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來弄去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醉墨香·2,777·2026/3/26

撫來弄去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楊煜驚惶,“妍,你連我也不見了麼?” 楊德廣斜去一眼。 “煜兒,哪裡都有你的事?給朕蹲牆角安靜點。” 說話聲音太大,震得自己腦中隱隱發昏,讓菱兒扶著坐在床沿,低聲道:“嗯,妍兒若是削髮為尼,確實和死了沒什麼兩樣。這樣朕那兩個兒子也能收一收心。” 說到此處,依次看了看楊驁、楊殤兩人,問道:“你們以為呢?是殺了她,還是允許她剃度後棲身忘憂庵?” 楊驁道:“聽由父皇發落。”語氣冷靜,顯然將心妍生死大權交在楊德廣手中。 賈信搖頭輕笑,三爺是生氣了?想來方才柳心妍答應了一生守候他身畔之類的誓言,此刻竟公然反悔,寧可出家也不留在他身邊,這恥辱可不小。不過三爺定是料想到了皇帝已經無意下殺令。 楊殤鄭重道:“父皇說笑了,兒臣自然不會選擇殺了柳兒。請父皇答允她出家的請求吧。” 柳兒暫時留在忘憂庵,便將這劍拔弩張的緊迫局勢暫行緩了一緩,於各人都有好處,柳兒也不必丟了性命。 楊煜蹲在牆角嘻嘻笑個不停。“忘憂庵是個好地方。很好,很好。” 心妍斜斜看了過去,心道這哥們兒去過麼?見他表情特異,竟像是忘憂庵的常客,不禁咂舌,他總往尼姑庵跑個什麼勁兒? “母后,時候不早了,早些為柳心妍剃度,將她送到庵內去吧。父皇身體不適,咱們這麼多人不便打擾太久的。” 玲瓏聲音輕柔,眼中掠過笑意,量柳心妍長得模樣再俏,當眾給她剃個大光頭,也要難看死了。 康巧慧點點頭,揚起右手,“來人啊,伺候妍兒剃度。” 一個小婢端著一個木盤來到心妍跟前,盤中放著剪刀和剃刀,伸手揪出心妍髮髻上的金釵丟在盤中。 簌簌—— 烏油油的黑髮,如瀑布一般垂及腰下。 小婢將心妍的頭髮抓做一簇,張開大剪刀,咔嚓一聲,齊根剪掉了。 心妍登時變作一個假小子,成了齊耳短髮。 楊煜叫道:“哇!”俏麗的緊啊! 心妍不知他哇什麼,只道自己成了一隻怪物。兩隻眼中盛滿淚水,滾來滾去強忍著不落下。 頭髮自小便未曾剪過,這一剪刀下去,跟了她十幾年的頭髮轉眼間便沒有了,當真心疼的厲害。 楊驁望著攥在小婢手中的長髮,忽然之間記起昨夜那髮絲纏卷他指間,滑過他胸腹的感覺,心中煩躁至極,微微一嘆,別過臉去。 楊菱兒見到楊驁臉色鬱結,在小婢將長髮扔到盤中之前,說道:“淼兒,慢著,”走去接過長髮握在手中。 菱兒輕輕拍拍心妍的左肩,“這一簇剪下來的頭髮,心妍要自己保留麼?” 心妍搖了搖頭,“不要了。看著怪傷心的。” 菱兒微微一笑,“正巧我最近在繡一件褂子,鳳凰眼珠得用黑絲,我瞧那些絲線不如心妍的頭髮軟亮,送給我好麼?” 心妍首肯,“嗯。” “咦,有趣!本公主也要玩,心妍頭上還有幾寸的頭髮,一併也送給菱妃吧。” 玲瓏來到淼兒身邊,伸手接過錚亮的剃刀,將刀鋒按在心妍額前發線,“我給你剃頭。” 心妍背脊發冷,冷汗直冒,讓玲瓏給剃頭,還不得給剃的橫七豎八全是口子,伸手輕輕推開她的手,拒絕道:“不敢牢公主大駕。” 玲瓏道:“不客氣。自己人。”對小婢令道:“淼兒,來搭把手。” 小婢道:“是。”死死按住心妍雙肩。 玲瓏以刀鋒貼肉剃下,卻因所剩頭髮還是太長,沒能剃掉,玲瓏氣悶,使力剃去,在心妍頭皮上割下一道口子。 心妍瞪她一眼:“皇上讓給我剃度,不是讓你給我扒皮。” 玲瓏委屈,看向皇帝,“父皇,你看看她多兇!女兒一片好心,平時哪裡見女兒為誰做過什麼?她卻不領情。” 皇帝責怪,“妍兒,太也嬌氣。” 玲瓏挑釁一笑,“怎樣?” 心妍咬住下唇,閉上了眼。 頭上一陣動靜,動作竟是分外輕柔,心妍生疑,睜開眼來。玲瓏已在數步之外,正滿眼妒火的瞪她,看來有人迫她走開了幾步。 眼前是被染作杏色的長袍,心妍心中猛地一跳,抬起頭來。 楊驁正拿了剪刀將她齊耳短髮剪作貼著頭皮的短碎。隨後又用剃刀細細將發茬剃去了。 他指腹有意無意的撫過她赤露的頭皮,心妍莫名其妙的心口怦怦亂跳。 要知道這是頭一回光頭見人,還被人肆無忌憚的,總覺得羞澀程度不亞於被他撫觸赤露的身體。 待心妍頭髮盡數被剃去,楊驁抬起她下頜看了她一眼。 只見一個葫蘆瓢上面長著兩隻水靈大眼,一個小巧的鼻子,一張紅豔的小嘴。 楊驁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手掌一下子扣在她的頭頂,低低道:“醜樣。” 他手掌極大,將她腦殼包的嚴嚴實實。 噌的一聲,心妍紅了脖子耳根,直欲鑽進床底下藏了起來。 皇帝見剃度已成,當即令道:“賈信,派人送妍兒去忘憂庵。” 楊殤道:“父皇,去忘憂庵山路崎嶇,行夜路實在兇險,兒臣願意護送柳兒一程。” 楊德廣震怒起身,“放肆!死性不改的混賬。還有與她牽扯個沒完?” 微一沉吟,喝道:“她出了家,你跟你三弟也別想為父就此輕饒你們。從今日起,免你二人三年俸祿,收回你們手中兵符。”頓了一頓,續道:“賈信,擬了聖旨,除去剛才那兩條外,再讓這兩個兔崽子在各自府內反省一年,誰踏出府門半步,鋸掉雙腿!” 賈通道:“是!”命人送心妍離宮。又寫了聖旨,讓皇帝蓋下大印,隨即將睿王、太子各自驅回府去,監禁起來。 ** 四個月後 大漠連天,一輪紅日緩緩落下地平線,西邊天際漫天紅霞。 兩騎快馬,風馳電掣般飛過沙漠,揚起丈餘高的黃沙。 馬上乘客一個缺了左臂,一個缺了右臂。 兩人一路馳過荒漠,進入吉恩國竟,穿過鬧市,來到城門前。 守門人見到兩人,紛紛露出懼色,未加阻攔便開了城門,放兩人進城。 吉恩皇宮一隅。 官居三品的公公小蚯蚓,疾步來到亭中石桌畔,顫聲道:“皇...皇上,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請。”聶擎天丟下手中棋子,將了聶白薇一軍。 聶白薇老大不悅,“什麼人,來的這麼不是時候?我哥本來可以多讓我贏幾回,這麼一攪合,一個棋子把我整死了。” 話音未落,眼前兩道身影閃過,聶白薇啊的一聲,躲在了聶擎天的身後,探出頭來,道:“小黑,無常,是...是你們。” 黑白、無常雙雙跪地,“見過皇上,您老近來可好?太后娘娘身子也好?” 聶擎天微微一笑,頰邊梨渦輕輕淺淺,煞是好看。親手將兩人扶起,賜了大椅,讓兩人坐下,命僕婢奉上茶水、果珍,道:“兩位兄長費心,朕一切安好。” 待兩人飲夠茶水、飽食餐點,稍事休息,聶擎天淡淡道:“聽薇兒說,兩位兄長為了朕的一點小事去了一趟蒼穹國?” 無常想拱手,瞧見自己只剩下左手,當即大嘆一聲,朗聲說道, “皇上您心懷天下,自將這兒女情長看做小事,可是日日念著、想著,成了病,耽擱了國事,那小事也就再不是小事。便成了比國家還大的大事。” 黑白符合:“不錯。既然是比國家還大的大事,我們自當要為皇上效一份力。” 聶擎天道:“兩位哥哥都是爽朗豁達之人,朕若說謝字便見外了。”手掌微微收緊,輕聲詢問:“那姑娘...可有眉目了?” “豈止有眉目?差點便給帶回吉恩國來。若不是那......哼!” 無常說到後來,極是憤怒,一拳砸在石桌上,震得桌上棋子亂作一團。 — 親,今天三更...在評論區發現一句名言:鐵杵磨成繡花針~~~哈哈。。。

撫來弄去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楊煜驚惶,“妍,你連我也不見了麼?”

楊德廣斜去一眼。

“煜兒,哪裡都有你的事?給朕蹲牆角安靜點。”

說話聲音太大,震得自己腦中隱隱發昏,讓菱兒扶著坐在床沿,低聲道:“嗯,妍兒若是削髮為尼,確實和死了沒什麼兩樣。這樣朕那兩個兒子也能收一收心。”

說到此處,依次看了看楊驁、楊殤兩人,問道:“你們以為呢?是殺了她,還是允許她剃度後棲身忘憂庵?”

楊驁道:“聽由父皇發落。”語氣冷靜,顯然將心妍生死大權交在楊德廣手中。

賈信搖頭輕笑,三爺是生氣了?想來方才柳心妍答應了一生守候他身畔之類的誓言,此刻竟公然反悔,寧可出家也不留在他身邊,這恥辱可不小。不過三爺定是料想到了皇帝已經無意下殺令。

楊殤鄭重道:“父皇說笑了,兒臣自然不會選擇殺了柳兒。請父皇答允她出家的請求吧。”

柳兒暫時留在忘憂庵,便將這劍拔弩張的緊迫局勢暫行緩了一緩,於各人都有好處,柳兒也不必丟了性命。

楊煜蹲在牆角嘻嘻笑個不停。“忘憂庵是個好地方。很好,很好。”

心妍斜斜看了過去,心道這哥們兒去過麼?見他表情特異,竟像是忘憂庵的常客,不禁咂舌,他總往尼姑庵跑個什麼勁兒?

“母后,時候不早了,早些為柳心妍剃度,將她送到庵內去吧。父皇身體不適,咱們這麼多人不便打擾太久的。”

玲瓏聲音輕柔,眼中掠過笑意,量柳心妍長得模樣再俏,當眾給她剃個大光頭,也要難看死了。

康巧慧點點頭,揚起右手,“來人啊,伺候妍兒剃度。”

一個小婢端著一個木盤來到心妍跟前,盤中放著剪刀和剃刀,伸手揪出心妍髮髻上的金釵丟在盤中。

簌簌——

烏油油的黑髮,如瀑布一般垂及腰下。

小婢將心妍的頭髮抓做一簇,張開大剪刀,咔嚓一聲,齊根剪掉了。

心妍登時變作一個假小子,成了齊耳短髮。

楊煜叫道:“哇!”俏麗的緊啊!

心妍不知他哇什麼,只道自己成了一隻怪物。兩隻眼中盛滿淚水,滾來滾去強忍著不落下。

頭髮自小便未曾剪過,這一剪刀下去,跟了她十幾年的頭髮轉眼間便沒有了,當真心疼的厲害。

楊驁望著攥在小婢手中的長髮,忽然之間記起昨夜那髮絲纏卷他指間,滑過他胸腹的感覺,心中煩躁至極,微微一嘆,別過臉去。

楊菱兒見到楊驁臉色鬱結,在小婢將長髮扔到盤中之前,說道:“淼兒,慢著,”走去接過長髮握在手中。

菱兒輕輕拍拍心妍的左肩,“這一簇剪下來的頭髮,心妍要自己保留麼?”

心妍搖了搖頭,“不要了。看著怪傷心的。”

菱兒微微一笑,“正巧我最近在繡一件褂子,鳳凰眼珠得用黑絲,我瞧那些絲線不如心妍的頭髮軟亮,送給我好麼?”

心妍首肯,“嗯。”

“咦,有趣!本公主也要玩,心妍頭上還有幾寸的頭髮,一併也送給菱妃吧。”

玲瓏來到淼兒身邊,伸手接過錚亮的剃刀,將刀鋒按在心妍額前發線,“我給你剃頭。”

心妍背脊發冷,冷汗直冒,讓玲瓏給剃頭,還不得給剃的橫七豎八全是口子,伸手輕輕推開她的手,拒絕道:“不敢牢公主大駕。”

玲瓏道:“不客氣。自己人。”對小婢令道:“淼兒,來搭把手。”

小婢道:“是。”死死按住心妍雙肩。

玲瓏以刀鋒貼肉剃下,卻因所剩頭髮還是太長,沒能剃掉,玲瓏氣悶,使力剃去,在心妍頭皮上割下一道口子。

心妍瞪她一眼:“皇上讓給我剃度,不是讓你給我扒皮。”

玲瓏委屈,看向皇帝,“父皇,你看看她多兇!女兒一片好心,平時哪裡見女兒為誰做過什麼?她卻不領情。”

皇帝責怪,“妍兒,太也嬌氣。”

玲瓏挑釁一笑,“怎樣?”

心妍咬住下唇,閉上了眼。

頭上一陣動靜,動作竟是分外輕柔,心妍生疑,睜開眼來。玲瓏已在數步之外,正滿眼妒火的瞪她,看來有人迫她走開了幾步。

眼前是被染作杏色的長袍,心妍心中猛地一跳,抬起頭來。

楊驁正拿了剪刀將她齊耳短髮剪作貼著頭皮的短碎。隨後又用剃刀細細將發茬剃去了。

他指腹有意無意的撫過她赤露的頭皮,心妍莫名其妙的心口怦怦亂跳。

要知道這是頭一回光頭見人,還被人肆無忌憚的,總覺得羞澀程度不亞於被他撫觸赤露的身體。

待心妍頭髮盡數被剃去,楊驁抬起她下頜看了她一眼。

只見一個葫蘆瓢上面長著兩隻水靈大眼,一個小巧的鼻子,一張紅豔的小嘴。

楊驁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手掌一下子扣在她的頭頂,低低道:“醜樣。”

他手掌極大,將她腦殼包的嚴嚴實實。

噌的一聲,心妍紅了脖子耳根,直欲鑽進床底下藏了起來。

皇帝見剃度已成,當即令道:“賈信,派人送妍兒去忘憂庵。”

楊殤道:“父皇,去忘憂庵山路崎嶇,行夜路實在兇險,兒臣願意護送柳兒一程。”

楊德廣震怒起身,“放肆!死性不改的混賬。還有與她牽扯個沒完?”

微一沉吟,喝道:“她出了家,你跟你三弟也別想為父就此輕饒你們。從今日起,免你二人三年俸祿,收回你們手中兵符。”頓了一頓,續道:“賈信,擬了聖旨,除去剛才那兩條外,再讓這兩個兔崽子在各自府內反省一年,誰踏出府門半步,鋸掉雙腿!”

賈通道:“是!”命人送心妍離宮。又寫了聖旨,讓皇帝蓋下大印,隨即將睿王、太子各自驅回府去,監禁起來。

**

四個月後

大漠連天,一輪紅日緩緩落下地平線,西邊天際漫天紅霞。

兩騎快馬,風馳電掣般飛過沙漠,揚起丈餘高的黃沙。

馬上乘客一個缺了左臂,一個缺了右臂。

兩人一路馳過荒漠,進入吉恩國竟,穿過鬧市,來到城門前。

守門人見到兩人,紛紛露出懼色,未加阻攔便開了城門,放兩人進城。

吉恩皇宮一隅。

官居三品的公公小蚯蚓,疾步來到亭中石桌畔,顫聲道:“皇...皇上,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請。”聶擎天丟下手中棋子,將了聶白薇一軍。

聶白薇老大不悅,“什麼人,來的這麼不是時候?我哥本來可以多讓我贏幾回,這麼一攪合,一個棋子把我整死了。”

話音未落,眼前兩道身影閃過,聶白薇啊的一聲,躲在了聶擎天的身後,探出頭來,道:“小黑,無常,是...是你們。”

黑白、無常雙雙跪地,“見過皇上,您老近來可好?太后娘娘身子也好?”

聶擎天微微一笑,頰邊梨渦輕輕淺淺,煞是好看。親手將兩人扶起,賜了大椅,讓兩人坐下,命僕婢奉上茶水、果珍,道:“兩位兄長費心,朕一切安好。”

待兩人飲夠茶水、飽食餐點,稍事休息,聶擎天淡淡道:“聽薇兒說,兩位兄長為了朕的一點小事去了一趟蒼穹國?”

無常想拱手,瞧見自己只剩下左手,當即大嘆一聲,朗聲說道,

“皇上您心懷天下,自將這兒女情長看做小事,可是日日念著、想著,成了病,耽擱了國事,那小事也就再不是小事。便成了比國家還大的大事。”

黑白符合:“不錯。既然是比國家還大的大事,我們自當要為皇上效一份力。”

聶擎天道:“兩位哥哥都是爽朗豁達之人,朕若說謝字便見外了。”手掌微微收緊,輕聲詢問:“那姑娘...可有眉目了?”

“豈止有眉目?差點便給帶回吉恩國來。若不是那......哼!”

無常說到後來,極是憤怒,一拳砸在石桌上,震得桌上棋子亂作一團。

親,今天三更...在評論區發現一句名言:鐵杵磨成繡花針~~~哈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