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不想要的話,就推開我

春山喧·彼呦·2,147·2026/5/18

房間裡昏暗而安靜。   凌野沒對她用力,也不敢用力。   大半身體落在牀上,被厚實的牀墊彈起了一瞬,怕溫晚凝被自己撞到旁邊的小桌上,下意識地護了一下她的腰。   重新跌落在凌野身上時,溫晚凝思緒亂飛地想,這家酒店的牀墊就是彈性很好。   好到殺青戲前夜,她因為緊張無法入眠,索性爬起來邊蹦邊背臺詞,彷彿突擊複習語文期中考試的小學生。   但眼下的情況大不相同。   五星級酒店的被褥手感涼滑,躺下去如同陷入一團鬆軟的雲,而不會是現在這樣。   被她趴著的年輕男人全身都是硬的,肌肉也瞬間緊繃起來,摟著她彈起的那下明明很輕,卻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喉間溢出一聲很低的悶哼。   溫晚凝背後的拉鏈開得太慷慨。   以至於他的手伸過來時,毫無阻隔就滑入其間,從肩胛骨擦到纖細的搭扣。   寬大的掌心收緊,帶著薄繭的修長指腹扎扎的,熱得像能在她身上烙下痕跡。   凌野全程低著頭,一聲未吭地抬手,似乎是想把她的裙子拉鏈拉上。   溫晚凝把他的手按在那兒,不讓他再繼續動,帶著些埋怨,「前幾次不還啃得那麼起勁,不喜歡我了?」   「喜歡。」   她來勢洶洶,眼裡還帶著酒精和情緒催出來的水色,凌野當然能察覺得到她的衝動。   像在阻攔一個胡鬧的孩子。   他怕一使勁就把她弄傷,只好遷就著她,將骨感的手指僵硬地上移,被並排的纖細金屬鉤冰得不知如何是好,「就是……太隨便了。」   親都親了,摸都摸了。   怎麼什麼話都讓他說了。   「現在才覺得我隨便?」溫晚凝一滯,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你,」他急忙挺起半個上身,慌不擇路地重新摟緊了她,「是我太隨便了。」   臥室裡沒開燈,只從門縫透進一點客廳的光,暗得只有朦朧的輪廓。   從她的視角看去,凌野的眼神晦暗不明,只能瞥見薄脣泛著一點溼潤的光,是像在剋制著什麼的赧然神態,「我還沒有……你。」   他倒數第二個字的音量放得極輕,幾乎消失在脣齒間,難以辨別。   溫晚凝有些不高興,撐著他的胸膛平衡好,撩起裙子直接跪坐到他大腿上。   她眯起水眸,「還沒有什麼我?」   凌野大腿被她光潔的膝蓋頂開,肌肉線條分明,像匹溫馴的野馬,在她花瓣般柔滑的裙擺下輕顫著。   「不許說謊,也不許矇混過關。」   她又向上坐了坐,隔了一層薄薄的運動褲,和他貼得更緊了。   凌野難耐地閉了閉眼,喉結重滾兩下,抬起漆黑的長睫,「還沒娶你。」   他語出驚人。   溫晚凝所有的情緒瞬間消弭。   心跳像是一腳踏空,在驟然墜落後劇烈躍起。   他眸底深沉,看過來的眼神認真而滾燙。   那種不合時宜的莊重像是一張網,將她全身心都緊縛其中,連本來想笑罵出口的玩笑話也都嚥了下去。   也許是家庭教育使然,他的很多觀念很老派。   告白之後可以牽手,牽手之後可以接吻,多喜歡都要看場合,肌膚相親要留給珍之又重的新婚夜。   身處F1圍場那樣的花花公子銷金窟,凌野卻始終不懂得如何玩曖昧,他真摯和保守得有種年代感,像是不屬於這個快節奏時代的人,讓她心口酸軟。   溫晚凝不顧已經快要滑落的裙子,手伸過去輕拍他泛紅的俊臉,「哦,這是變相要挾嗎,誰求婚會像你一樣草率。」   女人上身伏低的瞬間,那片飽滿的雪色半遮半掩在酒紅的絲綢之下,如水般輕晃了一下,像是搖搖欲墜的伊庫拉玫瑰。   「……我不是這個意思。」   凌野不敢再去看她,又被她作亂的手指摸得發癢,硬忍著沒躲開,高挺的鼻樑蹭過她手心,留下一連串溼熱的喘息,「現在還不夠,但我會好好努力,不委屈你。」   溫晚凝整個人更軟了。   一半是被他這句格外質樸的承諾甜到,另一半是因為衣服實在太薄,被他硌的。   怎麼會這麼傻,連句哄女孩的話都不會說,送到嘴邊的肉都不捨得咬。   不是什麼意思。   不是求婚,還是都石更成這樣了,也可以不碰她的意思。   溫晚凝心裡又煩又喜歡。   各種複雜的情思糾結在一處,像是綿綿的糖漿在不斷升溫,溫軟的脣不受控制地落下,埋在他青筋凸顯的脖頸間。   火上澆油地一路上移,沿著下頜線到脣邊,蓋戳似地一下一下親上去。   隨後牙齒將他繃緊的下脣輕輕咬住,像喫什麼果凍似地吮了吮,在凌野眼睛都要閉上的時候,手指從背心下擺探進去,重重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凌野扛不住地重喘一下,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將她試圖碰觸運動褲抽繩的手用力扣住。   他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沒有那個。」   「我有。」   全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凌野扣住她手腕的掌心一頓。   不等他回應什麼,溫晚凝已經從他身上撐起來,在昏暗中去摸牀頭的包,柔黑的長髮滑落到背後,跪姿彎腰的動作不自知的嫵媚。   曖昧的包裝摩擦聲在夜色裡響起。   她倏然把臉別開,不再去看他低垂的眉眼,「不是我買的。」   「……上個月澳洲站我去看你,外賣送過來的時候,何塞往紙袋裡亂放的。」   她的雙臂重新纏上他肩膀,五指輕撫著他利落的後剃髮。   塑料小方袋夾在她手心和凌野的脖子之間,鋸齒尖尖,刮過男人發燙的耳廓。   「不想要的話,就推開我。」   果然,她的男孩只是不想傷害她。   但無論是在什麼事情上,都不會讓她等太久。   就在三次深呼吸後,一直注視著她的那雙黑眸半斂下來,沉沉的目光落回她的嘴脣,然後,她的後頸便被凌野的長指扣住。   腰上的那隻手也是,一點一點地收緊。   凌野渾身的氣息都像是要失控了,將她整個人按在懷裡,粗喘著胡亂地親,猛地翻轉過來。

房間裡昏暗而安靜。

  凌野沒對她用力,也不敢用力。

  大半身體落在牀上,被厚實的牀墊彈起了一瞬,怕溫晚凝被自己撞到旁邊的小桌上,下意識地護了一下她的腰。

  重新跌落在凌野身上時,溫晚凝思緒亂飛地想,這家酒店的牀墊就是彈性很好。

  好到殺青戲前夜,她因為緊張無法入眠,索性爬起來邊蹦邊背臺詞,彷彿突擊複習語文期中考試的小學生。

  但眼下的情況大不相同。

  五星級酒店的被褥手感涼滑,躺下去如同陷入一團鬆軟的雲,而不會是現在這樣。

  被她趴著的年輕男人全身都是硬的,肌肉也瞬間緊繃起來,摟著她彈起的那下明明很輕,卻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喉間溢出一聲很低的悶哼。

  溫晚凝背後的拉鏈開得太慷慨。

  以至於他的手伸過來時,毫無阻隔就滑入其間,從肩胛骨擦到纖細的搭扣。

  寬大的掌心收緊,帶著薄繭的修長指腹扎扎的,熱得像能在她身上烙下痕跡。

  凌野全程低著頭,一聲未吭地抬手,似乎是想把她的裙子拉鏈拉上。

  溫晚凝把他的手按在那兒,不讓他再繼續動,帶著些埋怨,「前幾次不還啃得那麼起勁,不喜歡我了?」

  「喜歡。」

  她來勢洶洶,眼裡還帶著酒精和情緒催出來的水色,凌野當然能察覺得到她的衝動。

  像在阻攔一個胡鬧的孩子。

  他怕一使勁就把她弄傷,只好遷就著她,將骨感的手指僵硬地上移,被並排的纖細金屬鉤冰得不知如何是好,「就是……太隨便了。」

  親都親了,摸都摸了。

  怎麼什麼話都讓他說了。

  「現在才覺得我隨便?」溫晚凝一滯,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你,」他急忙挺起半個上身,慌不擇路地重新摟緊了她,「是我太隨便了。」

  臥室裡沒開燈,只從門縫透進一點客廳的光,暗得只有朦朧的輪廓。

  從她的視角看去,凌野的眼神晦暗不明,只能瞥見薄脣泛著一點溼潤的光,是像在剋制著什麼的赧然神態,「我還沒有……你。」

  他倒數第二個字的音量放得極輕,幾乎消失在脣齒間,難以辨別。

  溫晚凝有些不高興,撐著他的胸膛平衡好,撩起裙子直接跪坐到他大腿上。

  她眯起水眸,「還沒有什麼我?」

  凌野大腿被她光潔的膝蓋頂開,肌肉線條分明,像匹溫馴的野馬,在她花瓣般柔滑的裙擺下輕顫著。

  「不許說謊,也不許矇混過關。」

  她又向上坐了坐,隔了一層薄薄的運動褲,和他貼得更緊了。

  凌野難耐地閉了閉眼,喉結重滾兩下,抬起漆黑的長睫,「還沒娶你。」

  他語出驚人。

  溫晚凝所有的情緒瞬間消弭。

  心跳像是一腳踏空,在驟然墜落後劇烈躍起。

  他眸底深沉,看過來的眼神認真而滾燙。

  那種不合時宜的莊重像是一張網,將她全身心都緊縛其中,連本來想笑罵出口的玩笑話也都嚥了下去。

  也許是家庭教育使然,他的很多觀念很老派。

  告白之後可以牽手,牽手之後可以接吻,多喜歡都要看場合,肌膚相親要留給珍之又重的新婚夜。

  身處F1圍場那樣的花花公子銷金窟,凌野卻始終不懂得如何玩曖昧,他真摯和保守得有種年代感,像是不屬於這個快節奏時代的人,讓她心口酸軟。

  溫晚凝不顧已經快要滑落的裙子,手伸過去輕拍他泛紅的俊臉,「哦,這是變相要挾嗎,誰求婚會像你一樣草率。」

  女人上身伏低的瞬間,那片飽滿的雪色半遮半掩在酒紅的絲綢之下,如水般輕晃了一下,像是搖搖欲墜的伊庫拉玫瑰。

  「……我不是這個意思。」

  凌野不敢再去看她,又被她作亂的手指摸得發癢,硬忍著沒躲開,高挺的鼻樑蹭過她手心,留下一連串溼熱的喘息,「現在還不夠,但我會好好努力,不委屈你。」

  溫晚凝整個人更軟了。

  一半是被他這句格外質樸的承諾甜到,另一半是因為衣服實在太薄,被他硌的。

  怎麼會這麼傻,連句哄女孩的話都不會說,送到嘴邊的肉都不捨得咬。

  不是什麼意思。

  不是求婚,還是都石更成這樣了,也可以不碰她的意思。

  溫晚凝心裡又煩又喜歡。

  各種複雜的情思糾結在一處,像是綿綿的糖漿在不斷升溫,溫軟的脣不受控制地落下,埋在他青筋凸顯的脖頸間。

  火上澆油地一路上移,沿著下頜線到脣邊,蓋戳似地一下一下親上去。

  隨後牙齒將他繃緊的下脣輕輕咬住,像喫什麼果凍似地吮了吮,在凌野眼睛都要閉上的時候,手指從背心下擺探進去,重重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凌野扛不住地重喘一下,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將她試圖碰觸運動褲抽繩的手用力扣住。

  他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沒有那個。」

  「我有。」

  全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凌野扣住她手腕的掌心一頓。

  不等他回應什麼,溫晚凝已經從他身上撐起來,在昏暗中去摸牀頭的包,柔黑的長髮滑落到背後,跪姿彎腰的動作不自知的嫵媚。

  曖昧的包裝摩擦聲在夜色裡響起。

  她倏然把臉別開,不再去看他低垂的眉眼,「不是我買的。」

  「……上個月澳洲站我去看你,外賣送過來的時候,何塞往紙袋裡亂放的。」

  她的雙臂重新纏上他肩膀,五指輕撫著他利落的後剃髮。

  塑料小方袋夾在她手心和凌野的脖子之間,鋸齒尖尖,刮過男人發燙的耳廓。

  「不想要的話,就推開我。」

  果然,她的男孩只是不想傷害她。

  但無論是在什麼事情上,都不會讓她等太久。

  就在三次深呼吸後,一直注視著她的那雙黑眸半斂下來,沉沉的目光落回她的嘴脣,然後,她的後頸便被凌野的長指扣住。

  腰上的那隻手也是,一點一點地收緊。

  凌野渾身的氣息都像是要失控了,將她整個人按在懷裡,粗喘著胡亂地親,猛地翻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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