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索歡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醉墨香·2,771·2026/3/26

雪夜索歡 心妍怔怔看著他俊逸的臉頰,劍眉斜畫入鬢,狹長雙眼中染上野性、不加掩飾的欲。 她被他眼中炙熱,燙的頭腦發昏,恍惚不知身在何處,強自拉回一絲理智。 “可是...顏澤雅腹中的胎兒...” 話只說了半句,楊驁便以食指豎在她的唇邊,阻止她說下去。 “今晚,我眼中、心裡只有你。不要提起任何其他人的名字。哪怕今晚諸國混戰,蒼穹國破,天地變了顏色,我也絕不去過問半句。這一刻,妍兒,最重要。” 心妍胸口熱流湧動,他說的是真的麼,她可以相信他麼,他明天會變卦麼? 正不知如何是好,眸光閃爍的凝著他,忽覺唇瓣上的重量輕了。 他的手指離開她的唇瓣,緩緩下移,撫過她的頸項、心口肌膚,她身子輕輕戰慄,他收攏五指將她左側豐盈握在手中,輕輕揉觸,拇指在粉色蓓.蕾上一下一下按壓挑.逗。 肌膚上陣陣酥.麻微癢讓她難過極了,心妍臉頰紅透,咬住下唇,生怕自己低.吟出聲。 “告訴我,過去幾個月,夜晚夢裡,有沒有想我。” 楊驁眼中欲.色更濃更深,聲線較方才變得更為沙啞惑人。 心妍下意識搖了搖頭。“沒...沒有。”不敢想,也不能想,過去四個月在忘憂庵,她甚至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出那地方,怎麼敢想忘憂庵以外的人。 楊驁低聲道:“嗯,沒有。很好。”輕佻勾唇,危險輕笑,拇指、食指驟然使力,懲罰一般狠狠捏在蓓.蕾上。 心妍吃痛,羞惱呼道:“啊...你...你...”掙扎後退,掙脫了他的手掌,在他大腿上坐起身來。兩隻手臂環住胸.脯,低下頭不去看他。 頭低下的一瞬,瞥眼間,見到他褻褲上被高高撐起一個帳篷。 噌的一聲,鮮血湧上腦殼,心妍雙頰羞成醬色,呆愣愣的忘記別開眼去,張大雙眼望著他小腹下。 雙腕一緊,被兩隻鋼鐵一般的手掌箍住,力道過處,她雙手已被拉向他的褻褲邊沿,輕輕一送,已迫她雙手探入他褻褲之內,把他褲子慢慢退至胯下。 滾燙巨物噴薄而出的一瞬,心妍駭得倒抽一口冷氣。 這...這是她第一次細細看到他的...他的... 心妍嚇的急忙向後縮去,身後撞到了什麼,轉頭瞥去,原來是他屈起了雙膝,阻住她後退的路。 楊驁伸手托住心妍的雙臀,伸手退去褻褲,隨即鬆了手,讓她坐在他赤誠小腹上。 “妍兒,你這樣看著我...彷彿要將我吞下肚去。”楊驁抿唇牽出一縷妖魅的笑,“今晚,我是你的,任你想對我怎樣都行。” 他一顆一顆解開衣衫紐扣,肌理紋路完美的如同天工所成,胸膛一起一伏,燭光搖曳下,暈著誘人光澤。 心妍不知為何,喉間有些乾澀,咳了一聲,咽咽口水,“我...哪有要對你...對你怎樣?啊...你住手!” ‘樣’字出口的一瞬,楊驁已經伸出左手探進她雙腿間,指腹輕輕勾畫溼濡的肌膚。 心妍身子僵硬的如同一個大石塊,不敢看向他放在她那裡的手。 忽聽楊驁低聲笑了。笑聲曖昧、邪肆,又帶有不少輕薄取笑之意。 心妍胸口咚咚直跳,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壞...壞蛋,不許你笑。” 楊驁舌尖在她手心輕舐,抬手將她捂在他唇上的手拉下,迫她撫觸她的私密地。 心妍腦中轟轟作響,被一個男人強迫撫.摸自己的羞澀處,實在羞恥極了。 “還說你不想我?” 心妍不懂他的話,直到手指上傳來縷縷溼意,才知他指的是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所說的話,她的身體竟渴望他的碰觸。 “我...嗯...” 心妍才說幾字,便被楊驁托起臀部,他慢慢挺身,滾燙熱源一寸一寸擠入狹小緊緻的溼濡,直至吞沒根部。 身體被撐得滿滿當當,撕裂的疼痛猶如初.夜,心妍身子僵住,額上滲出一顆一顆黃豆大小的汗珠。 被她緊緻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裹,楊驁壓抑的欲頃刻如洪水一般湧上心頭,竟想不顧一切,狠狠要她。 見她臉露痛色,他強自隱忍,粗喘道:“痛了,是不是?我會小心,不把你弄痛。”伸手拭去她額間汗水,五指埋進她細碎短髮,將她臉頰拉至他唇邊,印下點點溫柔輕吻。 等她身子慢慢放鬆,適應了他的存在,他起伏腰身,緩緩抽送。 快感像是致命的毒自小腹湧上,纏繞麻醉她每一根神經,雖知這樣會被他取 笑,可喉間還是溢位凌亂無序的呻.吟。 楊驁雙手捧住心妍的頰,迫她望進他深邃的眸,粗噶令道:“妍兒,看著我的眼睛,喊我的名字。” 心妍最後一道防線已被攻破,怎也不肯再任由他擺佈,於是用力搖搖頭。 身下猛地一陣撞擊,他將熾熱的欲.火穿進她身體深處。 “不要...” 楊驁低吼:“喜歡我這樣對你是不是?不肯喊我名字,是讓我繼續這樣,是麼?”撞擊一次猛烈勝似一次,彷彿要將她身軀碰擊的碎了開來。 心妍身體劇烈顫抖,生怕他再狠狠撞入她的身體,低低喊道:“楊...楊驁。我...會痛。” 楊驁心中一動,腰身動作緩下,給她喘息的機會。“聽話就好。”見她緊緊咬著下唇,“別傷了自己。”他用手指撬開她牙關,指探進她口內,戲玩她牙齒、舌尖。 心妍忽然想到他於男女歡愛之事嫻熟極了,定然常跟其她女人做這種事情,也用同種語氣逼其她女人喊過他的名字,心中氣惱難當,攥拳打在他的胸膛,身子一趴,伏在他的胸口低聲抽泣。 “那你知道我是誰麼?知道我的名字麼?我不是玲瓏,不是秦蕊,不是楊菱兒,也...也不是懷了蒼穹第一皇孫的顏澤雅。我...我是...” 她嗚咽哭聲,變作最美妙的催.情符咒,傳進了楊驁的耳中,他意外的心口跳的急促了。 該死,他當然知道她不是玲瓏、秦蕊、顏澤雅、菱兒,他當然知道她是讓他煩悶已極的柳心妍。 “你是妍兒。一次一次犯我禁忌,一次一次將楊驁視若無睹的柳心妍。我知道我在要誰。再清楚不過。” 楊驁捧起心妍臉頰,薄唇吻去她眼睫上的淚珠,吻沿著她秀挺鼻樑向下,張口捉住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她口中,誘出她馨香的舌,允在唇齒之間,細細吃嘗。 “我可以只愛你一人,只要你一人。” 他誘惑的嗓音輕輕響起,心妍身子為之一震,他真的可以只愛她一人? “妍兒,求我,求我只愛你一人。只要你開口求我,我便答應你,以後...只要你。” 心妍背脊發涼,愛是求來的嗎?愛需要哀求嗎?搖了搖頭。“我不要求你。” 楊驁見她態度決然,瞬時想到,她...心中想的另有其人! 他眸光轉冷,“這是你自找的。”伸手推在她胸口,讓她坐起身來,伸手托住她臀下,猛力抽動,毫不憐惜的佔有,嗜血一般傾倒欲.火。 心妍身子疲累、劇痛難當,意識漸漸低迷,雙眼睜了幾睜,終是緩緩閉上,身子一輕,伏在他臂彎,不醒人事。 楊驁身上佈滿細密汗珠,粗聲喘著,將她身子緊緊抱在懷中,細細吻著她的耳側、頸項。 等到呼吸稍稍平復,抽身離開她的身子,披衣下床,在冷水中浸了半個時辰,裹了浴袍,端來熱水為她擦拭身子。才又躺下,摟著她沉沉睡去。 翌日晨,小雪,微風。 叩叩—— 敲門聲響起。 楊驁睜開惺忪睡顏,入眼之處,女子睡顏酣甜,紅唇微啟。他心中軟了起來,低頭在心妍唇上輕允一下,才穿衣下榻,前去開門。 門外,醫女手中端了一個木盤,盤上放著一碗褐色湯藥。 “王爺,奴婢來給那小師傅送藥。” 楊驁擰眉,“什麼藥?治她背上的傷?” — 親,今天三更。。

雪夜索歡

心妍怔怔看著他俊逸的臉頰,劍眉斜畫入鬢,狹長雙眼中染上野性、不加掩飾的欲。

她被他眼中炙熱,燙的頭腦發昏,恍惚不知身在何處,強自拉回一絲理智。

“可是...顏澤雅腹中的胎兒...”

話只說了半句,楊驁便以食指豎在她的唇邊,阻止她說下去。

“今晚,我眼中、心裡只有你。不要提起任何其他人的名字。哪怕今晚諸國混戰,蒼穹國破,天地變了顏色,我也絕不去過問半句。這一刻,妍兒,最重要。”

心妍胸口熱流湧動,他說的是真的麼,她可以相信他麼,他明天會變卦麼?

正不知如何是好,眸光閃爍的凝著他,忽覺唇瓣上的重量輕了。

他的手指離開她的唇瓣,緩緩下移,撫過她的頸項、心口肌膚,她身子輕輕戰慄,他收攏五指將她左側豐盈握在手中,輕輕揉觸,拇指在粉色蓓.蕾上一下一下按壓挑.逗。

肌膚上陣陣酥.麻微癢讓她難過極了,心妍臉頰紅透,咬住下唇,生怕自己低.吟出聲。

“告訴我,過去幾個月,夜晚夢裡,有沒有想我。”

楊驁眼中欲.色更濃更深,聲線較方才變得更為沙啞惑人。

心妍下意識搖了搖頭。“沒...沒有。”不敢想,也不能想,過去四個月在忘憂庵,她甚至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出那地方,怎麼敢想忘憂庵以外的人。

楊驁低聲道:“嗯,沒有。很好。”輕佻勾唇,危險輕笑,拇指、食指驟然使力,懲罰一般狠狠捏在蓓.蕾上。

心妍吃痛,羞惱呼道:“啊...你...你...”掙扎後退,掙脫了他的手掌,在他大腿上坐起身來。兩隻手臂環住胸.脯,低下頭不去看他。

頭低下的一瞬,瞥眼間,見到他褻褲上被高高撐起一個帳篷。

噌的一聲,鮮血湧上腦殼,心妍雙頰羞成醬色,呆愣愣的忘記別開眼去,張大雙眼望著他小腹下。

雙腕一緊,被兩隻鋼鐵一般的手掌箍住,力道過處,她雙手已被拉向他的褻褲邊沿,輕輕一送,已迫她雙手探入他褻褲之內,把他褲子慢慢退至胯下。

滾燙巨物噴薄而出的一瞬,心妍駭得倒抽一口冷氣。

這...這是她第一次細細看到他的...他的...

心妍嚇的急忙向後縮去,身後撞到了什麼,轉頭瞥去,原來是他屈起了雙膝,阻住她後退的路。

楊驁伸手托住心妍的雙臀,伸手退去褻褲,隨即鬆了手,讓她坐在他赤誠小腹上。

“妍兒,你這樣看著我...彷彿要將我吞下肚去。”楊驁抿唇牽出一縷妖魅的笑,“今晚,我是你的,任你想對我怎樣都行。”

他一顆一顆解開衣衫紐扣,肌理紋路完美的如同天工所成,胸膛一起一伏,燭光搖曳下,暈著誘人光澤。

心妍不知為何,喉間有些乾澀,咳了一聲,咽咽口水,“我...哪有要對你...對你怎樣?啊...你住手!”

‘樣’字出口的一瞬,楊驁已經伸出左手探進她雙腿間,指腹輕輕勾畫溼濡的肌膚。

心妍身子僵硬的如同一個大石塊,不敢看向他放在她那裡的手。

忽聽楊驁低聲笑了。笑聲曖昧、邪肆,又帶有不少輕薄取笑之意。

心妍胸口咚咚直跳,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壞...壞蛋,不許你笑。”

楊驁舌尖在她手心輕舐,抬手將她捂在他唇上的手拉下,迫她撫觸她的私密地。

心妍腦中轟轟作響,被一個男人強迫撫.摸自己的羞澀處,實在羞恥極了。

“還說你不想我?”

心妍不懂他的話,直到手指上傳來縷縷溼意,才知他指的是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所說的話,她的身體竟渴望他的碰觸。

“我...嗯...”

心妍才說幾字,便被楊驁托起臀部,他慢慢挺身,滾燙熱源一寸一寸擠入狹小緊緻的溼濡,直至吞沒根部。

身體被撐得滿滿當當,撕裂的疼痛猶如初.夜,心妍身子僵住,額上滲出一顆一顆黃豆大小的汗珠。

被她緊緻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裹,楊驁壓抑的欲頃刻如洪水一般湧上心頭,竟想不顧一切,狠狠要她。

見她臉露痛色,他強自隱忍,粗喘道:“痛了,是不是?我會小心,不把你弄痛。”伸手拭去她額間汗水,五指埋進她細碎短髮,將她臉頰拉至他唇邊,印下點點溫柔輕吻。

等她身子慢慢放鬆,適應了他的存在,他起伏腰身,緩緩抽送。

快感像是致命的毒自小腹湧上,纏繞麻醉她每一根神經,雖知這樣會被他取

笑,可喉間還是溢位凌亂無序的呻.吟。

楊驁雙手捧住心妍的頰,迫她望進他深邃的眸,粗噶令道:“妍兒,看著我的眼睛,喊我的名字。”

心妍最後一道防線已被攻破,怎也不肯再任由他擺佈,於是用力搖搖頭。

身下猛地一陣撞擊,他將熾熱的欲.火穿進她身體深處。

“不要...”

楊驁低吼:“喜歡我這樣對你是不是?不肯喊我名字,是讓我繼續這樣,是麼?”撞擊一次猛烈勝似一次,彷彿要將她身軀碰擊的碎了開來。

心妍身體劇烈顫抖,生怕他再狠狠撞入她的身體,低低喊道:“楊...楊驁。我...會痛。”

楊驁心中一動,腰身動作緩下,給她喘息的機會。“聽話就好。”見她緊緊咬著下唇,“別傷了自己。”他用手指撬開她牙關,指探進她口內,戲玩她牙齒、舌尖。

心妍忽然想到他於男女歡愛之事嫻熟極了,定然常跟其她女人做這種事情,也用同種語氣逼其她女人喊過他的名字,心中氣惱難當,攥拳打在他的胸膛,身子一趴,伏在他的胸口低聲抽泣。

“那你知道我是誰麼?知道我的名字麼?我不是玲瓏,不是秦蕊,不是楊菱兒,也...也不是懷了蒼穹第一皇孫的顏澤雅。我...我是...”

她嗚咽哭聲,變作最美妙的催.情符咒,傳進了楊驁的耳中,他意外的心口跳的急促了。

該死,他當然知道她不是玲瓏、秦蕊、顏澤雅、菱兒,他當然知道她是讓他煩悶已極的柳心妍。

“你是妍兒。一次一次犯我禁忌,一次一次將楊驁視若無睹的柳心妍。我知道我在要誰。再清楚不過。”

楊驁捧起心妍臉頰,薄唇吻去她眼睫上的淚珠,吻沿著她秀挺鼻樑向下,張口捉住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她口中,誘出她馨香的舌,允在唇齒之間,細細吃嘗。

“我可以只愛你一人,只要你一人。”

他誘惑的嗓音輕輕響起,心妍身子為之一震,他真的可以只愛她一人?

“妍兒,求我,求我只愛你一人。只要你開口求我,我便答應你,以後...只要你。”

心妍背脊發涼,愛是求來的嗎?愛需要哀求嗎?搖了搖頭。“我不要求你。”

楊驁見她態度決然,瞬時想到,她...心中想的另有其人!

他眸光轉冷,“這是你自找的。”伸手推在她胸口,讓她坐起身來,伸手托住她臀下,猛力抽動,毫不憐惜的佔有,嗜血一般傾倒欲.火。

心妍身子疲累、劇痛難當,意識漸漸低迷,雙眼睜了幾睜,終是緩緩閉上,身子一輕,伏在他臂彎,不醒人事。

楊驁身上佈滿細密汗珠,粗聲喘著,將她身子緊緊抱在懷中,細細吻著她的耳側、頸項。

等到呼吸稍稍平復,抽身離開她的身子,披衣下床,在冷水中浸了半個時辰,裹了浴袍,端來熱水為她擦拭身子。才又躺下,摟著她沉沉睡去。

翌日晨,小雪,微風。

叩叩——

敲門聲響起。

楊驁睜開惺忪睡顏,入眼之處,女子睡顏酣甜,紅唇微啟。他心中軟了起來,低頭在心妍唇上輕允一下,才穿衣下榻,前去開門。

門外,醫女手中端了一個木盤,盤上放著一碗褐色湯藥。

“王爺,奴婢來給那小師傅送藥。”

楊驁擰眉,“什麼藥?治她背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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