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兌現承諾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2,074·2026/3/24

296:兌現承諾 在卜即墨帶著秦茗從q市返回a市的當晚,兩個人吃過晚飯之後沒多久就上了床。 燈已經被關掉,黑暗中,兩人相擁在被窩中,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然後,不到八點鐘,兩人不約而同地墜入夢鄉。 兩人都知道對方在前一晚都沒有睡好,或者說根本就是徹夜未眠,但誰也沒有戳破這件惹人感傷的事,各自關掉手機,默契地早早睡下。 因為第二天是週日,兩人盡情地睡到了自然醒,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 一夜未睡,雖然不能一個晚上就補回元氣,但因為兩人心情好,精神也差不到哪裡去,看著彼此的眼眸裡都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週日整天,兩人都沒有出門,就在藍山公寓醒了吃,吃了睡,睡了醒…… 只要兩人能夠相依偎在一起,即便窩在小小的家中,也是幸福的。 秦茗的腳扭得不輕不重,即便在熱敷與紅花油的作用下,也不可能一夕復原,起碼半個月左右才能恢復正常。 只要秦茗小心一些,走得緩慢一些,扭傷的腳對她的生活也沒有什麼影響。 接下來一週,日子恢復了從前,兩人卻比從前更加相愛。 白天,秦茗上課,卜即墨上班,晚上,兩人一起吃飯,共享床上的美好時光。 又是一個週五到來了,秦茗回想起上個週五,不禁唏噓不已。 若是沒有那場被綁架的意外,或許現在,她已經將該奉獻的奉獻了吧。 自從上週六回來之後,卜即墨再也沒有跟秦茗提過那件曖昧的事,可秦茗卻一直記著。 承諾過他的,就是欠他的,她必須還。 秦茗知道,卜即墨肯定不是忘記了那件事,而是認為她腳扭傷了,短時間內好不了,所以暫時先不開她玩笑吧。 算了算,她的安全期已經到了,於是秦茗決定,就在今晚,把欠下的債務給還掉。 於是這一天,秦茗在做好決定之後,都過得魂不守舍,既盼望著夜晚趕緊來臨,又盼望著夜晚晚點來臨。 總之,她是既期待又緊張,一想就會臉紅。 在教室裡上課的時候,每當她不小心神遊到晚上的時候,總是因為臉紅得不成樣子而被被劉小錦瞧出端倪,取笑她在思暙。 若是以前,秦茗還會狡辯幾句,可今天,她好像真的是在想比思暙更誇張的事,於是,面對劉小錦的取笑,秦茗只能裝聾作啞,不理會也不解釋。 吃過晚飯之後,趁著卜即墨在廚房洗碗的時間,秦茗就早早地進了浴室洗了個澡。 等卜即墨走到浴室時,秦茗已經洗完澡在浴室裡吹頭髮了。 卜即墨站在秦茗身邊,不解地問,“你不是說飯後不宜立即洗澡?” 秦茗臉頰一紅,“忘記了嘛。” 本以為卜即墨會緊接著洗澡,誰知,他卻去了書房,說有些緊急的工作沒有做完。 秦茗關掉吹風機,站在浴室裡呆愣了半餉,早知道他還要去書房工作,她這麼著急洗澡幹嘛? 啊啊啊! 男人工作的時候當然不能打擾,秦茗躺在床上看電視,等啊等啊等,等著卜即墨早點結束他的工作。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男人還是沒有回來。 眼看著時間快要十一點了,秦茗再也躺不住了,爬起來倒了一杯溫水,朝著書房走去。 秦茗輕輕推開書房的門,發現卜即墨竟然專心工作到沒有發現她的進來。 秦茗進也不是、退又不甘地就這麼站在門口盯著認真工作的男人發呆。 十幾分鍾之後,偶爾抬頭的卜即墨終於發現她傻站在門口的身影。 卜即墨朝著她招了招手,“茗寶。” 秦茗慢慢地走到他身邊,將水杯放下,“小叔,很晚了,工作還沒做完麼?” 卜即墨望著秦茗愁眉苦臉的樣子,回答,“還沒。怎麼,是不是沒我抱著你,想睡睡不著?” 卜即墨假設的確是事實,卻不是秦茗現在憂心的事實,於是,秦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選擇了沉默。 卜即墨以為秦茗默認了,便摟了摟她的腰肢,“你先回去睡,一個小時之內,我肯定好了。” 秦茗嗯了一聲,轉身朝著書房門口走去,一個小時之內……那豈不是快要十二點了? 按照卜大爺的折騰時間,等兩人事情辦完,豈不是要凌晨兩三點了? 秦茗一邊走進臥室上床,一邊打算放棄今晚的打算。 一來,卜即墨臨時多出來的工作把她的耐心與好心情都磨沒了,二來,時間太晚,對她和卜即墨的睡眠都不利。 於是,秦茗關掉了臥房裡的大燈,氣鼓鼓地閉上眼睛睡覺。 她不是氣卜即墨,而是氣不能天時地利人和。 迷迷糊糊地,秦茗的睡意襲來,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洗完澡的卜即墨小心地摸進了被窩。 一被男人抱進懷裡,秦茗就從混沌中清醒了不少。 原以為男人就這麼跟她一起入睡了,誰知,他的手腳卻不規矩起來,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撫弄。 秦茗本以為他只是過把手癮而已,可當他的手隔著她的小內在叢林口不斷地逗弄時,秦茗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單純地過把手癮那麼簡單。 卜即墨知道秦茗沒有睡著,咬著她的耳垂,問,“茗寶,想不想?” 秦茗的身子已經被他逗出了感覺,想著時間已經快要十二點了,沒好氣地說,“我說不想你能依著我麼?” 卜即墨手上的動作加快加重了一些,“如果你真心不想,如果你的身體跟你嘴上說的話一致,我就能依著你。” 這話說得,明顯不依。 既然橫豎躲不開一場愛事,秦茗掙脫出卜即墨的懷抱,起身打開了一盞床頭燈,笑眯眯地問,“還記得我對你的那個承諾嗎?” 卜即墨一怔,“什麼承諾?” “就是以實際行動表達瘋狂想念你的程度有多深。” 卜即墨大感意外,似乎明白今晚秦茗進書房時看著他的幽怨眼神,“你準備好了?” 秦茗點了點頭,從枕頭下抽出一塊早就準備好的絲巾,將卜即墨的眼睛遮住,在後腦勺打了一個結。

296:兌現承諾

在卜即墨帶著秦茗從q市返回a市的當晚,兩個人吃過晚飯之後沒多久就上了床。

燈已經被關掉,黑暗中,兩人相擁在被窩中,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然後,不到八點鐘,兩人不約而同地墜入夢鄉。

兩人都知道對方在前一晚都沒有睡好,或者說根本就是徹夜未眠,但誰也沒有戳破這件惹人感傷的事,各自關掉手機,默契地早早睡下。

因為第二天是週日,兩人盡情地睡到了自然醒,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

一夜未睡,雖然不能一個晚上就補回元氣,但因為兩人心情好,精神也差不到哪裡去,看著彼此的眼眸裡都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週日整天,兩人都沒有出門,就在藍山公寓醒了吃,吃了睡,睡了醒……

只要兩人能夠相依偎在一起,即便窩在小小的家中,也是幸福的。

秦茗的腳扭得不輕不重,即便在熱敷與紅花油的作用下,也不可能一夕復原,起碼半個月左右才能恢復正常。

只要秦茗小心一些,走得緩慢一些,扭傷的腳對她的生活也沒有什麼影響。

接下來一週,日子恢復了從前,兩人卻比從前更加相愛。

白天,秦茗上課,卜即墨上班,晚上,兩人一起吃飯,共享床上的美好時光。

又是一個週五到來了,秦茗回想起上個週五,不禁唏噓不已。

若是沒有那場被綁架的意外,或許現在,她已經將該奉獻的奉獻了吧。

自從上週六回來之後,卜即墨再也沒有跟秦茗提過那件曖昧的事,可秦茗卻一直記著。

承諾過他的,就是欠他的,她必須還。

秦茗知道,卜即墨肯定不是忘記了那件事,而是認為她腳扭傷了,短時間內好不了,所以暫時先不開她玩笑吧。

算了算,她的安全期已經到了,於是秦茗決定,就在今晚,把欠下的債務給還掉。

於是這一天,秦茗在做好決定之後,都過得魂不守舍,既盼望著夜晚趕緊來臨,又盼望著夜晚晚點來臨。

總之,她是既期待又緊張,一想就會臉紅。

在教室裡上課的時候,每當她不小心神遊到晚上的時候,總是因為臉紅得不成樣子而被被劉小錦瞧出端倪,取笑她在思暙。

若是以前,秦茗還會狡辯幾句,可今天,她好像真的是在想比思暙更誇張的事,於是,面對劉小錦的取笑,秦茗只能裝聾作啞,不理會也不解釋。

吃過晚飯之後,趁著卜即墨在廚房洗碗的時間,秦茗就早早地進了浴室洗了個澡。

等卜即墨走到浴室時,秦茗已經洗完澡在浴室裡吹頭髮了。

卜即墨站在秦茗身邊,不解地問,“你不是說飯後不宜立即洗澡?”

秦茗臉頰一紅,“忘記了嘛。”

本以為卜即墨會緊接著洗澡,誰知,他卻去了書房,說有些緊急的工作沒有做完。

秦茗關掉吹風機,站在浴室裡呆愣了半餉,早知道他還要去書房工作,她這麼著急洗澡幹嘛?

啊啊啊!

男人工作的時候當然不能打擾,秦茗躺在床上看電視,等啊等啊等,等著卜即墨早點結束他的工作。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男人還是沒有回來。

眼看著時間快要十一點了,秦茗再也躺不住了,爬起來倒了一杯溫水,朝著書房走去。

秦茗輕輕推開書房的門,發現卜即墨竟然專心工作到沒有發現她的進來。

秦茗進也不是、退又不甘地就這麼站在門口盯著認真工作的男人發呆。

十幾分鍾之後,偶爾抬頭的卜即墨終於發現她傻站在門口的身影。

卜即墨朝著她招了招手,“茗寶。”

秦茗慢慢地走到他身邊,將水杯放下,“小叔,很晚了,工作還沒做完麼?”

卜即墨望著秦茗愁眉苦臉的樣子,回答,“還沒。怎麼,是不是沒我抱著你,想睡睡不著?”

卜即墨假設的確是事實,卻不是秦茗現在憂心的事實,於是,秦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選擇了沉默。

卜即墨以為秦茗默認了,便摟了摟她的腰肢,“你先回去睡,一個小時之內,我肯定好了。”

秦茗嗯了一聲,轉身朝著書房門口走去,一個小時之內……那豈不是快要十二點了?

按照卜大爺的折騰時間,等兩人事情辦完,豈不是要凌晨兩三點了?

秦茗一邊走進臥室上床,一邊打算放棄今晚的打算。

一來,卜即墨臨時多出來的工作把她的耐心與好心情都磨沒了,二來,時間太晚,對她和卜即墨的睡眠都不利。

於是,秦茗關掉了臥房裡的大燈,氣鼓鼓地閉上眼睛睡覺。

她不是氣卜即墨,而是氣不能天時地利人和。

迷迷糊糊地,秦茗的睡意襲來,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洗完澡的卜即墨小心地摸進了被窩。

一被男人抱進懷裡,秦茗就從混沌中清醒了不少。

原以為男人就這麼跟她一起入睡了,誰知,他的手腳卻不規矩起來,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撫弄。

秦茗本以為他只是過把手癮而已,可當他的手隔著她的小內在叢林口不斷地逗弄時,秦茗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單純地過把手癮那麼簡單。

卜即墨知道秦茗沒有睡著,咬著她的耳垂,問,“茗寶,想不想?”

秦茗的身子已經被他逗出了感覺,想著時間已經快要十二點了,沒好氣地說,“我說不想你能依著我麼?”

卜即墨手上的動作加快加重了一些,“如果你真心不想,如果你的身體跟你嘴上說的話一致,我就能依著你。”

這話說得,明顯不依。

既然橫豎躲不開一場愛事,秦茗掙脫出卜即墨的懷抱,起身打開了一盞床頭燈,笑眯眯地問,“還記得我對你的那個承諾嗎?”

卜即墨一怔,“什麼承諾?”

“就是以實際行動表達瘋狂想念你的程度有多深。”

卜即墨大感意外,似乎明白今晚秦茗進書房時看著他的幽怨眼神,“你準備好了?”

秦茗點了點頭,從枕頭下抽出一塊早就準備好的絲巾,將卜即墨的眼睛遮住,在後腦勺打了一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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