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踹了凌野,當我嫂子?

春山喧·彼呦·2,485·2026/5/18

溫晚凝更詫異,還是點了點頭。   簡單跟工作室那邊交代了一聲,她們一起乘上喬梨的保姆車。   在浦江沿岸開了半小時,抵達的地方竟然不是預料中的會館或者清吧,而是喬梨在申城的房子。   整座城市最核心地段的大平層,全景落地窗外江景一覽無餘,未開燈時,隔岸的樓宇霓虹已經將室內的精緻裝飾映亮。   室內是很少女的米白色系,看似沒什麼攻擊力,實則每一塊磚都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溫晚凝跟著她往裡走,在路過一走廊的頂奢鉑金包玻璃櫃之後,心裡暗嘆,果然這纔是豪門養出來的大小姐。   娛樂圈藏龍臥虎,她家只能算小富即安。   喬梨領著她到落地窗前坐下,有些誤解了她的神色,挺不自在地推給她一杯水,「房子是自己賺的,和我哥沒一分錢關係。」   後半句說得飛快,幾乎隱沒成了自言自語,「……能讓家裡給也是我的本事。」   回到熟悉生活環境中的喬梨,意外地有人味兒。   溫晚凝本來那點警惕心也淡了下來,不由輕笑出聲,「當然。」   喬梨像是沒想到她真聽到了,耳朵尖紅了紅,纔看了她一眼。   她清清嗓子,開門見山,「我哥怎麼和你聊的。」   溫晚凝先試探了一句,「什麼時候。」   「還能是什麼時候,」喬梨喝一口水,把華麗的浮雕玻璃杯捏在手心攥著,「你和魏應淮新電影殺青那天,他簡單和我說了兩句,讓你為難了吧?」   那何止是為難。   溫晚凝回憶了片刻,想起喬梨在錄節目夜聊時跟她坦白過的那些少女心事,抹掉了部分信息簡單帶過,「喬總邀請我作為女伴,參加一場宴會。」   「回港城參加我們家宴?」   「他真敢想,」喬梨瞬間洞悉,冷呵一聲,「讓你踹了凌野,當我嫂子?」   她剛剛還在極力避免直接提及這個名字,未料對方倒完全不在意,就這樣隨意說出了口。   溫晚凝怔然,「你知道?」   「誰不知道,」喬梨晶亮的美甲按在太陽穴,語氣幾分懊惱,「我是瞎了還是聾了,才會讓你有這種錯覺。」   「從你話劇首演那時候我就有猜測了,他對我哥那個態度,又給你搞了那種架勢的花籃。」   「虧我還覺得你每場話劇演出都只有那麼幾個人送花籃好慘,我那天回去越想越不對勁,那幾個不署名的一直都是凌野吧?」   「敢情慘的人只有我,」她越說越惱,驕矜的大眼睛氣得要噴出火來,「你和凌野談多久了,是不是錄節目之前早就開始了,我說自己追他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很爽?」   「怎麼可能。」溫晚凝哭笑不得。   喬梨是那種偏濃顏系的甜心長相,五官很精緻,嗔怒的表情不會讓人覺得煩躁,反而還有幾分可愛。   溫晚凝坐在她對面,對她的發洩照單全收,「不到一個月吧。」   她說的是真話,但喬梨卻完全不信,斜眼瞥她,「誰信。」   溫晚凝笑,「真的。」   美人有許多種。   如果說喬梨這種是斬男,還有點挑對象,那溫晚凝這種的姐系攻擊範圍明顯更廣,眉眼彎起來如春水碧波,連女生都無差別掃射,一概斬落於裙擺之下。   喬梨看了一會就有點受不了。   本來在直播活動被凌野最後那幾秒的悶騷操作酸得肝疼,暗嘆溫晚凝是積了幾輩子的德才能泡上這種級別的天菜。   可才過了沒一會兒,就已經不受控制地倒戈,覺得誰積德真還不一定。   凌野這小子……還怪有福氣的。   沉默幾秒,喬梨的頰邊越來越紅,毛毛躁躁地掀她一眼,「這麼看我幹什麼,覺得我可憐?」   「不是可憐,」溫晚凝對她突然的情緒轉變還有點茫然,下意識地哄,「就是覺得你挺可愛的。」   喬梨:「……」   她是什麼小貓嗎。   為什麼要被這麼撓下巴啊,好煩。   只有兩個人的空間加強了尷尬,喬梨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就要變成奇怪的人了,趕緊拿起杯子來嚥了幾口。   「我其實以前更像是女友粉吧,從小家裡開娛樂公司早就對追星這回事祛魅了,沒見過凌野這樣的,冷冰冰不愛理人,喜歡錢但不喜歡我的錢,一下子就有點上頭。」   「申城站比賽後你又回去找他,我都看見了,」喬梨偏過頭,有些煩躁地撓撓頭,「倒也沒多心痛,不像是失戀,就是覺得有種偶像塌房的空虛感。」   溫晚凝若有所思,「所以現在脫粉了?」   「脫粉一萬年了,」喬梨涼涼道,「我再找一次代拍我就是狗,下一站的周邊也不買了,他休想再從我這裡騙到一分錢,你們倆自生自滅吧。」   她有種嬌生慣養出來的孩子氣。   溫晚凝笑著道了聲歉,聽得喬梨連連擺手,「算了算了,再說對不起一律算炫耀了啊,說正事。」   她拽過扔在地上的鉑金包,掏出一個很小的塑料盒子,隨手丟給對面,「嘉悅有東西你想要,不如問我,問我哥要肯定要被敲一筆。」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溫晚凝雙手扣住。   是一張薄薄的存儲卡,看上面印著的數字,內存倒是大得驚人。   她抬頭看向喬梨,「這是什麼?」   喬梨挑眉,「你最想要的那場晚宴監控錄像。」   溫晚凝怔在原地。   對方來勢洶洶,她來時早已做好了準備,還以為詰問和開解就是今天這場閒聊的全部內容,無論如何都沒想過,居然還有這樣的天降大禮。   「不知道你想要哪一段,就把那天所有角度的攝像頭全拷貝下來了,從晚宴開始前一小時到最後退場的停車場,全都在裡面。」   溫晚凝都被砸懵了,「……為什麼?」   為什麼要幫她。   就算只是追星心態,可她也是導致偶像塌房發生的罪魁禍首不是嗎。   「沒有為什麼啊,」喬梨別彆扭扭的,「最近那個梁老師跳得那麼歡,我起先也想過就這麼看你喫癟,說不定還挺解恨的。」   「結果誰知道你隨便一整就過得這麼慘,代言保不住就算了,連新本子都接不到,搞得我都看不下去了,一點都沒爽到。」   「晚凝姐你在節目裡幫我那麼多,就當我還人情了。」   她重新望過來,眼睛裡隱約有光,「本來就是嘉悅做得不地道,經過這件事我也發現了,我哥這人和之前那一屆董事會也沒什麼區別,以後我想想辦法把他換下去。」   「謝謝,」溫晚凝彎彎脣看她,「你一定可以。」   「當然,」喬梨昂起尖尖下巴,「至於凌野,錯過我是他的損失,我會有更好的。」   溫晚凝笑,也模仿她。   抬起下巴,舉起玻璃杯朝她手裡的輕碰一下,專注的水眸微閃,「當然。」   喬梨嘴邊嘟囔了兩句,表情又開始不自在。   她越來越能理解凌野了。   這樣的姐姐……   只要她想,無論攻略誰,都像喫飯喝水一樣簡單吧。

溫晚凝更詫異,還是點了點頭。

  簡單跟工作室那邊交代了一聲,她們一起乘上喬梨的保姆車。

  在浦江沿岸開了半小時,抵達的地方竟然不是預料中的會館或者清吧,而是喬梨在申城的房子。

  整座城市最核心地段的大平層,全景落地窗外江景一覽無餘,未開燈時,隔岸的樓宇霓虹已經將室內的精緻裝飾映亮。

  室內是很少女的米白色系,看似沒什麼攻擊力,實則每一塊磚都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溫晚凝跟著她往裡走,在路過一走廊的頂奢鉑金包玻璃櫃之後,心裡暗嘆,果然這纔是豪門養出來的大小姐。

  娛樂圈藏龍臥虎,她家只能算小富即安。

  喬梨領著她到落地窗前坐下,有些誤解了她的神色,挺不自在地推給她一杯水,「房子是自己賺的,和我哥沒一分錢關係。」

  後半句說得飛快,幾乎隱沒成了自言自語,「……能讓家裡給也是我的本事。」

  回到熟悉生活環境中的喬梨,意外地有人味兒。

  溫晚凝本來那點警惕心也淡了下來,不由輕笑出聲,「當然。」

  喬梨像是沒想到她真聽到了,耳朵尖紅了紅,纔看了她一眼。

  她清清嗓子,開門見山,「我哥怎麼和你聊的。」

  溫晚凝先試探了一句,「什麼時候。」

  「還能是什麼時候,」喬梨喝一口水,把華麗的浮雕玻璃杯捏在手心攥著,「你和魏應淮新電影殺青那天,他簡單和我說了兩句,讓你為難了吧?」

  那何止是為難。

  溫晚凝回憶了片刻,想起喬梨在錄節目夜聊時跟她坦白過的那些少女心事,抹掉了部分信息簡單帶過,「喬總邀請我作為女伴,參加一場宴會。」

  「回港城參加我們家宴?」

  「他真敢想,」喬梨瞬間洞悉,冷呵一聲,「讓你踹了凌野,當我嫂子?」

  她剛剛還在極力避免直接提及這個名字,未料對方倒完全不在意,就這樣隨意說出了口。

  溫晚凝怔然,「你知道?」

  「誰不知道,」喬梨晶亮的美甲按在太陽穴,語氣幾分懊惱,「我是瞎了還是聾了,才會讓你有這種錯覺。」

  「從你話劇首演那時候我就有猜測了,他對我哥那個態度,又給你搞了那種架勢的花籃。」

  「虧我還覺得你每場話劇演出都只有那麼幾個人送花籃好慘,我那天回去越想越不對勁,那幾個不署名的一直都是凌野吧?」

  「敢情慘的人只有我,」她越說越惱,驕矜的大眼睛氣得要噴出火來,「你和凌野談多久了,是不是錄節目之前早就開始了,我說自己追他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很爽?」

  「怎麼可能。」溫晚凝哭笑不得。

  喬梨是那種偏濃顏系的甜心長相,五官很精緻,嗔怒的表情不會讓人覺得煩躁,反而還有幾分可愛。

  溫晚凝坐在她對面,對她的發洩照單全收,「不到一個月吧。」

  她說的是真話,但喬梨卻完全不信,斜眼瞥她,「誰信。」

  溫晚凝笑,「真的。」

  美人有許多種。

  如果說喬梨這種是斬男,還有點挑對象,那溫晚凝這種的姐系攻擊範圍明顯更廣,眉眼彎起來如春水碧波,連女生都無差別掃射,一概斬落於裙擺之下。

  喬梨看了一會就有點受不了。

  本來在直播活動被凌野最後那幾秒的悶騷操作酸得肝疼,暗嘆溫晚凝是積了幾輩子的德才能泡上這種級別的天菜。

  可才過了沒一會兒,就已經不受控制地倒戈,覺得誰積德真還不一定。

  凌野這小子……還怪有福氣的。

  沉默幾秒,喬梨的頰邊越來越紅,毛毛躁躁地掀她一眼,「這麼看我幹什麼,覺得我可憐?」

  「不是可憐,」溫晚凝對她突然的情緒轉變還有點茫然,下意識地哄,「就是覺得你挺可愛的。」

  喬梨:「……」

  她是什麼小貓嗎。

  為什麼要被這麼撓下巴啊,好煩。

  只有兩個人的空間加強了尷尬,喬梨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就要變成奇怪的人了,趕緊拿起杯子來嚥了幾口。

  「我其實以前更像是女友粉吧,從小家裡開娛樂公司早就對追星這回事祛魅了,沒見過凌野這樣的,冷冰冰不愛理人,喜歡錢但不喜歡我的錢,一下子就有點上頭。」

  「申城站比賽後你又回去找他,我都看見了,」喬梨偏過頭,有些煩躁地撓撓頭,「倒也沒多心痛,不像是失戀,就是覺得有種偶像塌房的空虛感。」

  溫晚凝若有所思,「所以現在脫粉了?」

  「脫粉一萬年了,」喬梨涼涼道,「我再找一次代拍我就是狗,下一站的周邊也不買了,他休想再從我這裡騙到一分錢,你們倆自生自滅吧。」

  她有種嬌生慣養出來的孩子氣。

  溫晚凝笑著道了聲歉,聽得喬梨連連擺手,「算了算了,再說對不起一律算炫耀了啊,說正事。」

  她拽過扔在地上的鉑金包,掏出一個很小的塑料盒子,隨手丟給對面,「嘉悅有東西你想要,不如問我,問我哥要肯定要被敲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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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晚凝雙手扣住。

  是一張薄薄的存儲卡,看上面印著的數字,內存倒是大得驚人。

  她抬頭看向喬梨,「這是什麼?」

  喬梨挑眉,「你最想要的那場晚宴監控錄像。」

  溫晚凝怔在原地。

  對方來勢洶洶,她來時早已做好了準備,還以為詰問和開解就是今天這場閒聊的全部內容,無論如何都沒想過,居然還有這樣的天降大禮。

  「不知道你想要哪一段,就把那天所有角度的攝像頭全拷貝下來了,從晚宴開始前一小時到最後退場的停車場,全都在裡面。」

  溫晚凝都被砸懵了,「……為什麼?」

  為什麼要幫她。

  就算只是追星心態,可她也是導致偶像塌房發生的罪魁禍首不是嗎。

  「沒有為什麼啊,」喬梨別彆扭扭的,「最近那個梁老師跳得那麼歡,我起先也想過就這麼看你喫癟,說不定還挺解恨的。」

  「結果誰知道你隨便一整就過得這麼慘,代言保不住就算了,連新本子都接不到,搞得我都看不下去了,一點都沒爽到。」

  「晚凝姐你在節目裡幫我那麼多,就當我還人情了。」

  她重新望過來,眼睛裡隱約有光,「本來就是嘉悅做得不地道,經過這件事我也發現了,我哥這人和之前那一屆董事會也沒什麼區別,以後我想想辦法把他換下去。」

  「謝謝,」溫晚凝彎彎脣看她,「你一定可以。」

  「當然,」喬梨昂起尖尖下巴,「至於凌野,錯過我是他的損失,我會有更好的。」

  溫晚凝笑,也模仿她。

  抬起下巴,舉起玻璃杯朝她手裡的輕碰一下,專注的水眸微閃,「當然。」

  喬梨嘴邊嘟囔了兩句,表情又開始不自在。

  她越來越能理解凌野了。

  這樣的姐姐……

  只要她想,無論攻略誰,都像喫飯喝水一樣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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