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傻傻的愛侶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169·2026/3/24

274:傻傻的愛侶 淚水噙滿了秦茗的眼眶,啪嗒啪嗒的落下,秦茗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將聲音釋放在掌心裡嗚咽著消滅。 千真萬確! 那就是她的男人,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吶! 幾日不見,雖然他的眼角透著微微的倦色,雖然他如刀雕刻過的臉頰有些許清瘦,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冷峻之容、出塵之氣。 那頭的石孺譯也是悄悄塞著耳塞的,雖然秦茗沒有放聲大哭,但他還是聽見了她的嗚咽之聲,不由地調笑道。 “喲,秦茗,還哭上了?趕緊把眼淚擦乾淨了,別模糊了視線,好不容易監督一回,別虧去了。” 聞言,秦茗立即抽過紙巾將眼睛裡的淚水擦掉,倒不是為了監督,而是想清清楚楚地看清那張俊顏。 卜即墨能夠對著鏡頭直視的時間並不長,沒一會兒,就有外國男人朝他搭訕,他只能撇開眸光,佯裝自然地跟別人談天。 好在,他一直在石孺譯的鏡頭裡,時而背影,時而側影,時而正面,每當難得的正面時,他總能爭分奪秒地將柔和繾綣的眸光投向鏡頭,直看進秦茗的心坎中央。 秦茗的眼淚漸漸地止住了,臉上開始掛起了欣慰的笑容,時不時地還跟石孺譯鬥幾句嘴。 “石特助,你的攝像技術也太差了點,能別把鏡頭晃那麼厲害麼?我年紀輕輕地都要被你晃成老花眼了。” “你個沒良心的,我為你們搭上鵲橋之路容易麼我?知道我是總裁特助的還好,不知道我是總裁特助的,還以為我性取向有問題,跟總裁有什麼基情呢。”石孺譯輕聲抱怨道。 的確,他將手機反夾在衣兜上,耳機線穿過兩顆紐扣之間,探入西服裡面,再通向脖子,直到耳洞中,形象已經夠怪異的了,舉止呢,更為怪異。 若是他就跟在卜即墨的身邊,倒還顯得正常,但他為了鏡頭效果,不得不與卜即墨保持一段距離,還要時不時地防止有人擋住他的鏡頭,所以,只要有人稍稍注意他,就會覺得他很奇怪,眼睛呢總往卜即墨那兒飄,腳步地也隨著卜即墨的身影打轉,可人呢卻偏偏不接近他,像是傾心愛慕他,卻自卑不敢上前似的。 甚至,他還要站在一個周圍沒人跟他搭訕的位置喃喃自語,看見他前面裝備的人知道他是在打電話,可沒看見他裝備的人一般都覺得他是個自戀狂之類,自說自話。 “既然你那麼為難,關掉視頻好了。” “小姑奶奶,你不主動關掉,我怎麼敢關掉?你不是要全程監督嗎?為了表示對你的衷心,為了證明總裁的清白,我就是被人當成變:態看待,我也得堅持到底。” “誰說我要監督他的了?我只是想他了,想多看看他而已。” “喔,”石孺譯陰陽怪氣地說,“只是看看他啊?看夠了沒?” 秦茗原本準備關掉視頻了,可聽見石孺譯這麼嘲諷自己,故意不關掉視頻氣他,“怎麼看得夠?看一輩子都不夠呢,石特助,真是辛苦你了啊。” “應該的應該的。” 石孺譯話落,忽地一個熟悉的女聲嫋嫋娜娜地飄入秦茗的耳中,“石特助,在跟誰講電話講得這麼開心呢?” 秦茗渾身一怔,雖然她在鏡頭裡看不見這個女人,但也能在第一時間判斷出,這個女人是莫靜瓏。 “呃,莫大小姐,呵呵。”石孺譯顯然有些緊張,鏡頭開始胡亂晃盪起來,卜即墨的身影時而有時而沒有。 “石特助,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是在跟女朋友打電話吧?” 石孺譯再次訕笑,“呵呵,是……是啊。” “喔,原來是秦茗。” “呃……”石孺譯條件反射地就想否認,可是,他發現自己已經騎虎難下了,他在心裡悲號,總裁,我不是故意要佔秦茗便宜的。 秦茗覺察到石孺譯的尷尬,立即對著耳機話筒快速說道,“石特助,別緊張,讓我冒充你女朋友很丟臉嗎?嗯?大膽地承認就好,別那麼小氣。我關掉視頻咯,你們兩個好基友吃得愉快,拜拜。” 關掉視頻,秦茗將手機扔在床頭櫃上,心裡閃過一絲狐疑。 照劉小錦的說法,那天在機場,莫靜瓏明明已經看見她跟卜即墨在廊柱與盆栽之間接吻了,可是,她為什麼還認為她是石孺譯的女朋友呢?難道她不像劉小錦說的那麼虛偽,真的以為她在跟卜即墨在玩耍,並沒看見他們在接吻?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秦茗索性就不想了,反正她對卜大爺是越來越放心了,莫靜瓏怎麼看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卜大爺對她很專情很專情,這就足夠讓她踏實的了。 閉上眼睛,秦茗將雙手放進被窩,想著剛才看到卜即墨時流淚的反應,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真的是太傻了,不對不對,應該說卜即墨跟她一樣傻,分別那麼幾天,他們明明可以視頻聊天的,可兩人偏偏每天按部就班地進行電話聊天,誰都沒想到可以靠視頻聊天的方式一解看不見的相思之苦。 不過也沒關係,想那沒有高端通信設備的古代,戀人一旦分離,除了書信,哪有如今這麼隨時隨地的快捷溝通?想聽聲音就聽聲音,想看活人就看活人? 這樣一對比,秦茗心裡的幸福指數就唰唰唰地升高了。 話也說過了,人也看過了,明天還很有盼頭,秦茗覺得自己終於可以了無牽掛地睡下了。 趕緊睡吧,睡吧!夢裡,她還要和卜大爺千里來相會呢。 黑暗中,唇角大揚的秦茗在對卜即墨的濃濃思念中,很快就陷入夢鄉。 夜靜悄悄的,悄悄的,隨著時間分分秒秒地黑著,黑著,黎明就在前方,可尚未到達。 …… 宴會場上,當秦茗主動掛斷視頻時,石孺譯暗吁了一口氣,立即將手機一翻,讓它落進衣服兜裡,繼而取下耳塞放好。 石孺譯以為,莫靜瓏得知他在跟女朋友通電話後,應該會自覺離開的,可她非但沒有離開,反而笑盈盈地繼續看著他。 被莫靜瓏看得毛骨悚然,石孺譯乾咳一聲,道,“她掛掉電話,睡覺了,那邊很晚了。” 聞言,莫靜瓏點了點頭,若有所指道,“是很晚了,快十二點了,這裡的夜卻還剛剛開始。” 石孺譯心裡奇怪極了,莫靜瓏今天怎麼有興致跟他這個助理聊上天了,她之前不是總喜歡找機會跟總裁聊天的麼? 他只是一個總裁特助,像她那種高貴傲慢的女人,怎麼甘於跟一個特助閒話家常? 是不是總裁總對她愛理不理地態度冷淡,所以她妄圖來利用他激起總裁的醋意? 如此一想,石孺譯心中冷笑一聲,這幾天來,他算是看明白了,總裁心裡的寶貝女人就只有秦茗一個,只有秦茗能輕易地激起總裁心裡醋意,而莫靜瓏呢,總裁對她根本就沒好感,若非工作關係,總裁根本就不想看到她。 就比如今天的晚宴,本來他不需要過來的,可總裁偏偏將他帶了過來,為的是什麼?全都是為了秦茗,為了討秦茗的歡心。 而莫靜瓏這個女人,總是擺出一副雍容華貴、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樣子,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必須為她傾倒。 這是多麼虛榮的心理啊,即便確實有不少男人看著她移不開眼,巴不得立即能跟她滾上床,可是,他石孺譯和總裁絕對對她這種女人不來電,他和總裁一樣,都喜歡單純的極具親和力的女孩。 見石孺譯不說話,莫靜瓏覺得他是在為剛才的事心虛,便冷冷一笑,輕聲道,“石特助,秦茗並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石孺譯就沒見過這般擅長虛偽的女人,那天在機場,看她的臉色,明明已經看見了總裁跟秦茗在接吻,現在她還在問這些明顯不可能的問題,有意思麼? “呵呵,莫大小姐似乎比我更清楚答案,我就不回答了。”石孺譯覺得自己雖然跟她說話很少,但是對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不想再忍了。 莫靜瓏將凌厲的眸光投向不遠處的卜即墨身上,繼續道,“他們是親叔侄,像你剛才那般為他們牽橋搭線地通視頻,是助紂為虐,你難道不知?” 石孺譯輕輕一笑,“我知道,但我樂意為他們服務,我很看好他們。” “你你果然是阿墨當仁不讓的第一心腹。”莫靜瓏言外之意,就是在罵石孺譯像條哈巴狗一樣,是非不分,道德淪喪了。 石孺譯笑得更加溫和,但溫和裡卻夾帶著深深的輕蔑與鄙夷,“多謝莫大小姐的認可,孺譯愧不敢當。” 當莫靜瓏再次將眸光投向卜即墨時,也就眨眼的功夫,卜即墨已經不見了蹤影。 莫靜瓏拽緊了手中的拳頭,這幾日以來,每次撞見卜即墨深情萬種地給秦茗打電話,她都嫉妒得幾欲發狂。 她曾經跟著卜即墨那麼多年,名正言順地成為他的女朋友、未婚妻,可他何曾給過她類似於給予秦茗的溫柔與深情? 她不明白,更不服氣,今晚,她一定讓他們再也愛不起來! 誰能想到,端莊大方、高貴優雅的莫大小姐,在美麗的外表下,心裡會藏著一個特別陰暗的角落?而這個角落,正在不斷地壯大,壯大,直到有一天,填滿她的整顆心房,讓她徹底失去自我。 給讀者的話: 明天下章預告,午夜兇鈴。求砸月票除兇,哈哈!

274:傻傻的愛侶

淚水噙滿了秦茗的眼眶,啪嗒啪嗒的落下,秦茗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將聲音釋放在掌心裡嗚咽著消滅。

千真萬確!

那就是她的男人,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吶!

幾日不見,雖然他的眼角透著微微的倦色,雖然他如刀雕刻過的臉頰有些許清瘦,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冷峻之容、出塵之氣。

那頭的石孺譯也是悄悄塞著耳塞的,雖然秦茗沒有放聲大哭,但他還是聽見了她的嗚咽之聲,不由地調笑道。

“喲,秦茗,還哭上了?趕緊把眼淚擦乾淨了,別模糊了視線,好不容易監督一回,別虧去了。”

聞言,秦茗立即抽過紙巾將眼睛裡的淚水擦掉,倒不是為了監督,而是想清清楚楚地看清那張俊顏。

卜即墨能夠對著鏡頭直視的時間並不長,沒一會兒,就有外國男人朝他搭訕,他只能撇開眸光,佯裝自然地跟別人談天。

好在,他一直在石孺譯的鏡頭裡,時而背影,時而側影,時而正面,每當難得的正面時,他總能爭分奪秒地將柔和繾綣的眸光投向鏡頭,直看進秦茗的心坎中央。

秦茗的眼淚漸漸地止住了,臉上開始掛起了欣慰的笑容,時不時地還跟石孺譯鬥幾句嘴。

“石特助,你的攝像技術也太差了點,能別把鏡頭晃那麼厲害麼?我年紀輕輕地都要被你晃成老花眼了。”

“你個沒良心的,我為你們搭上鵲橋之路容易麼我?知道我是總裁特助的還好,不知道我是總裁特助的,還以為我性取向有問題,跟總裁有什麼基情呢。”石孺譯輕聲抱怨道。

的確,他將手機反夾在衣兜上,耳機線穿過兩顆紐扣之間,探入西服裡面,再通向脖子,直到耳洞中,形象已經夠怪異的了,舉止呢,更為怪異。

若是他就跟在卜即墨的身邊,倒還顯得正常,但他為了鏡頭效果,不得不與卜即墨保持一段距離,還要時不時地防止有人擋住他的鏡頭,所以,只要有人稍稍注意他,就會覺得他很奇怪,眼睛呢總往卜即墨那兒飄,腳步地也隨著卜即墨的身影打轉,可人呢卻偏偏不接近他,像是傾心愛慕他,卻自卑不敢上前似的。

甚至,他還要站在一個周圍沒人跟他搭訕的位置喃喃自語,看見他前面裝備的人知道他是在打電話,可沒看見他裝備的人一般都覺得他是個自戀狂之類,自說自話。

“既然你那麼為難,關掉視頻好了。”

“小姑奶奶,你不主動關掉,我怎麼敢關掉?你不是要全程監督嗎?為了表示對你的衷心,為了證明總裁的清白,我就是被人當成變:態看待,我也得堅持到底。”

“誰說我要監督他的了?我只是想他了,想多看看他而已。”

“喔,”石孺譯陰陽怪氣地說,“只是看看他啊?看夠了沒?”

秦茗原本準備關掉視頻了,可聽見石孺譯這麼嘲諷自己,故意不關掉視頻氣他,“怎麼看得夠?看一輩子都不夠呢,石特助,真是辛苦你了啊。”

“應該的應該的。”

石孺譯話落,忽地一個熟悉的女聲嫋嫋娜娜地飄入秦茗的耳中,“石特助,在跟誰講電話講得這麼開心呢?”

秦茗渾身一怔,雖然她在鏡頭裡看不見這個女人,但也能在第一時間判斷出,這個女人是莫靜瓏。

“呃,莫大小姐,呵呵。”石孺譯顯然有些緊張,鏡頭開始胡亂晃盪起來,卜即墨的身影時而有時而沒有。

“石特助,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是在跟女朋友打電話吧?”

石孺譯再次訕笑,“呵呵,是……是啊。”

“喔,原來是秦茗。”

“呃……”石孺譯條件反射地就想否認,可是,他發現自己已經騎虎難下了,他在心裡悲號,總裁,我不是故意要佔秦茗便宜的。

秦茗覺察到石孺譯的尷尬,立即對著耳機話筒快速說道,“石特助,別緊張,讓我冒充你女朋友很丟臉嗎?嗯?大膽地承認就好,別那麼小氣。我關掉視頻咯,你們兩個好基友吃得愉快,拜拜。”

關掉視頻,秦茗將手機扔在床頭櫃上,心裡閃過一絲狐疑。

照劉小錦的說法,那天在機場,莫靜瓏明明已經看見她跟卜即墨在廊柱與盆栽之間接吻了,可是,她為什麼還認為她是石孺譯的女朋友呢?難道她不像劉小錦說的那麼虛偽,真的以為她在跟卜即墨在玩耍,並沒看見他們在接吻?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秦茗索性就不想了,反正她對卜大爺是越來越放心了,莫靜瓏怎麼看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卜大爺對她很專情很專情,這就足夠讓她踏實的了。

閉上眼睛,秦茗將雙手放進被窩,想著剛才看到卜即墨時流淚的反應,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真的是太傻了,不對不對,應該說卜即墨跟她一樣傻,分別那麼幾天,他們明明可以視頻聊天的,可兩人偏偏每天按部就班地進行電話聊天,誰都沒想到可以靠視頻聊天的方式一解看不見的相思之苦。

不過也沒關係,想那沒有高端通信設備的古代,戀人一旦分離,除了書信,哪有如今這麼隨時隨地的快捷溝通?想聽聲音就聽聲音,想看活人就看活人?

這樣一對比,秦茗心裡的幸福指數就唰唰唰地升高了。

話也說過了,人也看過了,明天還很有盼頭,秦茗覺得自己終於可以了無牽掛地睡下了。

趕緊睡吧,睡吧!夢裡,她還要和卜大爺千里來相會呢。

黑暗中,唇角大揚的秦茗在對卜即墨的濃濃思念中,很快就陷入夢鄉。

夜靜悄悄的,悄悄的,隨著時間分分秒秒地黑著,黑著,黎明就在前方,可尚未到達。

……

宴會場上,當秦茗主動掛斷視頻時,石孺譯暗吁了一口氣,立即將手機一翻,讓它落進衣服兜裡,繼而取下耳塞放好。

石孺譯以為,莫靜瓏得知他在跟女朋友通電話後,應該會自覺離開的,可她非但沒有離開,反而笑盈盈地繼續看著他。

被莫靜瓏看得毛骨悚然,石孺譯乾咳一聲,道,“她掛掉電話,睡覺了,那邊很晚了。”

聞言,莫靜瓏點了點頭,若有所指道,“是很晚了,快十二點了,這裡的夜卻還剛剛開始。”

石孺譯心裡奇怪極了,莫靜瓏今天怎麼有興致跟他這個助理聊上天了,她之前不是總喜歡找機會跟總裁聊天的麼?

他只是一個總裁特助,像她那種高貴傲慢的女人,怎麼甘於跟一個特助閒話家常?

是不是總裁總對她愛理不理地態度冷淡,所以她妄圖來利用他激起總裁的醋意?

如此一想,石孺譯心中冷笑一聲,這幾天來,他算是看明白了,總裁心裡的寶貝女人就只有秦茗一個,只有秦茗能輕易地激起總裁心裡醋意,而莫靜瓏呢,總裁對她根本就沒好感,若非工作關係,總裁根本就不想看到她。

就比如今天的晚宴,本來他不需要過來的,可總裁偏偏將他帶了過來,為的是什麼?全都是為了秦茗,為了討秦茗的歡心。

而莫靜瓏這個女人,總是擺出一副雍容華貴、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樣子,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必須為她傾倒。

這是多麼虛榮的心理啊,即便確實有不少男人看著她移不開眼,巴不得立即能跟她滾上床,可是,他石孺譯和總裁絕對對她這種女人不來電,他和總裁一樣,都喜歡單純的極具親和力的女孩。

見石孺譯不說話,莫靜瓏覺得他是在為剛才的事心虛,便冷冷一笑,輕聲道,“石特助,秦茗並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石孺譯就沒見過這般擅長虛偽的女人,那天在機場,看她的臉色,明明已經看見了總裁跟秦茗在接吻,現在她還在問這些明顯不可能的問題,有意思麼?

“呵呵,莫大小姐似乎比我更清楚答案,我就不回答了。”石孺譯覺得自己雖然跟她說話很少,但是對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不想再忍了。

莫靜瓏將凌厲的眸光投向不遠處的卜即墨身上,繼續道,“他們是親叔侄,像你剛才那般為他們牽橋搭線地通視頻,是助紂為虐,你難道不知?”

石孺譯輕輕一笑,“我知道,但我樂意為他們服務,我很看好他們。”

“你你果然是阿墨當仁不讓的第一心腹。”莫靜瓏言外之意,就是在罵石孺譯像條哈巴狗一樣,是非不分,道德淪喪了。

石孺譯笑得更加溫和,但溫和裡卻夾帶著深深的輕蔑與鄙夷,“多謝莫大小姐的認可,孺譯愧不敢當。”

當莫靜瓏再次將眸光投向卜即墨時,也就眨眼的功夫,卜即墨已經不見了蹤影。

莫靜瓏拽緊了手中的拳頭,這幾日以來,每次撞見卜即墨深情萬種地給秦茗打電話,她都嫉妒得幾欲發狂。

她曾經跟著卜即墨那麼多年,名正言順地成為他的女朋友、未婚妻,可他何曾給過她類似於給予秦茗的溫柔與深情?

她不明白,更不服氣,今晚,她一定讓他們再也愛不起來!

誰能想到,端莊大方、高貴優雅的莫大小姐,在美麗的外表下,心裡會藏著一個特別陰暗的角落?而這個角落,正在不斷地壯大,壯大,直到有一天,填滿她的整顆心房,讓她徹底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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