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藏在心靈深處的人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080·2026/3/24

321:藏在心靈深處的人 當秦茗被卜即墨叫醒時,車子已經停在寶水鎮項伯家的院子中。 秦茗揉了揉眼睛,朝著卜即墨與陸清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三人相繼下車。 剛剛午休完的項伯從大門裡走了出來,看見卜即墨時,並不意外,可看見秦茗時,立即樂呵呵地笑著迎了上來。 “爺爺。”秦茗加快步伐朝著項伯走過去,親熱地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項伯笑著點了點頭,“怎麼不記得?你們倆和好都是我牽的線,這麼大的功勞我怎麼會忘?” 秦茗與卜即墨默契地對視一眼,心裡感激的暖流一齊湧動。 項伯說得沒錯,那晚若非項伯故意嚇唬她讓她留在寶水鎮的小旅館過夜,她跟卜即墨怎麼可能當夜就能和好? “謝謝爺爺,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瞧你這丫頭嘴甜的。” 卜即墨暗暗拍了拍秦茗的手臂,沉聲道,“項伯是曲旌宥的父親,以後你也跟著我叫項伯,別叫什麼爺爺了。” 秦茗不解,“為什麼呀?叫爺爺都叫習慣了。” 況且,卜即墨本來就是她的叔輩,按理曲旌宥也是她的叔輩,那她叫曲旌宥的父親為爺爺也沒錯。 秦茗狐疑地望著項伯,難道是項伯不喜歡她叫他爺爺,嫌她把他叫老了? “呵呵呵……”項伯看看卜即墨,又看看秦茗,笑著打趣,“丫頭,你們是小兩口啊,一個叫我爺爺,一個叫我伯伯,輩分豈不是亂了?關鍵是,即墨怕你這麼叫我,把他給叫老了。” 站在一旁的陸清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項伯循聲朝著她看去,頓時眼前一亮,這般清麗可人的女孩可不多見,他怎麼瞧著特別親切呢? “這位是?”項伯將疑問的眸光投向卜即墨。 面對曲旌宥的父親,陸清清頗為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秦茗也在思忖著怎麼解釋才顯得妥當。 卜即墨卻先於二人非常利落地回答道,“項伯,這是你孫子的母親。” “孫子的母親?”項伯的眼睛興奮地一閃,不敢置信地盯了陸清清半餉,繼而滿臉熱忱地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陸清清整日在麵館幫忙,見多了各種陌生人,所以對陌生人沒有什麼緊張的感覺,可這個老人卻不是普通的陌生人,他不但是曲旌宥的父親,也是發發的爺爺,更是她心目中想要叫喊的公公,所以她的心情極為複雜,不由緊張地羞紅了臉。 平日的伶牙俐齒這會兒像是生鏽了一般,根本使不出來,陸清清只能生硬地吐出一句,“項伯你好,我叫陸清清。” “陸清清……陸清清……我怎麼從沒聽阿宥提起過?” 曲旌宥的父親與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為性情截然不合而離婚,比起強勢**的母親,曲旌宥平日更喜歡與父親做一些深入的溝通,有什麼心理話一般都會跟項伯說,而對於他那強勢的母親,他則是能不說則不說,因為說了也不能被理解。 所以那些有意嫁給曲旌宥的女孩,項伯都從曲旌宥口中聽到過,不過,曲旌宥告訴他那些女孩的信息不是因為他喜歡那些女孩,而是告訴他怎麼討厭那些女孩。 卜即墨再次成竹在胸地回答,“因為她是阿宥藏在心靈深處的人,所以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她。” 陸清清聞言,臉上的紅暈更濃,對於卜即墨對她那般高的認定,她既感激又驚喜,簡直受寵若驚。 卜即墨不像是為了應付項伯而撒謊,她多麼想親口問一問曲旌宥,她真的是他放在心靈深處的人嗎? “藏在心靈深處的人?”項伯有些恍然大悟,對陸清清這個清麗的女孩真是越看越歡喜。 要說曾經他的阿宥多受女孩歡迎,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如果阿宥在他這兒住些幾日,那些喜歡他的女孩就會向著寶水鎮紛至沓來,找各種理由跟他的阿宥製造各種偶偶地見面,有些直接的甚至會死賴在他家不走。 可是,等到他的阿宥不幸變成了植物人之後,那些口口聲聲非他不嫁的女人,全都跑得無影無蹤。 這個叫作陸清清的女孩願意來這裡看望曲旌宥,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這個女孩不會因為曲旌宥的現狀而嫌棄他,將他當成負擔。 雖然她沒有說出什麼心裡話,但她的眼裡清楚地流露出想要儘快見到曲旌宥的迫切。 若非深愛,她的神色不會那般隱忍,隱忍著興奮,隱忍著激動,隱忍著緊張,隱忍著希望。 至於這個簡單樸素的女孩為什麼到現在才出現,閱歷豐富的項伯自然有他自己揣度,估計是由於曲旌宥母親的緣故,這個女孩到現在才知道曲旌宥的情況。 項伯盯著陸清清慈祥地笑著,暗歎他的兒子果然好眼光,不拘一格,挑老婆的本事一瞧一個準。 惦記著卜即墨剛才說的那句隱含著孫子二字的話,項伯試探地問道,“丫頭,阿宥都變成那副樣子了,你還要給他生兒子嗎?” 項伯明知自己的兒子是植物人,可對著這個一看就很善良的女孩,實在不忍心說出那殘忍的三個字,只能委婉地表示他的植物人狀態。 問完這句話,項伯的眼眶有淚花閃熠。 在曲旌宥沒有出事之前,他就一直對他念叨著想抱孫子,曲旌宥總是好脾氣地安撫他,笑得一臉神秘,“再等等,孫子一定會有的。” 那個時候,望著兒子信心滿滿的模樣,他以為,他這兒子一定在揹著他母親將生米煮成熟飯之類,他很快就要抱孫子了。 誰知,孫子被抱上,兒子卻成了植物人。 面對項伯的疑問,陸清清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把發發的事情告訴項伯,只能為難地閉著嘴,朝著秦茗投去求救的眸光。 秦茗噗嗤一笑,對著項伯說道,“爺……哦,項伯,清清已經給你把孫子生出來了,都一歲多了。” “真……真的?”項伯的雙唇激動地哆嗦起來,眼眶裡的眼淚越來越多。 雖然他不敢相信這樣美好的現實,但既然話是從秦茗口中說出來的,他五體投地地相信。 卜即墨攬住項伯微微發著顫的肩膀,抿了抿薄唇,“是真的,項伯,改日你可以見見,他叫陸尋,小名發發,很可愛,想必你一定會很喜歡。” “陸尋……發發……” 項伯老淚縱橫地握住陸清清的手,“丫頭,謝謝你,謝謝你。” 陸清清見項伯滿眼淚珠,她的眼裡也忍不住噙滿了淚水,雖然她跟發發之於曲旌宥都是沒名沒分的角色,可此時此刻,她有一種強烈的歸屬感,好像找到自己另外的一個家一般,激動得不行。 “項伯,你有孫子了該高興呀,如果被髮發看見你哭成這樣,還以為你不喜歡他呢。”陸清清安慰道。 “好,不哭,不哭,我高興,高興著呢。”項伯鬆開陸清清的手,擦去臉上的眼淚,啼笑皆非地感嘆,“你這丫頭真看不出來,竟然生過孩子了,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項伯,等你看到孫子就看得出來,我有沒有生過孩子了,因為發發很像我。” “像你啊?真好,有沒有一點像我們阿宥?” “呃……”陸清清語噎了,她能說她從來沒見過曲旌宥長什麼樣麼? 秦茗趕緊跳出去救急,“哎呀,項伯,清清還急著去看你兒子呢,你在這裡拖延清清的時間,你兒子該生氣了。” 項伯一愣,隨即笑道,“他生氣最好,最好氣得跳起來。” 緊接著,項伯朝著陸清清揮了揮手,“快去看,沒準他已經醒著等你了。” 誰都知道項伯說的是胡話,可誰都希望項伯說的胡話可以奇蹟成真。 在項伯的目送下,三個人相繼走進了大門,朝著樓上走去。 到達曲旌宥所在的房間時,卜即墨在外敲了敲門。 沒一會兒,那個秦茗見過的護工從裡面打開門,朝著卜即墨恭敬地點了點頭,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暫時離開了房間。 門已經打開,卜即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陸清清先進去。 陸清清也沒有推辭,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大床走去。 儘管她已經從秦茗口中得知,這個男人長得很普通,甚至有些醜陋,但是她真的一點兒也不在乎。 此時此刻,她最想要看見就是他的模樣,不管他長得如何,她就是想知道,想要知道這個在海灘上將她狠狠地壓在身子下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的模樣。 她相信,無論是他是什麼模樣,只一眼,她就會愛上。 因為愛屋及烏,既然她已經愛上了從未見過的他,就能愛上他的全部。 陸清清的雙腳距離床畔越來越近,那張她曾幻想過無數次的臉龐即將清楚地呈現在她的面前。 她的心紊亂地跳動,而秦茗的心跳得極為紊亂。 秦茗的心跳得紊亂的最大一個原因,沒有人知道。 卜即墨望著她竊笑的嘴角,用眼神問她笑什麼。 秦茗朝他拋了一個媚眼,緊緊地抓住他的大手,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即將被陸清清碎屍萬段。

321:藏在心靈深處的人

當秦茗被卜即墨叫醒時,車子已經停在寶水鎮項伯家的院子中。

秦茗揉了揉眼睛,朝著卜即墨與陸清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三人相繼下車。

剛剛午休完的項伯從大門裡走了出來,看見卜即墨時,並不意外,可看見秦茗時,立即樂呵呵地笑著迎了上來。

“爺爺。”秦茗加快步伐朝著項伯走過去,親熱地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項伯笑著點了點頭,“怎麼不記得?你們倆和好都是我牽的線,這麼大的功勞我怎麼會忘?”

秦茗與卜即墨默契地對視一眼,心裡感激的暖流一齊湧動。

項伯說得沒錯,那晚若非項伯故意嚇唬她讓她留在寶水鎮的小旅館過夜,她跟卜即墨怎麼可能當夜就能和好?

“謝謝爺爺,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瞧你這丫頭嘴甜的。”

卜即墨暗暗拍了拍秦茗的手臂,沉聲道,“項伯是曲旌宥的父親,以後你也跟著我叫項伯,別叫什麼爺爺了。”

秦茗不解,“為什麼呀?叫爺爺都叫習慣了。”

況且,卜即墨本來就是她的叔輩,按理曲旌宥也是她的叔輩,那她叫曲旌宥的父親為爺爺也沒錯。

秦茗狐疑地望著項伯,難道是項伯不喜歡她叫他爺爺,嫌她把他叫老了?

“呵呵呵……”項伯看看卜即墨,又看看秦茗,笑著打趣,“丫頭,你們是小兩口啊,一個叫我爺爺,一個叫我伯伯,輩分豈不是亂了?關鍵是,即墨怕你這麼叫我,把他給叫老了。”

站在一旁的陸清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項伯循聲朝著她看去,頓時眼前一亮,這般清麗可人的女孩可不多見,他怎麼瞧著特別親切呢?

“這位是?”項伯將疑問的眸光投向卜即墨。

面對曲旌宥的父親,陸清清頗為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秦茗也在思忖著怎麼解釋才顯得妥當。

卜即墨卻先於二人非常利落地回答道,“項伯,這是你孫子的母親。”

“孫子的母親?”項伯的眼睛興奮地一閃,不敢置信地盯了陸清清半餉,繼而滿臉熱忱地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陸清清整日在麵館幫忙,見多了各種陌生人,所以對陌生人沒有什麼緊張的感覺,可這個老人卻不是普通的陌生人,他不但是曲旌宥的父親,也是發發的爺爺,更是她心目中想要叫喊的公公,所以她的心情極為複雜,不由緊張地羞紅了臉。

平日的伶牙俐齒這會兒像是生鏽了一般,根本使不出來,陸清清只能生硬地吐出一句,“項伯你好,我叫陸清清。”

“陸清清……陸清清……我怎麼從沒聽阿宥提起過?”

曲旌宥的父親與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為性情截然不合而離婚,比起強勢**的母親,曲旌宥平日更喜歡與父親做一些深入的溝通,有什麼心理話一般都會跟項伯說,而對於他那強勢的母親,他則是能不說則不說,因為說了也不能被理解。

所以那些有意嫁給曲旌宥的女孩,項伯都從曲旌宥口中聽到過,不過,曲旌宥告訴他那些女孩的信息不是因為他喜歡那些女孩,而是告訴他怎麼討厭那些女孩。

卜即墨再次成竹在胸地回答,“因為她是阿宥藏在心靈深處的人,所以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她。”

陸清清聞言,臉上的紅暈更濃,對於卜即墨對她那般高的認定,她既感激又驚喜,簡直受寵若驚。

卜即墨不像是為了應付項伯而撒謊,她多麼想親口問一問曲旌宥,她真的是他放在心靈深處的人嗎?

“藏在心靈深處的人?”項伯有些恍然大悟,對陸清清這個清麗的女孩真是越看越歡喜。

要說曾經他的阿宥多受女孩歡迎,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如果阿宥在他這兒住些幾日,那些喜歡他的女孩就會向著寶水鎮紛至沓來,找各種理由跟他的阿宥製造各種偶偶地見面,有些直接的甚至會死賴在他家不走。

可是,等到他的阿宥不幸變成了植物人之後,那些口口聲聲非他不嫁的女人,全都跑得無影無蹤。

這個叫作陸清清的女孩願意來這裡看望曲旌宥,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這個女孩不會因為曲旌宥的現狀而嫌棄他,將他當成負擔。

雖然她沒有說出什麼心裡話,但她的眼裡清楚地流露出想要儘快見到曲旌宥的迫切。

若非深愛,她的神色不會那般隱忍,隱忍著興奮,隱忍著激動,隱忍著緊張,隱忍著希望。

至於這個簡單樸素的女孩為什麼到現在才出現,閱歷豐富的項伯自然有他自己揣度,估計是由於曲旌宥母親的緣故,這個女孩到現在才知道曲旌宥的情況。

項伯盯著陸清清慈祥地笑著,暗歎他的兒子果然好眼光,不拘一格,挑老婆的本事一瞧一個準。

惦記著卜即墨剛才說的那句隱含著孫子二字的話,項伯試探地問道,“丫頭,阿宥都變成那副樣子了,你還要給他生兒子嗎?”

項伯明知自己的兒子是植物人,可對著這個一看就很善良的女孩,實在不忍心說出那殘忍的三個字,只能委婉地表示他的植物人狀態。

問完這句話,項伯的眼眶有淚花閃熠。

在曲旌宥沒有出事之前,他就一直對他念叨著想抱孫子,曲旌宥總是好脾氣地安撫他,笑得一臉神秘,“再等等,孫子一定會有的。”

那個時候,望著兒子信心滿滿的模樣,他以為,他這兒子一定在揹著他母親將生米煮成熟飯之類,他很快就要抱孫子了。

誰知,孫子被抱上,兒子卻成了植物人。

面對項伯的疑問,陸清清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把發發的事情告訴項伯,只能為難地閉著嘴,朝著秦茗投去求救的眸光。

秦茗噗嗤一笑,對著項伯說道,“爺……哦,項伯,清清已經給你把孫子生出來了,都一歲多了。”

“真……真的?”項伯的雙唇激動地哆嗦起來,眼眶裡的眼淚越來越多。

雖然他不敢相信這樣美好的現實,但既然話是從秦茗口中說出來的,他五體投地地相信。

卜即墨攬住項伯微微發著顫的肩膀,抿了抿薄唇,“是真的,項伯,改日你可以見見,他叫陸尋,小名發發,很可愛,想必你一定會很喜歡。”

“陸尋……發發……”

項伯老淚縱橫地握住陸清清的手,“丫頭,謝謝你,謝謝你。”

陸清清見項伯滿眼淚珠,她的眼裡也忍不住噙滿了淚水,雖然她跟發發之於曲旌宥都是沒名沒分的角色,可此時此刻,她有一種強烈的歸屬感,好像找到自己另外的一個家一般,激動得不行。

“項伯,你有孫子了該高興呀,如果被髮發看見你哭成這樣,還以為你不喜歡他呢。”陸清清安慰道。

“好,不哭,不哭,我高興,高興著呢。”項伯鬆開陸清清的手,擦去臉上的眼淚,啼笑皆非地感嘆,“你這丫頭真看不出來,竟然生過孩子了,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項伯,等你看到孫子就看得出來,我有沒有生過孩子了,因為發發很像我。”

“像你啊?真好,有沒有一點像我們阿宥?”

“呃……”陸清清語噎了,她能說她從來沒見過曲旌宥長什麼樣麼?

秦茗趕緊跳出去救急,“哎呀,項伯,清清還急著去看你兒子呢,你在這裡拖延清清的時間,你兒子該生氣了。”

項伯一愣,隨即笑道,“他生氣最好,最好氣得跳起來。”

緊接著,項伯朝著陸清清揮了揮手,“快去看,沒準他已經醒著等你了。”

誰都知道項伯說的是胡話,可誰都希望項伯說的胡話可以奇蹟成真。

在項伯的目送下,三個人相繼走進了大門,朝著樓上走去。

到達曲旌宥所在的房間時,卜即墨在外敲了敲門。

沒一會兒,那個秦茗見過的護工從裡面打開門,朝著卜即墨恭敬地點了點頭,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暫時離開了房間。

門已經打開,卜即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陸清清先進去。

陸清清也沒有推辭,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大床走去。

儘管她已經從秦茗口中得知,這個男人長得很普通,甚至有些醜陋,但是她真的一點兒也不在乎。

此時此刻,她最想要看見就是他的模樣,不管他長得如何,她就是想知道,想要知道這個在海灘上將她狠狠地壓在身子下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的模樣。

她相信,無論是他是什麼模樣,只一眼,她就會愛上。

因為愛屋及烏,既然她已經愛上了從未見過的他,就能愛上他的全部。

陸清清的雙腳距離床畔越來越近,那張她曾幻想過無數次的臉龐即將清楚地呈現在她的面前。

她的心紊亂地跳動,而秦茗的心跳得極為紊亂。

秦茗的心跳得紊亂的最大一個原因,沒有人知道。

卜即墨望著她竊笑的嘴角,用眼神問她笑什麼。

秦茗朝他拋了一個媚眼,緊緊地抓住他的大手,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即將被陸清清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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