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一拽就倒

春山喧·彼呦·1,706·2026/5/18

這個紋身設計得很巧妙。   像凌野的人一樣,存在感鮮明卻內斂,如果不是他親口說出,無論是遠看還是近看,都沒有人會往字母縮寫上去想。   所以之前錄節目出夜市攤位的那次,就算他撩起衣服擦汗,在溫晚凝面前將紋身暴露得清清楚楚,她也從未揣測過這麼荒謬的方向——   凌野的紋身居然是為了她。   溫晚凝伸出手,指腹輕撫過那片皮膚。   刺青掩蓋的長疤已然泛白,但增生的硬麪觸感仍然明顯,摸上去很明顯。   凌野單手向後撐,坐在牀頭任她碰著,小腹很明顯地收了一下,「癢。」   她把手撤開,眉間微蹙,「什麼時候紋的,疼嗎。」   「剛進哈斯當試車手的時候,不疼,很快就結束了。」   他語氣越是風平浪靜,溫晚凝就越愛東想西想,忍不住又摩挲了兩下,聲音放得越來越輕,「那……受傷的時候呢。」   「早就忘了。」   見溫晚凝還是怔怔地垂著臉出神,一副心疼壞了的樣子,凌野脣角輕勾了一下,單手壓上她手背。   修長有力的手指一根根嵌進她指間,大拇指合住她的虎口,將她整個手都包覆在手心,扣纏在自己側腹上。   倒也沒多用力,但就是逃脫不了。   佔有欲拉到頂了。   演戲或者日常生活,溫晚凝不是沒和別人十指相扣過,但從來沒有一次是這樣的握法。   「用力的時候可能會紅。」他突然開口。   溫晚凝有點懵,「什麼?」   凌野垂眸看她,聲音壓得很低,「昨天晚上,姐姐的腿一直搭在這,覺得燙了嗎?」   他指腹的繭子蹭著她細嫩地手背,一下一下的磨,像是無意識的把玩,更像是一種演示。   溫晚凝的耳廓瞬間紅透。   她抬起另一隻手去拍他後背,發出忍無可忍的清脆一聲,「……你別說話了。」   凌野又笑。   她都懷疑這小孩有點受虐傾向了。   連數年如一日練出來的頂級反應速度都誤入歧途,早早就預判了她的動作方向,卻不是為了躲,而是專挑著她最順手的方向去迎,好讓她打得更舒服一些。   他抓著她的手輕輕晃,「別為我難過。」   「好狡猾,」溫晚凝臉往被子裡拱一拱,「追不到我的話,準備怎麼跟你女朋友解釋,只是為了耍帥用的鋸齒波浪線嗎。」   「不會有別人。」   溫晚凝代入的主語是她自己,眼睛微眯,「這麼自信?」   」我不會喜歡別人,」他看著她,眼眸很深,「如果你沒談戀愛,就繼續努力賺錢追你。」   「談戀愛了就等你分手,結婚了也可以再離。」   凌野的聲音很低,卻透著一股卑微。   溫晚凝聽得不忍,卻仍像每個恃寵而驕的熱戀少女一樣,問出那個經典問題,「那要是……到最後還是沒結果呢?」   凌野在原地沒動,眼底裡全是她,「沒結果也正常,就繼續等,直到我死了為止。」   這不是他第一次提到這個字了。   同樣的話換給任何一個人來說,溫晚凝都會覺得是精蟲上腦,隨口往外溜的花言巧語,但凌野不一樣。   他一直以來都習慣了一無所有。   跟喬湛或者何塞相比,他背後沒有任何物質和精神的倚靠,也沒有堅實的愛能讓他落腳。   他所擁有的全部,只有時間和自己。   凌野無論想要什麼,都是搖曳向上的天梯,必須繃緊全身的力氣向上爬,稍一鬆手就會跌回原點。   那裡沒有榮光與夢想,沒有真金白銀打造的殘酷賽車圍場。   也沒有她。   拼盡全力,孤注一擲,直到時間耗盡為止,這是他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就像他當初帶著她給的三十萬登上去歐洲的航班,因為年齡和出身被打發給冷門到沒有觀眾的北歐巡迴賽,也咬著牙熬了下來,等到了去F1小車隊做試車手的機會。   也像他對溫晚凝的喜歡。   凌野天生膚色偏白,並不是露出來的淺麥色,那顆鑽石被白金細鏈子吊著,垂落在緊實的胸肌,隨著他呼吸的節奏波光粼粼。   並不顯得陰柔,反而有種反差極大的蠱惑感,和他剛剛那句過激的發言一起,衝擊得要命。   溫晚凝不自覺地想起這顆鑽垂落在她背後時,一蕩一蕩的涼意,心口一陣酸熱。   她指尖勾住那條項鍊,狗繩一樣往下拽。   凌野接近一米九的結實體格,本來以為要費一番力氣。   結果只是稍微一動,他就整個人傾軋了下來,在靠近她脣瓣最近的地方堪堪停住,單手扶住牀頭。   他又是那種半斂著眼的晦暗神態。   溫晚凝腰間發軟,卻仍要逗他,「不反抗一下嗎,一拽就倒?」   「鏈子太細了,會勒疼你。」   凌野睫毛微微耷拉著,視線落在她的頸邊,有種風雨欲來的剋制。

這個紋身設計得很巧妙。

  像凌野的人一樣,存在感鮮明卻內斂,如果不是他親口說出,無論是遠看還是近看,都沒有人會往字母縮寫上去想。

  所以之前錄節目出夜市攤位的那次,就算他撩起衣服擦汗,在溫晚凝面前將紋身暴露得清清楚楚,她也從未揣測過這麼荒謬的方向——

  凌野的紋身居然是為了她。

  溫晚凝伸出手,指腹輕撫過那片皮膚。

  刺青掩蓋的長疤已然泛白,但增生的硬麪觸感仍然明顯,摸上去很明顯。

  凌野單手向後撐,坐在牀頭任她碰著,小腹很明顯地收了一下,「癢。」

  她把手撤開,眉間微蹙,「什麼時候紋的,疼嗎。」

  「剛進哈斯當試車手的時候,不疼,很快就結束了。」

  他語氣越是風平浪靜,溫晚凝就越愛東想西想,忍不住又摩挲了兩下,聲音放得越來越輕,「那……受傷的時候呢。」

  「早就忘了。」

  見溫晚凝還是怔怔地垂著臉出神,一副心疼壞了的樣子,凌野脣角輕勾了一下,單手壓上她手背。

  修長有力的手指一根根嵌進她指間,大拇指合住她的虎口,將她整個手都包覆在手心,扣纏在自己側腹上。

  倒也沒多用力,但就是逃脫不了。

  佔有欲拉到頂了。

  演戲或者日常生活,溫晚凝不是沒和別人十指相扣過,但從來沒有一次是這樣的握法。

  「用力的時候可能會紅。」他突然開口。

  溫晚凝有點懵,「什麼?」

  凌野垂眸看她,聲音壓得很低,「昨天晚上,姐姐的腿一直搭在這,覺得燙了嗎?」

  他指腹的繭子蹭著她細嫩地手背,一下一下的磨,像是無意識的把玩,更像是一種演示。

  溫晚凝的耳廓瞬間紅透。

  她抬起另一隻手去拍他後背,發出忍無可忍的清脆一聲,「……你別說話了。」

  凌野又笑。

  她都懷疑這小孩有點受虐傾向了。

  連數年如一日練出來的頂級反應速度都誤入歧途,早早就預判了她的動作方向,卻不是為了躲,而是專挑著她最順手的方向去迎,好讓她打得更舒服一些。

  他抓著她的手輕輕晃,「別為我難過。」

  「好狡猾,」溫晚凝臉往被子裡拱一拱,「追不到我的話,準備怎麼跟你女朋友解釋,只是為了耍帥用的鋸齒波浪線嗎。」

  「不會有別人。」

  溫晚凝代入的主語是她自己,眼睛微眯,「這麼自信?」

  」我不會喜歡別人,」他看著她,眼眸很深,「如果你沒談戀愛,就繼續努力賺錢追你。」

  「談戀愛了就等你分手,結婚了也可以再離。」

  凌野的聲音很低,卻透著一股卑微。

  溫晚凝聽得不忍,卻仍像每個恃寵而驕的熱戀少女一樣,問出那個經典問題,「那要是……到最後還是沒結果呢?」

  凌野在原地沒動,眼底裡全是她,「沒結果也正常,就繼續等,直到我死了為止。」

  這不是他第一次提到這個字了。

  同樣的話換給任何一個人來說,溫晚凝都會覺得是精蟲上腦,隨口往外溜的花言巧語,但凌野不一樣。

  他一直以來都習慣了一無所有。

  跟喬湛或者何塞相比,他背後沒有任何物質和精神的倚靠,也沒有堅實的愛能讓他落腳。

  他所擁有的全部,只有時間和自己。

  凌野無論想要什麼,都是搖曳向上的天梯,必須繃緊全身的力氣向上爬,稍一鬆手就會跌回原點。

  那裡沒有榮光與夢想,沒有真金白銀打造的殘酷賽車圍場。

  也沒有她。

  拼盡全力,孤注一擲,直到時間耗盡為止,這是他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就像他當初帶著她給的三十萬登上去歐洲的航班,因為年齡和出身被打發給冷門到沒有觀眾的北歐巡迴賽,也咬著牙熬了下來,等到了去F1小車隊做試車手的機會。

  也像他對溫晚凝的喜歡。

  凌野天生膚色偏白,並不是露出來的淺麥色,那顆鑽石被白金細鏈子吊著,垂落在緊實的胸肌,隨著他呼吸的節奏波光粼粼。

  並不顯得陰柔,反而有種反差極大的蠱惑感,和他剛剛那句過激的發言一起,衝擊得要命。

  溫晚凝不自覺地想起這顆鑽垂落在她背後時,一蕩一蕩的涼意,心口一陣酸熱。

  她指尖勾住那條項鍊,狗繩一樣往下拽。

  凌野接近一米九的結實體格,本來以為要費一番力氣。

  結果只是稍微一動,他就整個人傾軋了下來,在靠近她脣瓣最近的地方堪堪停住,單手扶住牀頭。

  他又是那種半斂著眼的晦暗神態。

  溫晚凝腰間發軟,卻仍要逗他,「不反抗一下嗎,一拽就倒?」

  「鏈子太細了,會勒疼你。」

  凌野睫毛微微耷拉著,視線落在她的頸邊,有種風雨欲來的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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