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透心房
劍透心房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 楊殤大驚,“柳兒!”雙肩掙扯,“姓孫的,放開你爺爺!”
“鬼扯什麼!最厭旁人拿我姓氏開涮!”
孫茂大怒,一劍刺進楊殤腰側。更新最快更全的言情盡在混文沒有廣告哦)
這一劍極是突兀,楊殤毫無招架,痛的左眼眯起,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歪在地上,撐了幾撐,也站不起身。
楊煜更是被百兵圍纏住了,只大喊道:“誰斬落了朝心妍疾刺過去的矛頭,老子叫他親爹!”
楊德廣罵道:“混賬玩意!你有幾個爹!”
心妍只覺臉側一陣冷風,睜眼看去,楊驁已到身前,他快速繞到疾飛的矛頭之前,左手卷住心妍腰肢,身子急轉,左手後揮,朝忽必寒雙眼猛下兩拳,隨後未作耽擱,急撤而去。
楊驁來勢急且快,忽必寒胳膊還未動半寸,便已經被他在眼睛上捶了兩拳,劇痛下,難以睜開雙眼。
便在此時,七個矛頭已經刺到,噗噗噗的數聲,扎進了忽必寒左右手臂,大腿小腿,卻是沒有致命傷。
顯然楊驁方才丟擲矛頭之時,留了勁力。
心妍驚魂甫定,站在楊驁身後,手腳發顫。
楊驁回眼看了看她,淡淡道:“看明白了?你的皇帝陛下,你心中那個謙謙君子,關鍵時刻把你當成了擋箭牌。”嘴角一勾,大是不屑,“去他的君子。”
心妍此時竟是無語反駁。怔怔看他。
“哼,你現在才對付他,反悔叛國之事,已經來不及了。皇上不會饒了你。”
楊驁眉眼一動,“是麼?不見得。”
左手揚起,簌的一聲,從袖管飛出一道極強極亮的光。在天上閃了一閃,便消失不見。
隨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從突松國境內傳來轟轟巨響,震得山搖地動。
眾人皆都站不穩當,兵衛、馬匹倒了橫七豎八。
“報!報!”
遠遠馬蹄聲傳來,一個小兵撲下馬來,跪在楊驁身畔。
“回王爺的話,突松國東南、東北、西南三處軍械火藥庫已經全部炸燬。突松皇宮也已經點著、尤其是那日的新房更是燒成灰燼。突松帝都之內各大商號、金銀店鋪都已經化成焦土!”
忽必寒臉上血色全無,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楊驁,你...你跟我同盟是假,護蒼穹國是真。這麼一來,我突松國貿易倒退十年不止,絕對再難以與蒼穹國為敵。”
楊驁淡淡點了點頭,目光柔柔看了心妍一眼。
“楊驁雖卑劣,卻不至於依靠叛國得到江山,更不需仰仗他人兵力取得江山,這次南下,為的不過是你手上的相思丸,這一仗不過是手癢,陪你玩玩罷了。你當真以為你這區區四十萬兵馬了得?不是我說了大話,實在難以入目。”
話音未落,便聽四十萬突松兵大喝大叫,突突突的丟掉手中兵刃,叫道:“兵刃有毒!睿王做的手腳!”眾兵抬起兩手,竟是手心烏黑,不禁臉色大變,驚慌失措。
楊驁手挑長劍,托起忽必寒的臉,隨後將心妍擁在臂彎,輕蔑道:“兄長,這女人你一輩子不要妄想。”昂首令道:“來,生擒突松四十萬兵馬。”
令聲未歇,從山林之中,層層湧出重甲騎兵,人數粗略看去,竟比忽必寒四十萬兵馬只多不少。
眾兵來到,將突松兵一個一個盯牢。
楊驁眸光一冷,喝道:“殺了。”
心妍身子一震,心道這‘殺了’二字一下,便是四十萬人的性命,驚聲喊道:“且慢!”
眾兵聞聲,手頓了下來。
不是畏懼這瘦弱的女子,而是因為千軍萬馬、雄渾壯闊的戰場之上,這女子被那名運籌帷幄、遊刃有餘的男人擁在臂彎。
因為畏懼睿王,是以也畏懼他懷中女子。
楊驁左手一揮,眾兵放下手中兵刃。
突松兵大出一口氣,有膽小的,已經縱聲大哭。
“你確定我會聽你勸告?”
心妍一怔,連連搖頭:“我...不管你聽不聽,我都會阻止你的!放了他們。”
楊驁看了她許久,“我上輩子欠了你什麼?對你的話,竟無法拒絕。”
暫且放下斬殺四十萬兵之事,鬆開心妍的手臂,走去楊德廣身旁,單膝跪下。
“父皇,受驚了!兒臣想要贏得徹底,所以走了這麼一步險棋。”
楊德廣連連點頭。
“驁兒,朕的驁兒!好,好。朕方才錯怪了你!”頓了一頓,“蕊兒給朕的訊息不錯,她說驁兒忠心耿耿,一心為國,果然不錯!”
秦蕊走了上
來,朝楊驁福了福:“三爺有禮,那日我去你母妃墳上,並非偶然,是皇上爺他一手安排的。”
楊驁故作吃驚,道:“我卻不知,不知!”態度謙遜道:“父皇恕罪,兒子私下招兵買馬,人數之眾逾四十萬,只是想贏得出其不意。”
心妍一陣茫然,原來秦蕊愛上了楊驁,一心袒護他,給皇帝書信卻是跟她給楊殤的不同。
心妍忽然看見楊殤伏在地上,腰側泊泊流著血,心中一窒,跑去把他扶了起來。“殤,你沒事麼?”
楊殤搖了搖頭:“柳兒,我方才...沒有能去救你,你怪我麼?”
心妍捂住他的嘴唇,“我不要你救,我只要你好好活著。”
楊德廣龍顏大悅,連連稱讚:“我兒這一仗贏得漂亮!”
“父皇過獎。”
楊驁淡淡瞥了一眼心妍、楊殤相攙相扶的身影,心中一股酸澀湧將上來,聲音悽悲。
“只可惜,有小人向父皇挑撥,說兒臣要叛國,這罪名如此之大,兒臣怎麼承受的起。剛才又苦於要做戲取信忽必寒,心內卻是苦極了。”
楊德廣哼的一聲,瞪向楊殤,喝道:“枉費朕以往對你那麼偏袒,你竟越發不往正途上走了。誣陷你弟弟叛國這種事你也辦的出來?”
楊殤眉頭蹙了蹙,喉間一澀,又湧出血來,知道大勢所趨,說什麼都沒有用,只苦苦一笑。
“此次,的確是兒臣給了父皇錯的訊息。兒臣甘願受罰。”心想自己派出那密探說不好也被三弟給收買了的。
心妍眼見皇帝對楊驁越發器重,對楊殤越發冷眼,心中著急,喊道:“不是殿下挑撥的,是我,是我放出假訊息。因為我見不得睿王三妻四妾,我瞧著別的女人受寵心中不忿,想要睿王橫死,這才...這才...”
楊驁冷冷喝道:“哪裡有你插口的份,住口!”想替楊殤頂罪?休想。
皇帝面露疑色。“殤兒給我看那封信是你寫的?”
心妍點頭:“正是,皇上不信的話,可以拿出那份黑血寫的書信來對峙,那是我的血。這一切都與殿下無關,都是我一人所為!”
楊殤虛弱道:“柳…柳兒,不必說了。我卻對三弟感興趣的東西並不想要呢。你信我,我已經滿足了。”
心妍道:“可是...”
可是這是她欠他的,必須還。
可楊驁此時正是得意之時,如此下去,楊殤遲早被他迫.害致死。不行,不行,只有...
刷的一聲,心妍伸手拔出楊殤脖間長劍。
“我自知做了錯事,以死謝罪。皇上不要怪錯殿下。”眾人詫異目光下,斜劍朝自己頸間抹去。
此舉大是出乎意料,眾人渾噩不知所謂。
僅楊驁反應迅捷,側步迎上,握住了心妍的手腕,恨恨道:“誰準你死?他給了你什麼甜頭,值得你為他送命?”
心妍落下兩滴淚,嘴角苦澀上揚。
“你…你別怪我,這是你應得的。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好。”說著雙手握住長劍,直挺而出,噗的一聲,貫進了楊驁的心房。
楊驁對她毫無防備之心,是以,直直受下這一劍。
他呼吸急促,鮮血自口中湧出,怎也不能相信,昨夜還在他懷中的女子,今日竟為了保護楊殤,將長劍親手挺進他的心口。
心痛,是這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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