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還要繼續嗎?

春山喧·彼呦·2,224·2026/5/18

「你換你的。」   溫晚凝喝一口水,掩飾自己那點耍賴的心虛,「把我當空氣就行,不用管我。」   對面像是某場正式宴會剛結束不久。   凌野除了身上剪裁合襯的西裝,領帶袖釦齊全,抬手調整手機位置時,橫入鏡頭的腕骨有力分明,搭了支黑色鱷魚皮腕錶,與他平時風格迥然。   那種貴氣和他本身冷峻的氣質融合得很妙。   雖然帥得很惹眼,但就是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男人味,讓她看得心蕩神怡。   「之前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這就後悔了?」   對面像是信號卡住,一直沒回應,溫晚凝隨口調侃。   凌野身高接近一米九,手機橫卡在衣架上,再怎麼調整角度也將他的眼睛截在了湖面之外,只剩下半張臉和一點微紅的耳廓。   那雙薄脣繃了一會兒,纔有些無奈地開口,「沒後悔。」   他聲音始終平靜,但耳後那片皮膚卻肉眼可見地越來越熱。   溫晚凝壓下那點辣手摧花的罪惡感,輕抬下巴,「那就開始。」   凌野沒再拒絕,甚至還靠鏡頭更近了些。   畫面最上是他輕抿的脣,下緣直到大腿中間,在下定決心抬手的那一瞬,衣領上方的喉結很清晰地滑了滑。   溫晚凝幾乎是跟著嚥了咽口水。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更羞於通過他的半張臉推測視線的方向,她只是被那種直鑽頭皮的權力感擊中了——   像是一場永遠有正向回應的大型犬服從實驗。   只要是她的意願。   哪怕只是為了片刻取悅到她,凌野真的願意打破自己的原則,隨時隨地。   溫晚凝再怎麼想自欺欺人,也很難不承認,這種無條件的馴服和強烈的被注視感,在過往的人生經歷中找不到任何的替代品,讓她情不自禁地上癮。   就比如現在。   凌野已經對著鏡頭脫下了西裝外套和馬甲,扔到一邊,在解下手錶和袖釦時,只是因為她不由自主的勾脣,腰腹就相當明顯地一緊,連聽筒裡的呼吸聲都隱約亂了節奏。   還是在她再次催促之後,才抬手搭上了領帶。   什麼等待試鏡結果的緊張,什麼殺青的壓力,都在眼前最直接的視覺刺激之下蕩然無存。   溫晚凝的眼睛根本移不開。   她的視線就像被控制住,緊緊盯著那雙青筋分明的大手,扣住黑色的領帶結,用力向下拽動,然後徹底解開。   十年如一日的長跑訓練習慣,讓凌野的體脂率一直控制在苛刻的個位數,下頜到喉結的線條清晰到鋒利,在仰頭間拉出一道充滿張力的弧度。   再之後是襯衫釦子。   凌野的動作很快,看得出他對這種無限接近於刻意勾引的行為毫無經驗,每個步驟都有無法忽視的青澀味道。   失去了襯衣的遮擋,男人的肌肉緊實而極具力量感,但胸口的皮膚隱隱泛著不自然的血色。   比起圈內小生們動輒營銷的健身房性張力,凌野赤裸的上身爆發力更勝,卻顯得格外乾淨,近乎我見猶憐。   溫晚凝還是第一次在光下將他看得這麼清晰,手完全不聽使喚,先截了張圖。   系統提示音咔嚓一聲,音量實在太響,讓那邊剛準備拿上衣的凌野動作一頓。   被突如其來的社死衝昏頭腦,她只能以毒攻毒,「你腹肌是真的嗎,不是開賽前速成的吧。」   她沒喊停,也沒發出下一步的動作指令。   凌野就站在半明半昧的光線中任她看著,就事論事地回答,「我十幾歲的時候就有了。」   溫晚凝還沒從尷尬勁兒裡緩過來,語氣飄忽不定,「是嗎,反正我沒摸過。」   「……下次見面的時候,隨便你摸。」   他將臉頰很輕地側了過去,薄脣張合,「你要是喜歡的話,其實以前也可以。」   溫晚凝腦子都要炸了,完全語塞。   本來就不是多真心實意開始的話題,她以為就這樣翻篇了,沒想到凌野居然還在回復她。   她簡直想不明白。   怎麼會有人在說這種騷話的時候,會是這樣一種溫馴而平淡的語氣,搞得她像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隨著他剛才的動作,凌野整個人離屏幕中心遠了,溫晚凝試圖把他聲控回來,「我看你旁邊有個凳子。」   她清清嗓子,權衡著措辭,「要是一直站著不方便的話,其實也可以坐在那,我看得到你。」   「嗯。」凌野轉身,有意無意地看了她一眼。   幽暗環境中,那雙清冷的黑眸低垂著,骨相卻優越得有種歐式的峻挺,很矛盾的那種乖順,像是大型猛獸翻出肚皮。   在她面前之外的場合,溫晚凝從未見過他這種神色。   可還沒等她對這種聽話品味太久,那邊就有了新的動靜。   天地良心。   她建議的出發點完全是心疼對方可能站累了,什麼別的亂七八糟心思都沒想過。   而凌野卻選擇了一種最糟糕的降低重心的方法——   他直接側對著她的方向,隨意分開膝蓋,在那條光線昏暗的長凳上跪了下來。   結實修長的大腿前側肌肉如同拉滿的弓,瞬間將黑西褲繃緊,連著勁窄的腰腹一起,將整個畫面渲染出了狼一般的侵略性。   到了這會兒,他反而開始變得平靜。   凌野保持著那個姿勢,骨節分明的手指搭上腰間,在抬手打開皮帶扣之前,抬眸看了溫晚凝一眼。   他壓低的聲音有點啞,「還要繼續嗎?」   溫晚凝;「……」   酒店房間裡沒有別人,隔音效果還不錯,她全程開的免提。   就在她被衝擊到失語的兩秒。   皮帶扣「咔噠」一聲被按開。   金屬質地的細響,倏地在空蕩的臥室裡傳來,臨場感高到彷彿就在眼前。   溫晚凝頭皮一炸,下意識地捂住攝像頭,露出屏幕一角切成語音,把手機捉回耳邊。   「我在外放。」她小聲怒道。   對面隱隱有很輕的笑音,隔了一會才「哦」了一聲,喉間的震動被電波挾來,撓得溫晚凝耳朵麻酥酥的。   她隔屏搡他,「哦什麼哦。」   「對不起,我不知道。」   這小子純情和犯渾完全是隨機波動的二極體,連下一秒都難以預測。   溫晚凝不跟他一般見識,轉移話題,問起她好奇的平行世界選項,「如果我剛剛沒掛呢,你真的會繼續?」

「你換你的。」

  溫晚凝喝一口水,掩飾自己那點耍賴的心虛,「把我當空氣就行,不用管我。」

  對面像是某場正式宴會剛結束不久。

  凌野除了身上剪裁合襯的西裝,領帶袖釦齊全,抬手調整手機位置時,橫入鏡頭的腕骨有力分明,搭了支黑色鱷魚皮腕錶,與他平時風格迥然。

  那種貴氣和他本身冷峻的氣質融合得很妙。

  雖然帥得很惹眼,但就是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男人味,讓她看得心蕩神怡。

  「之前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這就後悔了?」

  對面像是信號卡住,一直沒回應,溫晚凝隨口調侃。

  凌野身高接近一米九,手機橫卡在衣架上,再怎麼調整角度也將他的眼睛截在了湖面之外,只剩下半張臉和一點微紅的耳廓。

  那雙薄脣繃了一會兒,纔有些無奈地開口,「沒後悔。」

  他聲音始終平靜,但耳後那片皮膚卻肉眼可見地越來越熱。

  溫晚凝壓下那點辣手摧花的罪惡感,輕抬下巴,「那就開始。」

  凌野沒再拒絕,甚至還靠鏡頭更近了些。

  畫面最上是他輕抿的脣,下緣直到大腿中間,在下定決心抬手的那一瞬,衣領上方的喉結很清晰地滑了滑。

  溫晚凝幾乎是跟著嚥了咽口水。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更羞於通過他的半張臉推測視線的方向,她只是被那種直鑽頭皮的權力感擊中了——

  像是一場永遠有正向回應的大型犬服從實驗。

  只要是她的意願。

  哪怕只是為了片刻取悅到她,凌野真的願意打破自己的原則,隨時隨地。

  溫晚凝再怎麼想自欺欺人,也很難不承認,這種無條件的馴服和強烈的被注視感,在過往的人生經歷中找不到任何的替代品,讓她情不自禁地上癮。

  就比如現在。

  凌野已經對著鏡頭脫下了西裝外套和馬甲,扔到一邊,在解下手錶和袖釦時,只是因為她不由自主的勾脣,腰腹就相當明顯地一緊,連聽筒裡的呼吸聲都隱約亂了節奏。

  還是在她再次催促之後,才抬手搭上了領帶。

  什麼等待試鏡結果的緊張,什麼殺青的壓力,都在眼前最直接的視覺刺激之下蕩然無存。

  溫晚凝的眼睛根本移不開。

  她的視線就像被控制住,緊緊盯著那雙青筋分明的大手,扣住黑色的領帶結,用力向下拽動,然後徹底解開。

  十年如一日的長跑訓練習慣,讓凌野的體脂率一直控制在苛刻的個位數,下頜到喉結的線條清晰到鋒利,在仰頭間拉出一道充滿張力的弧度。

  再之後是襯衫釦子。

  凌野的動作很快,看得出他對這種無限接近於刻意勾引的行為毫無經驗,每個步驟都有無法忽視的青澀味道。

  失去了襯衣的遮擋,男人的肌肉緊實而極具力量感,但胸口的皮膚隱隱泛著不自然的血色。

  比起圈內小生們動輒營銷的健身房性張力,凌野赤裸的上身爆發力更勝,卻顯得格外乾淨,近乎我見猶憐。

  溫晚凝還是第一次在光下將他看得這麼清晰,手完全不聽使喚,先截了張圖。

  系統提示音咔嚓一聲,音量實在太響,讓那邊剛準備拿上衣的凌野動作一頓。

  被突如其來的社死衝昏頭腦,她只能以毒攻毒,「你腹肌是真的嗎,不是開賽前速成的吧。」

  她沒喊停,也沒發出下一步的動作指令。

  凌野就站在半明半昧的光線中任她看著,就事論事地回答,「我十幾歲的時候就有了。」

  溫晚凝還沒從尷尬勁兒裡緩過來,語氣飄忽不定,「是嗎,反正我沒摸過。」

  「……下次見面的時候,隨便你摸。」

  他將臉頰很輕地側了過去,薄脣張合,「你要是喜歡的話,其實以前也可以。」

  溫晚凝腦子都要炸了,完全語塞。

  本來就不是多真心實意開始的話題,她以為就這樣翻篇了,沒想到凌野居然還在回復她。

  她簡直想不明白。

  怎麼會有人在說這種騷話的時候,會是這樣一種溫馴而平淡的語氣,搞得她像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隨著他剛才的動作,凌野整個人離屏幕中心遠了,溫晚凝試圖把他聲控回來,「我看你旁邊有個凳子。」

  她清清嗓子,權衡著措辭,「要是一直站著不方便的話,其實也可以坐在那,我看得到你。」

  「嗯。」凌野轉身,有意無意地看了她一眼。

  幽暗環境中,那雙清冷的黑眸低垂著,骨相卻優越得有種歐式的峻挺,很矛盾的那種乖順,像是大型猛獸翻出肚皮。

  在她面前之外的場合,溫晚凝從未見過他這種神色。

  可還沒等她對這種聽話品味太久,那邊就有了新的動靜。

  天地良心。

  她建議的出發點完全是心疼對方可能站累了,什麼別的亂七八糟心思都沒想過。

  而凌野卻選擇了一種最糟糕的降低重心的方法——

  他直接側對著她的方向,隨意分開膝蓋,在那條光線昏暗的長凳上跪了下來。

  結實修長的大腿前側肌肉如同拉滿的弓,瞬間將黑西褲繃緊,連著勁窄的腰腹一起,將整個畫面渲染出了狼一般的侵略性。

  到了這會兒,他反而開始變得平靜。

  凌野保持著那個姿勢,骨節分明的手指搭上腰間,在抬手打開皮帶扣之前,抬眸看了溫晚凝一眼。

  他壓低的聲音有點啞,「還要繼續嗎?」

  溫晚凝;「……」

  酒店房間裡沒有別人,隔音效果還不錯,她全程開的免提。

  就在她被衝擊到失語的兩秒。

  皮帶扣「咔噠」一聲被按開。

  金屬質地的細響,倏地在空蕩的臥室裡傳來,臨場感高到彷彿就在眼前。

  溫晚凝頭皮一炸,下意識地捂住攝像頭,露出屏幕一角切成語音,把手機捉回耳邊。

  「我在外放。」她小聲怒道。

  對面隱隱有很輕的笑音,隔了一會才「哦」了一聲,喉間的震動被電波挾來,撓得溫晚凝耳朵麻酥酥的。

  她隔屏搡他,「哦什麼哦。」

  「對不起,我不知道。」

  這小子純情和犯渾完全是隨機波動的二極體,連下一秒都難以預測。

  溫晚凝不跟他一般見識,轉移話題,問起她好奇的平行世界選項,「如果我剛剛沒掛呢,你真的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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