚起來?怎麼變得這麼斤斤計較?

不過是一碗最普通不過的紅豆湯而已,值得你高興成在乎成這副模樣?

答案是,值得。

許戊仇記得,她是卜即墨的女人。

許戊仇也記得,他絕對不會再動卜即墨的女人。

可是,他能夠控制對她的佔有慾與企圖,卻無法控制對她越來越多的心動與歡喜。

所以,他才會被她的一言一行牽著鼻子走。

許戊仇忽地想到被秦茗嚴重關心著的子孫根,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他不知道,如果那傢伙真的被秦茗踢慘了,他跟她這輩子是不是再也無法撇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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