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全是音樂惹的禍2

春秋小領主·赤虎·2,532·2026/3/23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全是音樂惹的禍2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全是音樂惹的禍2 趙武問了一句:“國君採取了什麼措施?” “大司徒(韓起)在曲沃城下打了一年仗,如今又忙著跟魏氏、範氏、中行氏瓜分曲沃,農事上哪有時間過問?” 趙武再問:“我甲氏的糧食足夠嗎?” 女齊知道趙武問的什麼,他拱手拜謝:“趙氏如果肯拿出糧食來,今年我晉國各家族都不用餓死了。” 趙武咧嘴一笑:“說得那麼悽慘……哪有那麼嚴重,我們可是天下霸主,大不了要求各國用糧食繳納徵稅。” 女齊眼前一亮:“副帥回來了真好!這一年來,國事陷於停頓,副帥回來後,可要好好整頓一下國事,再這樣下去,我們晉國不用人打,自己就要餓趴了。” 趙武側目望向女齊,連女齊這麼正直的人都說出這番話來,看來…… 這年秋,趙武入城,入城後,趙武目視田蘇,頻頻用眼『色』示意,眼神裡飽含著慫恿——你快建議呀,你一建議我就同意了,黑鍋你來背,咱是一個憨厚人,就保留仁義的名聲吧。 田蘇被『逼』無奈,在趙武的目光壓迫下勉強建議:“主上不如先去宮城,問候一下君上。” 趙武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建議。想當年欒氏叛『亂』的時候,範匄也是先入宮城,綁定了國君,這才開始對欒氏推起屠刀…… 趙武非常願意虛心的聽取部下的建議,他領著大部隊浩浩『蕩』『蕩』入城,宮城門口,趙成接到消息,來到宮城門口迎接父親,恭敬的行禮說:“兒臣恭迎父上得勝回軍。” 趙武慢悠悠的下了戰車,表情平和的走到趙成面前,攙起兒子,端詳了一下說:“我兒已經長大了,嗯,今年該成婚了,父親給你找一個好女子……元帥最近怎麼樣?” 趙武最後一句話故意用最輕描淡寫的口氣問,他入城後,並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事情順利的難以想象,這種順利倒讓趙武有點心虛。 範匄怎麼了?自從曲沃一戰之後,他完全不處理事情,只讓兒子與公卿大夫交涉。按說範匄這個人羞恥感很稀薄的,他完全不可能因為羞恥感而不願意見公卿大夫。 難道範匄老了,打算急切的推出自己的兒子? 或者,他想借助剿殺欒氏的餘威,扶持自己的兒子儘快上位?好讓範氏後繼有人? 趙成聽到父親談起自己的婚事,臉『色』稍微紅了一下,這個一向木訥的青年人難得對父親顯出孺木的神情,他靠近父親,用討好的口氣低聲說:“有傳言,範匄在圍攻曲沃的時候負了重傷,但範匄不願意讓人知道,故此隱瞞了他的傷勢。” 趙武點點頭,用鼓勵的目光慫恿田蘇,田蘇恍然大悟:“這才對,範匄才華驚人,精明無比,曲沃戰後他既不管戰利品的分配,也無心處理國事,按照範匄的脾氣,趁勝追擊,趕盡殺絕才是他的秉『性』,他不應該無所事事消磨時光啊——唯有他重傷才能解釋這一切。” 趙武連續沖田蘇使了幾次眼『色』,田蘇已經成了睜眼瞎,他裝瘋賣傻,向趙武建議:“主上勝利回國,當儘快與君上獻俘太廟。” 趙武耐不住了,他跺了跺腳,下令:“命令趙氏武士進入宮城,嚴密控制宮城防衛;命令晉國國都開始戒嚴,命令武衛軍登上城牆,把守新田城各個城門,沒有我的命令,禁止任何人隨意出入新田城……” 歇了口氣,趙武再度補充:“通知士弱,調遣新田城的巡警上街巡邏,執行戒嚴令,命令各大家族待在自己的府邸,不得隨意上街,凡有上街需要者,可以向副帥府提出申請,經副帥府發放許可的信物,才能走向大街。命令巡警,見到手中沒有信物在大街上游『蕩』者,立刻發動攻擊,殺無赦。” 下達完這一連串命令,趙武留下其他人執行命令,自己帶著叔向與女齊一起走進宮城,求見晉平公。 宮城內,晉平公正在欣賞音樂,陪坐的是他的囚僕衛獻公,歌舞聲聲,晉平公快樂的忘記了時光,侍衛們傳來趙武求見的申請,晉平公小手一揮,興奮的招呼:“副帥回國了,快快請進來。” 晉平公的父親晉悼公與趙武是幼年的玩伴,晉悼公臨死前把晉平公託付給趙武,晉平公對趙武也有了一份類似對父親的感情,而趙武出戰在外,前面傳來消息說是他大勝齊軍,戰利品中,晉平公也應該享受一份,他自然很快樂了。 趙武進宮,恭恭敬敬、一板一眼的向晉平公行禮,平平淡淡的講述自己的功績。他的功績當中有分裂衛國的功勞,晉平公一個小孩,忘了要求衛獻公迴避,趙武也假裝衛獻公是一截木頭,完全無視的當著衛獻公的面陳述自己的戰功。 衛國已經被分裂,衛國的統治基礎,士大夫階層已經遭到了趙武的嚴厲打擊,許多中小貴族被趙武藉口附從叛『亂』,攻擊晉軍而加以斬殺,衛獻公依舊保留在名下的衛國東部領土,已經人口少的連一個三流國家都不配自稱,故此,衛獻公的嗜好就是獻,他的不負責任使衛國由一個二流大國,淪落到苟延殘喘的亡國邊緣。 衛獻公聽了趙武的敘說,臉上青一塊白一塊,而晉平公少年心境,完全不知道體諒別人的喜怒哀樂,只知道拍著手誇獎趙武的功勞,趙武見到這場面不合適,他打量了四周,試探的問:“君上,師曠怎麼不陪伴你?” 師曠不在,晉平公周圍只剩下一隊馬屁精,連個提醒他的人都沒有,以至於他現在表現的非常失禮。 晉平公噎了一下,像個怕受父親責備的小孩,膽怯的掃了一眼的右手——他的右手是與範匄關係密切的馬屁精樂王鮒。 樂王鮒清了清嗓門,回答:“師曠前不久替國君彈奏了一曲,沒想到樂曲太長,而師曠年紀大了,談到最後大汗淋漓,回去後受了涼,一病不起,這幾天已經陷入垂危了。” 趙武看到自己如此暗示,晉平公不覺悟還則罷了,連樂王鮒這樣的成年人都沒有察覺,他陰起臉來,訓斥說:“樂王鮒,我晉國商議國事,一個囚徒怎麼有資格在旁邊傾聽?請引領衛國國君下去。” 囚徒指的是衛國國君。 樂王鮒尷尬的笑了一下,軟弱的辯解:“君上正在與衛君討論音樂……” 趙武嚴厲的回答:“我正在與君上討論國事。” 樂王鮒尷尬的起身,拱手說:“衛君,請隨我來。” 樂王鮒轉身出殿,趙武繼續向國君彙報:“隨後我引軍南下,在魯軍的幫助下,堵住了齊國國君的軍隊,齊君宵遁,二十萬齊國士卒……其實沒有二十萬,他們出兵的時候也許有二十萬,但等撤回到魯國,已經剩下十六萬左右的士卒。我軍斬殺了三萬餘人,另有一萬多名傷者,也全部一個不留,事後還執行時一律,見十抽一斬殺了一萬餘名齊國俘虜。最後投降的齊國士卒合計九萬七千人,魯軍分走三萬人,衛國獲得七千人,我帶了整六萬俘虜回國,韓氏、魏氏、智氏各得三千五,我給國君獻俘一萬兩千人,請國君賞賜勝利者。” 晉平公傻傻的反問:“副帥的意思呢?”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全是音樂惹的禍2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全是音樂惹的禍2

趙武問了一句:“國君採取了什麼措施?”

“大司徒(韓起)在曲沃城下打了一年仗,如今又忙著跟魏氏、範氏、中行氏瓜分曲沃,農事上哪有時間過問?”

趙武再問:“我甲氏的糧食足夠嗎?”

女齊知道趙武問的什麼,他拱手拜謝:“趙氏如果肯拿出糧食來,今年我晉國各家族都不用餓死了。”

趙武咧嘴一笑:“說得那麼悽慘……哪有那麼嚴重,我們可是天下霸主,大不了要求各國用糧食繳納徵稅。”

女齊眼前一亮:“副帥回來了真好!這一年來,國事陷於停頓,副帥回來後,可要好好整頓一下國事,再這樣下去,我們晉國不用人打,自己就要餓趴了。”

趙武側目望向女齊,連女齊這麼正直的人都說出這番話來,看來……

這年秋,趙武入城,入城後,趙武目視田蘇,頻頻用眼『色』示意,眼神裡飽含著慫恿——你快建議呀,你一建議我就同意了,黑鍋你來背,咱是一個憨厚人,就保留仁義的名聲吧。

田蘇被『逼』無奈,在趙武的目光壓迫下勉強建議:“主上不如先去宮城,問候一下君上。”

趙武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建議。想當年欒氏叛『亂』的時候,範匄也是先入宮城,綁定了國君,這才開始對欒氏推起屠刀……

趙武非常願意虛心的聽取部下的建議,他領著大部隊浩浩『蕩』『蕩』入城,宮城門口,趙成接到消息,來到宮城門口迎接父親,恭敬的行禮說:“兒臣恭迎父上得勝回軍。”

趙武慢悠悠的下了戰車,表情平和的走到趙成面前,攙起兒子,端詳了一下說:“我兒已經長大了,嗯,今年該成婚了,父親給你找一個好女子……元帥最近怎麼樣?”

趙武最後一句話故意用最輕描淡寫的口氣問,他入城後,並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事情順利的難以想象,這種順利倒讓趙武有點心虛。

範匄怎麼了?自從曲沃一戰之後,他完全不處理事情,只讓兒子與公卿大夫交涉。按說範匄這個人羞恥感很稀薄的,他完全不可能因為羞恥感而不願意見公卿大夫。

難道範匄老了,打算急切的推出自己的兒子?

或者,他想借助剿殺欒氏的餘威,扶持自己的兒子儘快上位?好讓範氏後繼有人?

趙成聽到父親談起自己的婚事,臉『色』稍微紅了一下,這個一向木訥的青年人難得對父親顯出孺木的神情,他靠近父親,用討好的口氣低聲說:“有傳言,範匄在圍攻曲沃的時候負了重傷,但範匄不願意讓人知道,故此隱瞞了他的傷勢。”

趙武點點頭,用鼓勵的目光慫恿田蘇,田蘇恍然大悟:“這才對,範匄才華驚人,精明無比,曲沃戰後他既不管戰利品的分配,也無心處理國事,按照範匄的脾氣,趁勝追擊,趕盡殺絕才是他的秉『性』,他不應該無所事事消磨時光啊——唯有他重傷才能解釋這一切。”

趙武連續沖田蘇使了幾次眼『色』,田蘇已經成了睜眼瞎,他裝瘋賣傻,向趙武建議:“主上勝利回國,當儘快與君上獻俘太廟。”

趙武耐不住了,他跺了跺腳,下令:“命令趙氏武士進入宮城,嚴密控制宮城防衛;命令晉國國都開始戒嚴,命令武衛軍登上城牆,把守新田城各個城門,沒有我的命令,禁止任何人隨意出入新田城……”

歇了口氣,趙武再度補充:“通知士弱,調遣新田城的巡警上街巡邏,執行戒嚴令,命令各大家族待在自己的府邸,不得隨意上街,凡有上街需要者,可以向副帥府提出申請,經副帥府發放許可的信物,才能走向大街。命令巡警,見到手中沒有信物在大街上游『蕩』者,立刻發動攻擊,殺無赦。”

下達完這一連串命令,趙武留下其他人執行命令,自己帶著叔向與女齊一起走進宮城,求見晉平公。

宮城內,晉平公正在欣賞音樂,陪坐的是他的囚僕衛獻公,歌舞聲聲,晉平公快樂的忘記了時光,侍衛們傳來趙武求見的申請,晉平公小手一揮,興奮的招呼:“副帥回國了,快快請進來。”

晉平公的父親晉悼公與趙武是幼年的玩伴,晉悼公臨死前把晉平公託付給趙武,晉平公對趙武也有了一份類似對父親的感情,而趙武出戰在外,前面傳來消息說是他大勝齊軍,戰利品中,晉平公也應該享受一份,他自然很快樂了。

趙武進宮,恭恭敬敬、一板一眼的向晉平公行禮,平平淡淡的講述自己的功績。他的功績當中有分裂衛國的功勞,晉平公一個小孩,忘了要求衛獻公迴避,趙武也假裝衛獻公是一截木頭,完全無視的當著衛獻公的面陳述自己的戰功。

衛國已經被分裂,衛國的統治基礎,士大夫階層已經遭到了趙武的嚴厲打擊,許多中小貴族被趙武藉口附從叛『亂』,攻擊晉軍而加以斬殺,衛獻公依舊保留在名下的衛國東部領土,已經人口少的連一個三流國家都不配自稱,故此,衛獻公的嗜好就是獻,他的不負責任使衛國由一個二流大國,淪落到苟延殘喘的亡國邊緣。

衛獻公聽了趙武的敘說,臉上青一塊白一塊,而晉平公少年心境,完全不知道體諒別人的喜怒哀樂,只知道拍著手誇獎趙武的功勞,趙武見到這場面不合適,他打量了四周,試探的問:“君上,師曠怎麼不陪伴你?”

師曠不在,晉平公周圍只剩下一隊馬屁精,連個提醒他的人都沒有,以至於他現在表現的非常失禮。

晉平公噎了一下,像個怕受父親責備的小孩,膽怯的掃了一眼的右手——他的右手是與範匄關係密切的馬屁精樂王鮒。

樂王鮒清了清嗓門,回答:“師曠前不久替國君彈奏了一曲,沒想到樂曲太長,而師曠年紀大了,談到最後大汗淋漓,回去後受了涼,一病不起,這幾天已經陷入垂危了。”

趙武看到自己如此暗示,晉平公不覺悟還則罷了,連樂王鮒這樣的成年人都沒有察覺,他陰起臉來,訓斥說:“樂王鮒,我晉國商議國事,一個囚徒怎麼有資格在旁邊傾聽?請引領衛國國君下去。”

囚徒指的是衛國國君。

樂王鮒尷尬的笑了一下,軟弱的辯解:“君上正在與衛君討論音樂……”

趙武嚴厲的回答:“我正在與君上討論國事。”

樂王鮒尷尬的起身,拱手說:“衛君,請隨我來。”

樂王鮒轉身出殿,趙武繼續向國君彙報:“隨後我引軍南下,在魯軍的幫助下,堵住了齊國國君的軍隊,齊君宵遁,二十萬齊國士卒……其實沒有二十萬,他們出兵的時候也許有二十萬,但等撤回到魯國,已經剩下十六萬左右的士卒。我軍斬殺了三萬餘人,另有一萬多名傷者,也全部一個不留,事後還執行時一律,見十抽一斬殺了一萬餘名齊國俘虜。最後投降的齊國士卒合計九萬七千人,魯軍分走三萬人,衛國獲得七千人,我帶了整六萬俘虜回國,韓氏、魏氏、智氏各得三千五,我給國君獻俘一萬兩千人,請國君賞賜勝利者。”

晉平公傻傻的反問:“副帥的意思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