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晚上回去親你

春山喧·彼呦·2,274·2026/5/18

搬到倫敦新家的第一天,晚星炸開的無數個眩光瞬間裡,溫晚凝恍惚的大腦中冒出了許多條感悟。   比如。   雖然大型犬的本能是保護,但最牢不可破的保護姿勢,恰恰也最方便進攻。   又比如,稱呼的修改還是要慎重,畢竟禍從口出。   凌野這小子真的受不起一點撩撥,只是兩個字,就能把她折騰到連眼淚都再也流不出來。   從客廳到臥室,一點都不懂得適可而止,讓她直接睡過了整個上午,必須加以教育。   只可惜罪魁禍首起牀起得無聲無息,早已經開車去基地訓練,備戰不久之後的銀石站大獎賽。   梅奔的基地坐落在北安普頓,溫晚凝在手機上隨手查了查,通勤單程就要一百多公裡,讓她那點因為腰痠腿軟生出的抱怨徹底消弭。   當初凌野選房子時,似乎滿腦子都是怎麼合溫晚凝心意怎麼來:   要寬敞精緻,不讓她受一點苦。   要和申城的家有幾分相像,好讓她覺得熟悉。   要離沈安那兒近,每天能睡飽覺喫完早飯再去片場。   要誇張到極致的安保,讓她能遠離狗仔和危險,平平安安地等他從海外比賽回來……   唯獨,一點都沒考慮自己。   人不在跟前,她無論是想嘆息還是拍拍他臉蛋,都沒辦法實現,只能坐在餐桌邊給小男友彈去視頻。   基地裡空調開得很足,凌野穿了身印著車組號碼的黑衛衣,一看見她的臉,嘴角就已經耐不住地勾起來。   這小子平日裡情緒一直是淡淡的。   好不容易笑一笑,都矜持得要死,就幾個像素點的變化,逼得粉絲人均微表情分析大師。   正因如此,她面前的凌野才顯得格外稀罕,那雙薄脣的弧度很放鬆,像在化冰。   溫晚凝被他感染到,抬手擋住自己笑得太明顯的臉,「早上幾點起來的,怎麼沒叫我?」   「五點半,」凌野把手機拿得近了些,「捨不得叫你,先去公園跑步了。」   「手別擋。」   見溫晚凝有點茫然,他又重複一遍,語調放得更緩,「想看看你。」   這個語氣,這句話。   溫晚凝腦海中瞬間浮現起大量還未褪去的昨夜回憶,頰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紅熱,「還沒看夠?」   「我剛起牀只洗了臉,好醜。」   「很漂亮,比化妝之後還好看,」凌野黑眸微垂著,視線深情到像能拉絲,「已經開始想你了。」   凌野不會說太花哨的情話。   他的坦誠像是一種本能,黏黏糊糊的,每次都來得很突然,簡直猝不及防。   這麼久過去,溫晚凝還是有點適應不了,心臟像是被那雙沉黑的眸子網住了,攥得顫顫麻麻。   她嚥了咽口水,條件反射地看了眼落地窗外濃綠的街景,鎮定了好一會,又聽見凌野開口,「早上出門前給你做了飯,喫了嗎?」   「還沒,」溫晚凝臉上粉暈未消,看向他,「看見你留的紙條了,一會喫。」   「嗯。」   凌野在這種地方一向心很細。   怕她找不到,便籤紙就貼在牀頭櫃,壓在她手機下面,手寫的字跡很整潔,簡直是她能想像到的體育生巔峯。   認真囑咐了熱水壺在餐桌上,留的飯在冰箱二層。   末尾落款是「男朋友」。   同居生活的開始並沒有把他的感情衝淡。   與之相反,他像是徹底犯了一種以她為名的癮,之前還有所剋制的感情再無隱藏。   無論是視頻裡還是面對面,看向她的每個眼神,都比夏日的正午還要明亮逼人,燙得讓她口乾。   「下次別這樣了,」溫晚凝心跳亂亂的,又有點心疼他,「去基地那麼遠,這麼早起來已經很辛苦了,我都沒幫你做什麼,也沒送你出門。」   凌野歪了下頭,英俊的臉毫無半分疲色,「我從姐姐身上拿了點東西,就當是你送我走了。」   她眉梢微揚,「什麼?」   凌野單手把手機拉遠,另隻手抬起。   男生骨節分明的腕上,一圈玫瑰花苞似的淺粉色真絲香香軟軟的,替代了原先那支昂貴的運動機械錶,分外跳脫顯眼——   溫晚凝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已經空了。   是她的發圈。   他怎麼能這麼……   溫晚凝張張嘴,一瞬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你戴這種東西去訓練……車隊裡沒人說?」   「說了。」凌野不以為意。   「但我今天狀態很好,」他把那圈綿軟的布料貼在冷峻的臉邊,蹭過薄脣,「最快圈速比上半賽季提了一秒,安德烈讓我隨意。」   隨意幹嘛。   是遊刃有餘提速,讓梅奔今年的賽季總冠軍來得再快一點。   還是繼續炫耀明顯是女朋友的貼身小物件,讓她不需要親自出場,就成為一個高調的傳說。   溫晚凝已經不敢細想。   她只能佯做鎮定,維持住最後一點姐姐的面子,「明天早上我起來送你,你……別戴了。」   凌野注視著她,「怎麼送。」   「還能怎麼送,」溫晚凝被那雙黑眼睛盯得心跳加速,目光閃爍,「就……給你整理整理衣服,抱一抱,親一親。」   家裡沒別人,但她還不怎麼習慣對著年輕的戀人撒嬌,本能地就有點羞恥。   越說聲音越輕,到後面已經快要沒聲了。   但凌野卻聽見了。   「準備怎麼親,」他神色淡淡,喉結很輕地滑動了一下,「現在示範給我看看,我再決定要不要摘。」   他聲音微啞,可能是在平日裡習慣的工作場合,倒有了幾分賽道上那個冷靜強勢的77號賽車手的氣場。   養熟了的大型犬,有時候會露出狼崽子的獠牙。   溫晚凝內心天人交戰。   被挑釁的毛躁和那種莫名其妙的臣服欲交織在一起,最終還是倒向了自己從未想過的示弱那一邊,撅起嘴,飛快往鏡頭邊上碰了一下。   她都多大了,還被哄著做這種小女生行為。   溫晚凝臊得不行,臉紅了一片,耳膜都嗡嗡的。   只聽見對面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帶著又沉又勾人的尾音,還沒等聽清他說什麼,她就趕緊把視頻掛了。   五指合攏,對著發熱的臉頰呼呼扇風。   不多會兒,溫晚凝的手機又震了震。   她垂眸打開。   凌野:【已經摘了。】   凌野:【姐姐的發圈好香。】   凌野:【晚上回去親你。】   後面還跟了條語音。   很短,就一秒。   禮尚往來,扎紮實實,很清脆的一聲「啵

搬到倫敦新家的第一天,晚星炸開的無數個眩光瞬間裡,溫晚凝恍惚的大腦中冒出了許多條感悟。

  比如。

  雖然大型犬的本能是保護,但最牢不可破的保護姿勢,恰恰也最方便進攻。

  又比如,稱呼的修改還是要慎重,畢竟禍從口出。

  凌野這小子真的受不起一點撩撥,只是兩個字,就能把她折騰到連眼淚都再也流不出來。

  從客廳到臥室,一點都不懂得適可而止,讓她直接睡過了整個上午,必須加以教育。

  只可惜罪魁禍首起牀起得無聲無息,早已經開車去基地訓練,備戰不久之後的銀石站大獎賽。

  梅奔的基地坐落在北安普頓,溫晚凝在手機上隨手查了查,通勤單程就要一百多公裡,讓她那點因為腰痠腿軟生出的抱怨徹底消弭。

  當初凌野選房子時,似乎滿腦子都是怎麼合溫晚凝心意怎麼來:

  要寬敞精緻,不讓她受一點苦。

  要和申城的家有幾分相像,好讓她覺得熟悉。

  要離沈安那兒近,每天能睡飽覺喫完早飯再去片場。

  要誇張到極致的安保,讓她能遠離狗仔和危險,平平安安地等他從海外比賽回來……

  唯獨,一點都沒考慮自己。

  人不在跟前,她無論是想嘆息還是拍拍他臉蛋,都沒辦法實現,只能坐在餐桌邊給小男友彈去視頻。

  基地裡空調開得很足,凌野穿了身印著車組號碼的黑衛衣,一看見她的臉,嘴角就已經耐不住地勾起來。

  這小子平日裡情緒一直是淡淡的。

  好不容易笑一笑,都矜持得要死,就幾個像素點的變化,逼得粉絲人均微表情分析大師。

  正因如此,她面前的凌野才顯得格外稀罕,那雙薄脣的弧度很放鬆,像在化冰。

  溫晚凝被他感染到,抬手擋住自己笑得太明顯的臉,「早上幾點起來的,怎麼沒叫我?」

  「五點半,」凌野把手機拿得近了些,「捨不得叫你,先去公園跑步了。」

  「手別擋。」

  見溫晚凝有點茫然,他又重複一遍,語調放得更緩,「想看看你。」

  這個語氣,這句話。

  溫晚凝腦海中瞬間浮現起大量還未褪去的昨夜回憶,頰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紅熱,「還沒看夠?」

  「我剛起牀只洗了臉,好醜。」

  「很漂亮,比化妝之後還好看,」凌野黑眸微垂著,視線深情到像能拉絲,「已經開始想你了。」

  凌野不會說太花哨的情話。

  他的坦誠像是一種本能,黏黏糊糊的,每次都來得很突然,簡直猝不及防。

  這麼久過去,溫晚凝還是有點適應不了,心臟像是被那雙沉黑的眸子網住了,攥得顫顫麻麻。

  她嚥了咽口水,條件反射地看了眼落地窗外濃綠的街景,鎮定了好一會,又聽見凌野開口,「早上出門前給你做了飯,喫了嗎?」

  「還沒,」溫晚凝臉上粉暈未消,看向他,「看見你留的紙條了,一會喫。」

  「嗯。」

  凌野在這種地方一向心很細。

  怕她找不到,便籤紙就貼在牀頭櫃,壓在她手機下面,手寫的字跡很整潔,簡直是她能想像到的體育生巔峯。

  認真囑咐了熱水壺在餐桌上,留的飯在冰箱二層。

  末尾落款是「男朋友」。

  同居生活的開始並沒有把他的感情衝淡。

  與之相反,他像是徹底犯了一種以她為名的癮,之前還有所剋制的感情再無隱藏。

  無論是視頻裡還是面對面,看向她的每個眼神,都比夏日的正午還要明亮逼人,燙得讓她口乾。

  「下次別這樣了,」溫晚凝心跳亂亂的,又有點心疼他,「去基地那麼遠,這麼早起來已經很辛苦了,我都沒幫你做什麼,也沒送你出門。」

  凌野歪了下頭,英俊的臉毫無半分疲色,「我從姐姐身上拿了點東西,就當是你送我走了。」

  她眉梢微揚,「什麼?」

  凌野單手把手機拉遠,另隻手抬起。

  男生骨節分明的腕上,一圈玫瑰花苞似的淺粉色真絲香香軟軟的,替代了原先那支昂貴的運動機械錶,分外跳脫顯眼——

  溫晚凝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已經空了。

  是她的發圈。

  他怎麼能這麼……

  溫晚凝張張嘴,一瞬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你戴這種東西去訓練……車隊裡沒人說?」

  「說了。」凌野不以為意。

  「但我今天狀態很好,」他把那圈綿軟的布料貼在冷峻的臉邊,蹭過薄脣,「最快圈速比上半賽季提了一秒,安德烈讓我隨意。」

  隨意幹嘛。

  是遊刃有餘提速,讓梅奔今年的賽季總冠軍來得再快一點。

  還是繼續炫耀明顯是女朋友的貼身小物件,讓她不需要親自出場,就成為一個高調的傳說。

  溫晚凝已經不敢細想。

  她只能佯做鎮定,維持住最後一點姐姐的面子,「明天早上我起來送你,你……別戴了。」

  凌野注視著她,「怎麼送。」

  「還能怎麼送,」溫晚凝被那雙黑眼睛盯得心跳加速,目光閃爍,「就……給你整理整理衣服,抱一抱,親一親。」

  家裡沒別人,但她還不怎麼習慣對著年輕的戀人撒嬌,本能地就有點羞恥。

  越說聲音越輕,到後面已經快要沒聲了。

  但凌野卻聽見了。

  「準備怎麼親,」他神色淡淡,喉結很輕地滑動了一下,「現在示範給我看看,我再決定要不要摘。」

  他聲音微啞,可能是在平日裡習慣的工作場合,倒有了幾分賽道上那個冷靜強勢的77號賽車手的氣場。

  養熟了的大型犬,有時候會露出狼崽子的獠牙。

  溫晚凝內心天人交戰。

  被挑釁的毛躁和那種莫名其妙的臣服欲交織在一起,最終還是倒向了自己從未想過的示弱那一邊,撅起嘴,飛快往鏡頭邊上碰了一下。

  她都多大了,還被哄著做這種小女生行為。

  溫晚凝臊得不行,臉紅了一片,耳膜都嗡嗡的。

  只聽見對面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帶著又沉又勾人的尾音,還沒等聽清他說什麼,她就趕緊把視頻掛了。

  五指合攏,對著發熱的臉頰呼呼扇風。

  不多會兒,溫晚凝的手機又震了震。

  她垂眸打開。

  凌野:【已經摘了。】

  凌野:【姐姐的發圈好香。】

  凌野:【晚上回去親你。】

  後面還跟了條語音。

  很短,就一秒。

  禮尚往來,扎紮實實,很清脆的一聲「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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