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殺她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醉墨香·3,356·2026/3/26

親手殺她 孫茂看了一看忽必寒。 “皇上,方才山坳窄道,亂石將吉恩迎親隊砸的幾近死絕了,微臣到窄道檢視,這女子本來藏在一處山洞,聽見腳步聲,便大叫三哥,我看她是個女子,我便出聲喝問幾句,這女子膽小,輕輕一嚇,便自行說出她是睿王最疼愛之人,我想她大有用處,便將她帶了過來。” 忽必寒點了點頭,想了一想,若是用公主逼迫睿王自刎,也不能排除睿王大義滅親,自保性命的嫌疑。 要對睿王加以試探,找出他真正關心之人,再用那人性命迫他自盡才是正途,挑眉看著楊驁。 “睿王,這兩個女人,活一個,死一個,你來決定,要誰死要誰活。” 嗖嗖嗖三聲,三道身影,落在楊驁身旁,正是從山坳與突松伏兵打鬥之後,趕來樹林的聶白薇、無常、黑白三人。 “喂,偽君子忽必寒,以前我哥哥去你皇宮之內借藥,你十分卑鄙無恥的用鐵鏈把他困在密林,摧殘虐待,險些害了他的性命。現在又擒住我大嫂,你是和吉恩國聶擎天處處作對麼?” 聶白薇趕來一瞬,瞅見心妍被忽必寒以劍桎梏,氣怒之下厲聲喝罵。 忽必寒大怒,瞪了回去。 “聶國主為人何等坦蕩,怎會做出偷藥之事,你是哪裡來的瘋丫頭,膽敢冒充吉恩國公主。來人啊,將她給朕活捉了,送回吉恩國,讓吉恩王聶大公子發落。” 忽必寒那次生擒聶擎天,困在密林,名義上對外宣稱是捉住一名小賊,意圖暗地裡解決了吉恩國君。 沒料到聶擎天會被人相救脫困。於是聶白薇提起此事,他便大裝糊塗,裝作全沒發生那件事。 兵刃出鞘之聲大作,數百突松兵將聶白薇、無常、黑白圍在內圈,實施圍殺。 三人雖挺劍相抗,一時無法突出圈外。 胡清看向神色鎮定的楊驁,喝道:“睿王,考慮這麼許久,想清楚要哪名女子死了?” 心妍、玲瓏互看一眼。 心妍被玲瓏眼中傲然神色擊得潰不成軍,苦澀一笑,望向楊驁,等待他冰冷絕情的話。 “還需考慮麼?要死那人,自然是她!” ‘還’字出口之時,楊驁已經提劍屈起左臂,‘她’字出口的同時,已經力貫手臂,將長劍朝心妍胸口推出。 呼的一聲,長劍劃破悶熱空氣,直直刺向心妍左心房。 此舉大是意料之外,眾人都提了一口氣。 丈餘之外,與數百兵衛打鬥的無常雖聽不到楊驁等人說些什麼,卻看見楊驁投出這般凌厲的一劍,大聲喝彩道:“妙極!妙極!” 黑白持劍格開砍向自己臉龐的敵人兵刃,問道:“無常,怎麼妙極?” 無常將一兵斬作兩段,緩緩道:“睿王那小子我雖是不服他,可他擲出這一劍去勢看似極猛,其實大有旋即。起到了兩重作用。第一重,便是考驗那忽必寒是否真心要聶大公子的心上人死,若是忽必寒不是真心要殺她,自會出手擋掉睿王長劍。” 黑白瞥目看去,只見長劍還有半丈就要刺到心妍胸口,不禁驚聲大叫:“若是忽必寒當真要那女子死,聶大公子豈不是要痛失心上人!一生一世孤獨終老?你想啊,他老人家拿個小玉笛在山谷吹奏,那是何等的淒涼!” 無常與黑白合力連連扯爛數兵,鮮血直噴數尺,笑道:“不會。這就要看第二重作用。這一劍巧妙之處便在這裡,劍身之上有一股巧勁,睿王算準了力道,到那女子心口一瞬,便即力道失去了,軟趴趴落在地上,毫無傷人之力。” 聶白薇聽兩人說話聽得入迷,險些被劍刺中,揮劍砍下一兵左腿,道:“睿王考慮當真巧妙。若是忽必寒出手擋劍,他便趁著忽必寒驚惶一瞬,搶去救下我嫂子,若是忽必寒不出手擋劍,那劍自行掉落,我嫂子也全無半點危險。他面上要殺我嫂子,實則卻是在尋救她的時機。” 心妍見楊驁出手狠辣絕情,全然沒有絲毫猶豫的便出手殺她,心中百感交集,淚珠湧出,模糊之中只見一道白光朝自己心口刺來。 忽必寒亦是吃了一驚,睿王這小子太也出其不意。 若說讓心妍死,他忽必寒當真不甘心二度失去與亡妻如此相似的女子。 想到此處,靜靜等待,只待那劍走近了,出手相擋,這樣看來,睿王心中關心的,是他妹子玲瓏。 冷劍帶風,急促飛馳。來到心妍身前五尺之處時。 只見青影一閃,嗤的一聲,長劍貫進了一名男子的胸膛。 千兵驚呼一聲,倒抽一口冷氣,嘖嘖之聲不斷。 心妍驚聲大叫,“煜!” 原來擋劍之人,正是身中麻藥伏在 地上的楊煜。 他見心妍有難,拼勁氣力,縱身擋上,長劍慣透左胸,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歪倒在地。 聶白薇見狀,臉上血色褪盡。“傻小子!”連連揮動長劍,一招狠過一招,逼退眼前敵人,一步一步朝楊煜挪去。 心妍大慟,看著楊煜口中鮮血泊泊湧出,她痛哭出聲,淚水漫出了眼眶。 激憤之下,忘卻危險、疼痛,脖子在劍刃上一扭,張口狠狠咬住忽必寒的手腕,兩排牙齒猛然合緊,咬下一大塊皮肉來。 忽必寒劇痛難當,疾聲喝道:“賤人!”左臂屈起,持劍從心妍頭頂斬過。 楊驁身軀一震,再也無法冷靜,“妍兒,別妄動。”驚惶道:“忽必寒,別衝動。凡事好商量。你要我命,隨時給你。” 玲瓏腦中轟的一聲,三哥這是真情流露?關鍵時刻,看不得柳心妍受委屈? 若是忽必寒擒住的是她,三哥也會這般在乎? 心妍只覺冷風自頭頂掠過,劍刃砍斷了她頭上金釵玉飾。 心妍吐出口中血肉,正要向楊煜奔去,忽必寒拍出一掌推在她的後心。 哇的一聲,心妍噴出一口黑血,身子飛出數尺,重重趴在地上。 楊驁見心妍已經脫離忽必寒五尺之外,奪過身近小兵手中長劍,縱身躍上,劍尖斜斜提起,指在忽必寒面門。 將心妍護在他衣袂之後。 心妍眼中淚水、口中血水覆滿臉頰,低聲喚道:“煜!” 她看了一眼,躺在不遠處的楊煜,一點一點爬去,握住楊煜的手。 “煜兒,煜兒,你答應了要天天唱歌給我聽的,你...你答應了帶我遊山玩水,養小狗小貓,你還答應我要...要回去看大師傅。你...你不能有事。我不准你有事。” 心妍哭著,伸手捂住楊煜心口劍傷。 楊驁聽到心妍淒厲哭聲,心中揪得生疼,垂下眼睫,打量她臉頰。 聶白薇此時衝出敵人包圍,疾步來到楊煜身側,跪在他身邊。 “傻小子,你怎麼樣?”眼眶一紅,落下淚來。“你別死,我給皇帝的小本子上那句話,你還沒看。你...你要活著。” 楊煜緩緩睜開眼來,見到心妍正淚跡瑩然的望著他,他微微一笑。 “妍,你沒事麼,那就好。我...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忘,我會...一輩子每天都唱...唱給你...”心口劇痛,一陣咳嗽,嘔出血來。 心妍見他呼吸困難,彷彿隨時都會死去,心中大慟,伏在楊煜胸口,摟住他的腰身,嘶聲大哭。 聶白薇身子劇烈發顫,原來...原來傻小子是為了大嫂才問她要歌譜。 頑劣的他,平時一時半刻也閒不下來,為了逗嫂子歡心,這才沉下心來,一句一句跟著她學歌謠。 忽必寒腕上被咬下一塊肉來,鑽心疼痛使他昏昏然,愣在當下,對楊驁指在面前的劍尖恍若未見。 千兵見國君被睿王劍指面門,兇險之極,一時都不敢動彈。 楊驁輕睇孫茂一眼。 “放了你手中女子。” 玲瓏雖被困在孫茂手中,可瞅見心妍被擊一掌、嘔出血來,心中甚是快活,竟輕輕笑了起來。此時聽到楊驁的話,心中狂喜,三哥所做一切,全是為了救她! 孫茂審度片刻,緩緩鬆開了玲瓏。 玲瓏跑去抱住楊驁的手臂。 楊驁見忽必寒暫無動作,於是垂下長劍,來到楊煜身畔,蹲下身,伸手要為他點穴止血,不料手指還未觸到楊煜衣料。 啪的一聲,心妍將他手掌開啟。 “你滾!不許你碰他!跟你親近的人,一個一個全都死了,你便逞心如意了!” 楊驁抿抿薄唇,食中兩指在楊煜傷口周遭點了幾下,止住各處血脈大穴,沉聲問道:“煜兒,你信不過三哥,是麼?為何做這魯莽之事?” 楊煜顫抖伸出左手,楊驁微微低下右手,楊煜屈指將三哥手掌握在手中,虛弱道:“哥...我知道你已經縝密思量過了,我能信得過你...可是,我依舊怕你沒有算好力道...百密總有一疏,萬一...萬一...”艱難嚥咽口水,“哥,我不要她受一點傷...想也不能想,我不要她受傷。”說到此處,眼前陣陣昏黑,昏了過去。 忽必寒這時緩過勁來,招手喚來埋伏他處的三千士兵,加上樹林當中一千士兵,一共四千人。令道:“將睿王一行人,通通圍殺!” 突松兵一層一層湧上,提劍疾跑,劍尖劃在地上,擊出一尺高的火花。 楊驁冷眸眯起,緩緩站起了身。 突松兵見睿王大難之下,仍能泰然自若,冷靜自持,氣勢依舊懾人,不禁心中一凜,緩下步來。 忽必寒喝道:“沒用的東西,他一人,你們四千人,還怕他不成!” 突松兵一聽自己人多勢眾,當即靜神一振,提劍紛紛指向楊驁。 楊驁淡淡望了一眼西首方向,冷聲道:“雖你來的晚了,還算及時。還不現身?” — 親,謝謝讀文~~~明天見呦~~抱抱~~

親手殺她

孫茂看了一看忽必寒。

“皇上,方才山坳窄道,亂石將吉恩迎親隊砸的幾近死絕了,微臣到窄道檢視,這女子本來藏在一處山洞,聽見腳步聲,便大叫三哥,我看她是個女子,我便出聲喝問幾句,這女子膽小,輕輕一嚇,便自行說出她是睿王最疼愛之人,我想她大有用處,便將她帶了過來。”

忽必寒點了點頭,想了一想,若是用公主逼迫睿王自刎,也不能排除睿王大義滅親,自保性命的嫌疑。

要對睿王加以試探,找出他真正關心之人,再用那人性命迫他自盡才是正途,挑眉看著楊驁。

“睿王,這兩個女人,活一個,死一個,你來決定,要誰死要誰活。”

嗖嗖嗖三聲,三道身影,落在楊驁身旁,正是從山坳與突松伏兵打鬥之後,趕來樹林的聶白薇、無常、黑白三人。

“喂,偽君子忽必寒,以前我哥哥去你皇宮之內借藥,你十分卑鄙無恥的用鐵鏈把他困在密林,摧殘虐待,險些害了他的性命。現在又擒住我大嫂,你是和吉恩國聶擎天處處作對麼?”

聶白薇趕來一瞬,瞅見心妍被忽必寒以劍桎梏,氣怒之下厲聲喝罵。

忽必寒大怒,瞪了回去。

“聶國主為人何等坦蕩,怎會做出偷藥之事,你是哪裡來的瘋丫頭,膽敢冒充吉恩國公主。來人啊,將她給朕活捉了,送回吉恩國,讓吉恩王聶大公子發落。”

忽必寒那次生擒聶擎天,困在密林,名義上對外宣稱是捉住一名小賊,意圖暗地裡解決了吉恩國君。

沒料到聶擎天會被人相救脫困。於是聶白薇提起此事,他便大裝糊塗,裝作全沒發生那件事。

兵刃出鞘之聲大作,數百突松兵將聶白薇、無常、黑白圍在內圈,實施圍殺。

三人雖挺劍相抗,一時無法突出圈外。

胡清看向神色鎮定的楊驁,喝道:“睿王,考慮這麼許久,想清楚要哪名女子死了?”

心妍、玲瓏互看一眼。

心妍被玲瓏眼中傲然神色擊得潰不成軍,苦澀一笑,望向楊驁,等待他冰冷絕情的話。

“還需考慮麼?要死那人,自然是她!”

‘還’字出口之時,楊驁已經提劍屈起左臂,‘她’字出口的同時,已經力貫手臂,將長劍朝心妍胸口推出。

呼的一聲,長劍劃破悶熱空氣,直直刺向心妍左心房。

此舉大是意料之外,眾人都提了一口氣。

丈餘之外,與數百兵衛打鬥的無常雖聽不到楊驁等人說些什麼,卻看見楊驁投出這般凌厲的一劍,大聲喝彩道:“妙極!妙極!”

黑白持劍格開砍向自己臉龐的敵人兵刃,問道:“無常,怎麼妙極?”

無常將一兵斬作兩段,緩緩道:“睿王那小子我雖是不服他,可他擲出這一劍去勢看似極猛,其實大有旋即。起到了兩重作用。第一重,便是考驗那忽必寒是否真心要聶大公子的心上人死,若是忽必寒不是真心要殺她,自會出手擋掉睿王長劍。”

黑白瞥目看去,只見長劍還有半丈就要刺到心妍胸口,不禁驚聲大叫:“若是忽必寒當真要那女子死,聶大公子豈不是要痛失心上人!一生一世孤獨終老?你想啊,他老人家拿個小玉笛在山谷吹奏,那是何等的淒涼!”

無常與黑白合力連連扯爛數兵,鮮血直噴數尺,笑道:“不會。這就要看第二重作用。這一劍巧妙之處便在這裡,劍身之上有一股巧勁,睿王算準了力道,到那女子心口一瞬,便即力道失去了,軟趴趴落在地上,毫無傷人之力。”

聶白薇聽兩人說話聽得入迷,險些被劍刺中,揮劍砍下一兵左腿,道:“睿王考慮當真巧妙。若是忽必寒出手擋劍,他便趁著忽必寒驚惶一瞬,搶去救下我嫂子,若是忽必寒不出手擋劍,那劍自行掉落,我嫂子也全無半點危險。他面上要殺我嫂子,實則卻是在尋救她的時機。”

心妍見楊驁出手狠辣絕情,全然沒有絲毫猶豫的便出手殺她,心中百感交集,淚珠湧出,模糊之中只見一道白光朝自己心口刺來。

忽必寒亦是吃了一驚,睿王這小子太也出其不意。

若說讓心妍死,他忽必寒當真不甘心二度失去與亡妻如此相似的女子。

想到此處,靜靜等待,只待那劍走近了,出手相擋,這樣看來,睿王心中關心的,是他妹子玲瓏。

冷劍帶風,急促飛馳。來到心妍身前五尺之處時。

只見青影一閃,嗤的一聲,長劍貫進了一名男子的胸膛。

千兵驚呼一聲,倒抽一口冷氣,嘖嘖之聲不斷。

心妍驚聲大叫,“煜!”

原來擋劍之人,正是身中麻藥伏在

地上的楊煜。

他見心妍有難,拼勁氣力,縱身擋上,長劍慣透左胸,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歪倒在地。

聶白薇見狀,臉上血色褪盡。“傻小子!”連連揮動長劍,一招狠過一招,逼退眼前敵人,一步一步朝楊煜挪去。

心妍大慟,看著楊煜口中鮮血泊泊湧出,她痛哭出聲,淚水漫出了眼眶。

激憤之下,忘卻危險、疼痛,脖子在劍刃上一扭,張口狠狠咬住忽必寒的手腕,兩排牙齒猛然合緊,咬下一大塊皮肉來。

忽必寒劇痛難當,疾聲喝道:“賤人!”左臂屈起,持劍從心妍頭頂斬過。

楊驁身軀一震,再也無法冷靜,“妍兒,別妄動。”驚惶道:“忽必寒,別衝動。凡事好商量。你要我命,隨時給你。”

玲瓏腦中轟的一聲,三哥這是真情流露?關鍵時刻,看不得柳心妍受委屈?

若是忽必寒擒住的是她,三哥也會這般在乎?

心妍只覺冷風自頭頂掠過,劍刃砍斷了她頭上金釵玉飾。

心妍吐出口中血肉,正要向楊煜奔去,忽必寒拍出一掌推在她的後心。

哇的一聲,心妍噴出一口黑血,身子飛出數尺,重重趴在地上。

楊驁見心妍已經脫離忽必寒五尺之外,奪過身近小兵手中長劍,縱身躍上,劍尖斜斜提起,指在忽必寒面門。

將心妍護在他衣袂之後。

心妍眼中淚水、口中血水覆滿臉頰,低聲喚道:“煜!”

她看了一眼,躺在不遠處的楊煜,一點一點爬去,握住楊煜的手。

“煜兒,煜兒,你答應了要天天唱歌給我聽的,你...你答應了帶我遊山玩水,養小狗小貓,你還答應我要...要回去看大師傅。你...你不能有事。我不准你有事。”

心妍哭著,伸手捂住楊煜心口劍傷。

楊驁聽到心妍淒厲哭聲,心中揪得生疼,垂下眼睫,打量她臉頰。

聶白薇此時衝出敵人包圍,疾步來到楊煜身側,跪在他身邊。

“傻小子,你怎麼樣?”眼眶一紅,落下淚來。“你別死,我給皇帝的小本子上那句話,你還沒看。你...你要活著。”

楊煜緩緩睜開眼來,見到心妍正淚跡瑩然的望著他,他微微一笑。

“妍,你沒事麼,那就好。我...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忘,我會...一輩子每天都唱...唱給你...”心口劇痛,一陣咳嗽,嘔出血來。

心妍見他呼吸困難,彷彿隨時都會死去,心中大慟,伏在楊煜胸口,摟住他的腰身,嘶聲大哭。

聶白薇身子劇烈發顫,原來...原來傻小子是為了大嫂才問她要歌譜。

頑劣的他,平時一時半刻也閒不下來,為了逗嫂子歡心,這才沉下心來,一句一句跟著她學歌謠。

忽必寒腕上被咬下一塊肉來,鑽心疼痛使他昏昏然,愣在當下,對楊驁指在面前的劍尖恍若未見。

千兵見國君被睿王劍指面門,兇險之極,一時都不敢動彈。

楊驁輕睇孫茂一眼。

“放了你手中女子。”

玲瓏雖被困在孫茂手中,可瞅見心妍被擊一掌、嘔出血來,心中甚是快活,竟輕輕笑了起來。此時聽到楊驁的話,心中狂喜,三哥所做一切,全是為了救她!

孫茂審度片刻,緩緩鬆開了玲瓏。

玲瓏跑去抱住楊驁的手臂。

楊驁見忽必寒暫無動作,於是垂下長劍,來到楊煜身畔,蹲下身,伸手要為他點穴止血,不料手指還未觸到楊煜衣料。

啪的一聲,心妍將他手掌開啟。

“你滾!不許你碰他!跟你親近的人,一個一個全都死了,你便逞心如意了!”

楊驁抿抿薄唇,食中兩指在楊煜傷口周遭點了幾下,止住各處血脈大穴,沉聲問道:“煜兒,你信不過三哥,是麼?為何做這魯莽之事?”

楊煜顫抖伸出左手,楊驁微微低下右手,楊煜屈指將三哥手掌握在手中,虛弱道:“哥...我知道你已經縝密思量過了,我能信得過你...可是,我依舊怕你沒有算好力道...百密總有一疏,萬一...萬一...”艱難嚥咽口水,“哥,我不要她受一點傷...想也不能想,我不要她受傷。”說到此處,眼前陣陣昏黑,昏了過去。

忽必寒這時緩過勁來,招手喚來埋伏他處的三千士兵,加上樹林當中一千士兵,一共四千人。令道:“將睿王一行人,通通圍殺!”

突松兵一層一層湧上,提劍疾跑,劍尖劃在地上,擊出一尺高的火花。

楊驁冷眸眯起,緩緩站起了身。

突松兵見睿王大難之下,仍能泰然自若,冷靜自持,氣勢依舊懾人,不禁心中一凜,緩下步來。

忽必寒喝道:“沒用的東西,他一人,你們四千人,還怕他不成!”

突松兵一聽自己人多勢眾,當即靜神一振,提劍紛紛指向楊驁。

楊驁淡淡望了一眼西首方向,冷聲道:“雖你來的晚了,還算及時。還不現身?”

親,謝謝讀文~~~明天見呦~~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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