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她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醉墨香·3,815·2026/3/26

他在乎她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心妍、顏澤雅兩人微微一怔,同時頓下腳步。 心妍只覺左臂後被人猛地向前推出,力道藉由她的手臂推在顏澤雅左肩。 顏澤雅啊呀一聲,身子迅速滾下九十幾階臺階。橫倒在地,血液從雙腿間泊泊湧出,浸溼了裙襬,情狀刺目驚心。 心妍錯愕回眸,自己的左手臂正攥在玲瓏的手中,不禁暗叫不妙,心道這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康巧慧長指指著心妍的鼻尖,“這賤人將我澤雅推下了石梯,當立時杖斃!” ** 楊煜與心妍辭別後,哼著小調慢慢走下山道,走出估摸一里的路程,便見數十侍衛神色匆忙衝上山來,看架勢是要去忘憂庵。 楊煜伸手撈過一個侍衛,問道:“幹什麼去?” 侍衛見人是五爺,當即老實說道:“忘憂庵出事了,有小尼將睿王妃推下石階,睿王妃大出血,像是要小產,皇后傳訊號,下令要將那小尼立地杖斃。咱們收到指令,要去行刑。” 楊煜聽到‘小尼’兩字,心中微微吃驚,難道是妍?手一鬆將那侍衛撂在地上,蹭蹭幾聲一躍數丈趕回忘憂庵,見那庵口石階下圍著四五十侍衛,手持棍棒,隨時準備行刑。 顏澤雅痛苦呻吟,血流不止,極為悽慘。 玲瓏抱住顏澤雅的雙肩,關切道:“嫂子,你不能有事。不然我三哥該有多傷心啊。”賤人,除了玲瓏,誰也不配給三哥生育子嗣。 數十侍衛中間圍著四人,兩人站著,一人伏在地上,一人抱著伏在地上那人。 楊煜眸光大動,心頭劇震,那伏在地上、面色慘白的女子正是心妍!目光微微上移,不禁訝異,抱著心妍那人卻是楊菱兒。 那站著的兩人,左側的是康巧慧,右側擋在心妍身前的是柔妃。 “柔妃,你讓不讓開?不然連你也一起打了!”皇后出聲恐嚇。 “姓康的,皇帝那老小子當年給我一個令牌,誰都不能動我一下,誰他孃的不把皇帝放在眼裡,就往這打!”柔妃伸手指指自己腦門。 楊煜看到此處,喝彩道:“老媽!你太英勇了。不愧是五爺他媽!”心想母親雖能袒護心妍一時半刻,可到底不能跟康巧慧為敵,而他若是衝了出去,一人也決計鬥不過五十個侍衛,更不能救下心妍。 正急的團團轉,驟然間靈光一閃! 三哥!去找三哥!想到此處,疾奔山下,驅馬到睿王府院牆外,翻進府內,推開書房門,叫道:“三哥,大事不妙!顏澤雅去忘憂庵上香,跌下百階石梯,估計要小產!” 楊驁神色泰然,左手執筆蘸了墨汁,慢慢收回到宣紙上方,有力劃下一撇。 “嗯,怎麼那麼不小心?” 楊煜見他三哥冷靜的像個大冰塊,不禁急的渾身冒起熊熊大火。 “什麼不小心?是被妍推下去的!妍也是想不開,這麼一推....啊呀!哥,他們拿著那麼那麼那麼粗的棍子要殺妍!”雙手越比越粗,竟將木棍比作兩人合抱的大樹那麼粗。 楊驁手臂一震,毛筆尖上墨汁在宣紙上印下一團黑跡,原本要寫那字便成了一團糟。 “煜兒莫急,細細說來,那裡什麼情況?” 楊驁丟下毛筆,伸手拿起衣架上黑色長袍披在肩頭,話音落處,已經走出屋門,來到院外。 楊煜緊步跟上。 “就那情況,皇后說,妍把你媳婦推下石階,摔的小產了。老天爺!估計流的有一盆血,看得我發暈!玲瓏抱著三嫂,在旁安慰。皇后叫囂要打死妍。我母妃愣呆呆不讓打。妍顯然已經捱了幾棍子,菱妃上前抱著她,我母妃也上前護著,這樣侍衛才停下棍來。” 楊驁腳步微微一頓,“菱妃也在?”擰眉思忖,招手揮來程天侯,道:“立刻派人去宮裡,告訴皇帝菱妃在忘憂庵有難。” “是!”天候領命而走。 “慢。”楊驁出聲喚住,天候回身,楊驁續道:“再告訴皇帝,睿王妃小產,睿王心腸寸斷,無奈之下,只得做些違抗聖旨的事。” “是,是!”天候出府,前往皇宮。 楊煜不知楊驁為何要請皇上去忘憂庵,後來一尋思,才知能製得住康巧慧的人唯有皇帝。即便三哥去了忘憂庵,康巧慧有理有據的要替三哥的正妃出氣而杖斃妍,三哥豈有不依的道理,只有皇帝去了,一切才有轉機。 楊煜回神一瞬,見楊驁已經來到府門邊,大驚之下喝道,“哥,你瘋了?父皇有令,一年之內不得踏出府門半步。我們翻牆出去。”原來三哥所說的違抗聖旨之事,便是堂而皇之走出睿王府。 “煜兒,走正門離忘憂庵最近。為兄怕去得晚了。四月不見,不想一見面便是給 她收屍。”楊驁聲音微微澀然,徑自邁步踏出府門。 楊煜擰眉,三哥四個月不見的女人多了去,他說的是誰?顏澤雅、妍,還是楊菱兒、玲瓏? 錚錚兩聲,侍衛橫劍阻住去路,望著眼前氣勢森冷的高大男人,顫聲道:“皇上有令,三爺若是出府門一步,鋸...鋸掉雙腿。” 楊驁食中兩指將侍衛手腕下壓五寸,讓那人劍尖抵著他的膝蓋。陰測測道:“鋸。” 侍衛莫名生怖,駭得倒退一步,睿王真真可怖猶如鬼魅!侍衛自忖無能阻攔睿王,又恐皇帝怪罪下來,於是一劍刺進腹中自刎斃命。 楊驁雙眸淡淡掃過,府門前數百侍衛心中一凜,紛紛讓開了路。 楊煜看著三哥,不禁心中為之一振,佩服之心大增,“三哥!你狂斃了!”心道原來三哥只要想出這府門,是任何人也攔阻不住的,因他從沒將什麼皇命聖旨放在眼中。只是過去四個月沒什麼值得他出府的事。 楊驁、楊煜從天驕手中牽過兩匹汗血寶馬。徑自去了。 ** 忘憂庵 “柔妃,本宮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倒是讓開,還是不讓開?” 康巧慧高聲喝道。 柔妃冷哼,“你嗷嗷叫破了嗓子,老孃也不讓開!” 康巧慧說:“好。”左袖一拂,“不能打你一根指頭,可以綁了你麼?來人,把柔妃給本宮綁到樹上去。” 柔妃破口大罵:“哪個龜孫子敢綁我?”雙臂一緊已經被兩兵侍衛束住,拉到樹邊,柔妃喝道:“兩個龜孫子,鬆開我,不然等我一得機會,便宰了你們!”胸間、腰腹、膝蓋各自被綁上了幾道繩子。 康巧慧看看心妍,心妍身子後縮。 “菱妃小賤人,你要護著她,是不是?” 心妍感覺到環在自己身上的兩隻手臂劇烈發顫,顯然害怕極了,不禁回頭看著楊菱兒的秀美的臉頰。 “菱兒,今天我躲不過去的。你不必為了我枉受皮肉傷。” 菱兒搖了搖頭,小聲道:“你不懂,...三爺在乎的人,我一定要保護。他對我的恩情,我當一生一世的回報。” 心妍呆了一呆,楊驁在乎她...嗎? “打!將這兩個賤人一同杖斃。” 康巧慧一聲令下,呼呼呼數聲,四五十根手腕粗細的木棒四面八方揮將下來,不問頭臉的一陣狠砸。 楊菱兒緊緊抱著心妍,心妍雖拼命掙扎,菱兒卻死命抱著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可菱兒身子嬌弱,捱了幾棍,便昏了過去。 心妍肩頭一鬆,楊菱兒身子輕飄飄落下。心妍眼中一酸,心想菱兒這般有情有義的對她,她怎能將她置於不顧,除了殿下、煜、草芽,柔妃,就數菱兒對她最好。 想到此處,落下淚來,在菱兒身子沒落地前,伸手忙將她身子抱在懷中。以自己背部去接棍棒。 不肖幾棍,已經皮開肉綻,黑血染透衣襟。 柔妃大喝:“不能打她!不能打!那孩子她...她...”眼中噙了淚珠。 那孩子懷有身孕,經不起這麼棍棒相加,可佛門弟子懷有身孕的事如何說得出口,哭喊道,“難道便沒有天理王法?那孩子幾月來清清靜靜跟我在庵中度日,又惹到了誰,犯到了誰,容她安靜的活著、喘著氣,便如此難?你們一個個侍衛,家中便沒有妹子?你們妹子在外受了委屈,你們作何感受?” 心妍抬起頭來,眼中淚水如泉湧下,喊道:“大…大師傅,你別...別哭,我不痛...不痛。你一哭,妍兒心裡難過...心疼的厲害。” 柔妃淚水決堤:“妍兒,傻瓜...” 玲瓏微微一笑,對悠悠轉醒的顏澤雅道:“嫂子,你瞧,母后正在為你出氣。” 顏澤雅看著自己兩根褲管上的血跡,喃喃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捂嘴失聲痛哭。 眼見一根木棍要打向菱兒左腳腕,這一棒打下,必定打瘸了。 心妍猛地咬緊下唇,伸手擋了那棍,咯的一聲,手腕痛的竟似骨頭和肉要剝離開來。疼痛難當之下,嘶聲喊了出來。“大師傅...” 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喚之聲,只聽得柔妃心中大慟,哭道:“楊德廣你個老賊!若是沒有你當年造下的孽,這幫苦命的孩子怎麼會有今天這番互相折磨。” “柔兒,時隔多年,你還是依舊不將朕當人看。老賊老賊叫的可順口。”頓了一頓,聲音震怒:“眾兵,還不給朕都住手?打中了菱妃,誰來給朕交代?” 這一聲渾厚有力、中氣充沛,從丈外傳來。 眾人聞言大驚,紛紛朝聲音來處看去。但見三人疾步走來,為首之人一襲金龍長袍,正是楊德廣。 左後那人雖退居而後,強大懾人氣勢卻未減分毫,冷眸含威,薄唇緊抿,正是楊驁。 右後那人,直直盯著棍棒下的女子,眼中泛起點點水跡,正是楊煜。他低低喚道:“妍。” 楊德廣親手解下柔妃身上的繩子,“愛妃,你也有被人捆在樹上的一天?” 柔妃鬆脫一瞬,先給了方才綁她那兩侍衛一人一巴掌,後恨恨看了皇帝一眼,“呸,老不羞。誰是你愛妃!” 看了一眼心妍懷中女子,譏諷道:“你以為找了一個跟我貞兒姐姐一模一樣的女子,天天留在身邊,便能彌補你當年乾的黑心事?休想!” 心妍意識迷離之際,低頭看向自己懷中雖然昏厥,卻美得令人屏息的菱兒。原來...原來菱兒和楊驁的母妃長得一模一樣,難怪楊驁對她...對她那麼不同。 心妍看向楊驁,他目光似乎朝她看了過來,視線卻不在她的臉上,心妍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去,看到了自己環在楊菱兒腰上那隻被棍棒打斷,呈青黑的手。 可隨即苦澀一笑,他眼中心疼神色應當不是為了她的手,而是她手下環著的菱兒. 菱兒的腰上捱了幾棍,也出了血。 心妍胸口猛然揪痛,卻隨即想到,菱兒心地善良,楊驁心疼她也是情理之中的,自己現在已經是出家人,還...還在乎什麼。 “三…三爺。”顏澤雅輕喚。 楊驁長睫輕顫,回了神,走去托住顏澤雅雙肩,讓她靠在他的胸膛。“雅兒,心裡有委屈,給本王說,本王為你做主。”

他在乎她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心妍、顏澤雅兩人微微一怔,同時頓下腳步。

心妍只覺左臂後被人猛地向前推出,力道藉由她的手臂推在顏澤雅左肩。

顏澤雅啊呀一聲,身子迅速滾下九十幾階臺階。橫倒在地,血液從雙腿間泊泊湧出,浸溼了裙襬,情狀刺目驚心。

心妍錯愕回眸,自己的左手臂正攥在玲瓏的手中,不禁暗叫不妙,心道這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康巧慧長指指著心妍的鼻尖,“這賤人將我澤雅推下了石梯,當立時杖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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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煜與心妍辭別後,哼著小調慢慢走下山道,走出估摸一里的路程,便見數十侍衛神色匆忙衝上山來,看架勢是要去忘憂庵。

楊煜伸手撈過一個侍衛,問道:“幹什麼去?”

侍衛見人是五爺,當即老實說道:“忘憂庵出事了,有小尼將睿王妃推下石階,睿王妃大出血,像是要小產,皇后傳訊號,下令要將那小尼立地杖斃。咱們收到指令,要去行刑。”

楊煜聽到‘小尼’兩字,心中微微吃驚,難道是妍?手一鬆將那侍衛撂在地上,蹭蹭幾聲一躍數丈趕回忘憂庵,見那庵口石階下圍著四五十侍衛,手持棍棒,隨時準備行刑。

顏澤雅痛苦呻吟,血流不止,極為悽慘。

玲瓏抱住顏澤雅的雙肩,關切道:“嫂子,你不能有事。不然我三哥該有多傷心啊。”賤人,除了玲瓏,誰也不配給三哥生育子嗣。

數十侍衛中間圍著四人,兩人站著,一人伏在地上,一人抱著伏在地上那人。

楊煜眸光大動,心頭劇震,那伏在地上、面色慘白的女子正是心妍!目光微微上移,不禁訝異,抱著心妍那人卻是楊菱兒。

那站著的兩人,左側的是康巧慧,右側擋在心妍身前的是柔妃。

“柔妃,你讓不讓開?不然連你也一起打了!”皇后出聲恐嚇。

“姓康的,皇帝那老小子當年給我一個令牌,誰都不能動我一下,誰他孃的不把皇帝放在眼裡,就往這打!”柔妃伸手指指自己腦門。

楊煜看到此處,喝彩道:“老媽!你太英勇了。不愧是五爺他媽!”心想母親雖能袒護心妍一時半刻,可到底不能跟康巧慧為敵,而他若是衝了出去,一人也決計鬥不過五十個侍衛,更不能救下心妍。

正急的團團轉,驟然間靈光一閃!

三哥!去找三哥!想到此處,疾奔山下,驅馬到睿王府院牆外,翻進府內,推開書房門,叫道:“三哥,大事不妙!顏澤雅去忘憂庵上香,跌下百階石梯,估計要小產!”

楊驁神色泰然,左手執筆蘸了墨汁,慢慢收回到宣紙上方,有力劃下一撇。

“嗯,怎麼那麼不小心?”

楊煜見他三哥冷靜的像個大冰塊,不禁急的渾身冒起熊熊大火。

“什麼不小心?是被妍推下去的!妍也是想不開,這麼一推....啊呀!哥,他們拿著那麼那麼那麼粗的棍子要殺妍!”雙手越比越粗,竟將木棍比作兩人合抱的大樹那麼粗。

楊驁手臂一震,毛筆尖上墨汁在宣紙上印下一團黑跡,原本要寫那字便成了一團糟。

“煜兒莫急,細細說來,那裡什麼情況?”

楊驁丟下毛筆,伸手拿起衣架上黑色長袍披在肩頭,話音落處,已經走出屋門,來到院外。

楊煜緊步跟上。

“就那情況,皇后說,妍把你媳婦推下石階,摔的小產了。老天爺!估計流的有一盆血,看得我發暈!玲瓏抱著三嫂,在旁安慰。皇后叫囂要打死妍。我母妃愣呆呆不讓打。妍顯然已經捱了幾棍子,菱妃上前抱著她,我母妃也上前護著,這樣侍衛才停下棍來。”

楊驁腳步微微一頓,“菱妃也在?”擰眉思忖,招手揮來程天侯,道:“立刻派人去宮裡,告訴皇帝菱妃在忘憂庵有難。”

“是!”天候領命而走。

“慢。”楊驁出聲喚住,天候回身,楊驁續道:“再告訴皇帝,睿王妃小產,睿王心腸寸斷,無奈之下,只得做些違抗聖旨的事。”

“是,是!”天候出府,前往皇宮。

楊煜不知楊驁為何要請皇上去忘憂庵,後來一尋思,才知能製得住康巧慧的人唯有皇帝。即便三哥去了忘憂庵,康巧慧有理有據的要替三哥的正妃出氣而杖斃妍,三哥豈有不依的道理,只有皇帝去了,一切才有轉機。

楊煜回神一瞬,見楊驁已經來到府門邊,大驚之下喝道,“哥,你瘋了?父皇有令,一年之內不得踏出府門半步。我們翻牆出去。”原來三哥所說的違抗聖旨之事,便是堂而皇之走出睿王府。

“煜兒,走正門離忘憂庵最近。為兄怕去得晚了。四月不見,不想一見面便是給

她收屍。”楊驁聲音微微澀然,徑自邁步踏出府門。

楊煜擰眉,三哥四個月不見的女人多了去,他說的是誰?顏澤雅、妍,還是楊菱兒、玲瓏?

錚錚兩聲,侍衛橫劍阻住去路,望著眼前氣勢森冷的高大男人,顫聲道:“皇上有令,三爺若是出府門一步,鋸...鋸掉雙腿。”

楊驁食中兩指將侍衛手腕下壓五寸,讓那人劍尖抵著他的膝蓋。陰測測道:“鋸。”

侍衛莫名生怖,駭得倒退一步,睿王真真可怖猶如鬼魅!侍衛自忖無能阻攔睿王,又恐皇帝怪罪下來,於是一劍刺進腹中自刎斃命。

楊驁雙眸淡淡掃過,府門前數百侍衛心中一凜,紛紛讓開了路。

楊煜看著三哥,不禁心中為之一振,佩服之心大增,“三哥!你狂斃了!”心道原來三哥只要想出這府門,是任何人也攔阻不住的,因他從沒將什麼皇命聖旨放在眼中。只是過去四個月沒什麼值得他出府的事。

楊驁、楊煜從天驕手中牽過兩匹汗血寶馬。徑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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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庵

“柔妃,本宮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倒是讓開,還是不讓開?”

康巧慧高聲喝道。

柔妃冷哼,“你嗷嗷叫破了嗓子,老孃也不讓開!”

康巧慧說:“好。”左袖一拂,“不能打你一根指頭,可以綁了你麼?來人,把柔妃給本宮綁到樹上去。”

柔妃破口大罵:“哪個龜孫子敢綁我?”雙臂一緊已經被兩兵侍衛束住,拉到樹邊,柔妃喝道:“兩個龜孫子,鬆開我,不然等我一得機會,便宰了你們!”胸間、腰腹、膝蓋各自被綁上了幾道繩子。

康巧慧看看心妍,心妍身子後縮。

“菱妃小賤人,你要護著她,是不是?”

心妍感覺到環在自己身上的兩隻手臂劇烈發顫,顯然害怕極了,不禁回頭看著楊菱兒的秀美的臉頰。

“菱兒,今天我躲不過去的。你不必為了我枉受皮肉傷。”

菱兒搖了搖頭,小聲道:“你不懂,...三爺在乎的人,我一定要保護。他對我的恩情,我當一生一世的回報。”

心妍呆了一呆,楊驁在乎她...嗎?

“打!將這兩個賤人一同杖斃。”

康巧慧一聲令下,呼呼呼數聲,四五十根手腕粗細的木棒四面八方揮將下來,不問頭臉的一陣狠砸。

楊菱兒緊緊抱著心妍,心妍雖拼命掙扎,菱兒卻死命抱著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可菱兒身子嬌弱,捱了幾棍,便昏了過去。

心妍肩頭一鬆,楊菱兒身子輕飄飄落下。心妍眼中一酸,心想菱兒這般有情有義的對她,她怎能將她置於不顧,除了殿下、煜、草芽,柔妃,就數菱兒對她最好。

想到此處,落下淚來,在菱兒身子沒落地前,伸手忙將她身子抱在懷中。以自己背部去接棍棒。

不肖幾棍,已經皮開肉綻,黑血染透衣襟。

柔妃大喝:“不能打她!不能打!那孩子她...她...”眼中噙了淚珠。

那孩子懷有身孕,經不起這麼棍棒相加,可佛門弟子懷有身孕的事如何說得出口,哭喊道,“難道便沒有天理王法?那孩子幾月來清清靜靜跟我在庵中度日,又惹到了誰,犯到了誰,容她安靜的活著、喘著氣,便如此難?你們一個個侍衛,家中便沒有妹子?你們妹子在外受了委屈,你們作何感受?”

心妍抬起頭來,眼中淚水如泉湧下,喊道:“大…大師傅,你別...別哭,我不痛...不痛。你一哭,妍兒心裡難過...心疼的厲害。”

柔妃淚水決堤:“妍兒,傻瓜...”

玲瓏微微一笑,對悠悠轉醒的顏澤雅道:“嫂子,你瞧,母后正在為你出氣。”

顏澤雅看著自己兩根褲管上的血跡,喃喃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捂嘴失聲痛哭。

眼見一根木棍要打向菱兒左腳腕,這一棒打下,必定打瘸了。

心妍猛地咬緊下唇,伸手擋了那棍,咯的一聲,手腕痛的竟似骨頭和肉要剝離開來。疼痛難當之下,嘶聲喊了出來。“大師傅...”

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喚之聲,只聽得柔妃心中大慟,哭道:“楊德廣你個老賊!若是沒有你當年造下的孽,這幫苦命的孩子怎麼會有今天這番互相折磨。”

“柔兒,時隔多年,你還是依舊不將朕當人看。老賊老賊叫的可順口。”頓了一頓,聲音震怒:“眾兵,還不給朕都住手?打中了菱妃,誰來給朕交代?”

這一聲渾厚有力、中氣充沛,從丈外傳來。

眾人聞言大驚,紛紛朝聲音來處看去。但見三人疾步走來,為首之人一襲金龍長袍,正是楊德廣。

左後那人雖退居而後,強大懾人氣勢卻未減分毫,冷眸含威,薄唇緊抿,正是楊驁。

右後那人,直直盯著棍棒下的女子,眼中泛起點點水跡,正是楊煜。他低低喚道:“妍。”

楊德廣親手解下柔妃身上的繩子,“愛妃,你也有被人捆在樹上的一天?”

柔妃鬆脫一瞬,先給了方才綁她那兩侍衛一人一巴掌,後恨恨看了皇帝一眼,“呸,老不羞。誰是你愛妃!”

看了一眼心妍懷中女子,譏諷道:“你以為找了一個跟我貞兒姐姐一模一樣的女子,天天留在身邊,便能彌補你當年乾的黑心事?休想!”

心妍意識迷離之際,低頭看向自己懷中雖然昏厥,卻美得令人屏息的菱兒。原來...原來菱兒和楊驁的母妃長得一模一樣,難怪楊驁對她...對她那麼不同。

心妍看向楊驁,他目光似乎朝她看了過來,視線卻不在她的臉上,心妍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去,看到了自己環在楊菱兒腰上那隻被棍棒打斷,呈青黑的手。

可隨即苦澀一笑,他眼中心疼神色應當不是為了她的手,而是她手下環著的菱兒.

菱兒的腰上捱了幾棍,也出了血。

心妍胸口猛然揪痛,卻隨即想到,菱兒心地善良,楊驁心疼她也是情理之中的,自己現在已經是出家人,還...還在乎什麼。

“三…三爺。”顏澤雅輕喚。

楊驁長睫輕顫,回了神,走去托住顏澤雅雙肩,讓她靠在他的胸膛。“雅兒,心裡有委屈,給本王說,本王為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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