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往事如糞,我的純情總裁(2)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067·2026/3/24

356:往事如糞,我的純情總裁(2) 一夕之間,彷彿全世界都知道我跟莫靜瓏在一起了。 俊男美女、天造地設、人間絕配……各種讚美之辭付諸我們的結合,莫靜瓏似乎一天比一天開心,我卻一天比一天煩悶。 莫靜瓏可以整日對我笑靨如花,我卻整日對她冷若冰霜,在我心裡,除了默許莫靜瓏出現在我身旁之外,生活並沒有多大的改變。 我跟她說話仍舊少之又少,不願意跟其他情侶一樣牽她的手,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更不可能親吻她,哪怕是她的手背。 對她,我是多看一眼也嫌多的心情。 就像我最初見到她時的感覺那般,我沒有觸碰她的欲:望,更沒有與她靠近的興趣。 莫靜瓏大概以為我是在記恨她劫持焦笑笑威脅我做她男朋友的事,所以才對她萬般冷淡,其實,我既不記恨她,也不討厭她,只是覺得她不可理喻,沒有自知之明。 不是我覺得她配不上我,而是我對她實在難以產生男女之間的感覺。 我沒有喜歡過女人,並不知道喜歡一個女人究竟是什麼感覺,但我知道一定不會是對她的那種毫無波瀾的感覺。 莫靜瓏對我越來越好,不斷地拿威脅之事跟我道歉,而我依舊不領她的情,想著反正我也沒有喜歡的女人,不如就這樣跟她相處下去,想必總有一天她會受不了我的冷漠與無情,主動要求退出。 可是,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三年過去了,我發現我根本就低估了莫靜瓏的執著與愛意,莫靜北曾多次找我私聊過,說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比莫靜瓏更喜歡我的女孩了,讓我敞開心扉給她一次真正的機會。 當時我問莫靜北,“怎麼算給她一次機會?” 莫靜北翻了個白眼回答,“你跟我姐必須有身體上的接觸,從牽手開始,再擁抱、接吻,甚至,上床。” 在我沉默之時,莫靜北加了一句,“她畢竟是我親姐,你若是真的跟她上了床,必須對她負責一輩子,我希望你不要辜負她。” 我慎重地考慮一番,最終果斷地搖頭,“抱歉,我對她沒欲:望,也無法跟她過一輩子。” 我見過太多女孩,各種類型的都有,有些喜歡我,有些像焦笑笑一般心有所屬,還有一些有自知之明地不敢對我抱任何幻想,但我沒有對任何一個女孩有過動心的感覺。 即便如此,我仍舊隱隱覺得,我生命中的女孩一定會出現,但她絕不是莫靜瓏。 莫靜北因為我對莫靜瓏的多年冷漠而朝我發過一頓脾氣,他將一箱子的成:人碟片送到我的手上,氣憤道,“我真想把這些碟片一張一張地砸到你的臉上,直到把你砸醒為止!但是,誰讓你是我兄弟,我再忍你最後一次!你把這些碟片一張不漏地給我全看了,若是再對我姐沒有絲毫觸碰的興趣,你們就給我分手!” 那是我第一次接觸成:人影片,像許戊仇他們,或許十五六歲就已經開始接觸這些影片,而我確實是第一次。 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果真把莫靜北交給我的一箱子碟片一張一張地看完,我發現,除了有些情節唯美感人的片子能讓我有生理衝動之外,其他毫無情節而言的片子,甚至是極為露骨的阿片,卻不能讓我有生理衝動,反而有厭惡之感。 在給莫靜北交待之前,我私下裡找了許戊仇,跟他探討了一下對女人的性衝動問題,最後許戊仇得出結論,“既然你沒有博起的困難,我覺得你可能是性冷淡,或者喜歡男人。” 前半句我勉強可以接受,但是後半句我實在無法苟同,便直接否定道,“我肯定不喜歡男人。” “口說無憑。”許戊仇將他的上半身剝了個精光,用他那雙妖孽般的鳳眸使勁地朝我放電,對我勾著手指頭道,“我犧牲一下色相,讓你免費抱一下,看看你有沒有特別雞動的感覺?” 我將許戊仇剝下的衣服砸在了他那張妖孽的臉上,直接去找了莫靜北,開口就說。 “抱歉,我可能是性冷淡。” 莫靜北沒有懷疑我的話,開始以各種理由與手段逼迫莫靜瓏與我分開,但莫靜瓏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任由弟弟擺佈的小女孩,她有自己的主見與堅持,莫靜北越是反對我們,她越是堅定地要跟我在一起。 因為我平常與曲旌宥走得最近,而曲旌宥從小也是跟女人避而遠之,所以莫靜北與許戊仇兩人曾一度懷疑過我跟曲旌宥的特殊關係。 曲旌宥大罵這兩人無聊,我卻當即有了主意,如果我與曲旌宥默認這種被誤解的特殊關係,莫靜瓏還會對我鍥而不捨麼? 她有信心可以打敗所有出現在我身旁的女孩,可是,她有信心可以變成男人滿足我的性取向麼? 曲旌宥本來就好說話,當我跟他提出這個設想時,他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於是,我們聯合出演了幾齣曖:昧戲之後,不光是莫靜北與許戊仇,就連生性多疑的莫靜瓏都不得不相信了我跟曲旌宥的特殊關係。 莫靜瓏哭著說她明白了,為什麼我這三年來一直對她那般冷淡,因為我喜歡的根本不是女人。 莫靜瓏彷彿變回了愛哭鼻子的小女孩,哭得肝腸寸斷,問我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早點告訴她。 我終究是拿這件事欺騙了莫靜瓏,所以當時我心懷愧疚地說了句,“抱歉,我羞於啟齒,現在,我們分手。” 誰都以為莫靜瓏會一口答應,可她卻說,“阿墨,阿宥,你們這麼做是不對的,把取向改了吧,我願意原諒你們。” 曲旌宥與我親密地勾肩搭背,信誓旦旦地說,“就憑你也想拆散我們?下輩子變成男人再來挑戰。” 莫靜瓏氣呼呼地瞪著我,最後說了句,“阿墨,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從此之後,足足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我沒有見過莫靜瓏,聽莫靜北說,她沒有談其他的男朋友,也沒有一蹶不振,而是埋頭讀書,成績變得比以前更加優秀。 我以為,莫靜瓏雖然沒有答應分手,應該已經算是默認我們分手了,若不然,依照她的性子,怎麼可能三個月不來見我? 我過了三個月的自在日子,最後卻因曲旌宥的錢包失竊之事而與莫靜瓏的關係回到了原點。 不過是一個錢包而已,曲旌宥卻因為找不到而傷心了很久,我問他究竟是為什麼那麼寶貝那個錢包,他卻只搖頭嘆氣不回答。 直到莫靜瓏噙著欣喜兼勝利的微笑,將曲旌宥的錢包砸到了我的身上,我才明白曲旌宥那般寶貝那個錢包的真正原因。 曲旌宥的錢包裡,靜悄悄地夾著一個小女孩的照片,小女孩正值換牙期,四顆門牙都不見蹤影,可卻笑得天真可愛。 曲旌宥欣喜不已地想從我手裡拿回錢包,卻被莫靜瓏率先搶走,從中抽出照片,指著照片背面的一行明顯是曲旌宥的字跡念道。 “等你長大就娶你,我的小妻子。” 簡單的一行字,卻是滲透出曲旌宥對那個小女孩滿腔真誠的愛意。 至此,我跟曲旌宥的特殊關係宣告結束,莫靜瓏再次在我身邊如影相隨。 我發現,只要莫靜瓏在我身邊,哪怕她一聲不吭,我渾身都會很不自在,一點都不開心。 對她,我依舊無愛無恨,卻生出了越來越多的同情。 她是學校的第一美女、第一才女,是眾多男生心中的第一夢中情:人,總之所有她能拿的第一她都能憑藉天賦或努力得到,可她偏偏成不了我心中的第一與唯一。 其實她也活得很悲哀。 我同情她的執著與堅持,卻無法勉強愛她絲毫,不愛就不愛,怎麼裝都裝不出來。 我不再像以前那般對她寡言少語,而是試著跟她溝通,不是溝通感情,而是跟她講道理。 我非常果斷地闡述了我們之間的百般不可能,可她不知是根本聽不懂,還是根本不想聽懂,總是自信滿滿地接上一句,“阿墨,這世上沒有比我們更合適的佳偶,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 莫靜瓏自從喜歡上我之後,這些年來,一直為我守身如玉,在名義上,她是我的女朋友,可事實上,她沒有享受過身為女朋友的各種肢體待遇。 她曾經試圖強行牽我的手,強行擁抱我,甚至強吻我,但都被我敏捷地躲開。 有一次,她試圖將自己剝光了誘:惑我,可我還沒等她將衣服剝完,就逃走了。 賭氣似的,她開始跟其他追求她的男生關係曖:昧,還故意被我數次撞見。 為此,我沒有找過她理論過一次,因為我無所謂。 只是,當許多人都暗中取笑我被莫靜瓏戴了綠帽子之後,我心裡因為失去了面子而對她產生了不滿。 於是,我主動找到她說,“既然你已經移情別戀,我們分手。” 莫靜瓏驚喜地問我,“阿墨,你吃醋了?” 我立即否定,“不是吃醋,而是不想變成被人取笑的對象。” “我不信。” “大丈夫敢作敢當,我真的不會吃醋。”

356:往事如糞,我的純情總裁(2)

一夕之間,彷彿全世界都知道我跟莫靜瓏在一起了。

俊男美女、天造地設、人間絕配……各種讚美之辭付諸我們的結合,莫靜瓏似乎一天比一天開心,我卻一天比一天煩悶。

莫靜瓏可以整日對我笑靨如花,我卻整日對她冷若冰霜,在我心裡,除了默許莫靜瓏出現在我身旁之外,生活並沒有多大的改變。

我跟她說話仍舊少之又少,不願意跟其他情侶一樣牽她的手,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更不可能親吻她,哪怕是她的手背。

對她,我是多看一眼也嫌多的心情。

就像我最初見到她時的感覺那般,我沒有觸碰她的欲:望,更沒有與她靠近的興趣。

莫靜瓏大概以為我是在記恨她劫持焦笑笑威脅我做她男朋友的事,所以才對她萬般冷淡,其實,我既不記恨她,也不討厭她,只是覺得她不可理喻,沒有自知之明。

不是我覺得她配不上我,而是我對她實在難以產生男女之間的感覺。

我沒有喜歡過女人,並不知道喜歡一個女人究竟是什麼感覺,但我知道一定不會是對她的那種毫無波瀾的感覺。

莫靜瓏對我越來越好,不斷地拿威脅之事跟我道歉,而我依舊不領她的情,想著反正我也沒有喜歡的女人,不如就這樣跟她相處下去,想必總有一天她會受不了我的冷漠與無情,主動要求退出。

可是,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三年過去了,我發現我根本就低估了莫靜瓏的執著與愛意,莫靜北曾多次找我私聊過,說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比莫靜瓏更喜歡我的女孩了,讓我敞開心扉給她一次真正的機會。

當時我問莫靜北,“怎麼算給她一次機會?”

莫靜北翻了個白眼回答,“你跟我姐必須有身體上的接觸,從牽手開始,再擁抱、接吻,甚至,上床。”

在我沉默之時,莫靜北加了一句,“她畢竟是我親姐,你若是真的跟她上了床,必須對她負責一輩子,我希望你不要辜負她。”

我慎重地考慮一番,最終果斷地搖頭,“抱歉,我對她沒欲:望,也無法跟她過一輩子。”

我見過太多女孩,各種類型的都有,有些喜歡我,有些像焦笑笑一般心有所屬,還有一些有自知之明地不敢對我抱任何幻想,但我沒有對任何一個女孩有過動心的感覺。

即便如此,我仍舊隱隱覺得,我生命中的女孩一定會出現,但她絕不是莫靜瓏。

莫靜北因為我對莫靜瓏的多年冷漠而朝我發過一頓脾氣,他將一箱子的成:人碟片送到我的手上,氣憤道,“我真想把這些碟片一張一張地砸到你的臉上,直到把你砸醒為止!但是,誰讓你是我兄弟,我再忍你最後一次!你把這些碟片一張不漏地給我全看了,若是再對我姐沒有絲毫觸碰的興趣,你們就給我分手!”

那是我第一次接觸成:人影片,像許戊仇他們,或許十五六歲就已經開始接觸這些影片,而我確實是第一次。

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果真把莫靜北交給我的一箱子碟片一張一張地看完,我發現,除了有些情節唯美感人的片子能讓我有生理衝動之外,其他毫無情節而言的片子,甚至是極為露骨的阿片,卻不能讓我有生理衝動,反而有厭惡之感。

在給莫靜北交待之前,我私下裡找了許戊仇,跟他探討了一下對女人的性衝動問題,最後許戊仇得出結論,“既然你沒有博起的困難,我覺得你可能是性冷淡,或者喜歡男人。”

前半句我勉強可以接受,但是後半句我實在無法苟同,便直接否定道,“我肯定不喜歡男人。”

“口說無憑。”許戊仇將他的上半身剝了個精光,用他那雙妖孽般的鳳眸使勁地朝我放電,對我勾著手指頭道,“我犧牲一下色相,讓你免費抱一下,看看你有沒有特別雞動的感覺?”

我將許戊仇剝下的衣服砸在了他那張妖孽的臉上,直接去找了莫靜北,開口就說。

“抱歉,我可能是性冷淡。”

莫靜北沒有懷疑我的話,開始以各種理由與手段逼迫莫靜瓏與我分開,但莫靜瓏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任由弟弟擺佈的小女孩,她有自己的主見與堅持,莫靜北越是反對我們,她越是堅定地要跟我在一起。

因為我平常與曲旌宥走得最近,而曲旌宥從小也是跟女人避而遠之,所以莫靜北與許戊仇兩人曾一度懷疑過我跟曲旌宥的特殊關係。

曲旌宥大罵這兩人無聊,我卻當即有了主意,如果我與曲旌宥默認這種被誤解的特殊關係,莫靜瓏還會對我鍥而不捨麼?

她有信心可以打敗所有出現在我身旁的女孩,可是,她有信心可以變成男人滿足我的性取向麼?

曲旌宥本來就好說話,當我跟他提出這個設想時,他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於是,我們聯合出演了幾齣曖:昧戲之後,不光是莫靜北與許戊仇,就連生性多疑的莫靜瓏都不得不相信了我跟曲旌宥的特殊關係。

莫靜瓏哭著說她明白了,為什麼我這三年來一直對她那般冷淡,因為我喜歡的根本不是女人。

莫靜瓏彷彿變回了愛哭鼻子的小女孩,哭得肝腸寸斷,問我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早點告訴她。

我終究是拿這件事欺騙了莫靜瓏,所以當時我心懷愧疚地說了句,“抱歉,我羞於啟齒,現在,我們分手。”

誰都以為莫靜瓏會一口答應,可她卻說,“阿墨,阿宥,你們這麼做是不對的,把取向改了吧,我願意原諒你們。”

曲旌宥與我親密地勾肩搭背,信誓旦旦地說,“就憑你也想拆散我們?下輩子變成男人再來挑戰。”

莫靜瓏氣呼呼地瞪著我,最後說了句,“阿墨,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從此之後,足足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我沒有見過莫靜瓏,聽莫靜北說,她沒有談其他的男朋友,也沒有一蹶不振,而是埋頭讀書,成績變得比以前更加優秀。

我以為,莫靜瓏雖然沒有答應分手,應該已經算是默認我們分手了,若不然,依照她的性子,怎麼可能三個月不來見我?

我過了三個月的自在日子,最後卻因曲旌宥的錢包失竊之事而與莫靜瓏的關係回到了原點。

不過是一個錢包而已,曲旌宥卻因為找不到而傷心了很久,我問他究竟是為什麼那麼寶貝那個錢包,他卻只搖頭嘆氣不回答。

直到莫靜瓏噙著欣喜兼勝利的微笑,將曲旌宥的錢包砸到了我的身上,我才明白曲旌宥那般寶貝那個錢包的真正原因。

曲旌宥的錢包裡,靜悄悄地夾著一個小女孩的照片,小女孩正值換牙期,四顆門牙都不見蹤影,可卻笑得天真可愛。

曲旌宥欣喜不已地想從我手裡拿回錢包,卻被莫靜瓏率先搶走,從中抽出照片,指著照片背面的一行明顯是曲旌宥的字跡念道。

“等你長大就娶你,我的小妻子。”

簡單的一行字,卻是滲透出曲旌宥對那個小女孩滿腔真誠的愛意。

至此,我跟曲旌宥的特殊關係宣告結束,莫靜瓏再次在我身邊如影相隨。

我發現,只要莫靜瓏在我身邊,哪怕她一聲不吭,我渾身都會很不自在,一點都不開心。

對她,我依舊無愛無恨,卻生出了越來越多的同情。

她是學校的第一美女、第一才女,是眾多男生心中的第一夢中情:人,總之所有她能拿的第一她都能憑藉天賦或努力得到,可她偏偏成不了我心中的第一與唯一。

其實她也活得很悲哀。

我同情她的執著與堅持,卻無法勉強愛她絲毫,不愛就不愛,怎麼裝都裝不出來。

我不再像以前那般對她寡言少語,而是試著跟她溝通,不是溝通感情,而是跟她講道理。

我非常果斷地闡述了我們之間的百般不可能,可她不知是根本聽不懂,還是根本不想聽懂,總是自信滿滿地接上一句,“阿墨,這世上沒有比我們更合適的佳偶,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

莫靜瓏自從喜歡上我之後,這些年來,一直為我守身如玉,在名義上,她是我的女朋友,可事實上,她沒有享受過身為女朋友的各種肢體待遇。

她曾經試圖強行牽我的手,強行擁抱我,甚至強吻我,但都被我敏捷地躲開。

有一次,她試圖將自己剝光了誘:惑我,可我還沒等她將衣服剝完,就逃走了。

賭氣似的,她開始跟其他追求她的男生關係曖:昧,還故意被我數次撞見。

為此,我沒有找過她理論過一次,因為我無所謂。

只是,當許多人都暗中取笑我被莫靜瓏戴了綠帽子之後,我心裡因為失去了面子而對她產生了不滿。

於是,我主動找到她說,“既然你已經移情別戀,我們分手。”

莫靜瓏驚喜地問我,“阿墨,你吃醋了?”

我立即否定,“不是吃醋,而是不想變成被人取笑的對象。”

“我不信。”

“大丈夫敢作敢當,我真的不會吃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