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吻是懲罰?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3,098·2026/3/24

363:吻是懲罰? 當一個人精神不濟、頭昏眼花的時候,心裡想著誰,心裡最期待見到誰,那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攙扶自己一把的人就很有可能是誰,尤其當這個攙扶秦茗的人跟卜即墨在氣質與相貌上還是那般相像的時候。w w. v m) 是的,抱住秦茗的男人根本不是卜即墨,而是與卜即墨長得頗為神似的黎戈。 當秦茗從廣告公司走到公路上不久,黎戈就偶然發現她了。 黎戈本不想理會她將車子直接開走的,可實在是被秦茗的傻氣給鎮住了。 毒辣的烈日下,誰會像她那樣慢吞吞地像是散步似的走著? 就是必須在烈日下工作的公路清潔工,都知道將頭用帽子或者毛巾包起來,而秦茗呢,像是在享受日光浴似的,那步子竟越拖越慢。 秦茗的步子越拖越慢,黎戈宛如蝸牛爬的車子也越開越慢。 黎戈心中不斷地嗤笑,這女人是嫌自己皮膚太白了?還是在炫耀自己不會得皮膚癌? 黎戈正猶豫著要不要將這個傻氣的女人強行拖進車子裡吹一吹空調,秦茗就不小心地絆倒在地。 “shit!”黎戈咒罵一聲,立即不自覺地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見秦茗艱難地從地上快要爬起來時,黎戈低頭望著自己的雙腳,有種想把自己的雙腳跺下來瞧瞧的衝動。 誰讓它們下車的?誰允許它們下車的? 黎戈正欲返回車上,隨便朝著秦茗瞥去一眼,就見她剛還沒站直的身子晃晃悠悠地又要往地上倒去。 黎戈的雙腳再次不聽自己使喚地朝著秦茗衝了過去,這次不聽自己使喚的還有他的雙手,竟將秦茗緊張地抱了個滿懷。 繼而,在秦茗將他認錯成卜即墨之後,他的雙臂竟然還將她打橫抱起。 甚至,他的薄唇也不聽使喚地在她汗涔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一吻之後,黎戈盯著秦茗的臉驚呆了,可惜這會兒他的雙手都沒空閒,不然一定要騰出一隻手狠狠地扇自己的嘴巴一下。 該死,他幹嘛吻這個女人?嘴巴欠抽呢吧! 隨即,黎戈邪惡一笑,很快給自己找到了足夠的理由。 誰讓她認錯人呢?她將他認錯成誰他都可以無所謂,但偏偏不能是卜即墨! 所以,他才要吻她一下作為懲罰! 不過,這樣的懲罰好像有些太輕了,也有點奇怪? 頭頂上的太陽真是毒辣,黎戈覺得自己才站這麼一小會兒,頭頂上好像就快要冒煙了似的。 轉了個身,黎戈決定先把秦茗抱上車再說。 可是,黎戈還沒往前邁動一步,半路就突然殺出了一個陳咬金! 一個五六十歲的胖大媽張開雙臂,氣勢洶洶地攔住了黎戈的去路! “年輕人,你想幹什麼?”大媽用像是看著社會毒瘤一樣的眼光惡狠狠地瞪著黎戈,彷彿想從他身上瞪出一個窟窿出來。 黎戈反瞪了大媽一眼,毫不客氣地冷聲道,“我想幹什麼關你什麼事?讓開!” 最討厭這種愛管閒事的大媽了,整天吃飽了飯沒事做,敢情把他當成採:花賊了。 大媽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指著黎戈,提高了聲音道,“你快放下這位姑娘,不然我報警了,喔,前面還有個交警,先借來用用也可以,你別給我囂張啊。” 黎戈像是看著奇葩一樣地看著大媽,“她是我女朋友,我為什麼要放下她?你想報警把你這個沒事找事的人抓起來?” 聽說秦茗是黎戈的女朋友,大媽神情一怔,隨即雙手叉腰,滿臉狐疑地說,“別唬人了?我剛才坐在店門口喝水的時候,明明看見這姑娘一個人走著的,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黎戈指了指他的陸虎車,“從那裡面冒出來的。” 大媽冷笑,“有豪車了不起?高富帥了不起?富二代了不起?我最瞧不上像你這種仗勢欺人的男人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瞧著她長得漂亮,從而動了壞心思!幸好我心明眼亮,及時將你逮住!” 雖然烈日炎炎,大媽與帥哥的爭執還是吸引了一些路人停下了腳步觀看。 大媽自動將那些路人當成她的支持者,氣焰不由地更加囂張道,“瞧瞧,瞧瞧,那姑娘本就是摔了一跤,還不至於昏迷不醒,一定是你在她身上動了什麼手腳,想將她帶回去迷煎!剛才我看見你貴鬼鬼祟祟地親她的嘴!真是無恥不要臉敗壞社會風氣……” 路人或懷疑或鄙夷或憤恨的眸光齊刷刷地對準了黎戈。 出於面子,黎戈還真想將秦茗丟給這位好事的大媽一走了之,可是,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tmd,他迷煎秦茗?還有,他哪有親秦茗的臉?他親的明明是她的額頭好不好? 面對眾人質疑的眸光,黎戈更加鐵了心要將秦茗帶走,從而出一口惡氣。 竭力忍住想一巴掌扇死大媽的憤懣情緒,黎戈勉強擠出一個迷死人人不要命的微笑,對著眾人風度翩翩地鞠了一躬,繼而沉聲啟口。 “各位,這位真是我的女朋友,十幾分鍾前,我們鬧了點小矛盾,所以她從車上下去,一個人賭氣地在烈日下行走,我只能開車慢慢地跟著她,我想她大概是中暑了,所以才會突然昏迷不醒。”黎戈看向人群中一個不斷朝著他放電的年輕女人,柔聲道,“這位美女能麻煩幫個忙嗎?” 年輕女人一愣,隨即訥訥地點了點頭。 黎戈朝她溫柔一笑,“麻煩你打開我女朋友的包,從裡面找出她的身份證件。” 年輕女人想開口說一個好字,可是激動地半天發不出聲音,只能一聲不響地朝著秦茗掉在地上的包走去。 “各位,在這位美女打開包之前,我先告訴大家我女朋友的名字,她的名字叫秦茗,秦始皇的秦,茗是草字頭加一個名人的名,請大家驗證。” 年輕女人很快從秦茗的包裡找出了身份證,對著眾人點頭道,“他說得沒錯,她是叫秦茗。” “多謝。”黎戈朝著年輕女人感激地點了點頭,從人群中尋找大媽的身影,“好了,現在誰還敢懷疑我跟她的關係?” 可惜,大媽早已不知所蹤,圍攏的人群也很快地散了。 黎戈摸了摸秦茗的有些發燙的額頭,心中將那個沒事找事的大媽臭罵了一通,趕緊將她抱到車上,繫好安全帶。 繼而,他再下車撿起秦茗的東西,扔到車後座上。 他是個濟世救人的醫生,沒想到下車救個人還鬧出這麼一個小風波,是不是所有跟卜即墨有血緣關係的人都跟他天生相剋? …… 秦茗從昏睡中醒過來之時,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 睜開眼,秦茗嚇了一跳,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睡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空氣中似乎還散發出淡淡的藥香?既熟悉又陌生。 秦茗一邊下床,一邊費力地想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她記起自己走在烈日下,正準備去坐公交車,然後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爬起來頭就變得很暈很暈,但是在昏迷之前,她記得是倒在了卜即墨的懷裡的。 秦茗確定自己是倒在卜即墨的懷裡,所以心中的忐忑立即少了幾分,想著也許是卜即墨帶她來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呢。 打開房間的門,秦茗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客廳中正背對著她的男人,那背影,分明是卜即墨嘛。 “小叔,這是什麼地方呀?你怎麼帶我來這兒呢?” 秦茗一邊揉著頭髮,一邊朝著男人走過去,嘴裡大聲嘀咕著。 坐在沙發上的黎戈被秦茗突然發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立即將手上剛剛關機的手機塞進了秦茗的包裡,朝著秦茗轉過頭去。 看清了黎戈的俊臉時,秦茗驚訝地捂住嘴的同時,雙腳立即頓住了。 她她她……居然認錯人了! 秦茗將手從嘴上移開,指著黎戈不敢置信地問,“怎麼是你?黎醫生?” 隨即,秦茗也發現了,自己對這個沒什麼變化的客廳還是有印象的,因為她來過一次,尤其是空氣中的藥香,很好聞,她也是聞過的。 “怎麼不是我?就是我。”黎戈不悅地站了起來,有些做賊心虛地刻意與她放在沙發上的包拉開了距離,“一天之間被你認錯兩次,你說我是不是該好好地感謝你?嗯?” 秦茗立即想到黎戈與卜即墨之間的淵源與過節,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認錯人的。” “下次若是再敢認錯,我一定把你扔到河裡去。” 秦茗連連點頭,想著自己終究是被黎戈給救回來的,還是誠懇地道謝,“謝謝你救了我。” 黎戈從茶几上倒了一杯涼茶遞給秦茗,繼而坐在另一頭的沙發上,“舉手之勞。” 秦茗的口確實很渴,二話沒說就將一杯涼茶給喝了,喝完之後還覺得不夠,但也不好意思再去倒,而是看了看黎戈。 黎戈似笑非笑地說,“隨便喝,別客氣。” 秦茗也就不跟他客氣,去茶几那兒又連著倒了三杯喝下,喉嚨才覺得暢快不少。 “謝謝,這涼茶真好喝。” “驅邪消暑的,而且……止嘔。”黎戈不動聲色地望著秦茗,突然若有所指地問,“你還覺得噁心嗎?”

363:吻是懲罰?

當一個人精神不濟、頭昏眼花的時候,心裡想著誰,心裡最期待見到誰,那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攙扶自己一把的人就很有可能是誰,尤其當這個攙扶秦茗的人跟卜即墨在氣質與相貌上還是那般相像的時候。w w. v m)

是的,抱住秦茗的男人根本不是卜即墨,而是與卜即墨長得頗為神似的黎戈。

當秦茗從廣告公司走到公路上不久,黎戈就偶然發現她了。

黎戈本不想理會她將車子直接開走的,可實在是被秦茗的傻氣給鎮住了。

毒辣的烈日下,誰會像她那樣慢吞吞地像是散步似的走著?

就是必須在烈日下工作的公路清潔工,都知道將頭用帽子或者毛巾包起來,而秦茗呢,像是在享受日光浴似的,那步子竟越拖越慢。

秦茗的步子越拖越慢,黎戈宛如蝸牛爬的車子也越開越慢。

黎戈心中不斷地嗤笑,這女人是嫌自己皮膚太白了?還是在炫耀自己不會得皮膚癌?

黎戈正猶豫著要不要將這個傻氣的女人強行拖進車子裡吹一吹空調,秦茗就不小心地絆倒在地。

“shit!”黎戈咒罵一聲,立即不自覺地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見秦茗艱難地從地上快要爬起來時,黎戈低頭望著自己的雙腳,有種想把自己的雙腳跺下來瞧瞧的衝動。

誰讓它們下車的?誰允許它們下車的?

黎戈正欲返回車上,隨便朝著秦茗瞥去一眼,就見她剛還沒站直的身子晃晃悠悠地又要往地上倒去。

黎戈的雙腳再次不聽自己使喚地朝著秦茗衝了過去,這次不聽自己使喚的還有他的雙手,竟將秦茗緊張地抱了個滿懷。

繼而,在秦茗將他認錯成卜即墨之後,他的雙臂竟然還將她打橫抱起。

甚至,他的薄唇也不聽使喚地在她汗涔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一吻之後,黎戈盯著秦茗的臉驚呆了,可惜這會兒他的雙手都沒空閒,不然一定要騰出一隻手狠狠地扇自己的嘴巴一下。

該死,他幹嘛吻這個女人?嘴巴欠抽呢吧!

隨即,黎戈邪惡一笑,很快給自己找到了足夠的理由。

誰讓她認錯人呢?她將他認錯成誰他都可以無所謂,但偏偏不能是卜即墨!

所以,他才要吻她一下作為懲罰!

不過,這樣的懲罰好像有些太輕了,也有點奇怪?

頭頂上的太陽真是毒辣,黎戈覺得自己才站這麼一小會兒,頭頂上好像就快要冒煙了似的。

轉了個身,黎戈決定先把秦茗抱上車再說。

可是,黎戈還沒往前邁動一步,半路就突然殺出了一個陳咬金!

一個五六十歲的胖大媽張開雙臂,氣勢洶洶地攔住了黎戈的去路!

“年輕人,你想幹什麼?”大媽用像是看著社會毒瘤一樣的眼光惡狠狠地瞪著黎戈,彷彿想從他身上瞪出一個窟窿出來。

黎戈反瞪了大媽一眼,毫不客氣地冷聲道,“我想幹什麼關你什麼事?讓開!”

最討厭這種愛管閒事的大媽了,整天吃飽了飯沒事做,敢情把他當成採:花賊了。

大媽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指著黎戈,提高了聲音道,“你快放下這位姑娘,不然我報警了,喔,前面還有個交警,先借來用用也可以,你別給我囂張啊。”

黎戈像是看著奇葩一樣地看著大媽,“她是我女朋友,我為什麼要放下她?你想報警把你這個沒事找事的人抓起來?”

聽說秦茗是黎戈的女朋友,大媽神情一怔,隨即雙手叉腰,滿臉狐疑地說,“別唬人了?我剛才坐在店門口喝水的時候,明明看見這姑娘一個人走著的,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黎戈指了指他的陸虎車,“從那裡面冒出來的。”

大媽冷笑,“有豪車了不起?高富帥了不起?富二代了不起?我最瞧不上像你這種仗勢欺人的男人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瞧著她長得漂亮,從而動了壞心思!幸好我心明眼亮,及時將你逮住!”

雖然烈日炎炎,大媽與帥哥的爭執還是吸引了一些路人停下了腳步觀看。

大媽自動將那些路人當成她的支持者,氣焰不由地更加囂張道,“瞧瞧,瞧瞧,那姑娘本就是摔了一跤,還不至於昏迷不醒,一定是你在她身上動了什麼手腳,想將她帶回去迷煎!剛才我看見你貴鬼鬼祟祟地親她的嘴!真是無恥不要臉敗壞社會風氣……”

路人或懷疑或鄙夷或憤恨的眸光齊刷刷地對準了黎戈。

出於面子,黎戈還真想將秦茗丟給這位好事的大媽一走了之,可是,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tmd,他迷煎秦茗?還有,他哪有親秦茗的臉?他親的明明是她的額頭好不好?

面對眾人質疑的眸光,黎戈更加鐵了心要將秦茗帶走,從而出一口惡氣。

竭力忍住想一巴掌扇死大媽的憤懣情緒,黎戈勉強擠出一個迷死人人不要命的微笑,對著眾人風度翩翩地鞠了一躬,繼而沉聲啟口。

“各位,這位真是我的女朋友,十幾分鍾前,我們鬧了點小矛盾,所以她從車上下去,一個人賭氣地在烈日下行走,我只能開車慢慢地跟著她,我想她大概是中暑了,所以才會突然昏迷不醒。”黎戈看向人群中一個不斷朝著他放電的年輕女人,柔聲道,“這位美女能麻煩幫個忙嗎?”

年輕女人一愣,隨即訥訥地點了點頭。

黎戈朝她溫柔一笑,“麻煩你打開我女朋友的包,從裡面找出她的身份證件。”

年輕女人想開口說一個好字,可是激動地半天發不出聲音,只能一聲不響地朝著秦茗掉在地上的包走去。

“各位,在這位美女打開包之前,我先告訴大家我女朋友的名字,她的名字叫秦茗,秦始皇的秦,茗是草字頭加一個名人的名,請大家驗證。”

年輕女人很快從秦茗的包裡找出了身份證,對著眾人點頭道,“他說得沒錯,她是叫秦茗。”

“多謝。”黎戈朝著年輕女人感激地點了點頭,從人群中尋找大媽的身影,“好了,現在誰還敢懷疑我跟她的關係?”

可惜,大媽早已不知所蹤,圍攏的人群也很快地散了。

黎戈摸了摸秦茗的有些發燙的額頭,心中將那個沒事找事的大媽臭罵了一通,趕緊將她抱到車上,繫好安全帶。

繼而,他再下車撿起秦茗的東西,扔到車後座上。

他是個濟世救人的醫生,沒想到下車救個人還鬧出這麼一個小風波,是不是所有跟卜即墨有血緣關係的人都跟他天生相剋?

……

秦茗從昏睡中醒過來之時,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

睜開眼,秦茗嚇了一跳,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睡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空氣中似乎還散發出淡淡的藥香?既熟悉又陌生。

秦茗一邊下床,一邊費力地想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她記起自己走在烈日下,正準備去坐公交車,然後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爬起來頭就變得很暈很暈,但是在昏迷之前,她記得是倒在了卜即墨的懷裡的。

秦茗確定自己是倒在卜即墨的懷裡,所以心中的忐忑立即少了幾分,想著也許是卜即墨帶她來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呢。

打開房間的門,秦茗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客廳中正背對著她的男人,那背影,分明是卜即墨嘛。

“小叔,這是什麼地方呀?你怎麼帶我來這兒呢?”

秦茗一邊揉著頭髮,一邊朝著男人走過去,嘴裡大聲嘀咕著。

坐在沙發上的黎戈被秦茗突然發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立即將手上剛剛關機的手機塞進了秦茗的包裡,朝著秦茗轉過頭去。

看清了黎戈的俊臉時,秦茗驚訝地捂住嘴的同時,雙腳立即頓住了。

她她她……居然認錯人了!

秦茗將手從嘴上移開,指著黎戈不敢置信地問,“怎麼是你?黎醫生?”

隨即,秦茗也發現了,自己對這個沒什麼變化的客廳還是有印象的,因為她來過一次,尤其是空氣中的藥香,很好聞,她也是聞過的。

“怎麼不是我?就是我。”黎戈不悅地站了起來,有些做賊心虛地刻意與她放在沙發上的包拉開了距離,“一天之間被你認錯兩次,你說我是不是該好好地感謝你?嗯?”

秦茗立即想到黎戈與卜即墨之間的淵源與過節,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認錯人的。”

“下次若是再敢認錯,我一定把你扔到河裡去。”

秦茗連連點頭,想著自己終究是被黎戈給救回來的,還是誠懇地道謝,“謝謝你救了我。”

黎戈從茶几上倒了一杯涼茶遞給秦茗,繼而坐在另一頭的沙發上,“舉手之勞。”

秦茗的口確實很渴,二話沒說就將一杯涼茶給喝了,喝完之後還覺得不夠,但也不好意思再去倒,而是看了看黎戈。

黎戈似笑非笑地說,“隨便喝,別客氣。”

秦茗也就不跟他客氣,去茶几那兒又連著倒了三杯喝下,喉嚨才覺得暢快不少。

“謝謝,這涼茶真好喝。”

“驅邪消暑的,而且……止嘔。”黎戈不動聲色地望著秦茗,突然若有所指地問,“你還覺得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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