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良宵
洞房良宵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 心妍話音未落,便聽周圍笑聲層層響起。更新最快更全的言情盡在)
“大哥,你還不快給大嫂和三哥騰地方,讓他們兩人洞房?”
“看來大嫂對大哥的身體不夠瞭解,兩人私下少了溝通交流。咦,難不成大嫂瞧三哥比大哥長得俊俏,真想悔婚,改嫁睿王府,當個小十三?”
七爺、八爺調笑的話,讓心妍出了一身冷汗,抬起左手揭下蒙在眼上的紅布,輕輕掃視坐在五張椅上的男子。
從左至右,第一人衣料光滑的是七爺,第二人衣料紋路甚是粗糙的是楊煜。第三人輕浮赤膊的是八爺。
第五人,便是方才心妍雖覺他衣料紋路與自己觸過的極是相似,可因他過於冷靜的,被心妍認定決計不是楊殤那人,卻正是楊殤。
心妍緩緩收回視線,看向被她擒住手腕的男人,她方才認定此人情緒起伏過大,定是楊殤那人,卻是睿王。
他嘴角噙著一絲弧度。
心妍微微發怵,“對..對不住!”五指張開鬆了他的手腕。
“沒什麼。若非我看到有趣的事,情緒過於波動,大嫂也不會認錯。”
“有趣的事?”心妍不解。
楊驁食指輕輕朝心妍領口指了指。
“大嫂衣領的刺繡極是別緻。方才小弟多有冒犯,瞥了一眼。”眼中掠過詭譎的光。
他怎會莫名其妙的誇她衣領刺繡?心妍低頭看向衣領,一看之下,捏了兩把冷汗。
這嫁衣領口寬大,近乎一字領,勾勒出纖瘦兩肩以及鎖骨。
楊驁數月前,睿王府他浴池畔,刺在她左胸上的薔薇花露出了兩片豔紅花瓣。
方才五位王爺都是坐著,她若伸手探他們胸口衣服,便需要俯下身去,不知者自然不會對她左胸口加以留意。
而楊驁定然是留心了的,她俯身一瞬,便給他看到了她胸前薔薇。
他認出她了!
想到此處,暗暗吃驚,楊驁最不喜熱鬧,這種洞房遊戲他該是不感興趣的,有意任人擺佈,坐在椅上,正是為了等她俯身一瞬。
原來他早已經對她起疑。梓柔說得對,他只要稍加細想,便能從蛛絲馬跡當中找出線索。
周圍人的嬉鬧聲,心妍完全聽不到,只直直望進楊驁的深邃的雙眼,彷彿跌進了冰封的寒潭,永遠無法逃脫徹骨的冰冷。
“小木頭。”
楊殤發覺心妍的異狀,輕聲喚道。
他並不知楊驁與心妍之間種種澎湃潮湧,走來擁住心妍的肩頭,手指觸到她肩上細膩肌膚一瞬,心覺冒昧,下移兩寸,放在她衣料上,對楊驁道:“三弟,你身上衣料和我的衣料都是宮裡上好的綢緞,紋路自是大同小異,不怪你嫂子選錯了人。”
心妍抬起頭,愧疚道:“殤,我不是有意的...”
楊殤手指豎在她唇前。
“不怪你,我方才屏住呼吸,唯恐自己有點動作妨礙你,要知道,我便動靜大點。讓你立刻將我捉了起來。也不至於錯選新郎。”
楊驁拂袖起身,目光掠過楊殤,落在心妍的眉心,淡淡道:“她未必是選錯了。說是迷途知返反而更加貼切。”
心妍身子劇烈顫抖,楊驁要幹什麼?當眾揭穿她是他的出逃小妾?
眾人只道睿王是開玩笑,鬧一鬧他其貌不揚的大嫂,是以對他狂妄的話並不以為然。
秦蕊生性敏感,知道楊驁所言是真情所趨,可並不知楊驁何以跟大哥爭搶一個貌醜無雙的女人,心中一驚,莫非....
“雖說選到了誰就要和誰洞房,可也不能動真格的。”秦蕊點了點心妍的眉心,“可也不能輕易放過你們夫妻兩人。這樣吧,你去躺在床上,在你胸前放個紙燈籠。太子呢,撐身在你身子上方作了兩百個俯臥撐,若是完成了,便饒過你們,若是完不成,那紙燈籠被他壓爛了,咱們一看你兩人壓作一團,便也識趣的走了。留你們自己甜蜜親熱去。”
心妍臉上一紅,低下了頭。
她很期待?楊驁眸光一動,睇向心妍。
楊殤拍拍心妍的肩頭。
“別擔心,我知道你害羞。一會兒放下床帳,外人也看不到什麼。只你我在床帳內,也不必忌諱許多。”
環視眾人,眉目懾人,眾人微微一凜,只聽楊殤續道:“這是最後一鬧,過了這茬,你們通通都消停下來。哪來的便回哪去。”拉住心妍的手,朝床榻走去。
心妍腳步隨著楊殤而走。心中卻沒有忍住,猛然回過頭,朝楊驁看去。
只見楊驁緩步走到門邊,在程天侯耳邊交代了一句什麼,隨即揚起了左手,食中二指在自己脖間劃
拉了兩下,像是要用點手段解決掉什麼,程天侯身子一震,神色鄭重,出屋去了。
楊驁感到心妍投來的視線,冷冷一笑,走到窗邊,斜斜靠在窗沿,環胸看向已經走到床邊的心妍、楊殤兩人。
心妍被楊驁的出奇冷靜攪得心中一團亂麻,依他脾性不是該立即當眾揭穿她的身份麼?她不信他要冷靜看她與楊殤洞房。他一定有圖謀。
“小木頭,你...你躺下吧。”楊殤輕輕推在心妍雙肩。
“嗯。”心妍緩緩躺在床上,秦蕊在她心口放上一個紙糊的小燈籠。
楊殤伸手撩.弄紗帳掛鉤,東側紗帳飄飄落下,半掩住心妍的身子。
楊殤退了鞋子,深深看了一眼心妍,緩緩欺身而下。
她絲毫不抗拒?任由大哥欺在她身上?完全不把他楊驁當回事?楊驁雙拳握得格格直響,眼見楊殤就要將心妍壓在身下,他眼中妒怒的火將雙眼燃作赤紅。
“三哥,你幹什麼!想和大哥一起在大嫂身上做俯臥撐麼?”楊煜搶上一步,拉住楊驁的衣袖。
楊驁微一恍惚,這才知道自己連邁幾步,已走到床沿。
心妍見楊驁朝她看來,心中煩亂,當即手一扯將紗帳掖得嚴嚴實實,將楊殤和她掩在床帳內。
死女人!楊驁怒到內臟絞的顛三倒四,目光驟然轉開,斜斜看向院中,神色不耐又焦急,似在等待什麼事情發生。
紗帳內,楊殤左手撐在心妍右側,緩緩放下右手要撐在心妍的左側,他今晚便能將她攬入懷中,她從今日起便是他楊殤的妻子。
楊殤俊朗的臉頰就在眼前,心妍微微一笑,“小心,別把這紙燈籠壓破了,不然會被他們笑話的。”
楊殤翻身便要撐在心妍身上,便在這時,腳步聲由院中響起。
“太子爺,不好了!”
幾個太子府家丁模樣的男人抬著四五個擔架奔進了喜房。
每個擔架上都豎躺著一具死屍,屍首皆都是一劍刺透喉嚨的致命傷,鮮血正自鮮紅,血漿冒著熱氣,顯然是才喪命。
屋內眾人大驚。
玲瓏嚇得花容失色,拉住楊驁的手,藏在他的身後。“哥哥,我好怕。”
楊驁握握她的手,“幾具難看的屍體罷了,不怕。”
心妍呼的一聲坐起,伸手撩開床帳。
楊殤穿鞋下榻,走到幾個擔架前,見死的都是太子府的親眷,當即心生不忍,喝道:“這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一名中年家丁道:“就在方才,突然上千覆面殺手圍堵太子府,說太子總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惹怒了他們主上,他們要血洗太子府,為他們主上討回公道。”
“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心中一凜,莫非指的是私藏心妍?
話音未落,便聽慘嚎不斷從太子府各個方向傳來,又有幾名家丁抬進幾具死屍,喊道:“殿下,那些覆面殺手說...說...”
楊殤頓足,抓住家丁衣領,厲聲道:“說什麼!講!”
家丁噗通跪地,嚇得身子劇烈發顫,“說太子是縮...縮頭烏龜,嚇得藏在女人懷裡,不敢出去迎戰。還說等他們殺光了太子府的家屬、家丁、傭人,便親自進來收拾...收拾太子。”
楊殤怒火襲上心來,“竟有這種囂張跋扈的狂徒!”
楊驁冷冷一笑,“大哥好像惹上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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