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小年輕現在都不愛領證

春山喧·彼呦·1,820·2026/5/18

溫晚凝張口結舌。   她就是隨口一說的玩笑話,可是凌野居然聽到了。   不僅聽到了,還往心裡放了大半天,當成了什麼被她拋棄的證據。   如果她沒提起這件事呢,凌野難道就一直這樣偷偷記仇,臭著臉抱著她一路下山?   溫晚凝覺得無語又好笑,腳腕疼都顧不上了。   「誰說是像你這樣的,我提你了嗎,你就忙著代入?」   因為對方難得一見的孩子氣,她又找回了些幾年前與他相處的上位感,眉梢一揚,眼底亮晶晶,「你跟他們又不一樣。」   這句話完全發自肺腑。   她圈子裡認識的泛泛之交那麼多,和友人提起誰時,為了提高描述效率,習慣性地會調侃誰和某某長得很像,誰和某某性格差不多。   可只有凌野。   讓她似乎從始至終都覺得,世上絕不會出現第二個人,能在她眼裡和他共享半分相似之處。   這樣的感覺最近又有愈演愈烈的態勢,她搞不清是什麼原因,潛意識裡也害怕想明白,擔心對方追問,就此轉移話題。   下山的路,凌野抱著她走了半小時,比他們上來時快了三倍還多。   到了山腳和救援隊迎面遇上,小哥都有點被他的速度驚到了,車門一關,和開車的同事偷偷感嘆,現在的男明星都什麼變態體力。   溫晚凝躺在擔架上望了會兒車頂,在對方感嘆第二次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他不是明星。」   「你們看一級方程式嗎,他是現在全世界最快的賽車手,拿過好多次世界冠軍。」   副駕駛上的年輕人很明顯愣了一下,漲紅了臉連連道歉,轉頭過來看了好幾眼。   溫晚凝半邊臉陷在羽絨服的毛毛帽子裡,控制不住地嘴角揚起。   之前她還再三叮囑過溫璟,不要把和她的關係到處說,但一輪到自己了,還是忍不住地雙標。   原來這就是狐假虎威的快樂嗎,怎麼比炫耀自己還要爽。   多來幾次肯定會上癮。   再扭過頭來的時候,坐在車窗邊的凌野正好也在看她。   漆黑的長睫被落日鍍上一層純金,薄薄的上瞼收斂,脣邊勾了勾。   溫晚凝匆匆和他對視了一眼,趕緊移開臉。   這是被她哄好了嗎?   應該是哄好了吧……   她暗暗心想。   林場不遠處就有個醫院,急診樓不大,但基本的檢查條件還是全的。   進了醫院之後,原來的攝像機過於明顯,跟拍大哥手裡已經換成了小巧的可攜式運動攝像機,避免引起騷動。   只要是醫院就沒有人少的時候,溫晚凝不想插隊搞特殊,戴著口罩拍完片,被凌野抱到候診區乖乖等著,轉身去列印別的單據。   兩人體型差明顯,口罩外面的半張臉又好看得打眼,溫晚凝剛一落座,不知道誰就吹了聲口哨。   旁邊陪老人來看病的大姐很自來熟,邊樂邊誇,「看這大眼睛水靈的,這麼招人稀罕的姑娘摔著了,別說你老公,我都心疼。」   攝像大哥還在不遠處跟著。   溫晚凝趕緊擺手,小聲解釋了兩句不是夫妻關係,換來大姐一個瞭然的眼神,「姐懂,你們小年輕現在都不愛領證,甜甜蜜蜜談戀愛也挺好。」   溫晚凝臉皮薄,從沒跟這種熱情的東北大姐單獨聊過,根本招架不住,臊得滿臉通紅。   好在戚酒酒終於跟著節目組的車到了,從門口借了輛輪椅,小心扶著溫晚凝坐上。   「你還疼不疼啊,來的路上編導說你腳都腫成饅頭了,聽得我後背狂出冷汗。」   有了輪椅,就意味著不用再被凌野抱來抱去,溫晚凝如釋重負。   她寬慰地笑一笑,也有了心情抖包袱,「還行,可能因為一開始在外面天然冰敷了,噴霧一上就好多了。」   凌野一直在跑前跑後幫她掛號付款,遠處的人影逐漸靠近,肩寬腿長,在人羣裡很顯眼,想不看見都難。   醫院裡有暖氣,男人脫下來的外套隨意搭在手肘,上面還搭了個溫晚凝的淺粉色卡包,玩偶掛墜一甩一甩的,和那張冷峻的臉非常不搭。   可能是剛剛大姐調侃多了,只要看一眼他的衛衣領子,溫晚凝就忍不住想起對方皮膚的火燙觸感。   臉紅的速度她自己都覺得離譜,趕緊轉過頭去,裝作看走廊的健康知識宣講板。   腳踝的片子還要再等一會兒。   戚酒酒完全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不對勁,看見凌野垂在手邊的屏幕還沒鎖,小鳥的照片胖乎乎的,隨口搭話。   「你養的鸚鵡會說話嗎?」   凌野很自然地在溫晚凝身邊坐下,「會一點。」   這下輪到溫晚凝驚訝,她轉過頭,「怎麼——」   ……怎麼上次我沒聽見。   話都到了嘴邊,差點就脫口而出。   攝像大哥酷酷的臉一閃,她猛然警醒,把話改為一句挑不出錯的寒暄,「你怎麼教的啊。」   凌野可能也猜到她心中所想,並不拆穿,眉梢輕揚,「一句一句教。」   他並未貼近她的身體,只是將大手放在她的小包掛件上,很輕地戳了戳小狐狸的臉,「我說一句,它說一句。」   挺正常的解釋,但溫晚凝知道,他意有所指。

溫晚凝張口結舌。

  她就是隨口一說的玩笑話,可是凌野居然聽到了。

  不僅聽到了,還往心裡放了大半天,當成了什麼被她拋棄的證據。

  如果她沒提起這件事呢,凌野難道就一直這樣偷偷記仇,臭著臉抱著她一路下山?

  溫晚凝覺得無語又好笑,腳腕疼都顧不上了。

  「誰說是像你這樣的,我提你了嗎,你就忙著代入?」

  因為對方難得一見的孩子氣,她又找回了些幾年前與他相處的上位感,眉梢一揚,眼底亮晶晶,「你跟他們又不一樣。」

  這句話完全發自肺腑。

  她圈子裡認識的泛泛之交那麼多,和友人提起誰時,為了提高描述效率,習慣性地會調侃誰和某某長得很像,誰和某某性格差不多。

  可只有凌野。

  讓她似乎從始至終都覺得,世上絕不會出現第二個人,能在她眼裡和他共享半分相似之處。

  這樣的感覺最近又有愈演愈烈的態勢,她搞不清是什麼原因,潛意識裡也害怕想明白,擔心對方追問,就此轉移話題。

  下山的路,凌野抱著她走了半小時,比他們上來時快了三倍還多。

  到了山腳和救援隊迎面遇上,小哥都有點被他的速度驚到了,車門一關,和開車的同事偷偷感嘆,現在的男明星都什麼變態體力。

  溫晚凝躺在擔架上望了會兒車頂,在對方感嘆第二次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他不是明星。」

  「你們看一級方程式嗎,他是現在全世界最快的賽車手,拿過好多次世界冠軍。」

  副駕駛上的年輕人很明顯愣了一下,漲紅了臉連連道歉,轉頭過來看了好幾眼。

  溫晚凝半邊臉陷在羽絨服的毛毛帽子裡,控制不住地嘴角揚起。

  之前她還再三叮囑過溫璟,不要把和她的關係到處說,但一輪到自己了,還是忍不住地雙標。

  原來這就是狐假虎威的快樂嗎,怎麼比炫耀自己還要爽。

  多來幾次肯定會上癮。

  再扭過頭來的時候,坐在車窗邊的凌野正好也在看她。

  漆黑的長睫被落日鍍上一層純金,薄薄的上瞼收斂,脣邊勾了勾。

  溫晚凝匆匆和他對視了一眼,趕緊移開臉。

  這是被她哄好了嗎?

  應該是哄好了吧……

  她暗暗心想。

  林場不遠處就有個醫院,急診樓不大,但基本的檢查條件還是全的。

  進了醫院之後,原來的攝像機過於明顯,跟拍大哥手裡已經換成了小巧的可攜式運動攝像機,避免引起騷動。

  只要是醫院就沒有人少的時候,溫晚凝不想插隊搞特殊,戴著口罩拍完片,被凌野抱到候診區乖乖等著,轉身去列印別的單據。

  兩人體型差明顯,口罩外面的半張臉又好看得打眼,溫晚凝剛一落座,不知道誰就吹了聲口哨。

  旁邊陪老人來看病的大姐很自來熟,邊樂邊誇,「看這大眼睛水靈的,這麼招人稀罕的姑娘摔著了,別說你老公,我都心疼。」

  攝像大哥還在不遠處跟著。

  溫晚凝趕緊擺手,小聲解釋了兩句不是夫妻關係,換來大姐一個瞭然的眼神,「姐懂,你們小年輕現在都不愛領證,甜甜蜜蜜談戀愛也挺好。」

  溫晚凝臉皮薄,從沒跟這種熱情的東北大姐單獨聊過,根本招架不住,臊得滿臉通紅。

  好在戚酒酒終於跟著節目組的車到了,從門口借了輛輪椅,小心扶著溫晚凝坐上。

  「你還疼不疼啊,來的路上編導說你腳都腫成饅頭了,聽得我後背狂出冷汗。」

  有了輪椅,就意味著不用再被凌野抱來抱去,溫晚凝如釋重負。

  她寬慰地笑一笑,也有了心情抖包袱,「還行,可能因為一開始在外面天然冰敷了,噴霧一上就好多了。」

  凌野一直在跑前跑後幫她掛號付款,遠處的人影逐漸靠近,肩寬腿長,在人羣裡很顯眼,想不看見都難。

  醫院裡有暖氣,男人脫下來的外套隨意搭在手肘,上面還搭了個溫晚凝的淺粉色卡包,玩偶掛墜一甩一甩的,和那張冷峻的臉非常不搭。

  可能是剛剛大姐調侃多了,只要看一眼他的衛衣領子,溫晚凝就忍不住想起對方皮膚的火燙觸感。

  臉紅的速度她自己都覺得離譜,趕緊轉過頭去,裝作看走廊的健康知識宣講板。

  腳踝的片子還要再等一會兒。

  戚酒酒完全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不對勁,看見凌野垂在手邊的屏幕還沒鎖,小鳥的照片胖乎乎的,隨口搭話。

  「你養的鸚鵡會說話嗎?」

  凌野很自然地在溫晚凝身邊坐下,「會一點。」

  這下輪到溫晚凝驚訝,她轉過頭,「怎麼——」

  ……怎麼上次我沒聽見。

  話都到了嘴邊,差點就脫口而出。

  攝像大哥酷酷的臉一閃,她猛然警醒,把話改為一句挑不出錯的寒暄,「你怎麼教的啊。」

  凌野可能也猜到她心中所想,並不拆穿,眉梢輕揚,「一句一句教。」

  他並未貼近她的身體,只是將大手放在她的小包掛件上,很輕地戳了戳小狐狸的臉,「我說一句,它說一句。」

  挺正常的解釋,但溫晚凝知道,他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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