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瞧你那猴急樣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067·2026/3/24

260:瞧你那猴急樣 卜即墨背牆而立,冷硬慣了的俊臉上不自覺地染上一層柔和與安寧,“茗寶,昨晚睡得好不好?” 聞言,秦茗委屈地噘了噘嘴,不答反問,“你睡得好嗎?” “當然不好,懷裡沒你總睡不踏實,心裡空落落的,很後悔沒有強行將你帶在身邊。” 秦茗竊笑著建議,“你把枕頭抱懷裡嘛,那就不會空落落了。” “枕頭沒有曲線,沒有溫度,沒有體香,哪能跟你相提並論?” “喔,你想要曲線要溫度要體香呀,對你投懷送抱的女人那麼多,隨便扯個入懷唄。” 卜即墨的聲音驟冷下來,“你真心的?” 秦茗壞壞一笑,“要不你跟石孺譯睡一起?” 卜即墨咬牙切齒地聲音傳過來,“皮癢了,欠揍是不是?這筆賬我會記得,等回去一定狠狠收拾你。” 秦茗佯裝驚嚇,可憐兮兮地說,“你想怎麼收拾我?真打我呀?” 卜即墨的聲音突然降低了許多,但還是清晰地穿入秦茗的耳膜中。 “打你太便宜了你,我會沒日沒夜地跟你做,讓你七天七夜下不了床。” 秦茗的臉咻一下紅了,嗔罵,“沒正經,流:氓!” “茗寶。” “嗯。” “茗寶。” “嗯。” 兩個人突然都不說話了,可誰也沒有掛電話的意思,兩人都明白,他們這是默契地以這種沉默的方式表達對彼此的瘋狂思念,因為相見而見不到,所以將難過與悲傷釋放進沉默中消解。 這樣的感覺其實也很好,雖然聽不見彼此的聲音,卻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知道對方就在自己開口就能有回應的那端,默默地分享自己的九曲迴腸。 不知過了多久,秦茗望了望在身旁睡得死沉的陸清清,輕聲啟口。 “小叔,昨晚我做了很多噩夢,醒來無數次,很想哭,可你不在身邊,我沒法哭給你看。” 卜即墨哭笑不得,“下次再做噩夢,全部忍起來,等我回去,一併哭給我看,好不好?” “嗯,我不想一個人睡了,本來我準備接下來幾天都睡到宿舍去的,可我今天不睡宿舍了,你猜猜我在哪兒?” 卜即墨想到今天是週五,便回答,“回南溪鎮了?” “不對,我在” 秦茗正打算告訴卜即墨自己在陸清清家,順便跟他提一下那四個黑衣人的事,看看他的反應,忽地,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嬌柔動聽的嗓音。 “阿墨,bill先生來了。” 卜即墨沒有理會那個顯然屬於莫靜瓏的女聲,而是壓低了聲音對秦茗道,“晚上再給你電話。” 秦茗拽緊了手機,點頭,“嗯,小叔拜拜。” “拜。” 白天能接到卜即墨的電話,本來是一件極為開心的事,可在結尾時卻突然闖進了莫靜瓏的聲音,秦茗的心裡自然不會舒服。 秦茗翻開手裡的相冊,看著那張石孺譯與卜即墨的合照。 手指在卜即墨的臉上不厭其煩地摩挲,秦茗回想著他剛才說過的每一句話,自動揮去結尾那不和諧的聲音,臉上綻開幸福的微笑。 無論是從照片上看,還是從他說過的話中體會,他對她都充滿了無盡的寵溺與深情。 專注的,唯一的,誠摯的,熱烈的,無可取代的。 秦茗告訴自己,莫靜瓏有什麼可怕,來十個莫靜瓏都無須懼怕,她秦茗才是卜即墨心目中最美好的存在! 她是他的茗寶,再也不會有其他女人會成為他的寶貝。 當然,他們將來若是有個女兒,除外。 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秦茗這才戀戀不捨地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幸福的笑容卻還濃濃地掛在臉上。 偶一低頭,秦茗著實被陸清清給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陸清清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此刻側躺在床上,手枕著頭,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就那麼一眼不眨地盯著秦茗瞧。 秦茗拍著自己胸脯安撫自己,“你醒啦?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陸清清抿了抿唇,“是愛情的濃香把我活生生給香醒了,嗯,餘味繚繞,魅不可擋。” 秦茗臉頰一紅,“貧嘴。” 陸清清改了個平躺的姿勢,將雙手枕在後腦下,望著天花板感慨萬千。 “秦茗,當你跟你小叔在一起之後,我也兀自感嘆過,覺得你倆怎麼就那麼倒黴,怦然心動是真的,依依不捨是真的,愛情也是真的,可唯獨沒有血緣卻是假的。我覺得你倆的愛情在壯烈中有一種悽美,無法跟命運抗爭的悽美,若是換作我,肯定沒有你那不顧一切的勇氣,在我人生的字典裡,有些事可以不按常理出牌,可有些事必須中規中矩地出牌。若是老天爺給我一百個談禁:忌之戀的機會,我就會二話不說地拒絕兩百次!” “可是現在,隨著發發一天一天的長大,看著你越來越幸福的小模樣,我真是特別羨慕!打心眼裡羨慕!你們所遭遇的一切困難與阻隔,我統統都羨慕。我的愛情在哪裡?像是來過了轉瞬即逝,又像是從未來過。之前是渴望那個男人能天神般地降臨,給我跟發發一個完整的家,現在,我只求他能讓我知道他在哪兒,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在幹什麼,哪怕他給我的是失望與淚水、困難與險阻,都比現在這種樣子強上百倍千倍。” 陸清清話落的同時,兩行淚從她眼角淌下,意識到自己流淚了,她連忙伸手將眼淚擦掉,不讓眼淚第二次流下來。 秦茗見狀,心裡也變得酸澀不堪,立即躺下來握住她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她完全可以想象,陸清清那般堅強的一個人,曾在暗地裡傷過多少次心流過多少次淚。 原本,她以為陸清清只是礙於世俗的眼光,想要那個男人讓她跟發發免於非議而已,沒想到,她對那個跟她一夜晴的男人竟然是存著情意的,甚至將他期望為她的愛情對象。 秦茗幾乎可以肯定,陸清清愛上了那個男人,並且愛得很深,若不然,清清根本不必像現在這般痛苦彷徨。 如果清清只是單純地想要給發發一個爸爸,給自己一個像模像樣的小家,大可以考慮或接受秦致遠。 秦致遠追求了清清那麼多年,對清清情深一片,甚至願意無條件地接受發發,做他的爸爸,想必清清比誰都清楚,秦致遠是個值得依靠與信賴的不二人選。 可清清偏偏不給秦致遠一絲一毫的希望,她不是信不過秦致遠,也不是介意秦致遠不是發發的生父,更不是覺得委屈了秦致遠,而是心裡早就有了那個跟她一夜晴的男人。 距離兩人發生的一夜晴的那天越來越遠,記憶也越來越模糊,可清清對他的執念與愛意卻無法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輕或消散,反而越來越沉,越來越深。 秦茗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能夠讓陸清清在看不見他的容顏,不知道他的姓名與身份等諸多條件缺失情況下,對他情深一片? 秦茗非常猥瑣地生出了一個念頭,難道就因為那個男人床上功夫非常強大,讓清清對他的喜歡到從身蔓延到心? 不由自主地思及卜大爺在床上的動靜與魅力,秦茗覺得這種可能性不是完全沒有。 或者,那天晚上,清清跟那個男人除卻一夜晴之外,還有其他讓她刻苦銘心的記憶? 想到發發那張胖嘟嘟的可愛臉蛋,想到二哥濃眉緊鎖的痛苦模樣,秦茗滿心疑惑的同時,終於鼓起勇氣再次打聽那個男人的情況。 明知清清可能會像以前一樣不願意詳細告訴她,但她還是想再問一問。 “清清,那個男人真有那麼好嗎?就一夜,就能讓你對他魂牽夢縈,死心塌地地非他不嫁?連我二哥那種絕世好男人都瞧不上眼?不是我想打擊你,也許他是個中年大叔,或者長得其醜無比,沒有一個地方能比得上我英俊帥氣的二哥呢。” 陸清清沒有像以前一樣立即避開這個話題,而是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繼而嘴角淺勾地望向秦茗,“哪怕他是個中年大叔,哪怕他長得其醜無比,哪怕他一無是處,我這輩子也栽到他身上了,再也起不來了,也不想起來了。” 這話明明充滿悲傷與絕望,可聽在秦茗的耳朵裡,卻又像充滿了無盡的快樂與希望,真是奇怪極了。 秦茗撇嘴,“有這麼嚴重嗎?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死心眼的人吶。” “此一時彼一時,”陸清清忽地閉上眼,輕輕地問,“秦茗,想聽老孃這輩子唯一一次大尺度的風:流演繹嗎?” 秦茗一怔,隨即驚喜地直點頭,“想想想!” 陸清清噗嗤一笑,“瞧你那猴急樣,知道我以前為什麼一直不願意告訴你嗎?” “小的不知。” “不是我不把你當好朋友,也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因為你沒談過戀愛,沒有過男人,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雛女,那種事我沒臉說出口,怕毒害了你,現在,我想,你已經具備了聽的資格,是吧?” 秦茗漲紅了臉踹了陸清清一腳,“你討厭不討厭!”

260:瞧你那猴急樣

卜即墨背牆而立,冷硬慣了的俊臉上不自覺地染上一層柔和與安寧,“茗寶,昨晚睡得好不好?”

聞言,秦茗委屈地噘了噘嘴,不答反問,“你睡得好嗎?”

“當然不好,懷裡沒你總睡不踏實,心裡空落落的,很後悔沒有強行將你帶在身邊。”

秦茗竊笑著建議,“你把枕頭抱懷裡嘛,那就不會空落落了。”

“枕頭沒有曲線,沒有溫度,沒有體香,哪能跟你相提並論?”

“喔,你想要曲線要溫度要體香呀,對你投懷送抱的女人那麼多,隨便扯個入懷唄。”

卜即墨的聲音驟冷下來,“你真心的?”

秦茗壞壞一笑,“要不你跟石孺譯睡一起?”

卜即墨咬牙切齒地聲音傳過來,“皮癢了,欠揍是不是?這筆賬我會記得,等回去一定狠狠收拾你。”

秦茗佯裝驚嚇,可憐兮兮地說,“你想怎麼收拾我?真打我呀?”

卜即墨的聲音突然降低了許多,但還是清晰地穿入秦茗的耳膜中。

“打你太便宜了你,我會沒日沒夜地跟你做,讓你七天七夜下不了床。”

秦茗的臉咻一下紅了,嗔罵,“沒正經,流:氓!”

“茗寶。”

“嗯。”

“茗寶。”

“嗯。”

兩個人突然都不說話了,可誰也沒有掛電話的意思,兩人都明白,他們這是默契地以這種沉默的方式表達對彼此的瘋狂思念,因為相見而見不到,所以將難過與悲傷釋放進沉默中消解。

這樣的感覺其實也很好,雖然聽不見彼此的聲音,卻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知道對方就在自己開口就能有回應的那端,默默地分享自己的九曲迴腸。

不知過了多久,秦茗望了望在身旁睡得死沉的陸清清,輕聲啟口。

“小叔,昨晚我做了很多噩夢,醒來無數次,很想哭,可你不在身邊,我沒法哭給你看。”

卜即墨哭笑不得,“下次再做噩夢,全部忍起來,等我回去,一併哭給我看,好不好?”

“嗯,我不想一個人睡了,本來我準備接下來幾天都睡到宿舍去的,可我今天不睡宿舍了,你猜猜我在哪兒?”

卜即墨想到今天是週五,便回答,“回南溪鎮了?”

“不對,我在”

秦茗正打算告訴卜即墨自己在陸清清家,順便跟他提一下那四個黑衣人的事,看看他的反應,忽地,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嬌柔動聽的嗓音。

“阿墨,bill先生來了。”

卜即墨沒有理會那個顯然屬於莫靜瓏的女聲,而是壓低了聲音對秦茗道,“晚上再給你電話。”

秦茗拽緊了手機,點頭,“嗯,小叔拜拜。”

“拜。”

白天能接到卜即墨的電話,本來是一件極為開心的事,可在結尾時卻突然闖進了莫靜瓏的聲音,秦茗的心裡自然不會舒服。

秦茗翻開手裡的相冊,看著那張石孺譯與卜即墨的合照。

手指在卜即墨的臉上不厭其煩地摩挲,秦茗回想著他剛才說過的每一句話,自動揮去結尾那不和諧的聲音,臉上綻開幸福的微笑。

無論是從照片上看,還是從他說過的話中體會,他對她都充滿了無盡的寵溺與深情。

專注的,唯一的,誠摯的,熱烈的,無可取代的。

秦茗告訴自己,莫靜瓏有什麼可怕,來十個莫靜瓏都無須懼怕,她秦茗才是卜即墨心目中最美好的存在!

她是他的茗寶,再也不會有其他女人會成為他的寶貝。

當然,他們將來若是有個女兒,除外。

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秦茗這才戀戀不捨地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幸福的笑容卻還濃濃地掛在臉上。

偶一低頭,秦茗著實被陸清清給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陸清清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此刻側躺在床上,手枕著頭,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就那麼一眼不眨地盯著秦茗瞧。

秦茗拍著自己胸脯安撫自己,“你醒啦?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陸清清抿了抿唇,“是愛情的濃香把我活生生給香醒了,嗯,餘味繚繞,魅不可擋。”

秦茗臉頰一紅,“貧嘴。”

陸清清改了個平躺的姿勢,將雙手枕在後腦下,望著天花板感慨萬千。

“秦茗,當你跟你小叔在一起之後,我也兀自感嘆過,覺得你倆怎麼就那麼倒黴,怦然心動是真的,依依不捨是真的,愛情也是真的,可唯獨沒有血緣卻是假的。我覺得你倆的愛情在壯烈中有一種悽美,無法跟命運抗爭的悽美,若是換作我,肯定沒有你那不顧一切的勇氣,在我人生的字典裡,有些事可以不按常理出牌,可有些事必須中規中矩地出牌。若是老天爺給我一百個談禁:忌之戀的機會,我就會二話不說地拒絕兩百次!”

“可是現在,隨著發發一天一天的長大,看著你越來越幸福的小模樣,我真是特別羨慕!打心眼裡羨慕!你們所遭遇的一切困難與阻隔,我統統都羨慕。我的愛情在哪裡?像是來過了轉瞬即逝,又像是從未來過。之前是渴望那個男人能天神般地降臨,給我跟發發一個完整的家,現在,我只求他能讓我知道他在哪兒,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在幹什麼,哪怕他給我的是失望與淚水、困難與險阻,都比現在這種樣子強上百倍千倍。”

陸清清話落的同時,兩行淚從她眼角淌下,意識到自己流淚了,她連忙伸手將眼淚擦掉,不讓眼淚第二次流下來。

秦茗見狀,心裡也變得酸澀不堪,立即躺下來握住她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她完全可以想象,陸清清那般堅強的一個人,曾在暗地裡傷過多少次心流過多少次淚。

原本,她以為陸清清只是礙於世俗的眼光,想要那個男人讓她跟發發免於非議而已,沒想到,她對那個跟她一夜晴的男人竟然是存著情意的,甚至將他期望為她的愛情對象。

秦茗幾乎可以肯定,陸清清愛上了那個男人,並且愛得很深,若不然,清清根本不必像現在這般痛苦彷徨。

如果清清只是單純地想要給發發一個爸爸,給自己一個像模像樣的小家,大可以考慮或接受秦致遠。

秦致遠追求了清清那麼多年,對清清情深一片,甚至願意無條件地接受發發,做他的爸爸,想必清清比誰都清楚,秦致遠是個值得依靠與信賴的不二人選。

可清清偏偏不給秦致遠一絲一毫的希望,她不是信不過秦致遠,也不是介意秦致遠不是發發的生父,更不是覺得委屈了秦致遠,而是心裡早就有了那個跟她一夜晴的男人。

距離兩人發生的一夜晴的那天越來越遠,記憶也越來越模糊,可清清對他的執念與愛意卻無法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輕或消散,反而越來越沉,越來越深。

秦茗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能夠讓陸清清在看不見他的容顏,不知道他的姓名與身份等諸多條件缺失情況下,對他情深一片?

秦茗非常猥瑣地生出了一個念頭,難道就因為那個男人床上功夫非常強大,讓清清對他的喜歡到從身蔓延到心?

不由自主地思及卜大爺在床上的動靜與魅力,秦茗覺得這種可能性不是完全沒有。

或者,那天晚上,清清跟那個男人除卻一夜晴之外,還有其他讓她刻苦銘心的記憶?

想到發發那張胖嘟嘟的可愛臉蛋,想到二哥濃眉緊鎖的痛苦模樣,秦茗滿心疑惑的同時,終於鼓起勇氣再次打聽那個男人的情況。

明知清清可能會像以前一樣不願意詳細告訴她,但她還是想再問一問。

“清清,那個男人真有那麼好嗎?就一夜,就能讓你對他魂牽夢縈,死心塌地地非他不嫁?連我二哥那種絕世好男人都瞧不上眼?不是我想打擊你,也許他是個中年大叔,或者長得其醜無比,沒有一個地方能比得上我英俊帥氣的二哥呢。”

陸清清沒有像以前一樣立即避開這個話題,而是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繼而嘴角淺勾地望向秦茗,“哪怕他是個中年大叔,哪怕他長得其醜無比,哪怕他一無是處,我這輩子也栽到他身上了,再也起不來了,也不想起來了。”

這話明明充滿悲傷與絕望,可聽在秦茗的耳朵裡,卻又像充滿了無盡的快樂與希望,真是奇怪極了。

秦茗撇嘴,“有這麼嚴重嗎?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死心眼的人吶。”

“此一時彼一時,”陸清清忽地閉上眼,輕輕地問,“秦茗,想聽老孃這輩子唯一一次大尺度的風:流演繹嗎?”

秦茗一怔,隨即驚喜地直點頭,“想想想!”

陸清清噗嗤一笑,“瞧你那猴急樣,知道我以前為什麼一直不願意告訴你嗎?”

“小的不知。”

“不是我不把你當好朋友,也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因為你沒談過戀愛,沒有過男人,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雛女,那種事我沒臉說出口,怕毒害了你,現在,我想,你已經具備了聽的資格,是吧?”

秦茗漲紅了臉踹了陸清清一腳,“你討厭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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