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一口一口地喂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2,196·2026/3/24

245:一口一口地喂 秦茗躲了幾次不想讓他吻,可週旋了幾次之後,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 她想狠狠地咬他的薄唇,將他的薄唇咬得鮮血直流,可她終究捨不得。 她更想狠狠地踢他的腿,將他的腿踢得跟以前一樣佈滿烏青,可她更加捨不得。 一動不動地承受著男人的吻,秦茗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眼淚淌到兩人粘連的唇瓣間,卜即墨立即鬆開了秦茗的唇,捧著她臉,沉聲地喚,“茗寶。” 這一聲親暱的茗寶,反而讓秦茗的眼淚流得更加厲害。 “是我不好,茗寶,是我不好。”卜即墨明知自己沒錯,可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情願做個任她發洩的出氣筒。 卜即墨握住秦茗的雙手,將其移至自己的俊臉上,“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絕不還手。” 秦茗一邊抽著鼻子哭,一邊真的打他的俊臉,不過力道微乎其微,比摸臉的力道重不了多少。 “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王八蛋!打死你打死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那麼招人喜歡?” 卜即墨低笑出聲,“你的男人再招別的女人喜歡,可他喜歡的女人只有你,你有什麼好擔憂的?這輩子,我絕不負你,即便你負我。” 秦茗將雙手從他臉上撤回,踮起腳尖,將淚痕斑斑的臉湊近他的臉,一邊啄他的薄唇,一邊霸道地命令,“卜即墨,不許你喜歡別的女人,尤其不許你喜歡莫靜瓏,多看一眼也不行!” “好,堅決不喜歡其他女人,不喜歡莫靜瓏,只喜歡秦茗,只看秦茗。”卜即墨一邊說著,一邊反啄著秦茗的唇瓣。 兩人的唇瓣輕輕地互啄,慢慢地粘合在一起吮吻,繼而雙舌相勾,纏纏:綿綿的,怎麼分也分不開。 秦茗的淚水漸漸地止住,只憑這麼一個甜蜜至極的吻,她就能深切地體會到,卜即墨對她的深情與專一。 她不是沒告訴過自己要堅定立場、臨危不懼,可一旦看到氣質驚:豔的莫靜瓏,她就很容易方寸大亂,自卑缺乏信心。 長吻結束後,秦茗軟軟地靠在卜即墨的胸口,悶悶地問,“她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都叫你阿墨嗎?” 卜即墨輕輕地“嗯”了一聲。 秦茗酸溜溜地說,“只有她叫你阿墨吧?” 卜即墨拍撫著她的脊背,“我只喜歡聽你叫我墨寶。” “你的意思,不喜歡她叫你阿墨?” “一點兒也不喜歡,只因她以前一直這麼叫,叫習慣了而已,對我而言,這個稱呼不會激起一絲漣漪。” “我記得以前求嘉嘉叫你墨哥哥,你立即翻臉糾正她的稱呼,現在莫靜瓏叫你阿墨,你即便不喜歡,也不敢糾正是不是?” 卜即墨嘆了一口氣,“如果你介意,下次我會糾正她的稱呼。” “不用了,反正我永遠都不會叫你阿墨。” 秦茗的心情漸漸地轉好,尤其想到那隻被卜即墨還回去的打火機,秦茗玩笑道。 “小叔,改天我給你買只廉價打火機送你,價值一元兩元,你收不收?” 卜即墨一怔,隨即雙唇大勾地回答,“收。這世上也只有你有資格送我打火機。” “我知道,她送你打火機想表達什麼含義,你們是彼此的初戀,你們的感情曾經一觸即燃。” 聞言,卜即墨頗為嚴肅地握住秦茗的雙肩,與她四目相對,“她不是我的初戀。” 秦茗一怔,隨即噘起嘴,“原來在她之前你還有過其他女人。” 卜即墨無奈地看著她,“我的初戀是個小傻瓜。” 秦茗呆呆地望著卜即墨陶醉的神情,像是透過時間的雲霧在懷念那個美好的初戀,頓覺置身的醋缸滿了很多。 細細琢磨著卜即墨這句話,秦茗氣呼呼地瞪著卜即墨,質問,“喂,卜即墨,是不是我跟你那個初戀很像,所以你才喜歡上我的?” 因為他也經常叫她小傻瓜。 卜即墨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你猜對了一半。你跟我的初戀不是很像,而是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秦茗懵了,難道這世上還有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難道她媽媽當年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其中一個丟失了? 卜即墨望著陷入神遊狀態的秦茗,改刮她的鼻子為捏,“果真是個小傻瓜!傻透頂了!” 秦茗望著他深情不移的眼神,逐漸明白過來,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臉,問。 “小叔,你說的初戀該不會就是我吧?” 卜即墨挑眉,“就是你。” 秦茗立即拋給他一個大白眼,這個男人,哄人也該有個限度,她再傻也能聽出這是假話。 “該不會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你就見過我,然後瘋狂愛上我了?除非我還是很小的小孩子,否則我怎麼對你毫無印象?”秦茗忍不住打趣。 卜即墨沒好氣地說,“對,在你剛出孃胎的時候,我就瘋狂地愛上你了,所以你是我的初戀。” 秦茗歡笑著捶他的胸膛,“討厭,哪有人這麼哄人的?” 卜即墨看了一眼秦茗放在茶几上的袋子,“茗寶,我口渴。” 秦茗正巧捕捉到他打量袋子的眸光,故意道,“口渴喝水去唄。” “我肚子餓。” “肚子餓冰箱裡有面包。” 卜即墨橫了她一眼,大步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把紅豆湯拿過來,一口一口地餵我。” “我幹嘛聽你的話?我又不是你的女奴?”秦茗正納悶這男人怎麼忽生這種惡趣味時,忽地就明白了,因為她剛才對石孺譯喊過你一碗我一碗,你一口我一口…… 體諒到這個男人不爽的心理,秦茗乖乖地將袋子打開,將裡面的兩盒紅豆湯都捧到辦公桌上,將一盒推到他跟前,“自己有手有嘴,自己吃。” 卜即墨接過秦茗遞過去的勺子,望著剩下一盒,不動聲色地問,“還有一盒給誰?” 秦茗竊竊地問,“能送給被我利用的石特助嗎?” “不能。”卜即墨在心中冷哼,石孺譯那傢伙,昨晚享用了他的愛心晚餐,今天還想享用他女人做的紅豆湯,簡直白日做夢。 坐在辦公室辦公的石孺譯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 秦茗將盒子推到卜即墨面前,“那好,都給你喝。” 卜即墨很快就將一盒紅豆湯喝完,喝第二盒喝到一半時,將紅豆湯推到秦茗跟前,“剩下的你喝。” 秦茗搖頭,“我在家裡喝過了,不想喝了。” “不喝?”卜即墨起身將秦茗打橫抱了起來,繼而坐下將她放在他的膝蓋上,“不喝我一口一口地餵你。”

245:一口一口地喂

秦茗躲了幾次不想讓他吻,可週旋了幾次之後,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

她想狠狠地咬他的薄唇,將他的薄唇咬得鮮血直流,可她終究捨不得。

她更想狠狠地踢他的腿,將他的腿踢得跟以前一樣佈滿烏青,可她更加捨不得。

一動不動地承受著男人的吻,秦茗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眼淚淌到兩人粘連的唇瓣間,卜即墨立即鬆開了秦茗的唇,捧著她臉,沉聲地喚,“茗寶。”

這一聲親暱的茗寶,反而讓秦茗的眼淚流得更加厲害。

“是我不好,茗寶,是我不好。”卜即墨明知自己沒錯,可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情願做個任她發洩的出氣筒。

卜即墨握住秦茗的雙手,將其移至自己的俊臉上,“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絕不還手。”

秦茗一邊抽著鼻子哭,一邊真的打他的俊臉,不過力道微乎其微,比摸臉的力道重不了多少。

“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王八蛋!打死你打死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那麼招人喜歡?”

卜即墨低笑出聲,“你的男人再招別的女人喜歡,可他喜歡的女人只有你,你有什麼好擔憂的?這輩子,我絕不負你,即便你負我。”

秦茗將雙手從他臉上撤回,踮起腳尖,將淚痕斑斑的臉湊近他的臉,一邊啄他的薄唇,一邊霸道地命令,“卜即墨,不許你喜歡別的女人,尤其不許你喜歡莫靜瓏,多看一眼也不行!”

“好,堅決不喜歡其他女人,不喜歡莫靜瓏,只喜歡秦茗,只看秦茗。”卜即墨一邊說著,一邊反啄著秦茗的唇瓣。

兩人的唇瓣輕輕地互啄,慢慢地粘合在一起吮吻,繼而雙舌相勾,纏纏:綿綿的,怎麼分也分不開。

秦茗的淚水漸漸地止住,只憑這麼一個甜蜜至極的吻,她就能深切地體會到,卜即墨對她的深情與專一。

她不是沒告訴過自己要堅定立場、臨危不懼,可一旦看到氣質驚:豔的莫靜瓏,她就很容易方寸大亂,自卑缺乏信心。

長吻結束後,秦茗軟軟地靠在卜即墨的胸口,悶悶地問,“她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都叫你阿墨嗎?”

卜即墨輕輕地“嗯”了一聲。

秦茗酸溜溜地說,“只有她叫你阿墨吧?”

卜即墨拍撫著她的脊背,“我只喜歡聽你叫我墨寶。”

“你的意思,不喜歡她叫你阿墨?”

“一點兒也不喜歡,只因她以前一直這麼叫,叫習慣了而已,對我而言,這個稱呼不會激起一絲漣漪。”

“我記得以前求嘉嘉叫你墨哥哥,你立即翻臉糾正她的稱呼,現在莫靜瓏叫你阿墨,你即便不喜歡,也不敢糾正是不是?”

卜即墨嘆了一口氣,“如果你介意,下次我會糾正她的稱呼。”

“不用了,反正我永遠都不會叫你阿墨。”

秦茗的心情漸漸地轉好,尤其想到那隻被卜即墨還回去的打火機,秦茗玩笑道。

“小叔,改天我給你買只廉價打火機送你,價值一元兩元,你收不收?”

卜即墨一怔,隨即雙唇大勾地回答,“收。這世上也只有你有資格送我打火機。”

“我知道,她送你打火機想表達什麼含義,你們是彼此的初戀,你們的感情曾經一觸即燃。”

聞言,卜即墨頗為嚴肅地握住秦茗的雙肩,與她四目相對,“她不是我的初戀。”

秦茗一怔,隨即噘起嘴,“原來在她之前你還有過其他女人。”

卜即墨無奈地看著她,“我的初戀是個小傻瓜。”

秦茗呆呆地望著卜即墨陶醉的神情,像是透過時間的雲霧在懷念那個美好的初戀,頓覺置身的醋缸滿了很多。

細細琢磨著卜即墨這句話,秦茗氣呼呼地瞪著卜即墨,質問,“喂,卜即墨,是不是我跟你那個初戀很像,所以你才喜歡上我的?”

因為他也經常叫她小傻瓜。

卜即墨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你猜對了一半。你跟我的初戀不是很像,而是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秦茗懵了,難道這世上還有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難道她媽媽當年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其中一個丟失了?

卜即墨望著陷入神遊狀態的秦茗,改刮她的鼻子為捏,“果真是個小傻瓜!傻透頂了!”

秦茗望著他深情不移的眼神,逐漸明白過來,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臉,問。

“小叔,你說的初戀該不會就是我吧?”

卜即墨挑眉,“就是你。”

秦茗立即拋給他一個大白眼,這個男人,哄人也該有個限度,她再傻也能聽出這是假話。

“該不會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你就見過我,然後瘋狂愛上我了?除非我還是很小的小孩子,否則我怎麼對你毫無印象?”秦茗忍不住打趣。

卜即墨沒好氣地說,“對,在你剛出孃胎的時候,我就瘋狂地愛上你了,所以你是我的初戀。”

秦茗歡笑著捶他的胸膛,“討厭,哪有人這麼哄人的?”

卜即墨看了一眼秦茗放在茶几上的袋子,“茗寶,我口渴。”

秦茗正巧捕捉到他打量袋子的眸光,故意道,“口渴喝水去唄。”

“我肚子餓。”

“肚子餓冰箱裡有面包。”

卜即墨橫了她一眼,大步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把紅豆湯拿過來,一口一口地餵我。”

“我幹嘛聽你的話?我又不是你的女奴?”秦茗正納悶這男人怎麼忽生這種惡趣味時,忽地就明白了,因為她剛才對石孺譯喊過你一碗我一碗,你一口我一口……

體諒到這個男人不爽的心理,秦茗乖乖地將袋子打開,將裡面的兩盒紅豆湯都捧到辦公桌上,將一盒推到他跟前,“自己有手有嘴,自己吃。”

卜即墨接過秦茗遞過去的勺子,望著剩下一盒,不動聲色地問,“還有一盒給誰?”

秦茗竊竊地問,“能送給被我利用的石特助嗎?”

“不能。”卜即墨在心中冷哼,石孺譯那傢伙,昨晚享用了他的愛心晚餐,今天還想享用他女人做的紅豆湯,簡直白日做夢。

坐在辦公室辦公的石孺譯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

秦茗將盒子推到卜即墨面前,“那好,都給你喝。”

卜即墨很快就將一盒紅豆湯喝完,喝第二盒喝到一半時,將紅豆湯推到秦茗跟前,“剩下的你喝。”

秦茗搖頭,“我在家裡喝過了,不想喝了。”

“不喝?”卜即墨起身將秦茗打橫抱了起來,繼而坐下將她放在他的膝蓋上,“不喝我一口一口地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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