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王英的信

純情總裁別裝冷·奈妳·2,103·2026/3/24

403:王英的信 秦茗不希望在卜即墨面前顯得太過狼狽,於是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稍稍趔趄地晃了晃,終於站穩了步伐。 再一次抬起手臂將臉上的淚水抹去,秦茗這次不敢主動去抱卜即墨,而是頗為矜持地等待著他對自己主動。 無論他罵她還是打她,她都能接受,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像剛才那般對她置之不理的態度。 “小叔……”秦茗動了動嘴皮子,聲音卻幾不可聞地發了出來,這個時候,卜即墨正好在她面前站定。 秦茗抬眸,仍舊溼潤的淚眼看見卜即墨望著她的眼神依舊冷漠疏離。 一顆心不安地咯噔一下,秦茗正踟躕著要不要先跟他來段道歉之時,卜即墨突然朝著她抬起了一條手臂。 秦茗的心猛地加速跳動起來,歡喜不已地認為,卜即墨這是要觸碰她了,或許是像以前一樣拍拍她的臉頰?或許是刮刮她的鼻子?或許是摸摸她的腦袋?或許是拉住她的手?或許是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只可惜,以上所有的猜測都太過美好與誇張,卜即墨最終並沒有觸碰到她絲毫,觸碰到她的是,是從卜即墨的手上重重砸出來的一個信封。 信封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秦茗的胸口,卻跟砸在了秦茗的臉上沒什麼兩樣。 秦茗驚愕地低頭看著緩緩飄落到地上的信封,再抬頭時,卜即墨已經冷酷地轉身,再次朝著樓上大步走去,背影決絕,不留一絲心軟與憐憫。 原來是她想多了,他根本就沒有對她心軟,根本不會因為她傷心而心疼她。 就因為她為時一年的無故離開,他就決定放棄她了麼? 當初她寫信給他,本來是想對他清清楚楚地表達自己對他至死不渝的情意的,並且暗示她的離開只是身不由己,可最後,她還是撕揉掉了無數張信紙,留下滿信紙的愛我等我…… 雖然只有這重複的四個字,但她覺得,她已經最簡潔明瞭地表達了她對他的眷戀情意,更表達了希望他給她時間離開的願望。 信? 念及信字,秦茗的心猛地一震,迅速將眸光從卜即墨的背影上收回,有些膽怯地緩緩落在了自己的腳跟前,暗忖著,難道卜即墨將她一年前寫給他的信扔還給他,表明他不會愛她等她的心意? 當秦茗看清信封的顏色時,立即暗吁了一口氣,這個信封是黃皮的,而她留給他的信封是白皮的,顯然不是同一個信封。 當然,也有可能他將原來的白皮信封給扔掉了,換了一個黃皮的信封來裝。 朝上的信封正面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所以秦茗不知道里頭究竟裝了怎麼樣的一封信。 或許,這是一封卜即墨的分手信?因為他不屑再跟她有任何交談,所以以這種方式與她決絕地分手? 一想到這個可能,秦茗的整顆心都劇烈地顫抖起來,不住地吶喊著:不要!不要!不要! 她不要跟他無言以對,不要跟他分手,不要失去他對她的愛! 關於信封裡頭究竟裝著她自己的信還是卜即墨寫給她的分手信的這個問題,秦茗在糾結良久之後,最終還是蹲下了身子,將信封撿了起來。 信封背面,也沒有任何字跡。 信封的封口處,被訂書針封住了口,沒有沒拆過的痕跡。 秦茗有些納悶,這封信如果是卜即墨寫給她的,既然是他親手拿給她的,根本就沒必要封住封口呀? 猛地,秦茗腦袋裡靈光一閃,難道,這封信是王英留給她的? 秦茗將眸光投向王英慈祥的遺照上頭,越發肯定了這個猜測。 對她而言,當然更希望這封信是王英留給她的,而不是她自己的信或者卜即墨給她的訣別信。 鎮定下來想一想,這封信是王英留給她的可能性確實最大。 王英雖然年事已高,可思路卻很活絡,她一定會想到一旦孫女回來時發現她已經過世了,必然會非常地傷心與遺憾,所以她留下一些遺言給孫女也極有可能,也像是王英周密做事的風格。 如此一想,秦茗毫不猶豫地將信封的封口撕開,將信從裡頭抽了出來。 果不其然,就算沒看到信紙開頭的“茗茗”二字,秦茗也能從字跡上判斷出,這封信絕對不是卜即墨寫給她的。 秦茗將眸光再次投向遺照,蠕動著嘴唇無聲地喊了一聲:“奶奶。” 無論王英在信裡頭寫了什麼,她都對王英充滿懷念與感激,而卜即墨願意將王英留給她的信親手交給她,一方面,說明了他絕佳的孝心,一方面,說明了他絕佳的人品。 秦茗相信,卜即墨一定沒有偷:看過這封信。 他大可以再拆開看過之後,再換一個嶄新的信封訂上訂書針,可是,秦茗相信,卜即墨不是那種男人,絕對不是。 對於信中的內容,他一定一點兒也不知道,現在他願意將王英留給她的信交給她,只是為了完成母親臨終前的囑託。 秦茗緩緩地將眸光從王英的遺照上收回,定定地落在了信紙之上。 王英的字體很清晰,也很娟秀,看著是一種美好的享受,只消看著滿信紙漂亮婉約的字跡,就能想象,王英當年一定是出自書香世家的大家閨秀。 “茗茗: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奶奶應該已經入土為安了。別哭,奶奶最見不得你哭,你一哭呀,奶奶:的心就泛疼,如果你不想奶奶在另外一個世界都被心疼病折磨的話,就乖乖地止住眼淚,聽奶奶講下去。” 秦茗微微往下:流淌的眼淚真的在王英這番話裡而止住了,沒有再滴落而溼潤了信紙。 即便王英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秦茗仍舊想要做她最聽話的乖孫女。 “先說什麼呢?奶奶還是先跟你講講即墨真實的身世吧。” 真實的身世? 秦茗拿著信紙的雙手猛地一抖,卜即墨的真實身世不就是跟卜家跟王英都毫無血緣關係麼?難道他真實的身世跟莫靜瓏查出來的不一樣? 莫名地,秦茗眼前浮現出黎戈那張與卜即墨有諸多類似的俊臉,她有一種預感,她曾經想不通的事情即將被王英一一揭開,這一次,絕對不會再有虛假與隱瞞。 因為,王英已經真正地逝世離開了。

403:王英的信

秦茗不希望在卜即墨面前顯得太過狼狽,於是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稍稍趔趄地晃了晃,終於站穩了步伐。

再一次抬起手臂將臉上的淚水抹去,秦茗這次不敢主動去抱卜即墨,而是頗為矜持地等待著他對自己主動。

無論他罵她還是打她,她都能接受,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像剛才那般對她置之不理的態度。

“小叔……”秦茗動了動嘴皮子,聲音卻幾不可聞地發了出來,這個時候,卜即墨正好在她面前站定。

秦茗抬眸,仍舊溼潤的淚眼看見卜即墨望著她的眼神依舊冷漠疏離。

一顆心不安地咯噔一下,秦茗正踟躕著要不要先跟他來段道歉之時,卜即墨突然朝著她抬起了一條手臂。

秦茗的心猛地加速跳動起來,歡喜不已地認為,卜即墨這是要觸碰她了,或許是像以前一樣拍拍她的臉頰?或許是刮刮她的鼻子?或許是摸摸她的腦袋?或許是拉住她的手?或許是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只可惜,以上所有的猜測都太過美好與誇張,卜即墨最終並沒有觸碰到她絲毫,觸碰到她的是,是從卜即墨的手上重重砸出來的一個信封。

信封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秦茗的胸口,卻跟砸在了秦茗的臉上沒什麼兩樣。

秦茗驚愕地低頭看著緩緩飄落到地上的信封,再抬頭時,卜即墨已經冷酷地轉身,再次朝著樓上大步走去,背影決絕,不留一絲心軟與憐憫。

原來是她想多了,他根本就沒有對她心軟,根本不會因為她傷心而心疼她。

就因為她為時一年的無故離開,他就決定放棄她了麼?

當初她寫信給他,本來是想對他清清楚楚地表達自己對他至死不渝的情意的,並且暗示她的離開只是身不由己,可最後,她還是撕揉掉了無數張信紙,留下滿信紙的愛我等我……

雖然只有這重複的四個字,但她覺得,她已經最簡潔明瞭地表達了她對他的眷戀情意,更表達了希望他給她時間離開的願望。

信?

念及信字,秦茗的心猛地一震,迅速將眸光從卜即墨的背影上收回,有些膽怯地緩緩落在了自己的腳跟前,暗忖著,難道卜即墨將她一年前寫給他的信扔還給他,表明他不會愛她等她的心意?

當秦茗看清信封的顏色時,立即暗吁了一口氣,這個信封是黃皮的,而她留給他的信封是白皮的,顯然不是同一個信封。

當然,也有可能他將原來的白皮信封給扔掉了,換了一個黃皮的信封來裝。

朝上的信封正面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所以秦茗不知道里頭究竟裝了怎麼樣的一封信。

或許,這是一封卜即墨的分手信?因為他不屑再跟她有任何交談,所以以這種方式與她決絕地分手?

一想到這個可能,秦茗的整顆心都劇烈地顫抖起來,不住地吶喊著:不要!不要!不要!

她不要跟他無言以對,不要跟他分手,不要失去他對她的愛!

關於信封裡頭究竟裝著她自己的信還是卜即墨寫給她的分手信的這個問題,秦茗在糾結良久之後,最終還是蹲下了身子,將信封撿了起來。

信封背面,也沒有任何字跡。

信封的封口處,被訂書針封住了口,沒有沒拆過的痕跡。

秦茗有些納悶,這封信如果是卜即墨寫給她的,既然是他親手拿給她的,根本就沒必要封住封口呀?

猛地,秦茗腦袋裡靈光一閃,難道,這封信是王英留給她的?

秦茗將眸光投向王英慈祥的遺照上頭,越發肯定了這個猜測。

對她而言,當然更希望這封信是王英留給她的,而不是她自己的信或者卜即墨給她的訣別信。

鎮定下來想一想,這封信是王英留給她的可能性確實最大。

王英雖然年事已高,可思路卻很活絡,她一定會想到一旦孫女回來時發現她已經過世了,必然會非常地傷心與遺憾,所以她留下一些遺言給孫女也極有可能,也像是王英周密做事的風格。

如此一想,秦茗毫不猶豫地將信封的封口撕開,將信從裡頭抽了出來。

果不其然,就算沒看到信紙開頭的“茗茗”二字,秦茗也能從字跡上判斷出,這封信絕對不是卜即墨寫給她的。

秦茗將眸光再次投向遺照,蠕動著嘴唇無聲地喊了一聲:“奶奶。”

無論王英在信裡頭寫了什麼,她都對王英充滿懷念與感激,而卜即墨願意將王英留給她的信親手交給她,一方面,說明了他絕佳的孝心,一方面,說明了他絕佳的人品。

秦茗相信,卜即墨一定沒有偷:看過這封信。

他大可以再拆開看過之後,再換一個嶄新的信封訂上訂書針,可是,秦茗相信,卜即墨不是那種男人,絕對不是。

對於信中的內容,他一定一點兒也不知道,現在他願意將王英留給她的信交給她,只是為了完成母親臨終前的囑託。

秦茗緩緩地將眸光從王英的遺照上收回,定定地落在了信紙之上。

王英的字體很清晰,也很娟秀,看著是一種美好的享受,只消看著滿信紙漂亮婉約的字跡,就能想象,王英當年一定是出自書香世家的大家閨秀。

“茗茗: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奶奶應該已經入土為安了。別哭,奶奶最見不得你哭,你一哭呀,奶奶:的心就泛疼,如果你不想奶奶在另外一個世界都被心疼病折磨的話,就乖乖地止住眼淚,聽奶奶講下去。”

秦茗微微往下:流淌的眼淚真的在王英這番話裡而止住了,沒有再滴落而溼潤了信紙。

即便王英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秦茗仍舊想要做她最聽話的乖孫女。

“先說什麼呢?奶奶還是先跟你講講即墨真實的身世吧。”

真實的身世?

秦茗拿著信紙的雙手猛地一抖,卜即墨的真實身世不就是跟卜家跟王英都毫無血緣關係麼?難道他真實的身世跟莫靜瓏查出來的不一樣?

莫名地,秦茗眼前浮現出黎戈那張與卜即墨有諸多類似的俊臉,她有一種預感,她曾經想不通的事情即將被王英一一揭開,這一次,絕對不會再有虛假與隱瞞。

因為,王英已經真正地逝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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