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離開
不準離開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楊殤抬起兩手擦去她臉上淚珠,溫柔問道:“我送父皇離開之後,回到臥房已不見你身影,梓柔說你不願連累我,她好歹勸說也留不住你,只得放你走了。”手掌加了幾分力道,緊緊握住心妍的肩頭,“不是告訴了你,一切交給我,你什麼都不需操心。安心在太子府住下就行了麼?”
“我...我...”
心妍‘我’的幾聲,是‘梓柔姐逼她走’這種話怎麼也說不出口,輕輕道:“我忽然記起,幾年沒有見過我外婆了,於是想回去看看她老人家,走的匆忙,沒來得及給你打聲招呼。”
楊殤舒了一口氣。
“你要去探望外婆,我改天安排車馬,隨你一起去。現在先跟我回府。”自頭到腳打量心妍,眉頭蹙起,責備道:“出來也不帶個下人,不拿一點零用,這一天受了不少委屈吧?”
心妍委屈襲上心頭,眼眶漲得生疼,呼嚕呼嚕搖了搖頭,“不委屈。”掙開他的手,“我不跟你回去,我急著趕路的。你別管我了。”拔腳便跑。
楊殤兩步追上,牽住她的手腕,隨她一起往前走,“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強行留你。我送送你。”
他只是要為她送行,心妍也不好拒絕,於是便跟著他腳步向前走去。
走了近半個時辰,便來到帝都中心的許願池前,許多年輕男女往池中投下銅幣,祈禱姻緣。
“我們過去看看。歇歇腳再走。”楊殤拉著心妍的手來到池邊。
心妍見到池水盪漾,花燈在水面緩緩向下遊而去,映著月光,當真霓虹璀璨、美難描繪。不覺間悠然神往,呆呆失神。
楊殤從衣襟拿出一枚金幣,拇指一撥,投進池水,隨即雙手合十,許了心願。
心妍笑笑的望著他。
心想自己那一文錢的銅幣放在了包子鋪,不然也可以投一枚銅錢,求一樁姻緣。腦海之中,匆匆掠過一雙冰冷黑色眼瞳,心妍心中突突猛地跳了幾拍,怎麼會記起了楊驁?
楊殤睜開眼來,俯身拉過她的雙手,溫柔問道:“柳兒,你說我許的心願,會不會實現?”
心妍呆了一呆,猛地點頭,真摯道:“殿下得上天眷顧,定然是心想事成、有求必應的!”
楊殤手臂一震,說了一句:“希望當真得上天眷顧。”屈起左膝跪在心妍身前。
心妍大驚,“殿下,這萬萬使不得!”連忙就要一同跪下。
楊殤撐住她手臂將她制止:“只要是你,便值得!我方才向月老許下心願,此生只求與我心愛的小木頭結為夫婦,其餘之事,別無所求。”
許願池周遭年輕年女紛紛圍攏而來。
眼見這女子樣貌極醜,卻得如此一名丰姿灼灼的男子青睞,可見男子對女子是真情真愛,不由得都喝起採來。
心妍臉上羞紅,“殤,你先起來。別給人看了笑話。”
楊殤搖了搖頭:“我方才送父皇離開太子府的時候,給父皇言明,我心愛之人並非趙梓柔,而是趙梓柔身畔那婢女小木頭。”嘴角上揚,綻出一抹好看的笑,“喂,小木頭,我的願望能夠實現麼?”
“快答應他!在蒼穹,肯給女人下跪的男人,少之又少!可謂已經絕種了!”
“這等好相公哪尋去,姑娘還猶豫什麼?快點頭啊。”
心妍聽著周遭男女的聲音,心中亂作一團,“可是,梓柔姐她...”已經壞了你的孩子。
楊殤緊了緊她的手,“我不愛梓柔,從沒愛過,更沒有對她做過任何越矩之事。她愛我是她的事。情愛之事本就自私。恕我不能顧忌到那麼許多。我只求讓我心愛的女子幸福。”語氣一頓,誠摯道:“小木頭,嫁給我,讓我照顧你,好麼?”
心妍知道楊殤不會說謊騙她,他和梓柔一定是清白的。不覺間眼中淚跡點點,低頭看著楊殤真摯的臉龐,緩緩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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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
楊驁已經不勝酒力,醉倒桌上。口中喃喃自語:“她一定在太子府...我感覺得到...甚至已經觸到了她...”
玲瓏將他左臂環在她肩頭,“哥,誰一定在太子府?你醉了,我扶你回府。”攙起楊驁,出了酒樓,來到街上。
就在此時,一雙男女牽手從街角轉出,兩人笑笑談談,正是心妍和楊殤。
他們二人經過酒樓,藉著昏黃街燈,望到前方不遠牆邊,高大男人將一名嬌小女子擁在懷中,深深親吻。
心妍臉上一紅,別過臉去。
楊殤不適輕咳,“咱們快走吧。”拉著心妍從那相擁親吻的兩人身旁走過。
“哥...別這樣,回府再...”
玲瓏的低聲
嬌呼凌亂、破碎的傳進了耳中。
心妍腳步突地一下,釘在地上,背脊猛然之間冒出了冷汗。
她緩緩回頭,朝擁著玲瓏的男子看去。
他醉態百生,眉眼慵懶,佔有一般吻著玲瓏的頸項,彷彿那就是他渴求已久的女人。
心妍身上力氣像被抽空一般,不知不覺抬手捂住嘴巴,淚水漫過眼眶,湧淌而下,連連倒退兩步,猛地轉身跑去了。
楊殤剛欲喊‘柳兒’,恐給楊驁聽到,於是及時打住,只淡淡看了一眼楊驁,便疾步追心妍而去。兩人身影一前一後隱入夜色。
“妍兒,我...我不准你離開...”楊驁沙啞的嗓音淡淡傳開,強勢的吻隨著輕聲呼喚,落在女子面頰、唇邊,“妍兒…”
玲瓏身子劇烈發顫,猛地把楊驁推開,抽泣道:“哥,你看看清楚我是誰!我不是你的妍兒!我是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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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謝謝讀文,謝謝留評...麼麼麼~~明天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